企图政治化大马国家通讯社 火箭政治委任被打嘴巴

(真相网 / 林敬祥)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认为,聘用《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有欠妥当,因此劝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重新考虑此项安排。根据“当今大马”报导,莱士雅丁形容,委任旺哈米迪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对方或政治化这个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于2018年5月3日在吉隆坡发表的世界新闻自由日文告,宣布希盟联邦政府将让媒体免于恶法,废除压制媒体的恶法与政策。结果呢?马哈迪宣布《官方机密法令》必须加以保留,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的承诺再也没有下文。如今还要政治化国家通讯社。

今年的世界新闻自由日主题是“媒体、公义与法治,继续监督政权”,林冠英当时说这非常切合第十四届大选的现况,因为马来西亚媒体已经被压抑与控制数十年,无法有效的扮演监督的角色。如今希盟执政,为何委却拥有政治背景的《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企图压抑与控制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在国会做反对党时也强“一个自由的新闻媒体最重要的是能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因此本届大选,是一次改革立法体系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的良机。”然而, 希盟执政后,非但没有“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也没有“改革立法体系禁止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反之却违反承诺,通过政治委任,把《马新社》当作《火箭报》来办,如何专业?新闻自由如何得以实践? 连土著团结党也加以反对,火箭领袖不觉汗颜吗?

槟城研究院研究员黄进发曾质疑道:我们支持在野党,在野党就一定支持新闻自由吗?竞选宣言有多少可信?国阵2004年承诺的“警察特别委员会”到今天还在跳票就不用说了,对不起,在野党的纪录也没有太好。

黄进发强调,替阵1999年(当时包括行动党)、2004年的竞选宣言都要求恢复地方政府选举,请问7年来丹州、前5年丁州的替阵州政府向政府曾有那么一次向联邦政府要求过吗?(那不是州政府权限?呵呵,刑事法和铸印金币什么时候是了?)《印刷与出版法令》、《官方机密法令》对任何执政者都那么好用,如果在野时连演习废除都舍不得,当朝时为什么要自废武功? 到时候要拖还想不出理由吗?“

莱士雅丁强调“我们之前也说,别委任政治人物进入特定的机构,而这是个全国性的机构。聘用一名明显代表政党的人士,意味我们自打嘴巴。”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非但自打嘴巴,还被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打嘴巴,足见民主行动党已经变质,不再捍卫新闻自由,不再谈改革立法体系,当官后,就迫不及待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甚至不惜令马来西亚国家通讯社失去公信力。

安华扬言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 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

(真相网 / 林敬祥)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坦言,希望联盟与巫统现阶段不会合作,但未说明未来是否有合作空间。安华日前是在新加坡出席新加坡峰会后,接受记者询及时,这样回应。当记者询及希盟未来是否可能与巫统合作时,安华并不排除未来的任何可能。
 
选民在第14届大选中,投票否决了巫统的政权,支持希盟的改革理念,但上位后的希盟却不排除未来与巫统合作的任何可能,形同出卖选民,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网民直指安华的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论,将会吓退很多波德申原本准备支持他的选民!
 
巫统国会议员最近签署一项法定声明,赋权党主席与国阵以外的政党联盟和政党,包括希盟及伊斯兰党协商,以求重返政府。伊党长老会主席马弗兹说,只要能团结国内穆斯林,那么该党能与任何政党合作。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以伊斯兰已经受到希盟政府的威胁为由,因此必须与巫统合作。伊党在509大选中,赢得18个国会议席和90个州议席,尽管该党在西马却近乎被其他政党歼灭,但却巩固住乡民的支持力度,巫统若成功拉拢伊斯兰党合作,并肩对抗希盟,预料对希盟政权带来威胁。
 
马哈迪不久前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20年前,说马哈迪会退出巫统与行动党合作,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要人相信行动党会讲马哈迪的好话,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都成事实;政治充满变数,唯有利益能令政敌拉近距离,所以马哈迪及安华与巫统合作不无可能,关键只在于巩固既得利益及选票的考量,而非原则。
 
马哈迪说过他不可能再与纳吉的政党合作,但是从来不否定跟扎希,希山慕丁,及其他巫统领袖的政党合作。马哈迪曾经发表《致全体马来西亚巫统党员》的公开信,马哈迪说他曾领导巫统多年,如今他对抗的并不是巫统,而是反对巫统变成现在的模样。
 
巫統的鬥爭宗旨,就是马哈迪的斗争宗旨,为了阻止伊巫合作,马哈迪领导的希盟,预料将争取跟巫统合作的机会,而公正党的安华也不反对跟巫统合作,可见马哈迪及安华穿的是希盟的衣,流的却是巫统的血,始终没有放弃巫统的种族主义斗争模式及目标。

认为不会贏的希盟大选承诺” 欺骗了全国选民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指出,发现当初希盟竞选宣言中,部分承诺会產生很多的问题。「如果我们落实的话,我们將蒙受巨大的损失。」为此,敦马哈迪说,该党將进行研究,或通知希盟政府重新检討当初的竞选承诺。他形容,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如今已经获胜了,需要重新做出改变,否则这將形成一大问题。
马哈迪的声明,等于承认了希盟的竞选宣言是纯粹用来捞取选票,不切实际,无法落实承诺的空头支票。这也证明希盟为了夺取政权而不惜哗众取宠及不择手段,欺骗全国选民。如今政权到手,尽管无法落实大部分空头承诺,竟也厚颜无耻地拒绝为“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向人民道歉,反而大大方方地视欺骗选民为希盟理所当然的行径。
马哈迪因此表示,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希盟违背其竞选承诺,造成巨大的损失是选民,而非希盟。希盟政府为了巩固政权而拒绝废除恶法如官方机密法令及大专法令,拒绝废除全国收费站,拒绝关闭莱纳斯稀土厂,拒绝立即承认统考文凭,损失的被希盟欺骗的选民,受益的惟有希盟政府,这就是马哈迪强调的“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
希盟政府考量的是政府的既得利益,政府的利益是否受损,而非以人民的利益为本。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其目的,也是以政府的利益为本,而非考量人民及国家的利益。
希盟承诺(12):限制首相任期,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5):检控司从总检察署分立,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8):管制政治献金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25):加强地方政府的角色和权限,至今没有下文,也不愿落实地方选举;希盟承诺(27):废除恶法,至今一条恶法也没有废除;希盟承诺(2):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实施SST却没有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更没有降低油价;希盟承诺(6):废除大道收费,却空雷不雨,没有任何收费站停止收费;希盟承诺(50):恢复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马哈迪却委任教育部长马智礼出任国际伊斯兰大学主席,引起非议,学生抗议希盟政府破坏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希盟推出主题为“拥抱希望,重建家国”的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列明,承认独中统考文凭(UEC),并可凭统考文凭申请进入公立大学(IPTA)及申请成为公务员,至今没有下文,连行动党也不敢保证这里一路何时可以走完,只管忽悠选民,拖一天,过一天,骗一天,过一天。

老马延续巫統鬥爭宗旨 举對抗騷乱论推行种族政策

(真相网 / 林敬祥)針對種族關係課題,首相敦馬哈迪說,巫裔願意與非巫裔分享馬來西亞,不像有些國家在獨立時趕走其他族群的做法。他說,即便非巫裔還是心繫他國,但我國的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

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是种族主义份子及土权极端份子的论调,无非强调马来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华裔没有被驱赶,必须感恩及知足,以前一旦有巫统或土权领袖发表“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行动党领袖必定马上正义凛然加以挞伐,但现在的马哈迪,思维竟然如此地贴近土权的依布拉欣阿里,但是,火箭领袖却为了做官而沉默,向种族主义屈服。这就使为何无拉港补选,逾半火箭支持者弃投,以示抗议火箭变质的原因之一。

不過,馬哈迪強調,種族間的經濟鴻溝還存在,必須及時糾正,避免發生種族衝突。他說,巫裔與其他種族貧富差距仍在,還需要扶助他們,讓他們與其他種族平起平坐。

马哈迪当首相22年仍无法纠正“種族間的經濟鴻溝”,经年累月以“種族間的經濟鴻溝”来推行种族性经济政策,实际上却没有帮到中下层马来人,只有养肥了马哈迪自己的朋党及把自己的子女制造成亿万富翁。加激“種族間的經濟鴻溝”者正是马哈迪家族及马哈迪的朋党。

马哈迪数十年皆认为,若貧富懸殊太大會導致對抗,或許引發騷亂。他领导巫统时,就是以这个借口实行种族主义经济政策,劫华济巫,貧富懸殊太大永远太大,永远成为“马来人必须优先”的理由。“全民”的共同利益不再是行动党及公正党敢维护的宗旨,连安华也绝口不再提他的“人民经济议程”。

马哈迪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马哈迪这回说得最彻底,那就是“希盟政府将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以前,巫统是巫统,国阵不等于巫统,但现在希盟就是巫统,马哈迪公开声明希盟要延续“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也就是种族斗争宗旨,希盟的成员党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全都成为“种族斗争”的拥护者,成为了“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的支持者。

非但土团党等于巫统。连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夜等于巫统,因为这些政党也在为“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而斗争,背弃多元族群的信任,乖戾建党的宗旨,彻底变质成为跟巫统一样的种族主义政党,一切以马来人为优先。

委种族极端份子领导选举改革 “政治改革”被马哈迪阉割

(真相网 / 林敬祥)前选举委员会主席阿都拉昔在任时备受争议,净选盟也在期间成军并第一次上街游行。如今,希盟政府竟然宣布委任阿都拉昔领导一个委员会,以推动选举改革。一个在任时导致选举不公,令群众走上街头示威抗议的人物,竟然被重用来领导选举改革委员会,是天大的笑话,难道马来西亚没有人才可以领导这个重要的委员会了吗?

更糟糕的是,阿都拉昔目前也是土著团结党副主席,马哈迪看来要牢牢控制政府机器,所有重要职权都委任他又把握控制的人去做,确保绝对听令于他,所有决策对他有利,对土团党有利。淨选盟2.0也不认同这项政治委任,尤其是由执政党领袖控制“选举改革委员会”,竞选盟2.0促请政府委任非政党人士担任选举改革委员会主席,并反对由选举委员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出任该职位。
该组织发文告指出,委员会由同为土团党副主席的阿都拉昔领导,会使委员会的独立性令人怀疑。“作为具有公信力、独立和公正的委员会,选举改革委员会不能涉及政党利益。”

实际上,选举委员会的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承认,他曾经为了捍卫马來人政治地位,并没有遵守宪法原则来执行选区划分的工作。而这进一步证明了选举委员会在执行公正和公平选区划分工作方面无法让人取得信赖。

2013年,阿都拉昔曾以捍衛馬來人政治地位為由,加入土著權威組織(Perkasa),成为该组织的最高理事。他声称,加入土权组织主要是为了确保马来人在来届大选后,依然能够保留政治主权,同时带领捍卫及重振马来人的权益。“这块土地永远都属于马来人所拥有,这是历史记载的事实。”他说,以他在选举委员会的经验及知识,他将能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的“过往知识及经验”到底是对建构民主有利,还是危害选举公平?2007年岁末阿都拉昔发表“反对党认为选举不公平的话,干脆不要竞选”的谈话,结果被林冠英怒斥,促阿都拉昔辞职,以及在全国大选中上阵,不要一直充作国阵的“代理”,发表偏袒一方的言论。

民主行动党也曾经公开谴责丹斯里阿都拉昔失责,他没有公正不阿地依据宪法执行任务,反而非法地以种族为前提剥夺人民的民主投票权利,强化国阵分而治之的政策, 把马来西亚分为一等、二等公正。

2013年,民主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披露,选委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曾在2003年全国选区划分时期,亲口告诉他,时任首相敦马哈迪下令,不得增加北马三州的选区,以免影响国阵胜算。他称,当年国立大学“大马及国阵研究院”(IKMAS)的重新划分选区小组成员是由阿都拉昔领导,他则是成员之一,阿都拉昔曾亲口告诉他,敦马发出指示,不能增加吉打、登嘉楼及吉兰丹的国会选区,以及必须增加更多“混合区”。

阿都拉昔在509大选前,提醒选举委员会主席莫哈末哈欣,不要让选委会成为国阵的走狗。他与其他希望联盟领袖在文告中说:“我们了解选委会正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国阵在第14届大选仍能掌权。

如今,阿都拉昔何尝不是成为了希盟的走狗,如今的选委会,何尝不是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希盟在第15届大选仍能掌权,并且还要肩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成为了希盟的走狗,行动党也跟着成为马哈迪的走狗,绝口不敢再提选举改革,选举公平,选举民主的课题。民联到希盟谈了几十年的 “政治改革”,最终还是被马哈迪阉割。

最低薪金只提高至1050 希盟失信羞辱全国劳工

(真相网 / 林敬祥)大马职工总会(MTUC)去年要求政府将全国的最低薪金制从1000令吉(西马)和920令吉(东马)调高至1800令吉。结果,希盟马上“附顺民意”,在其“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则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並承诺会每3年检讨这个最低薪金制一次。

人民及工人深信希盟会实现承诺,大力支持希盟入主布城,结果如今证明上当及被骗了。政府同意统一全国包括沙巴和砂拉越的最低薪金,调高为1050令吉或每小时5令吉零5分,明年1月1日生效。

希盟在今年5月执政后,已经确认违背承诺,寻找各种借口拒绝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把希盟自己的“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当成一纸废话。首相马哈迪说,调高最低薪金不能快速落实,因为政府正面对国债问题。全世界国家都面对国债额问题,希盟即时执政60年也无法免除国债,为何希盟推出“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时,不提“国债”因素?希盟如今拒绝落实承诺,一切借口都是“国债”,最低薪金永远也因为“国债”而无法提高。

马哈迪指出,内阁只是设定了最低薪金制的原则,鑑于政府财政状况欠佳,仍不能马上决定最低薪金数额。希盟的“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豪言,最终有成为谎言,令那些落力在大选中支持希盟执政,盼望获得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的员工希望落空。提高最低薪金的美梦,遥遥无期,希盟政府把本身无力降低国债的无能,永远归咎于前朝。希盟竞选宣言变成废纸,也是前朝的错。

我国最低薪金制一直以来引人詬病,有人批评政府制定的最低薪金数额太低,不足以让人民应付日益高涨的生活成本,但另一边厢的僱主却不断反对政府提高最低薪金数额,因这將造成僱主的负担和加重成本,造成最终业者將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大马职工总会去年8月表示,希望政府能够考虑到成本上涨的问题,在今年2017月27日的2018年財政预算案中,將最低薪金调高至每月1800令吉。

前朝政府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最先是在2012年4月30日提出最低薪金制,並在2013年1月正式落实最低薪金制,当时大马半岛僱员的最低薪金是900令吉(时薪4令吉33仙),东马僱员的最低薪金则是800令吉(3令吉85仙)。

接著首相纳吉在2015年10月23日公佈的2016年財政预算案中宣佈调高最低薪金,即从2016年7月1日起,除了家庭服务与私人领域,大马半岛的最低薪金制为1000令吉,东马则是920令吉。

积极关注工人福利的社会党中委阿鲁(S.ARUTCHELVAN)揭露,该党是唯一受邀出席今年7月建举行的“最低薪金理事会”紧急会议的政党,在会议上,社会党主张最低薪RM1500必须从2018年七月一日起追算,因为政府规定最低薪必须每两年检讨一次,而上一次的检讨日期是2016年七月一日。大马职工总会则要求最低薪RM1,800,并且必须追算。“最低薪金理事会”本身主张西马最低薪应为RM1,250,如果东马西马应该统一最低薪,则她建议的最低薪为 RM1,250 。

如今,一再证明希盟政府是一个不可信赖,没有诚信的政府。阿鲁也因此促请“最低薪金理事会”总辞职保尊严,因为这个理事会形同虚设,不受到尊重。他同时挑战那些在野时口口声声为工人福利抗争的希盟领袖,例如蔡添强,西华拉沙,玛丽亚陈,古拉,努鲁伊莎等表态,是否还要为工人利益斗争,还是向马哈迪及其富有的朋党低头?

欲盖弥彰滥权撤贪污案自保 希盟干预司法保护涉贪高官

(真相网 / 林敬祥)林冠英被控担任槟州首席部长时以廉价购屋涉嫌贪污案、以及原屋主彭丽君被控串谋案,控方以“释放并不代表无罪”为由要求撤销控状,但槟城高庭法官不同意控方的提议,直接宣判撤销林冠英和彭丽君的指控,无罪释放。这项撤控和判决引起各方震惊,甚至有律师向警方报案,要求警方及反贪会调查总检察长是否涉嫌滥权。

在前总检察长阿班迪发起的蔑视法庭案中,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代表前槟州首长林冠英。今年六月希盟入主布城后,马哈迪致函国家元首要求革除现任总检察长阿班迪,并委任获得希盟全体领袖推选的著名律师兼宪法专家汤米托马斯出任总检察长一职。国家诚信党丶土著团结党丶民主行动党及人民公正党都觉得,委任一位在司法界备受尊重的人士出任总检察长,有助于向大马人民及全世界传达新政府认真改革国家机构的正确讯号。

汤米汤姆斯上任不到百日,表现及其专业性极独立性却遭到质疑。Young Professionals(CP)首席执行长法胡拉曼阿都哈迪公开促请总检长应辞职,他强调“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没有坚持法治,应该辞职。” 此外,家庭制度及素质教育国际妇女联盟(Wafiq)法律及人权小组主任法迪哈赞哈里也认为这简直就是“对法治嘲弄”。他指出“被提控的希盟领袖被判无罪已成趋势,是对法治的嘲弄,也让社会错觉掌权者可以操纵法律,律师公会应该开特大讨论这种趋势。”

“没有坚持法治”的总检察长,如何“有助于向大马人民及全世界传达新政府认真改革国家机构的正确讯号”?

前世华媒体集团执行董事兼星洲媒体集团董事经理黄泽荣,在其脸书评论此事,强调“通过司法独立来证明罪名是否成立是检验社会政治体制是否清明和公正的一个基础。一方面打着改革旧制的大旗嘶声呐喊,与此同时却对俨然标榜“改革先锋”的新权贵作出“释放但并不代表无罪”的撤控,在公义上并无合乎情理的权威交代,也未让人在信服之馀,真正目击公义获得彰显……这无疑自己打脸,信誉大损,显得狼狈不堪。”

“释放但并不代表无罪”对一般庶民而言,更大程度上意味着暧昧和晦暗。如果提控的证据本来就很薄弱,连在举証阶段都不能成功,那就更该让新权贵直接上庭证明遭受政治迫害,并无幕后交易,完完全全是清白无罪、洁白无瑕的。没有什么比验明这个事实更光明磊落,更胜千万声谩骂、指控,更直接揭穿前朝绑架司法独立和透明,尽靠黑箱作业进行政治迫害与人格谋杀。

“选票的确是一把双刃剑,赢得权力后,可以用来拨乱反正,先决确定司法独立、自主、透明……当然,要借之干骑劫绑架司法正义的勾当也不是办不到的,后者形同打开潘多拉魔盒!”

马哈迪安华只注重巫裔课题 狗改不了吃屎遗忘“全民”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指出,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确实有与他会面,不过安华不曾提起补选,只是希望政府关注马来群体福利。他说“我们不曾讨论任何补选或党选问题,我们着重于巫裔课题。”马哈迪是出席与15个东协地区企业首脑举行的圆桌会议后,向媒体这么说。

马哈迪与安华会面谈些什么,是马哈迪自己希望政府关注马来群体福利,还是安华希望政府关注马来群体福利,令人质疑,因为双方会面时没有媒体在场,上述自白也是马哈迪片面之词,因此网民质疑马哈迪嫁祸给安华。“试想,现在权力还在他身上,主导说话应该还是他,而他对媒体这样说而已,没有媒体在场,报导不是直接来自媒体,无法证实,也有可能老马“屈”安华 。

国庆日一面大唱“BANGSA MALAYSIA”,私底下却只关心拐杖族,为何只“注重巫裔课题”而不是人民课题呢?强调 BANGSA MALAYSlA,却一意孤行要推行宏远学校计划,实行单元语言政策,企图同化其他族群,注重单一种族的课题,处处以单一种族的利益为优先,马来西亚永远不可能成为科技强国,搞什么电动国产车,都是在为朋党制造财富而已。马哈迪甚至宣布要保留“官方机密法令”来保护贪官(林吉祥于2017年10月17日强调官方机密法令是“保护贪官”的法令),如何实现政改革?

教总说,宏愿学校的概念是“不分种族和学校的学生在同一屋簷下或同一个地方一起上课”,其目标就是“逐步实现以马来文作为各源流学校的统一教学媒介语”,这其实就是为落实《拉萨报告书》的最终目标而铺路。以前反对宏远学校计划的行动党,如今已经成为帮凶,希盟政府获得华裔选民的大力支持后,给予华社最大的回馈,竟然就是“逐步实现以马来文作为各源流学校的统一教学媒介语”。

网民最终觉悟感叹:“换了政府,怎么看来看去只是换汤不换药?只有看到讨论土著的福利,而不是马来西亚人民的福利?”,“政府是换了人,政策没有改变,算不算变天?我还在思考,越想越不对劲 !”,狗改不了吃屎还是忘不了灭华教坏主意“。“新瓶装旧酒,敦马没新意,把他第一次任相时不成功的政策再搬出来,好像在抄隔夜饭。希盟另三盟主庭应出来表态,你们是否支持推行宏愿学校?”,“林冠英没发表看法,常滔滔不绝批评BN,现对课题变了哑巴当耳聋,十足投机分子。”

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廖中莱在大选投票日前夕曾指出,儘管民主行动党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为前首相敦马哈迪「冲凉擦肥皂漂白」,但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无法隐藏马哈迪的土著至上主义!「这在浪费肥皂和洗粉,丢进洗衣机也没有用,出来的还是原来的马哈迪。」他指,马哈迪至今还念念不忘无限期延长新经济政策,因为这是他争取马来人支持的最佳手段,也是他建立朋党集团的最好途径,他预告要召开土著权益大会,是在故技重施。他说,这还是见效的,因为行动党已经成功把马哈迪化装成救世主,就像上届大选替伊斯兰党推销福利国,换来伊刑法,华人也不会怪他们。

拒绝废除官方机密法令 希盟竞选承诺一再跳票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医生说,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应该保留,并承诺希望联盟政府不会滥用这法律。他说,官方机密法令本身并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前朝政府没有遵守法治,而是根据法律做他们想要做的事。“法律(本身)就是不完美,容易让人滥用,但你要找到那些不会违法且遵守法治的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根据希望联盟竞选宣言,一旦希盟执政后,将会重新检讨2010年告密者法令、官方机密法令等,确保人民可以自由获得资讯。行动党及公正党,从扬言“废除”官方机密法令到“重新检讨”官方机密法令,现在竟然变成官方机密法令“原封不动”,简直就是民主大到退,换政府,原来就是,一切恶法原封不动,行动党领袖不再抗拒“恶法”,该党领袖现在与马哈迪一样,需要官方机密法令来保护自己,而不是维护公众的利益。

马哈迪接受网络媒体“当今大马”访问时说,希盟政府可以废除官方机密法令,唯政府将会受到限制,而部长无法在内阁畅所欲言,因所有在内阁讨论的内容都会让民众知道。他认为,一些事需要保密,就像在内阁所讨论的事宜,很多人都会受到重创。

行动党领袖以前口口声声主张透明化,现在做了政府就封闭化,执政了就“不一样”。希盟领袖在野时鼓吹政府资讯透明化,避免黑箱作业,如今做了政府就害怕“内阁讨论的内容都会让民众知道”,是否内阁的讨论,有太多不可告人的丑事?这些“内容怕让民众知道”的事,如果不是对人民不利,为何不可透明化?

马哈迪自从推行私营化计划后,尽管被行动党抨击,指马哈迪通过官方机密法令黑箱作业,保护马哈迪的朋党,官商徇私,利益勾结,但马哈迪现在仍然维护这项被行动党指为“恶法”的钳制信息流通,封闭政府资讯,打压吹哨者的违反民主法令。

国阵执政的时候,将一马发展公司审计报告在1972年官方机密法令下被列为机密文件;公正党前总秘书拉菲兹也曾经因私藏和公开这报告内容,而抵触官方机密法令,被判罪成和监禁18个月。林吉祥本身也在1979年在官方机密法令下被提控及定罪。

林吉祥曾经建强调:“我一直以来都主张废除官方机密法令,而以自由资讯法令取而代之,只把国防、保安及私人资讯列为官方机密及受到保护,但我反对任何双重标准做法,既法律被选择性的用来对付反对党,如公正党青年团长依桑因为揭发政府高层的贪污行为,而在官方机密法令下被控及被判坐监。”

现在的林吉祥及行动党,已经没有人敢坚持废除官方机密法令。可见,马哈迪仍然是22年前的揽权独裁马哈迪,但林吉祥及行动党已经变质,成为帮凶及恶法的拥护者。

行动党领袖不再倡议“全民公平” 躲在敦马纱笼下当走狗

(真相网 / 林敬祥)希望联盟政府在联邦项目的招标会依然会维持土著公司优先政策。财政部长林冠英说,所有的土著公司、土著制造商和入口商、商人和承包商将优先投标,以确保土著承包商的参与。“政府机构必须依据采购组别和投标价值,给予2.5%至10%的标价优惠幅度予土著公司。”

随之,行动党安顺区国会议员兼国会下议院副议长倪可敏指反对土著经济大会的华人和马来人一样,都是种族化,说华人跟马来人一样有种族主义,更说华人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应回家照镜子。

舉個簡單例子,一個工程,土著承包商開出11億令吉,非土著承包商開出10億,前者比后者的價格多了10%,其他條件如一樣,按照“土著優先”的原則,政府會把工程批給土著承包商。土著承包商接著把工程交給開出10億令吉的非土著承包商,工程順利完成,土著承包商穩穩賺了1億,非土著承包商也開心有工可以開。

按照上面例子,確實是讓土著和非土著承包商都可以皆大歡喜,但本來10億令吉的工程,花了11億令吉,人民可是無端端丟了1億令吉。林冠英的宣布當然不是新政策,只是遵循前朝政府的做法。这就是行动党在大选时所喊的“我们不一样”口号最大的讽刺。

現任財長林冠英,是否还记得他在2007年8月,亲口就說過只有廢除新經濟政策,對所有馬來西亞承包商開放所有採購,才能讓人民相信前首相敦阿都拉真的對全民公平?能言善道,讽刺前朝的口才一流現任國會副議長倪可敏,是否还记得他自己曾经亲口在2016年,呼籲前首相納吉停止區分國民,廢除土著和非土著?

2007年5月,针对公共建筑物频频出现状况,林冠英说,主因是政府继续推行类似新经济政策这种将96%政府合约授予土著,以及优先考虑土著公司的种种歧视性政策所导致。之处,政府工程本应不分种族地分配,并开放给最好及最具资格承包商,否则将会导致制度失败及公共传递系统崩溃。

林冠英当时是在行动党蕉赖支部举办41周年党庆晚宴上说“尽管首相阿都拉有意要提升维修保养文化,但只要新经济政策一天不废除,而继续让平庸或更差劣的不合格承包商获得合约,那他的意愿肯定将会落空。基于公正与卓越原则,所有承包商应不分种族地有机会获得政府合约,不仅是确保问题不重演,而且也维持最高水准。”

火箭施压國陣“廢除土著非土著區分”口號數十年,一朝当权就变脸,好不容易成了政府,但行动党已经彻底变质,不敢再敢提起當年高喊過的那個口號,变成“區分土著非土著”政策的捍卫者。行动党“换了位置就换了脑袋”,在执政后马上对土著优先政策改变立场,甚至要华人乖乖当二等公民。

行动党过去一直灌输华人被国阵政府欺压,华人沦为二等公民,煽动华裔情绪仇恨土著优先政策,制借此赢取华裔选民的支持,可是在希盟执政后,行动党多位领袖当官不足百日,却拥戴土著优先政策,反过来要华人回家照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