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要掌政毫无改革大计 民联对邓章钦揭弊感愤怒


(林文彪评述)
雪州民联议长邓章钦向来敢怒敢言,在党内也不怕得罪权贵,不怕得罪林氏父子而失去参加全国大选的机会。尤其在临近大选的此时此刻,要敢针对党内的弊端讲几句良心话的,除了失去党内沟通管道,而必须多番通过媒体喊话推动其一人竞选一席理念的卡巴星,也只剩一个邓章钦才敢豁出去了。

邓章钦日前在吉隆坡隆雪华堂举行的一场题为『民主失灵?解构乱象,改造国会』的座谈会上,毫不客气地批评民联拒绝让立法议会真正独立,因此在议会改革表现“不及格”。他除了汇报本身作为雪州议会议长,四年来的议会改革进程,也批判民联州属的议会改革努力不足。

更甚的是,邓章钦竟然踢爆雪州民联领袖从中作梗,导致他在2009年所草拟,要让州议会独立于行政的《2009年雪州立法议会服务法案》,迟迟没有获得雪州行政议会的批准,以便提呈州议会通过

这是一项严重的指控,雪州民联高层及州务大臣应该向选民交代清楚事件的原委。而行动党中央领导也应该认真看待邓章钦的指控,成立独立委员会调查该党雪州行政议员拒绝批准《2009年雪州立法议会服务法案》在雪州提呈及落实的真相。楸出出阻碍民主进程,违反民联施政方针的行政议员,严惩示众。

民联粉丝在网络留言,对邓章钦言论的极端反应,可以看出民联基层及支持者的素质,民联的群众普遍上认为当前最重要的就是集中资源打倒国阵,夺取政权,然后才来谈改革。民联粉丝更鞭挞邓章钦的言论帮民联倒米,为国阵提供弹药,灭自己的威风,长他人志气。

尽管邓章钦感叹民联已经在多个州属掌政四年,仍无力落实议会改革,没有在体制改革方面下重药而感触良多,但民联粉丝却认为邓章钦不识时务,指其见解与大众脱轨。促他自我慎言,或辞官归故里!别成为改革途中的障碍。

行动党不再需要谏言,也不需要良知。民联领导也不要这种谏言及良知,行动党基层也不要这种不以大局为重领袖,民联粉丝鼠肚鸡肠,睚眦必报,挞伐排除自己阵营内的异议份子。一旦行动党入主布城,该党只剩林氏父子及彼等的孝子及孝女,全家一言堂,异议份子也绝种了。

雪州遍布垃圾引野狗光顾 四年干净绿化承诺全落空


(董佳燕评述)雪州民联执政的干净、绿化承诺, 4年又7个月的政绩,不管在水供或是垃圾废料处理方面都强调着“主权”,数度拒绝与中央政府的政策配合,以致棋错落索,当前漆在路上干净区域“Zon Bersih”的字眼,变得十分讽刺。

单是处理垃圾这么一件事都纠缠不清,拿不出具体办法,导致州内垃圾堆积如山,野狗处处,这个先进州真是不堪入目。

雪州民联政府执政为取回垃圾处理权,自个更换州内各地区垃圾清理承包商,取替原承包商自然花乐(Alam Flora)。

可是,由民联州政府所委任的新承包商,绝大部分皆没有清理垃圾的经验和能力,甚至缺乏基本配备。鉴于雪州政府饱受抨击却依然故我,至今拒绝列出成功获得政府委任却没有配备的承包商名单,普遍认为委任过程中有着浓厚黑箱作业嫌疑。

雪州政府甚至为替新承包商解套,耗费千万公帑购买100辆垃圾压缩车,再交予有能力维修的地方政府以低廉价格(6500令吉)出租予地方政府与垃圾承包商。

掌管雪州地方政府事务的州行政议员刘天球宣称此举是基于州政府体恤现有承包商垃圾压缩车过于残旧,才给予执行力有问题的承包商上述援助。

承包商必须具备足够资格才能够投标,以承担起计划或工程的履行,顾客提供计划与工程所需设备无疑违反常理。若以客户与服务提供者的关系作基本判断,刘天球的理论完全不合乎正常交易逻辑。

6月时首批运抵大马的50辆垃圾车,其中25辆交给沙亚南市政厅、18辆移交八达灵再也市政厅、7辆交予达鲁依善集团,原定于8月投入服务。可是,至今这批垃圾压缩车却仍处于停放状态。

雪州大臣卡立表示,民联政府向中国分销商订购的垃圾压缩车种类经已停产,剩余的50辆订单被迫暂缓,换言之,经已购入的垃圾车若损坏将面对零件更替供应问题。

雪州地区如沙登、斯里甘邦安一带,垃圾车几乎每周只来一趟,久积的垃圾未获全面清理,导致野狗、老鼠、蟑螂等动物四出乱窜。

加上雪州民联政府拒绝参与中央政府私营化处理固体废料承包商计划,致使州内本已恶劣的卫生环境更加严重。现时的雪州,普通类垃圾无法妥善清理,固体废料更是无人回收。

卡立曾就“雪州垃圾处处”指控剑指有心人蓄意破坏制造课题,在垃圾承包商处理垃圾后将一斗或半斗罗里分量的垃圾丢弃在垃圾处理地点以制造课题;如今看来这些问题乃是雪州民联政府一手造成。

垃圾堆积引来野狗,致使垃圾问题肆虐的住宅区居民出门随时脚踏“黄金”(狗粪)、鼻迎恶臭。雪州人民怨声载道与其臭气熏天的程度相等。委任没有垃圾车的承包商,买了垃圾车又没零件更替,民联政府连垃圾课题都处理不好,施政就如一堆垃圾。

雪政府应拆所有非法电眼 电眼英雄应升任雪州主席


(张良评述)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指出,雪兰莪政府无限期搁置在州内的所有自动执法系统(AES)。他说,已装置或即将安装的自动执法系统都是非法的,车主若中罚单,可以不用缴交罚款。

既然雪州政府判定这些已经安装的自动执法系统(AES)电眼非法,没有得到州政府的批准。既然非法,就可以立即拆除,就好像非法广告牌,非法按摩院,一视同仁,严厉执法,铲除非法的商业活动,刘天球应该即刻下令执法人员拆除所有安装在雪州的电眼。

如果刘天球允许非法电眼的存在并操作如常,另一方面却用电锯拆除非法广告牌,破门摧毁非法按摩院,岂不双重标准,优惠交通部与电眼公司?

刘天球也应该正式致函负责安装电眼的公司,警告对方停止在雪州土地安装任何非法电眼,否则,除了装一个,拆一个,对方还会接到罚单,必须缴付拆除费。

贯穿雪州土地的私营化收费大道及联邦公路,并不在雪州政府管辖范围之内。而且,根据陆路交通局的资料,雪州将会安置112个电眼,刘天球如果有本事把这些电眼也拆除得一干二净,必成雪州电眼英雄,雪州行动党应由他来当领导,取代对电眼不闻不问的州主席郭素沁主席职。

雪州民联储备金​22亿 竟想押地贷款3千万

 

(魏金良评述)《2011年总稽查司报告》,民联四州财政状况被评为有所改善令雪槟两州喜不自禁。但是国阵后座议员理事会质疑,民联可能在账目上耍障眼法。

如果说,雪州有22亿令吉的盈余储备金,那么,不妨追溯多月前,高等教育部一度要中止雪兰莪大学的高教贷款时,州务大臣卡立连忙筹措,想以达南重组计划下的土地押给银行贷款3000万令吉,以应付燃眉之急这件事。

这个动作,对理财有方的卡立简直是讽刺。达南土地收购计划弊端重重,至今还处於迷离境界中受到挞伐,卡立怎会以为这些水淹地段,银行会轻易释出贷款?

既然雪州有22亿令吉的储备金,这区区3千万又何必拿土地去抵押

农业及农基工业部部长诺奥马揭露,雪州工业大学财务疑管理不当,已从2009年起连续3年出现亏损。卡立于9月2日发表雪州工业大学并没有亏损,且允诺会在8月杪公佈财务报告,惟迄今仍不见卡立公佈任何数据,有企图隐瞒该大学亏损一事之嫌。

据诺奥马揭示,他掌握的2011年雪州工业大学财务报告,该大学在2008年仍有盈额,但民联政府执政雪州后,从2009年起至2011年,已亏损5千400万令吉。

他说,雪州大学在2009年的亏损约1千200万令吉、2010年亏损300万令吉,到了2011年亏损增至3千900万令吉。他讽刺说,民联州政府连一所大学都管理不当,又岂能管理雪州的事务。

巫统理礼让区国会议员哈敏(Hamim Samuri)声称,雪州去年仅用中央政府每年拨款的57%、吉打与吉兰丹分别只用38.3%与36.1% ,其余的钱去了哪里?

维修雪州道路费用为3亿7500万令吉,去年只动用了2亿1800万令吉,剩下1亿6200万令吉,并没有交代。

吉打州政府官联公司与澳洲公司合作在澳洲投资养牛计划半途而废,因资金不足,州政府签署合约直接拨出100万令吉,就此泥牛入海。

因此,民联想要入主中央掌权,委实令人担忧,管理州务已一团糟,整个国家千丝万缕,他们将如何为民造福?

电缆工程冲击选​情 民联推卸责任自保

 

(董佳燕评述)

名为“蕉赖皇冠城高压电缆传输线计划工程”,经雪州经济行动理事会2008年底一批、2011129日二批(即准许国能沿用原有路线进行高压电缆工程),其中一条高压电缆路线将从蕉赖老街场开始,途径敦拉萨镇、康乐花园、大成园、蕉赖九英里和蕉赖皇冠城,涉及14个住宅区及商业区,受影响居民超过2.5万人。

自从“鱼骨”形柱子建起后,涉及地区的居民便群起反对,纷纷自组反对委员会传达不满。

200名来自蕉赖区的居民在安邦再也第24区反对高压电缆计划行动委员会率领下,于20111220日“杀上”雪州政府大厦以及国能总部呈交反对备忘录。

民主行动党莲花苑州议员李映霞也曾带领大成园居民做出抗议,但抗议对象却只是承办工程的国能,避重就轻,不敢对准雪州政府这罪魁祸首。

鉴于受到多方反对,电缆工程曾一度停工约10个月。无奈,于10月又再悄悄复工,迅速架起了准备衔接电缆的轮轴,再度触动居民的反感神经。

“康乐反鱼骨电缆运动委员会”举行记者会揭发后,公正党马上挂起“敦拉萨镇公正党与康乐居民坚持反对国能未经咨询民意兴建高压电缆工程”横幅,摆明将所有责任推卸国能。

雪州大臣卡立曾推说该工程是由国阵前朝政府批准,事实上承建电缆的9千万费用却是在卡立领导的雪州经济行动理事会上核准。

有鉴于这项工程的最大受惠者是雪州子民,纵然面对强烈反对声浪,卡立为了雪州利益,妄顾吉隆坡地区人民权益,被视为不智。

民联有感这项工程或将冲击其雪隆选情,竭尽所能将责任推给国能身上,务求令人民迁怒中央政府。来届大选,高压电缆工程依然是双方踢皮球的议题。

卡立担任的敦拉萨镇国会选区,上届大选康乐投票站3259票中有1893票投给公正党,多数票为542张。敦拉萨镇投票站方面,4274票中有2227票是投给公正党,多数票208张。

截至2012年第二季,敦拉萨镇选民人数增至4654人,康乐花园则大增至5020人,当中4801人或95.64%为华裔选民。

12届大选,卡立凭着2515多数票击败国阵候选人陈财和。倘若这两个投票站的原来支持票倒戈,民联议席随时翻船。

卡立即使逃离,不再出战敦拉萨镇国会选区,改由其他民联领袖上阵,国阵若善用这项课题,在高压电缆受影响地区打击民联,有可能翻盘。

雪大臣争夺战升级 苏海米倒大臣保官职

(林文彪评述)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阿里觊觎雪州大臣职已经是街知巷闻的旧课题,但阿兹敏阿里掩饰不了猴急的心态,日前接受一家马来日报的访问时,指如果民联执政中央,卡立将出任部长一职。结果其谈话引起伊斯兰党不满,认为阿兹敏这番言论是在制造问题。尽管阿兹敏阿里誊清该马来报歪曲他的言论,但该报却坚持报道正确无误。

隔天,人民公正党斯里慕达州议员苏海米接受自由今日大马(FMT)网络媒体访问时,认同一旦民联在下届大选入主布城,雪州大臣丹斯里卡立有资格被调往内阁出任部长。

苏海米显然公开支持阿兹敏阿里入主雪州,调走卡立的计划。此举雪州民联大臣争夺战升级。雪州大臣政治秘书法依卡也开腔挺大臣,指着阿兹敏阿里的言论非“政治正确”。

随着大选临近,阿兹敏阿里倒大臣运动也按耐不住,结合反对卡立势力,公开为阿兹敏取代卡立造势。然而,频频发难的苏海米,在任内已经受到多项滥权指控,声望不佳,预料大选将被撤换,为了保有官职,唯有投向阿兹敏阵营自救。

苏海米的污点包括,其助理所拥有的一家公司,被指是雪州系列嘉年华会的最大承包商,涉及金额高达35万6000令吉的违例采购指控。这些违例行为包括,超过5万令吉的采购没有附上报价单和采购准令、承包商没有向州或中央政府的财政部门注册,以及承包商所提供的服务和物品已超过所登记的生意范围。

雪州财政部门随后提呈报告给州行政议会,而州务大臣卡立决定扣住大多数付款。因此开罪了苏海米这名巫统旧臣子。

此外,苏海米和黑风洞区州议员阿米努丁也共同被指控涉嫌雪州偷沙与滥权,而被反贪污委员会调查。著名部落客拉惹佩特拉也曾经针对雪州偷沙事件爆料,指商人拿督黄培德死因或与雪州偷沙案件有关后,不过,两名当事人今日驳斥佩特位指控。

苏海米与丹斯里卡立结怨后,成为阿兹敏阿里阵营急先锋,最近小动作作频频,日前被《马来西亚前锋报》炒热的民联影子内阁名单,被指由苏海米在最新一次的公正党政治局会议中,由海米拟定,而且没有获伊斯兰党和行动党通过同意。

雪州民联可否蝉联政权尚是未知数,但未来大臣争夺战已经掀开。雪州政府水供问题成为人民自己保重的问题,雪州来临的2013年财政预算案也未见征询民意,伊党亦对大臣职虎视眈眈,一番恶斗必持续多时,州的发展及人民的利益将被牺牲。

阿兹敏图谋大臣权位 伊党也虎视眈眈

(魏金良述评)国阵雄心勃勃要在雪州反攻重掌政权之际,民联似乎胸有成竹把持得住。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阿里突然宣称,一旦来届大选民联夺权执政中央,现任雪州大臣卡立依不拉欣将进入中央担任部长,雪州未来新大臣将由新人顶替。

阿兹敏口蜜腹剑,盛赞卡立表现优秀,为雪州贡献多达23%的国家生产总值。以配合他合理化调离卡立。

阿兹敏对卡立的抬举,其实是他与卡立长期争权夺势的另一波暗战。年前,政坛曾疯传,有人向卡立逼宫施压要卡立辞职,但在党高层斡旋之下,不了了之。

阿兹敏与卡立面和心各异,互抽后腿,人尽皆知。当卡立的大臣办公室被黑手暗装摄像镜头以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时,他并没有报警彻查,据说是党内所为。而一名貌似阿兹敏的男子,在公寓内接受一名女子替他口交的照片,於今年由部落客发布,也未见阿兹敏报案撇清关系。

这类政治暗斗,都被理解为是对政敌的打击手段,如果闹大了,两败俱伤。

阿兹敏曾不惜狠批,卡立主导的雪州政府提供20立方米免费水计划,令州财政承受严重的经济负担,迫使民联州政府追加附加预算案来维系该计划。

卡立因为达南债务重组出现重重叠叠的弊端,被马华的蔡智勇穷追猛打,阿兹敏由始至终选择默,隔岸观火。不属於阿兹敏的少数公正党领袖出口帮腔,幸亏有行动党的议员力挺卡立,否则就孤独失援。

阿兹敏对安华10多年的政治起落追随在侧而成为亲信,为了攀登高位,不惜疏离母亲,并与揭发安华性丑闻的妹妹乌米反目成仇。

前首相敦马把安华革职及投狱的艰难时期,卡立以庞大的财务支撑起公正党,劳苦功高,使他在安华心目中有一定的地位。这两人的政治角力令安华左右为难,从不轻易向任何一方下封口令。

阿兹敏突然表扬卡立的功绩,观察者认为是替后者"送行",以便他可以顺理成章成为下一任的民联雪州大臣。不过,由於阿兹敏与卡立矛盾过深,他这次以软逼硬的暗功,其动机被看穿是觊觎大臣权位。

由於大选跫音渐进,阿兹敏的野心被批为给民联添乱,因为党争将使公正党内部因各为其主而失去对外的战斗力。

其实,雪州大臣一职,并非公正党理所当然要做就做,伊斯兰也虎视眈眈这个大位。伊斯兰党总秘书慕斯达法表示,两人不应该发类似的个人言论,
民联并未讨论类似的课题。因为民联任何决策都应该先通过三党的讨论和共同拍板。

阿兹敏"调动"卡立的言论既然并没有通过民联三党的任何会议达致,换句话说,伊斯兰党也有资格染指这个权位,轮不到阿兹敏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