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仍坚持安华罪有应得   暗批鸡奸犯不宜当首相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说,政府不会修改现有的鸡奸法令,因为有关举动即不被我国接受,也违反伊斯兰教义。他在美国时间周五接受《华尔街日报》专访,回应希盟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指大马鸡奸法令不合时宜的指控时说,身为伊斯兰国家,大马无法接受这个行为。
马哈迪既然无法接受鸡奸“这个行为”,又如何会支持有鸡奸罪名的安华接任首相职位呢?尽管公正党及行动党深信马哈迪会在两年内退位,让安华接棒成为大马首相,但是,马哈迪日前在伦敦智库皇家国际事务研究所发表演说后,接受观众提问是否在2至3年内让位予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出任第8任首相,他说,他与安华并没有任何问题。马哈迪为何拒绝证实会让位给安华?却顾左右而言他,说“与安华并没有任何问题”?
鸡奸案主角赛夫在波德申补选插一脚,令“鸡奸案”再度成为焦点,而目标无非瞄准安华,令这名未来首相的首相的形象再度蒙上阴影,赛夫背后有谁在撑腰已经不言而喻。
前森州大臣丹斯里依沙 也加入补选战围,被视为马哈迪的代理人,毕竟依沙乃是马哈迪时代的老臣子,被当作旗子来分散选票,拉低安华的得票率,以打击安华的威望也不足为奇,因为马哈迪始终认为涉及鸡奸案,并被法庭判罪的安华,不适宜当首相。
针对安华因鸡奸案坐牢,马哈迪强调“所有证据都已被出示了,而且法庭已判刑了,不是我主导的,却还是有人会指控我,但我不会干扰司法程序。”马哈迪在此补选时期,再度强调安华鸡奸有罪,是有证有据的,并非如安华家属、公正党及行动党所说的“政治迫害”。
看透马哈迪嘴脸的网民指出“老馬终於开始在枱面上出招,剑指安华喉嚨了!而且還特地在安华要去補选的非常时期發难,欲置安华於死地之心昭然若揭。”甚至有网民认为“安华之鸡奸罪成立、入獄,世人都知道是你幕后一手包办的。”
2005年,马哈迪强调,他无法接受一个鸡奸者在其内阁,并讽刺说,他不能让同性恋的安华当首相:“想像一个同性恋者当首相,没有人会安全”。
如今,首相敦马哈迪强调,他还是原来的他,也依据同样方式领导国家,如此一来,他哪有可能把政权交给一个鸡奸罪犯?

任意剝削资深高技术移工 林财长要招財還是趕客?

(真相网 / 林敬祥)財政部长林冠英日前贸贸然宣布,任何工作资歷达10年的熟练外劳,申请延长工作期限至3年,每年1万令吉的人头税將由雇主和外劳分別承担20%和80%。结果引起各界强烈反弹,没有征询民意的傀儡财政部长马上U转,说基於政府接获很多指熟练外劳无法承担80%人头税的反馈,因此恢復雇主承担100%(每年1万令吉)人头税的政策。

大马中小型企业公会会长拿督江华强指出,政府不太了解问题在哪里。无论是雇主全负担又或是雇主和外劳分批承担都行不通,因为雇主难以承担1万令吉的人头税,如要外劳承担80%也行不通。U转后的雇主承担100%(每年1万令吉)人头税的政策,是否还会再U转呢?

去年12月,劳工局副总监罗斯曼阿都指出,雇主一旦发现违规,将被要求奉还从外劳薪水扣除来支付人头税的数额。他说,若雇主仍没有这么做,劳工局将援引劳工法令第24条文对付相关雇主。该法令第24条文阐明,雇主不能扣除职员薪金。他强调,雇主需从2018年1月1日起,承担外劳人头税。

在没有修改法令之前,林冠英要雇主非法扣除外劳人头税?更何况,外劳事务是内政部事务,内长是否已经委任林冠英代任内政部长?否则为何林冠英越俎代庖?

时事评论人唐南發点出,到目前為止,移工人頭稅(levy)依舊是內政部的權限,林是財政部長,不應該越俎代庖,混淆視聽。“ 前朝已規定從2018年1月開始,移工人頭稅由雇主全面承擔,以此減輕移工的負擔,避免遭仲介剝削,也讓移工可以安心工作,無需為了繳付龐大的人頭稅而借貸,陷入債務危機”。他也质问“新政府至今仍未就此改弦易轍,因此林財長口中的“八成人頭稅由移工負責”是否內閣決議?又基於什麼樣的研究或諮詢得出結論?”

林冠英宣布这项人头税重组的新措施预料在3年內,可为政府带来近10亿令吉的收入。不过,江华强认为,该笔税收不应该从这项外劳措施上获取,而是应该促进企业发展,让企业赚取更多来帮助政府增加税收。

过去14年从事移民及移工事务的唐南發精辟分析指出:“林財長是否知道新國政府為了吸引專才,留住人才,技術越高的移工,人頭稅就越低?為了鼓勵移工自我提升和增值,新加坡還透過職總(NTUC)提供各種培訓和課程,通過職業鑑定的移工,人頭稅將獲得減免;相反的,林財長提出的RM10,000不但無法幫助移工提升技術,還會促使他們往新加坡尋找機會;那些月入不足RM5,000的移工就算缺乏往外尋找工作的機會,被迫留下來,待遇肯定大不如前,他們還會專心工作嗎?能夠負擔一年RM8,000人頭稅的移工,還需要老遠跑來我們這裡被剝削嗎?

他强调"根據內政部的分類,技術移工包括月入RM10,000以上的外僑(expats)。假設林財長的人頭稅涵蓋了這個群體,那就別指望未來的年月,馬來西亞可以吸引更多外國專才。有條件和資格的外國人,大可到新加坡,香港甚至印尼和泰國碰運氣,幹嘛要平白無故每年繳個兩千美金就為了在馬來西亞工作?雖然這筆錢對外僑不算大筆數目,但周邊的國家沒這個要求啊!賺港幣和新幣也比賺馬幣划算對嗎?所以這個措施究竟是希盟政府深思熟慮以後的結果抑或財長本身突發奇想咧?是在為我們招財還是趕客咧?"

林冠英是否还记得他在2017年1月11日强调内阁把雇主承担外劳人头税的措施,展延至2018年一事,还是太早?林冠英当时发短讯回应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廖中莱说,内阁议决展延上述措施,直到2018年一事。林冠英也在光大召开记者会,公布行政议会要求政府展延有关措施的决定。他说,我国经济正在下滑,未来经济状况还会更糟,现在不适合落实上述措施。他说,若落实有关措施,雇主就必须承担50亿令吉的人头税,加重成本。“反观外劳,则有更多钱汇回国家。”他说,经济好时,政府可与商家慢慢洽谈,以落实有关措施,但现在经济不好,不应落实。

林冠英做了部长,就选择性遗忘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作了政府,就不懂得“可与商家慢慢洽谈”?林冠英是否认为现在经济很好,所以落实雇主承担100%(每年1万令吉)人头税的政策?

指童婚个案是两情相悦结合 旺阿兹莎你回家去煮饭吧!

(真相网 / 林敬祥)吉兰丹早前再出现童婚案件,一名养育13名孩子的父母因经济困难而将15岁的幼女嫁给一名44岁男子为第二任妻子。《马来邮报》的新闻“副首相:第二起童婚个案是两情相悦的结合”,内容令全民无比震惊也难以置信。报道引述副首相旺阿兹莎的谈话:”在我的官员亲往调查后,发现他们是彼此相爱,下嫁的女生同意了这桩婚事。”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博士强调童婚不仅违反了国际公约,同时损害女孩的生活权益并构成女孩的成长障碍。“我也必须提醒副首相莫忘本身作为一名决策者,就有义务确保法令和政策的制订,都能有效保障各个所需的群体,这也包括儿童在内。”

旺阿兹莎冷处理国内的童婚事件,是令人遗憾的。她先是摆明中央无法插手州法律及伊斯兰教法庭,再来是福利部官员回报童婚是「你情我愿」,显然都在推卸责任,不愿正视及立法解决童婚问题。扬言改革的希盟,尤其是希盟的妇女部长,理应重视童婚现象,并且以行动向全民及全世界明确表达反对童婚的立场。

国民普遍上强烈反对任何形式和理由的童婚,这毕竟违反了国际公约。在联合国《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的第16(2)条文下,童婚是不被许可的;同时,童婚也抵触《儿童权利公约》中,赋予孩童的生活、健康与受教育的权利。

醒副首相莫忘本身作为一名决策者,就有义务确保法令和政策的制订,都能有效保障各个所需的群体,这也包括儿童在内。她不该在童婚的课题上疏于职守,单凭未成年者所谓的“同意”做定案,否则,她将必须承担因此对她和社会所带来的后果。火箭的支持则质问“杨巧双及章瑛怎么讲!她们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要维护女人和小孩的权利吗?”

普门杂志总编辑沈明信在其面子书向旺阿兹莎呛声“你关心丈夫的冤狱,你关心丈夫的相位,你是一名好妻子、好母亲,也却勿忘了你是马来西亚第一位女性副首相,同时也是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部长,你应该是马来西亚所有幼童之母。你为了宗教的洁净,一只手戴手套,一只手拿扇子。东方社会对于慈母形象,中华世界有观世音菩萨,马来世界有大地之母Ibu Pertiwi;观世音菩萨千手千眼,为了救度众生;你有两只手,手上的手套及扇子,怎么看都只为了自己。男人应该娶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做儿女的最好有一位像你一般的母亲,但马来西亚人不需要一位像你这般的政治工作者。你回家去吧。”

作为人民代议士不为人民做主,作为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部长,却不保护儿童的福利及权利,作为副首相,却没有展现副首相以民为本的素质,手套及扇子,比较适合厨房使用,人民不需要这样一个只为自己家人权位斗争的政客,旺阿兹莎,你应该辞职,回家煮饭去吧!

企图政治化大马国家通讯社 火箭政治委任被打嘴巴

(真相网 / 林敬祥)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认为,聘用《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有欠妥当,因此劝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重新考虑此项安排。根据“当今大马”报导,莱士雅丁形容,委任旺哈米迪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对方或政治化这个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于2018年5月3日在吉隆坡发表的世界新闻自由日文告,宣布希盟联邦政府将让媒体免于恶法,废除压制媒体的恶法与政策。结果呢?马哈迪宣布《官方机密法令》必须加以保留,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的承诺再也没有下文。如今还要政治化国家通讯社。

今年的世界新闻自由日主题是“媒体、公义与法治,继续监督政权”,林冠英当时说这非常切合第十四届大选的现况,因为马来西亚媒体已经被压抑与控制数十年,无法有效的扮演监督的角色。如今希盟执政,为何委却拥有政治背景的《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企图压抑与控制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在国会做反对党时也强“一个自由的新闻媒体最重要的是能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因此本届大选,是一次改革立法体系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的良机。”然而, 希盟执政后,非但没有“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也没有“改革立法体系禁止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反之却违反承诺,通过政治委任,把《马新社》当作《火箭报》来办,如何专业?新闻自由如何得以实践? 连土著团结党也加以反对,火箭领袖不觉汗颜吗?

槟城研究院研究员黄进发曾质疑道:我们支持在野党,在野党就一定支持新闻自由吗?竞选宣言有多少可信?国阵2004年承诺的“警察特别委员会”到今天还在跳票就不用说了,对不起,在野党的纪录也没有太好。

黄进发强调,替阵1999年(当时包括行动党)、2004年的竞选宣言都要求恢复地方政府选举,请问7年来丹州、前5年丁州的替阵州政府向政府曾有那么一次向联邦政府要求过吗?(那不是州政府权限?呵呵,刑事法和铸印金币什么时候是了?)《印刷与出版法令》、《官方机密法令》对任何执政者都那么好用,如果在野时连演习废除都舍不得,当朝时为什么要自废武功? 到时候要拖还想不出理由吗?“

莱士雅丁强调“我们之前也说,别委任政治人物进入特定的机构,而这是个全国性的机构。聘用一名明显代表政党的人士,意味我们自打嘴巴。”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非但自打嘴巴,还被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打嘴巴,足见民主行动党已经变质,不再捍卫新闻自由,不再谈改革立法体系,当官后,就迫不及待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甚至不惜令马来西亚国家通讯社失去公信力。

安华扬言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 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

(真相网 / 林敬祥)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坦言,希望联盟与巫统现阶段不会合作,但未说明未来是否有合作空间。安华日前是在新加坡出席新加坡峰会后,接受记者询及时,这样回应。当记者询及希盟未来是否可能与巫统合作时,安华并不排除未来的任何可能。
 
选民在第14届大选中,投票否决了巫统的政权,支持希盟的改革理念,但上位后的希盟却不排除未来与巫统合作的任何可能,形同出卖选民,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网民直指安华的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论,将会吓退很多波德申原本准备支持他的选民!
 
巫统国会议员最近签署一项法定声明,赋权党主席与国阵以外的政党联盟和政党,包括希盟及伊斯兰党协商,以求重返政府。伊党长老会主席马弗兹说,只要能团结国内穆斯林,那么该党能与任何政党合作。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以伊斯兰已经受到希盟政府的威胁为由,因此必须与巫统合作。伊党在509大选中,赢得18个国会议席和90个州议席,尽管该党在西马却近乎被其他政党歼灭,但却巩固住乡民的支持力度,巫统若成功拉拢伊斯兰党合作,并肩对抗希盟,预料对希盟政权带来威胁。
 
马哈迪不久前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20年前,说马哈迪会退出巫统与行动党合作,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要人相信行动党会讲马哈迪的好话,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都成事实;政治充满变数,唯有利益能令政敌拉近距离,所以马哈迪及安华与巫统合作不无可能,关键只在于巩固既得利益及选票的考量,而非原则。
 
马哈迪说过他不可能再与纳吉的政党合作,但是从来不否定跟扎希,希山慕丁,及其他巫统领袖的政党合作。马哈迪曾经发表《致全体马来西亚巫统党员》的公开信,马哈迪说他曾领导巫统多年,如今他对抗的并不是巫统,而是反对巫统变成现在的模样。
 
巫統的鬥爭宗旨,就是马哈迪的斗争宗旨,为了阻止伊巫合作,马哈迪领导的希盟,预料将争取跟巫统合作的机会,而公正党的安华也不反对跟巫统合作,可见马哈迪及安华穿的是希盟的衣,流的却是巫统的血,始终没有放弃巫统的种族主义斗争模式及目标。

认为不会贏的希盟大选承诺” 欺骗了全国选民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指出,发现当初希盟竞选宣言中,部分承诺会產生很多的问题。「如果我们落实的话,我们將蒙受巨大的损失。」为此,敦马哈迪说,该党將进行研究,或通知希盟政府重新检討当初的竞选承诺。他形容,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如今已经获胜了,需要重新做出改变,否则这將形成一大问题。
马哈迪的声明,等于承认了希盟的竞选宣言是纯粹用来捞取选票,不切实际,无法落实承诺的空头支票。这也证明希盟为了夺取政权而不惜哗众取宠及不择手段,欺骗全国选民。如今政权到手,尽管无法落实大部分空头承诺,竟也厚颜无耻地拒绝为“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向人民道歉,反而大大方方地视欺骗选民为希盟理所当然的行径。
马哈迪因此表示,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希盟违背其竞选承诺,造成巨大的损失是选民,而非希盟。希盟政府为了巩固政权而拒绝废除恶法如官方机密法令及大专法令,拒绝废除全国收费站,拒绝关闭莱纳斯稀土厂,拒绝立即承认统考文凭,损失的被希盟欺骗的选民,受益的惟有希盟政府,这就是马哈迪强调的“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
希盟政府考量的是政府的既得利益,政府的利益是否受损,而非以人民的利益为本。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其目的,也是以政府的利益为本,而非考量人民及国家的利益。
希盟承诺(12):限制首相任期,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5):检控司从总检察署分立,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8):管制政治献金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25):加强地方政府的角色和权限,至今没有下文,也不愿落实地方选举;希盟承诺(27):废除恶法,至今一条恶法也没有废除;希盟承诺(2):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实施SST却没有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更没有降低油价;希盟承诺(6):废除大道收费,却空雷不雨,没有任何收费站停止收费;希盟承诺(50):恢复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马哈迪却委任教育部长马智礼出任国际伊斯兰大学主席,引起非议,学生抗议希盟政府破坏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希盟推出主题为“拥抱希望,重建家国”的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列明,承认独中统考文凭(UEC),并可凭统考文凭申请进入公立大学(IPTA)及申请成为公务员,至今没有下文,连行动党也不敢保证这里一路何时可以走完,只管忽悠选民,拖一天,过一天,骗一天,过一天。

老马延续巫統鬥爭宗旨 举對抗騷乱论推行种族政策

(真相网 / 林敬祥)針對種族關係課題,首相敦馬哈迪說,巫裔願意與非巫裔分享馬來西亞,不像有些國家在獨立時趕走其他族群的做法。他說,即便非巫裔還是心繫他國,但我國的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

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是种族主义份子及土权极端份子的论调,无非强调马来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华裔没有被驱赶,必须感恩及知足,以前一旦有巫统或土权领袖发表“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行动党领袖必定马上正义凛然加以挞伐,但现在的马哈迪,思维竟然如此地贴近土权的依布拉欣阿里,但是,火箭领袖却为了做官而沉默,向种族主义屈服。这就使为何无拉港补选,逾半火箭支持者弃投,以示抗议火箭变质的原因之一。

不過,馬哈迪強調,種族間的經濟鴻溝還存在,必須及時糾正,避免發生種族衝突。他說,巫裔與其他種族貧富差距仍在,還需要扶助他們,讓他們與其他種族平起平坐。

马哈迪当首相22年仍无法纠正“種族間的經濟鴻溝”,经年累月以“種族間的經濟鴻溝”来推行种族性经济政策,实际上却没有帮到中下层马来人,只有养肥了马哈迪自己的朋党及把自己的子女制造成亿万富翁。加激“種族間的經濟鴻溝”者正是马哈迪家族及马哈迪的朋党。

马哈迪数十年皆认为,若貧富懸殊太大會導致對抗,或許引發騷亂。他领导巫统时,就是以这个借口实行种族主义经济政策,劫华济巫,貧富懸殊太大永远太大,永远成为“马来人必须优先”的理由。“全民”的共同利益不再是行动党及公正党敢维护的宗旨,连安华也绝口不再提他的“人民经济议程”。

马哈迪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马哈迪这回说得最彻底,那就是“希盟政府将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以前,巫统是巫统,国阵不等于巫统,但现在希盟就是巫统,马哈迪公开声明希盟要延续“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也就是种族斗争宗旨,希盟的成员党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全都成为“种族斗争”的拥护者,成为了“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的支持者。

非但土团党等于巫统。连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夜等于巫统,因为这些政党也在为“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而斗争,背弃多元族群的信任,乖戾建党的宗旨,彻底变质成为跟巫统一样的种族主义政党,一切以马来人为优先。

委种族极端份子领导选举改革 “政治改革”被马哈迪阉割

(真相网 / 林敬祥)前选举委员会主席阿都拉昔在任时备受争议,净选盟也在期间成军并第一次上街游行。如今,希盟政府竟然宣布委任阿都拉昔领导一个委员会,以推动选举改革。一个在任时导致选举不公,令群众走上街头示威抗议的人物,竟然被重用来领导选举改革委员会,是天大的笑话,难道马来西亚没有人才可以领导这个重要的委员会了吗?

更糟糕的是,阿都拉昔目前也是土著团结党副主席,马哈迪看来要牢牢控制政府机器,所有重要职权都委任他又把握控制的人去做,确保绝对听令于他,所有决策对他有利,对土团党有利。淨选盟2.0也不认同这项政治委任,尤其是由执政党领袖控制“选举改革委员会”,竞选盟2.0促请政府委任非政党人士担任选举改革委员会主席,并反对由选举委员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出任该职位。
该组织发文告指出,委员会由同为土团党副主席的阿都拉昔领导,会使委员会的独立性令人怀疑。“作为具有公信力、独立和公正的委员会,选举改革委员会不能涉及政党利益。”

实际上,选举委员会的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承认,他曾经为了捍卫马來人政治地位,并没有遵守宪法原则来执行选区划分的工作。而这进一步证明了选举委员会在执行公正和公平选区划分工作方面无法让人取得信赖。

2013年,阿都拉昔曾以捍衛馬來人政治地位為由,加入土著權威組織(Perkasa),成为该组织的最高理事。他声称,加入土权组织主要是为了确保马来人在来届大选后,依然能够保留政治主权,同时带领捍卫及重振马来人的权益。“这块土地永远都属于马来人所拥有,这是历史记载的事实。”他说,以他在选举委员会的经验及知识,他将能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的“过往知识及经验”到底是对建构民主有利,还是危害选举公平?2007年岁末阿都拉昔发表“反对党认为选举不公平的话,干脆不要竞选”的谈话,结果被林冠英怒斥,促阿都拉昔辞职,以及在全国大选中上阵,不要一直充作国阵的“代理”,发表偏袒一方的言论。

民主行动党也曾经公开谴责丹斯里阿都拉昔失责,他没有公正不阿地依据宪法执行任务,反而非法地以种族为前提剥夺人民的民主投票权利,强化国阵分而治之的政策, 把马来西亚分为一等、二等公正。

2013年,民主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披露,选委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曾在2003年全国选区划分时期,亲口告诉他,时任首相敦马哈迪下令,不得增加北马三州的选区,以免影响国阵胜算。他称,当年国立大学“大马及国阵研究院”(IKMAS)的重新划分选区小组成员是由阿都拉昔领导,他则是成员之一,阿都拉昔曾亲口告诉他,敦马发出指示,不能增加吉打、登嘉楼及吉兰丹的国会选区,以及必须增加更多“混合区”。

阿都拉昔在509大选前,提醒选举委员会主席莫哈末哈欣,不要让选委会成为国阵的走狗。他与其他希望联盟领袖在文告中说:“我们了解选委会正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国阵在第14届大选仍能掌权。

如今,阿都拉昔何尝不是成为了希盟的走狗,如今的选委会,何尝不是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希盟在第15届大选仍能掌权,并且还要肩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成为了希盟的走狗,行动党也跟着成为马哈迪的走狗,绝口不敢再提选举改革,选举公平,选举民主的课题。民联到希盟谈了几十年的 “政治改革”,最终还是被马哈迪阉割。

最低薪金只提高至1050 希盟失信羞辱全国劳工

(真相网 / 林敬祥)大马职工总会(MTUC)去年要求政府将全国的最低薪金制从1000令吉(西马)和920令吉(东马)调高至1800令吉。结果,希盟马上“附顺民意”,在其“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则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並承诺会每3年检讨这个最低薪金制一次。

人民及工人深信希盟会实现承诺,大力支持希盟入主布城,结果如今证明上当及被骗了。政府同意统一全国包括沙巴和砂拉越的最低薪金,调高为1050令吉或每小时5令吉零5分,明年1月1日生效。

希盟在今年5月执政后,已经确认违背承诺,寻找各种借口拒绝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把希盟自己的“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当成一纸废话。首相马哈迪说,调高最低薪金不能快速落实,因为政府正面对国债问题。全世界国家都面对国债额问题,希盟即时执政60年也无法免除国债,为何希盟推出“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时,不提“国债”因素?希盟如今拒绝落实承诺,一切借口都是“国债”,最低薪金永远也因为“国债”而无法提高。

马哈迪指出,内阁只是设定了最低薪金制的原则,鑑于政府财政状况欠佳,仍不能马上决定最低薪金数额。希盟的“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豪言,最终有成为谎言,令那些落力在大选中支持希盟执政,盼望获得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的员工希望落空。提高最低薪金的美梦,遥遥无期,希盟政府把本身无力降低国债的无能,永远归咎于前朝。希盟竞选宣言变成废纸,也是前朝的错。

我国最低薪金制一直以来引人詬病,有人批评政府制定的最低薪金数额太低,不足以让人民应付日益高涨的生活成本,但另一边厢的僱主却不断反对政府提高最低薪金数额,因这將造成僱主的负担和加重成本,造成最终业者將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大马职工总会去年8月表示,希望政府能够考虑到成本上涨的问题,在今年2017月27日的2018年財政预算案中,將最低薪金调高至每月1800令吉。

前朝政府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最先是在2012年4月30日提出最低薪金制,並在2013年1月正式落实最低薪金制,当时大马半岛僱员的最低薪金是900令吉(时薪4令吉33仙),东马僱员的最低薪金则是800令吉(3令吉85仙)。

接著首相纳吉在2015年10月23日公佈的2016年財政预算案中宣佈调高最低薪金,即从2016年7月1日起,除了家庭服务与私人领域,大马半岛的最低薪金制为1000令吉,东马则是920令吉。

积极关注工人福利的社会党中委阿鲁(S.ARUTCHELVAN)揭露,该党是唯一受邀出席今年7月建举行的“最低薪金理事会”紧急会议的政党,在会议上,社会党主张最低薪RM1500必须从2018年七月一日起追算,因为政府规定最低薪必须每两年检讨一次,而上一次的检讨日期是2016年七月一日。大马职工总会则要求最低薪RM1,800,并且必须追算。“最低薪金理事会”本身主张西马最低薪应为RM1,250,如果东马西马应该统一最低薪,则她建议的最低薪为 RM1,250 。

如今,一再证明希盟政府是一个不可信赖,没有诚信的政府。阿鲁也因此促请“最低薪金理事会”总辞职保尊严,因为这个理事会形同虚设,不受到尊重。他同时挑战那些在野时口口声声为工人福利抗争的希盟领袖,例如蔡添强,西华拉沙,玛丽亚陈,古拉,努鲁伊莎等表态,是否还要为工人利益斗争,还是向马哈迪及其富有的朋党低头?

欲盖弥彰滥权撤贪污案自保 希盟干预司法保护涉贪高官

(真相网 / 林敬祥)林冠英被控担任槟州首席部长时以廉价购屋涉嫌贪污案、以及原屋主彭丽君被控串谋案,控方以“释放并不代表无罪”为由要求撤销控状,但槟城高庭法官不同意控方的提议,直接宣判撤销林冠英和彭丽君的指控,无罪释放。这项撤控和判决引起各方震惊,甚至有律师向警方报案,要求警方及反贪会调查总检察长是否涉嫌滥权。

在前总检察长阿班迪发起的蔑视法庭案中,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代表前槟州首长林冠英。今年六月希盟入主布城后,马哈迪致函国家元首要求革除现任总检察长阿班迪,并委任获得希盟全体领袖推选的著名律师兼宪法专家汤米托马斯出任总检察长一职。国家诚信党丶土著团结党丶民主行动党及人民公正党都觉得,委任一位在司法界备受尊重的人士出任总检察长,有助于向大马人民及全世界传达新政府认真改革国家机构的正确讯号。

汤米汤姆斯上任不到百日,表现及其专业性极独立性却遭到质疑。Young Professionals(CP)首席执行长法胡拉曼阿都哈迪公开促请总检长应辞职,他强调“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没有坚持法治,应该辞职。” 此外,家庭制度及素质教育国际妇女联盟(Wafiq)法律及人权小组主任法迪哈赞哈里也认为这简直就是“对法治嘲弄”。他指出“被提控的希盟领袖被判无罪已成趋势,是对法治的嘲弄,也让社会错觉掌权者可以操纵法律,律师公会应该开特大讨论这种趋势。”

“没有坚持法治”的总检察长,如何“有助于向大马人民及全世界传达新政府认真改革国家机构的正确讯号”?

前世华媒体集团执行董事兼星洲媒体集团董事经理黄泽荣,在其脸书评论此事,强调“通过司法独立来证明罪名是否成立是检验社会政治体制是否清明和公正的一个基础。一方面打着改革旧制的大旗嘶声呐喊,与此同时却对俨然标榜“改革先锋”的新权贵作出“释放但并不代表无罪”的撤控,在公义上并无合乎情理的权威交代,也未让人在信服之馀,真正目击公义获得彰显……这无疑自己打脸,信誉大损,显得狼狈不堪。”

“释放但并不代表无罪”对一般庶民而言,更大程度上意味着暧昧和晦暗。如果提控的证据本来就很薄弱,连在举証阶段都不能成功,那就更该让新权贵直接上庭证明遭受政治迫害,并无幕后交易,完完全全是清白无罪、洁白无瑕的。没有什么比验明这个事实更光明磊落,更胜千万声谩骂、指控,更直接揭穿前朝绑架司法独立和透明,尽靠黑箱作业进行政治迫害与人格谋杀。

“选票的确是一把双刃剑,赢得权力后,可以用来拨乱反正,先决确定司法独立、自主、透明……当然,要借之干骑劫绑架司法正义的勾当也不是办不到的,后者形同打开潘多拉魔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