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哈迪说大道收费不能废 行动党部长在内阁当花瓶

(真相网 / 林敬祥)废除大道收费站是希盟在第14届全国大选的其中一个竞选承诺。拿督斯里安华也说,倘若民联执政必会废除收费站。 然而首相马哈迪现在却违反承诺,说要求高速大道不征收任何过路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结果,网民群起围剿马哈迪,嘲讽马哈迪“你之前所说全部都是骗人的,我对你们希盟失望了,还搞什么国产车,这边又说救国,骗人民的选票,下一届休想我会投给你!”
 
马哈迪甚至厚颜无耻说:“我们制定竞选宣言时没有想到会执政的,现在我们执政了,这个竞选宣言却是一大负担。”这不就是承认希盟的竞选宣言是一纸谎言,纯粹为了骗取选票的骗局吗?
 
扬言希盟竞选宣言是希盟四党共识的安华及林吉祥,若不敢纠正马哈迪,是否应该站出来向人民鞠躬道歉,承认希盟根本就没有就其竞选宣言取得共识?
 
马哈迪强调,他曾表明希盟政府需要检讨竞选宣言,因为当中一些承诺一旦推行就会耗损国库。马哈迪在大选前就曾说过,取消大道过路费是行不通的,并直言未必能遵守希盟宣言的承诺;傀儡财政部长林冠英则指出,希盟政府只有在我国经济好转后,才能落实废除收费站的承诺,并强调肯定会废除收费站。何时才算经济好转?十年,二十年,六十年?马哈迪说高速大道不可能免费使用,林冠英说“肯定会废除收费站”,谁说了算?
 
马哈迪的“大道收费不能废”政策,若不是内阁的决策,内阁成员不就是当家不当权的花瓶吗?为何马哈迪可以超越内阁,擅自决定重大的政策?承诺废除南北大道收费站,以及废除加叻大道收费站的行动党领袖,为何如今变得像温顺的猫咪一样沉默?
 
重温私营化大道的历史,就会发现所有的私营化大道都是老马发起的来养朋党的计划,当然不能废除。现在政府的钱就是要拿去做国产车3.0养朋党,让人民受苦。当年南北大道造价59亿,奇怪的是,政府补偿南北大道已过200亿,而且收取的过路费已过363亿,老马应计一功。
 
潘儉偉曾指出,廢除大道收費站只需250億令吉,而非國陣政府指的2310億令吉,然而日前希盟工程部長卻告訴國會,廢除大道收費站是非常困難的事,因政府將需承擔高達4000億令吉費用,這也遠比國陣政府過去公佈的數額更高。潘儉偉是否应该站出来坚持他所说的“廢除大道收費站只需250億令吉”?
 
潘俭伟在2010年建议,政府应该先通过国库控股修改南北大道的特许经营权条件,同时为脱售南北大道公司采取公开招标,以达致双赢的局面。如今的潘俭伟及行动党部长,若当家又当权,为何不敢重复他的建议?
 
林冠英在大选前放话,一旦希盟下届大选执政,将废除南北大道收费站!去年,针对何时废除双溪育收费站一事,林冠英说“我们曾于2008年后致函要求中央政府废除该站收费,但中央政府非常不愿意。”他反问马华,“我们没有中央政权要怎么做,你们有中央政权应该去做!”
 
林冠英及潘俭伟如今有了中央政权,为何也不去做?火箭有中央政权,所有做不到的承诺,全都以“国债”为借口,希盟辨不到事,不要信口开河,还講竞选宣言不是聖旨,人民受骗,外资嚇跑,經济,马幣挫跌,还要增加新税收,無形向人民开刀,民生水深火熱,担子越来越重。经济那里有机会好转?

马哈迪要证明大马人才是笨蛋 舍近求远弃聘本地人才

(真相网 / 林敬祥)马华亚依淡区国会议员拿督斯里魏家祥批评希盟政府,在国库控股董事委任一事上自打嘴巴,另反问政府为何舍近求远,放弃聘请本地人才协助管理。魏家祥强调“事实上,我国有许多经济人才遍布世界各地。政府为何舍近求远,宁愿聘用外国人,也不考虑身在国外工作,例如新加坡的大马经济人才?”

非常讽刺的是,2014年12月,敦马哈迪曾经高调批评我国聘用外国人担任马航的执行人员是,证明马来西亚的人是笨蛋。当时,马哈迪揶揄,因为马来西亚人愚蠢(bodoh),无法妥善管治航空公司(马航)而导致亏损,正符合了“愚人自愚”的意思,因为他本身在任首相期间,马航也已开始亏损,他却做不了什么来协助马航。

魏家祥在脸书贴文表示,内阁曾于7月11日议决,国州议员不能担任国库控股的董事。他指出,根据国会答覆,内阁在今年7月11日议决,国州议员不能担任国库控股董事。“奇怪的是,首相(敦马哈迪)最终自委主席,并委任(经济事务部长拿督斯里)阿兹敏出任董事。”魏家祥指出,最该管理国库控股的财政部长林冠英最终却不受委,进而造成财长沦为只管如何省钱,不管如何用钱的局面。

众所周知,印尼已经的将成为东南亚的首选投资国,因为印尼的新总统推行了中庸政策而容纳了各族人才,华裔也能出任雅加达市长高职。但是,在马哈迪眼中,只有马哈迪、土著及其亲信才是人才,行动党的财政部长只能负责在财政做会计,负责省钱,没有权力用钱。

马哈迪一再强调政府现在非常缺钱,因为大量公帑用于偿还贷款。他说一旦政府口袋有钱,大马将保送更多学生出国留学,并召在海外的大马专才回流。口口声声说政府口袋没钱,国库控股却有钱要聘请外国专才,而不是聘请在海外的大马专才回国服务?马哈迪这是要证明大马人才是笨蛋,希盟政府也是苯蛋吗?

马哈迪早前放话要让国库控股重回原本的路向,专司扶持土著。国库的净资产成功从2008年的337亿令吉,在去年底增加至1156亿令吉。国库控股就如大马主权财富基金,角色如同新加坡淡马锡控股,一直定期为政府提供红利,也是我国各行各业的重要战略性投资公司。为何马哈迪上台后就把国库控股的角色改变为“专司扶持土著”?

魏家祥表示,希盟政府有意重新定位国库控股的角色,恐使国家的私有化和朋党主义复辟。国库控股不是全民的?专司扶持土著,民主行动党也沉默接受,证明行动党已经变质,成为内阁的哈巴狗。

指童婚个案是两情相悦结合 旺阿兹莎你回家去煮饭吧!

(真相网 / 林敬祥)吉兰丹早前再出现童婚案件,一名养育13名孩子的父母因经济困难而将15岁的幼女嫁给一名44岁男子为第二任妻子。《马来邮报》的新闻“副首相:第二起童婚个案是两情相悦的结合”,内容令全民无比震惊也难以置信。报道引述副首相旺阿兹莎的谈话:”在我的官员亲往调查后,发现他们是彼此相爱,下嫁的女生同意了这桩婚事。”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博士强调童婚不仅违反了国际公约,同时损害女孩的生活权益并构成女孩的成长障碍。“我也必须提醒副首相莫忘本身作为一名决策者,就有义务确保法令和政策的制订,都能有效保障各个所需的群体,这也包括儿童在内。”

旺阿兹莎冷处理国内的童婚事件,是令人遗憾的。她先是摆明中央无法插手州法律及伊斯兰教法庭,再来是福利部官员回报童婚是「你情我愿」,显然都在推卸责任,不愿正视及立法解决童婚问题。扬言改革的希盟,尤其是希盟的妇女部长,理应重视童婚现象,并且以行动向全民及全世界明确表达反对童婚的立场。

国民普遍上强烈反对任何形式和理由的童婚,这毕竟违反了国际公约。在联合国《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的第16(2)条文下,童婚是不被许可的;同时,童婚也抵触《儿童权利公约》中,赋予孩童的生活、健康与受教育的权利。

醒副首相莫忘本身作为一名决策者,就有义务确保法令和政策的制订,都能有效保障各个所需的群体,这也包括儿童在内。她不该在童婚的课题上疏于职守,单凭未成年者所谓的“同意”做定案,否则,她将必须承担因此对她和社会所带来的后果。火箭的支持则质问“杨巧双及章瑛怎么讲!她们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要维护女人和小孩的权利吗?”

普门杂志总编辑沈明信在其面子书向旺阿兹莎呛声“你关心丈夫的冤狱,你关心丈夫的相位,你是一名好妻子、好母亲,也却勿忘了你是马来西亚第一位女性副首相,同时也是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部长,你应该是马来西亚所有幼童之母。你为了宗教的洁净,一只手戴手套,一只手拿扇子。东方社会对于慈母形象,中华世界有观世音菩萨,马来世界有大地之母Ibu Pertiwi;观世音菩萨千手千眼,为了救度众生;你有两只手,手上的手套及扇子,怎么看都只为了自己。男人应该娶一个像你这样的老婆,做儿女的最好有一位像你一般的母亲,但马来西亚人不需要一位像你这般的政治工作者。你回家去吧。”

作为人民代议士不为人民做主,作为妇女、家庭及社会发展部部长,却不保护儿童的福利及权利,作为副首相,却没有展现副首相以民为本的素质,手套及扇子,比较适合厨房使用,人民不需要这样一个只为自己家人权位斗争的政客,旺阿兹莎,你应该辞职,回家煮饭去吧!

黄德被火箭报读者嘲讽   哪些年说好的“亲手把稀土厂烧毁”呢 ?  

(真相网 / 林敬祥)2013年的第13届大选前夕“绿色盛会”主席黄德恫言,如果在第十三届全国大选后,莱纳斯稀土厂仍然未关闭,人民将走上的最后一步,就是亲手把稀土厂烧毁,以维护众生的健康与安全。
黄德那“亲手把稀土厂烧毁”的豪言,至今仍成为全世界的笑话。澳洲驻马最高专员安德鲁哥列兹诺维斯基(Andrew Goledzinowski)在近日出席一场由莱纳斯举办的社区下午茶环节时表示,关闭莱纳斯将是一场悲剧(tragedy)。我想向他表明,若我们放纵企业赚取盈利而对污染问题视若无睹,这才是马来西亚人尤其关丹社区的悲剧。
民主行动党文冬区国会议员黄德发表声明说最高专员恫言关闭莱纳斯将导致澳洲投资者撤资,实在是侮辱马来西亚人民的智商与尊严。然而,扬言“亲手把稀土厂烧毁”的黄德,即时做了政府四个月,却不敢“亲手把稀土厂烧毁”,只会发文告反驳最高专员,有什么用?
黄德说“据我所知由能源科艺环境部长计划以调查莱纳斯的执行委员将于近日成形”,黄德做反对党时,不必调查就决定“亲手把稀土厂烧毁”,做了政府反而还需要调查纳纳斯?这不是在打太极,忽悠选民吗?
黄德在文告中自己说“在2013年,共120万名马来西亚公民签署了要求关闭莱纳斯的联署,它乃是基于诸多让人担忧的理由,包括,不遵从法律管制,国际标准及最佳模式,缺乏透明度,及极度可疑的审批过程。他还提供六大理由 ,包括莱纳斯并未遵从马来西亚内阁于2012年颁发的指令,即把所有废料及以废料制成的产品统统运出我国。批准该厂运作前并未与人民协商。.莱纳斯与原子能执照局并无向公众提供或公开永久废料储存槽(PDF)的详细计划,包括该储存槽的预定位置。莱纳斯只做了初期环境影响评估报告(Preliminary EIA),然而在澳洲他已需要执行完整的环境影响评估,社会影响评估,以及成立一所实验工厂。莱纳斯竟被给予十二年的免税期。莱纳斯所留下的废料必将为当地社会与马来西亚政府在环境,社会,及健康三面留下沉重的代价。
莱纳斯的罪名如此多,所以选民大力支持黄德“亲手把稀土厂烧毁”,正如彭亨州选民大力支持文冬希望联盟列为竞选宣言第一条:废除加叻大道收费站被,文冬希盟在主席黄德带领下,誓言改朝换代后,要实现文冬人来回吉隆坡不用再给一分钱的梦想。结果呢?火烧莱纳斯,变成调查莱纳斯,而文冬人来回吉隆坡不用再给一分钱的梦想,已经成为幻想。
连《火箭报》的读者都再忍不住在这行动党喉舌报的脸书嘲讽黄德,读者质问“做了政府还不能解决吗? 那做来做什么?”;“哪些年说好的火烧厂呢?”;“黄德不是说要烧掉它的咩?买不到打火机是吗?”

企图政治化大马国家通讯社 火箭政治委任被打嘴巴

(真相网 / 林敬祥)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认为,聘用《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有欠妥当,因此劝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重新考虑此项安排。根据“当今大马”报导,莱士雅丁形容,委任旺哈米迪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对方或政治化这个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于2018年5月3日在吉隆坡发表的世界新闻自由日文告,宣布希盟联邦政府将让媒体免于恶法,废除压制媒体的恶法与政策。结果呢?马哈迪宣布《官方机密法令》必须加以保留,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的承诺再也没有下文。如今还要政治化国家通讯社。

今年的世界新闻自由日主题是“媒体、公义与法治,继续监督政权”,林冠英当时说这非常切合第十四届大选的现况,因为马来西亚媒体已经被压抑与控制数十年,无法有效的扮演监督的角色。如今希盟执政,为何委却拥有政治背景的《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企图压抑与控制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在国会做反对党时也强“一个自由的新闻媒体最重要的是能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因此本届大选,是一次改革立法体系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的良机。”然而, 希盟执政后,非但没有“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也没有“改革立法体系禁止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反之却违反承诺,通过政治委任,把《马新社》当作《火箭报》来办,如何专业?新闻自由如何得以实践? 连土著团结党也加以反对,火箭领袖不觉汗颜吗?

槟城研究院研究员黄进发曾质疑道:我们支持在野党,在野党就一定支持新闻自由吗?竞选宣言有多少可信?国阵2004年承诺的“警察特别委员会”到今天还在跳票就不用说了,对不起,在野党的纪录也没有太好。

黄进发强调,替阵1999年(当时包括行动党)、2004年的竞选宣言都要求恢复地方政府选举,请问7年来丹州、前5年丁州的替阵州政府向政府曾有那么一次向联邦政府要求过吗?(那不是州政府权限?呵呵,刑事法和铸印金币什么时候是了?)《印刷与出版法令》、《官方机密法令》对任何执政者都那么好用,如果在野时连演习废除都舍不得,当朝时为什么要自废武功? 到时候要拖还想不出理由吗?“

莱士雅丁强调“我们之前也说,别委任政治人物进入特定的机构,而这是个全国性的机构。聘用一名明显代表政党的人士,意味我们自打嘴巴。”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非但自打嘴巴,还被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打嘴巴,足见民主行动党已经变质,不再捍卫新闻自由,不再谈改革立法体系,当官后,就迫不及待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甚至不惜令马来西亚国家通讯社失去公信力。

安华扬言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 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

(真相网 / 林敬祥)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坦言,希望联盟与巫统现阶段不会合作,但未说明未来是否有合作空间。安华日前是在新加坡出席新加坡峰会后,接受记者询及时,这样回应。当记者询及希盟未来是否可能与巫统合作时,安华并不排除未来的任何可能。
 
选民在第14届大选中,投票否决了巫统的政权,支持希盟的改革理念,但上位后的希盟却不排除未来与巫统合作的任何可能,形同出卖选民,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网民直指安华的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论,将会吓退很多波德申原本准备支持他的选民!
 
巫统国会议员最近签署一项法定声明,赋权党主席与国阵以外的政党联盟和政党,包括希盟及伊斯兰党协商,以求重返政府。伊党长老会主席马弗兹说,只要能团结国内穆斯林,那么该党能与任何政党合作。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以伊斯兰已经受到希盟政府的威胁为由,因此必须与巫统合作。伊党在509大选中,赢得18个国会议席和90个州议席,尽管该党在西马却近乎被其他政党歼灭,但却巩固住乡民的支持力度,巫统若成功拉拢伊斯兰党合作,并肩对抗希盟,预料对希盟政权带来威胁。
 
马哈迪不久前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20年前,说马哈迪会退出巫统与行动党合作,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要人相信行动党会讲马哈迪的好话,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都成事实;政治充满变数,唯有利益能令政敌拉近距离,所以马哈迪及安华与巫统合作不无可能,关键只在于巩固既得利益及选票的考量,而非原则。
 
马哈迪说过他不可能再与纳吉的政党合作,但是从来不否定跟扎希,希山慕丁,及其他巫统领袖的政党合作。马哈迪曾经发表《致全体马来西亚巫统党员》的公开信,马哈迪说他曾领导巫统多年,如今他对抗的并不是巫统,而是反对巫统变成现在的模样。
 
巫統的鬥爭宗旨,就是马哈迪的斗争宗旨,为了阻止伊巫合作,马哈迪领导的希盟,预料将争取跟巫统合作的机会,而公正党的安华也不反对跟巫统合作,可见马哈迪及安华穿的是希盟的衣,流的却是巫统的血,始终没有放弃巫统的种族主义斗争模式及目标。

认为不会贏的希盟大选承诺” 欺骗了全国选民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指出,发现当初希盟竞选宣言中,部分承诺会產生很多的问题。「如果我们落实的话,我们將蒙受巨大的损失。」为此,敦马哈迪说,该党將进行研究,或通知希盟政府重新检討当初的竞选承诺。他形容,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如今已经获胜了,需要重新做出改变,否则这將形成一大问题。
马哈迪的声明,等于承认了希盟的竞选宣言是纯粹用来捞取选票,不切实际,无法落实承诺的空头支票。这也证明希盟为了夺取政权而不惜哗众取宠及不择手段,欺骗全国选民。如今政权到手,尽管无法落实大部分空头承诺,竟也厚颜无耻地拒绝为“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向人民道歉,反而大大方方地视欺骗选民为希盟理所当然的行径。
马哈迪因此表示,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希盟违背其竞选承诺,造成巨大的损失是选民,而非希盟。希盟政府为了巩固政权而拒绝废除恶法如官方机密法令及大专法令,拒绝废除全国收费站,拒绝关闭莱纳斯稀土厂,拒绝立即承认统考文凭,损失的被希盟欺骗的选民,受益的惟有希盟政府,这就是马哈迪强调的“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
希盟政府考量的是政府的既得利益,政府的利益是否受损,而非以人民的利益为本。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其目的,也是以政府的利益为本,而非考量人民及国家的利益。
希盟承诺(12):限制首相任期,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5):检控司从总检察署分立,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8):管制政治献金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25):加强地方政府的角色和权限,至今没有下文,也不愿落实地方选举;希盟承诺(27):废除恶法,至今一条恶法也没有废除;希盟承诺(2):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实施SST却没有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更没有降低油价;希盟承诺(6):废除大道收费,却空雷不雨,没有任何收费站停止收费;希盟承诺(50):恢复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马哈迪却委任教育部长马智礼出任国际伊斯兰大学主席,引起非议,学生抗议希盟政府破坏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希盟推出主题为“拥抱希望,重建家国”的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列明,承认独中统考文凭(UEC),并可凭统考文凭申请进入公立大学(IPTA)及申请成为公务员,至今没有下文,连行动党也不敢保证这里一路何时可以走完,只管忽悠选民,拖一天,过一天,骗一天,过一天。

委种族极端份子领导选举改革 “政治改革”被马哈迪阉割

(真相网 / 林敬祥)前选举委员会主席阿都拉昔在任时备受争议,净选盟也在期间成军并第一次上街游行。如今,希盟政府竟然宣布委任阿都拉昔领导一个委员会,以推动选举改革。一个在任时导致选举不公,令群众走上街头示威抗议的人物,竟然被重用来领导选举改革委员会,是天大的笑话,难道马来西亚没有人才可以领导这个重要的委员会了吗?

更糟糕的是,阿都拉昔目前也是土著团结党副主席,马哈迪看来要牢牢控制政府机器,所有重要职权都委任他又把握控制的人去做,确保绝对听令于他,所有决策对他有利,对土团党有利。淨选盟2.0也不认同这项政治委任,尤其是由执政党领袖控制“选举改革委员会”,竞选盟2.0促请政府委任非政党人士担任选举改革委员会主席,并反对由选举委员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出任该职位。
该组织发文告指出,委员会由同为土团党副主席的阿都拉昔领导,会使委员会的独立性令人怀疑。“作为具有公信力、独立和公正的委员会,选举改革委员会不能涉及政党利益。”

实际上,选举委员会的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承认,他曾经为了捍卫马來人政治地位,并没有遵守宪法原则来执行选区划分的工作。而这进一步证明了选举委员会在执行公正和公平选区划分工作方面无法让人取得信赖。

2013年,阿都拉昔曾以捍衛馬來人政治地位為由,加入土著權威組織(Perkasa),成为该组织的最高理事。他声称,加入土权组织主要是为了确保马来人在来届大选后,依然能够保留政治主权,同时带领捍卫及重振马来人的权益。“这块土地永远都属于马来人所拥有,这是历史记载的事实。”他说,以他在选举委员会的经验及知识,他将能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的“过往知识及经验”到底是对建构民主有利,还是危害选举公平?2007年岁末阿都拉昔发表“反对党认为选举不公平的话,干脆不要竞选”的谈话,结果被林冠英怒斥,促阿都拉昔辞职,以及在全国大选中上阵,不要一直充作国阵的“代理”,发表偏袒一方的言论。

民主行动党也曾经公开谴责丹斯里阿都拉昔失责,他没有公正不阿地依据宪法执行任务,反而非法地以种族为前提剥夺人民的民主投票权利,强化国阵分而治之的政策, 把马来西亚分为一等、二等公正。

2013年,民主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披露,选委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曾在2003年全国选区划分时期,亲口告诉他,时任首相敦马哈迪下令,不得增加北马三州的选区,以免影响国阵胜算。他称,当年国立大学“大马及国阵研究院”(IKMAS)的重新划分选区小组成员是由阿都拉昔领导,他则是成员之一,阿都拉昔曾亲口告诉他,敦马发出指示,不能增加吉打、登嘉楼及吉兰丹的国会选区,以及必须增加更多“混合区”。

阿都拉昔在509大选前,提醒选举委员会主席莫哈末哈欣,不要让选委会成为国阵的走狗。他与其他希望联盟领袖在文告中说:“我们了解选委会正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国阵在第14届大选仍能掌权。

如今,阿都拉昔何尝不是成为了希盟的走狗,如今的选委会,何尝不是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希盟在第15届大选仍能掌权,并且还要肩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成为了希盟的走狗,行动党也跟着成为马哈迪的走狗,绝口不敢再提选举改革,选举公平,选举民主的课题。民联到希盟谈了几十年的 “政治改革”,最终还是被马哈迪阉割。

希盟执政下令拆中文招牌   行动党变质辱族丧权

(真相网 / 林敬祥)已沿用超过半个世纪的商店柱子中文商号,被麻坡市议会嫌太大,该会执法员限2周内拆除,否则将採取开罚行动。这就是华社自从2008年开始全力支持行动党,并且把行动党送入布城后得到的最大“大礼物”。

行动党执政的柔佛州,市议会执法员日前突通知麻坡市区丝丝街上城(三马路交界)的华裔商家,直指有关商店招牌的中文字体尺寸不符合规格,违反市议会2011年广告招牌执照微型法令第29条文。根据该法令,未遵从者可被提控并罚款2000令吉或监禁2年,或两者兼施;持续违规则每天额外罚款200令吉。麻坡市议会执法人员下令拭除柱子上的中文字眼,并拆除大于国文字体的招牌,令商家大感无奈。

现在受影响的商家包括永和堂药行、合益五金店与郭国顺齿科,业者皆对市议会突如其来的措施感震惊,并形容当局此举不可理喻。商家们反映,市议会执法人员昨日递上有关通告,今日上午也口头通知业者,必须在两周内将柱子过大的中文商号拭除,包括中文字体比国文字大的招牌也需一起拆除。软弱无能的行动党柔州地方政府、科学及工艺委员会主席陈泓宾,做了政府,大权在握,却不敢废除这项歧视中文的地方政府条例,换政府,非但没有改革进步,反而更加极端,更加歧视中文,这就是行动党在大选时吹擂的“我们不一样”?

马哈迪还没有当首相的时候,他以“马来民族主义,马来人至上”的强硬姿态从政。他甚至批评过国父东姑对华人开明一面,认为国父已经背叛了马来人。

行动党一众政棍基本上做了人民尤其华人的叛徒,老马罪状罄竹难书、贪污滥权、祸国殃民、种族分化、污蔑华人超过20年,是马来西亚沉沦祸首、华人受尽欺压歧视元凶第一人。荒唐的是,到今天为止都还没有认错道歉过,也没有打算改变他一直以来的“马来人主权至上“斗争观念,却摇身一变,再度变成在动党的斗争领头人,这是行动党政客最卑劣最无耻的叛变。

现在连火箭也同样妥协于“马来人主权至上“原则治国。从此这个反华人、充满种族歧视的「马哈迪主义」在朝操控大马政局。如果说当年的马华民政出卖了华人权益,今天就轮到行动党和公正党上场,因为是他们亲手延续了「马哈迪主义」在大马的继续肆虐。

敦马要以宏願學校同化华裔 行动党竟然沉默及妥协

(真相网 / 林敬祥)尽管受到教育团体及华社的强烈反对,但首相马哈迪非常坚持宏愿学校的概念。不管是1.0的他在1995年,还是2.0的他在2018年,都一意孤行要推行宏愿学校概念。华社的反对声浪最大,关键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教育部的政策缺乏信心,这是综合过去几十年教育部处理华教课题的经验总结。

哈迪再提宏願學校政策,並認為只有讓學生在同屋簷下學習,才能達到種族團結目標。他說,宏願學校能夠讓各源流學校學生,在同一個環境下活動,有助培養種族間的團結與和諧。然而,不同种族,食堂卖的是单一食物,学习语言教材却是某族群的母语,这对团结有什么帮助? 不承认统考,还要同化华裔,如此的种族主义,行动党领袖竟然可以沉默及妥协,这不是辱族求荣吗?

网民质疑,宏願还是洗脑?集会大伙陪念经? Puasa 关cantin?小学生饭盒改放牛餐肉?禁止叉烧?有谁愿意和禁忌多多的邻居往来?十多年前老马提出宏愿学校计划,当时反对的是火箭。十多年后老马再次提出宏愿学校计划,火箭不再反对,而反对的人即使不是马华,也一律却被冠上 “马华狗” 的称呼。这些自称是爱护华教的人士,不妨扪心自问,到底自己在捍卫着什么?是希盟政府的政权,还是华教的权益?若当年支持宏愿学校计划的,都是卖华,那今时支持宏愿学校计划,也一样是卖华。

华教发展至今,让我们能用中文完整的表达自己的观点,然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靠多代人的坚持和不让步。华小一旦变质了,华教也会逐渐的消失在这国土上,所以这一代的坚持就靠我们每一位受过华文教育的同胞。

华社坚决拒绝宏愿学校计划,是因为对这项计划的最终目标存有疑虑,包括它的行政与教学、考试、周会、课外活动的媒介语及不同源流校共用食堂等;这完全无关华社不让他们的孩子和马来人有所接触。不同源流学校的学生在同一个地段受教育未必能够达致团结的目标,因为不同的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会引发适得其反的效果。

敦马倡行设立的宏愿学校的最终目的是改变各源流小学的媒介语,使华小失去华校的特征。马哈迪首次担任首相22年里,非但没有协助大马的华教发展,反而处处为难华教。

统一语言不是国民团结的有效途径。世界上有许多国家实施单一语言教育政策,但国民之间依然分裂。以巫统和回教党为例,2党支持者绝大部份都接受同一种语言的教育系统,但两者的政治理念却南辕北辙。

宏愿学校计划始终马哈迪放不下的“心头结”,他在雅加达出席大马驻印尼大使馆举办的“与马来西亚子民对话会”上指出,由于国内有不同源流的学校,这导致各族的团结面对阻碍。按照马哈迪的思维,不同源流的学校,就是阻碍各族团结的祸首,行动党领袖过去一直批判马哈迪的谬论,根本就是破坏民族团结和谐的罪魁祸首。但该党部长今天为了做官,就乖乖躲在纱笼底下如族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