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伊刑事法 : 评比行动党巫统就见底

 

(林文彪评述)在伊斯兰刑事法的课题上,到底行动党还是巫统真正不懈一贯地捍卫非穆斯林权益呢?

前首相敦马哈迪在1994年3月3日在吉兰丹公开指出,砸石头刑法是原始人的做法。行动党领袖,不管是德高望重的林吉祥或英明神武的林冠英,也不敢讲出这样的话,向伊斯兰党表达华社的看法。

首相拿督斯里纳吉于1993年4月20日,向媒体公开发表说“若实行伊斯兰刑事法,国家将陷入动乱”。行动党任何领袖,尽管心中认同首相纳吉的说法,为了要依赖伊斯兰党拉票站台,打死也不敢讲出这样的话,向伊斯兰党表达华社的看法。

前首相敦马哈迪也在1994年3月3日在吉兰丹公开指出,伊斯兰刑事法难以落实,因为难以找到不邪恶的证人。行动党任何领袖,尽管心中认同马哈迪的观点,但害怕得罪伊斯兰党,宁可沉默,捍卫非穆斯林权益的工作外包给巫统去做。

前首相敦马哈迪在1994年召开巫统最高理事会会议后,向媒体表示“我确保所有国阵执政的州属不会实行伊斯兰刑事法”。尽管行动党槟州、雪州政府领袖向华社保证民联不会落实伊斯兰刑事法,却没有任何领袖有勇气像马哈迪那样,讲到做到,可悲的是行动党连讲也不敢讲。

相首相敦马哈迪在1994年8月14日公开指出:“如果吉兰丹政府实行伊斯兰刑事法,我们(中央政府)将会采取行动。”为了入主布城当副首相,林吉祥并不敢向华社保证一旦伊党执意推行伊斯兰刑事法,行动党会采取什么行动。

首相敦马哈迪在1994年4月30日公开指出:“不是实行伊斯兰刑事法我们才可以成为穆斯林,许多伊斯兰国家并没有实行伊斯兰刑事法,并不意味着他们不是穆斯林”。自诩与伊斯兰党平起平坐的行动党,却不敢劝告伊斯兰党放弃落实伊斯兰刑事法的最终目的。

行动党举民联施政纲领《橙皮书》向华社保证民联不会落实伊斯兰刑事法,但却不敢公开向伊斯兰党表达坚决的立场,也不敢向华社保证一旦伊党及公正党坚决把非穆斯林的生活方式彻底“伊斯兰化”,该党将怎么做。言论上是侏儒,行动上也是侏儒,"巨人"陆兆福则彻底自我“伊党化”,与伊党同床同梦。

各报记者鸟林冠英精装版(7)

 

(叶丽华整理)

剩餘价值

在林苍祐刚刚去世,檳城人厌倦了许子根的无為,感念林苍祐对檳城的建设时,接收林苍祐的剩餘价值对行动党来说,是政治需要。因為只有彰显林苍祐的伟大,才能突显许子根的无能,只有进一步让民眾相信民政党无可救药,行动党的政权才能长长久久。

但是,推崇林苍祐,只不过是為了接收他的剩餘价值,而非打从心裡认同他,所以有需要时,一样可以放弃。行动党在该党新党所开幕的纪念特刊上,将加入国阵的林苍祐列為反对党叛徒就是一例。

东方惠 《光明日报》记者专栏“关键字”   2012年5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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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问题抛向前朝
我国各级政府总喜欢推卸责任,或是把问题抛向前朝。既然问题祸根已种下,难道我们还依然纠缠在问题的起因而不积极想法子解决问题吗?

黄佩玲 《光华日报》记者专栏  2011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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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转变遗祸

相信槟城人都还清楚记得,4年前308政治大海啸的那一天因“再转变”而投下的手中神圣一票,为的相信是希望看到真正的改变,希望听到:“前朝做错的,我们纠正了”、“前朝做不到的,我们做到了”、“前朝所不能的,我们争取到了”,总好过今天换回来的是一大堆推卸的理由。

陈富全 《南洋商报》北马版记者专栏“北马调”   2012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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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评论文章

林冠英為了报馆高层提到的一篇评论文章,解读為向他挑衅而大发雷霆,让我感到很意外。

首长把此事解读為挑衅,在反击这篇评论之餘,也将《光明日报》另一名专栏作者东方惠的作品牵扯进来,此举让人觉得,林冠英是在借题发挥,甚於被人挑衅。

谢梅虹 《星洲日报》〈大北马〉记者评论“笔笔皆是”  2012年7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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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导支持伊党天​下太平 行动党陷害带华社

 

(姚秋言评述)前首相马哈迪说,马华最近主打伊斯兰国和伊斯兰刑事法课题,目的是为了“恐吓”华社以打击行动党后,行动党人在偷笑,一些领袖更在推特中大作文章,因为这毕竟是老马第一次和行动党站在一起。

那麽,在伊斯兰国和伊斯兰刑事法课题上,马华到底是不是在“恐吓”华社呢?

行 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说,行动党领袖一直告诉华社,伊斯兰刑事法只是针对穆斯林,行动党的领袖从来没有躲躲闪闪,公开承认与伊斯兰党在伊斯兰国与伊斯兰刑事 法上意见相左,但他却不敢公开表态,若民联入主布城后实施伊斯兰刑事法,行动党将退出民联,相比马华就已经宣布,若巫统实施伊斯兰刑事法,就退出国阵,马华比行动党有种。

行动党只是一再指出,不用担心伊斯兰刑事法的问题,因为民联即使执政中央,也不能获得三分二多数票通过修宪,但伊斯兰党领导层已经清楚说明,民联一旦执政中 央,伊斯兰党肯定会在国会提呈修宪的议案,届时,在宗教因素下,巫统和公正党巫裔议员不能反对,国会要通过修宪并非不可能。

说白了,今天的行动党为了取得中央政权已经失去理智。一个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伊斯兰党绝不会放弃落实伊斯兰刑事法的目标,但偏偏行动党领袖却视若无睹,反而还告诉华社“不偷不抢不用怕伊斯兰刑事法”,根本就是模煳焦点。

是不是就像行动党领袖所说的,伊斯兰刑事法只是针对穆斯林呢?在伊斯兰国家,任何人犯罪都会受到同样的惩罚,像偷窃者若被定罪就被判斩手惩罚,不会因为他是非穆斯林就可以网开一面,否则必会引起宗教矛盾和冲突。

这种自欺欺人且不负责任的言论,严重误导华社,因为万一华社相信行动党所说,而民联在执政中央后落实伊斯兰刑事法,届时后悔已经来不及。相反的,马华现在告诉华社实行伊斯兰刑事法的后果,如果华社还是支持民联,有朝一日身陷苦海,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卡巴星虎威尽失 当权派决兼打国州

 

(张良评述) 行动党全国主席卡巴星曾两次公开放话,指该党在来届大选,将规定每名候选人只竞选一个议席。第一次是在2010 年12月中,第二回是在2012年1月,卡巴星再度重申,行动党候选人在来届大选仅能竞选一个议席的立场不变,惟最终一名候选人是否能国州兼攻交由党中委会议决。

他今年初公开建议禁止该党候选人同时竞选国州议席。此话一出,该党身兼国州议员的领袖如林冠英、郭素沁、倪可汉、曹观友等,没有一个响应党主席的呼吁。显然不愿放弃继续兼打国州议席的机会。最荒谬的是,郭素沁竟提出“宪法也未限制”来捍卫本身兼打国州议席的权利。

身兼国州议员的行动党槟州主席曹观友日前向媒体透露,该党中委会否决卡巴星的上述建议,并维持行动党候选人可以同时竞选国州议席的建议。

卡巴星的献议被否决,是预料中的事,更何况当前身兼国州议员的领袖,皆为该党中委,没有人会主动放弃权力,除非由党中央代表大会来表决,但是行动党愿意征询党员意见吗?秘书长林冠英有勇气把他兼打国州议席的决定权交给党代去决定,或至少留待今年12月举行的党代去加以辩论吗?

行动党自诩人才济济,高层领袖却霸者最安全、最多华人票的选区竞选,让满腔热血加入该党的新人当炮灰。

一个没有以党员为本的政党,很难想象它会真心以民为本。

各报记者鸟林冠英精装版(6)

(叶丽华整理)

首长说没时间

大马公务文员职工总会主席奥马申诉说,该会檳城分会想要会见檳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商讨公务员的福利课题,却一直不得要领。根据奥马的说法,该会檳城分会是透过首长的助理要求见首长,但助理却告诉他们,首长很忙,没时间见面。

当然,助理不会也不敢擅作主张,老闆在讲老闆不在,老闆有空讲老闆没空,所以当奥马要求与首长见面时,助理告诉奥马说首长没空,一定是事先请示过首长,首长说没时间,助理才敢这麼回答。

东方惠 《光明日报》记者专栏“关键字”  2012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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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冠英太多话

林冠英上台以来,大家都批他太多话,好像这就是他的致命伤。其实,首长话太多不是多严重的缺点,怕的是他话太多又是虚无的空话,那才是问题所在。

司徒瑞琼 《光明日报》记者专栏  2012年6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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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辩论起家

民主行动党是以辩论起家的。素质党员的职业分佈从前就数律师较多,上至林吉祥下至普通党员都批判性十足,而且个个辩才了得,久后形成上行下效,彷佛靠辩才就可定地位高下,成為权力地位的重要取决标准。公正党近年也有相同趋势,但言行辩味还不够友党强劲。

实际上,行动党由林冠英接任秘书长后风气依旧如此。他也是好辩之人,而且能言善道、三语兼通,说话行云流水少有间断接不上话的时候。然而,当领袖极度好辩,而且分不清辩论不是施政目的,反应只属获得政权的其中之一手段时,领袖便会丧失社会支持度,因為口舌之争往往无法令人看到施政使命感。

司徒瑞琼 《光明日报》记者专栏“新闻后花园”  2008年5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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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密為乐邀功领赏

民联州政府人一开口说话就让人有“好辩”之感。沟水流不好?一定是市政局中人懒散不做事,还不服新政府。马路结构不好?一定是前朝有人亏空,工程偷工减料。事实确可能如此,但当了政府的人不思改善法,却只一味以揭密為乐,邀功领赏,听起来就无法让人信服与感觉是诚挚之言。

司徒瑞琼 《光明日报》记者专栏“新闻后花园”  2008年5月27日

拉惹伯特拉:行动党否决思想和言论自由

“很多大马人民都认为大马不是一个自由的国家,他们觉得国阵应该被拉下台,那么大马就可以重获自由,但是他们的想法可能是错的。”大马著名逃亡博客拉惹伯特拉(Raja Petra Kamarudin)这样表示。

他以伊党前署理主席纳沙鲁丁(Nasharudin Mat Isa)的言论风波为例,证明自己的言论是正确的。

“纳沙鲁丁说行动党欲将大马变成一个基督国,行动党因此而想向警方投报。他们也要求纳沙鲁丁为其指控作出道歉。首先,行动党想把大马变成基督国有什么问题?如果我说巫统欲把大马变成马来国、伊党想把大马变成伊斯兰国、马华把大马变成资本主义国、抑或社会主义党把大马变成社会主义国呢?”

他认为,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想法的自由,即便那个想法可能是错误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理由,也因此有权利表达自己的立场。

“我研究了伊斯兰教和基督教之后,认为伊斯兰教才是正确的宗教。接着我告诉你我的想法,你会不会因此而向警方投报我并且要求我道歉呢?我有自己的意见,并且具有理由相信这样立场,我告诉你我的看法,这就是思想和言论自由。但是,大马拥有这样的自由吗?只有国阵侵犯思想和言论自由?抑或民联也犯同样的错?”拉惹伯特拉质问道。

把国阵拉下台就可以重获自由?

拉惹伯特拉认为,改变政府并不是正确的解决方案,因为政府不是关键,人民才是。人民并不理解自由的意义,因此,错不在政府,而在人民身上。

“假设行动党真的计划将大马变成基督国,这样又有什么问题呢?伊党想把大马变成伊斯兰国,我们会不会投报伊党并且要求它道歉呢?伊党是否因为想把大马变成伊斯兰国而犯了法呢?如果不是的话,那我们为何怪责行动党想把大马变成基督国呢?”

他表示,如果我们尊重伊党的伊斯兰国想法,同样地,我们也应该尊重行动党的想法。

行动党否决了思想和言论自由

“我不了解为何行动党要投报纳沙鲁丁,这是不是表示行动党承认了把大马变成基督国是一个错误呢?行动党同意纳沙鲁丁的看法,把大马变成基督国是不正确的。为什么行动党要承认这件事呢?”

拉惹伯特拉表示,行动党应该坚持相信思想和行动自由。行动党应该拥有实现它认为正确的想法的自由,而纳沙鲁丁也应该拥有发表他认为正确的看法的自由,这就是思想和言论自由。

“行动党已经展示了思想自由不能被允许的事实。把大马变成基督国是错的,任何人觉得行动党拥有这个错误想法的人都必须被对付。”

(本文摘译自拉惹伯特拉(Raja Petra Kamarudin)创作“Why change will never come”)

 

国行外汇交易丑闻 林吉祥坚持安华需负责

民联近日挑起国家银行于90年代进行外汇交易而令我国损失惨重的课题,并追问国阵为何擢升涉及此事的前国家银行副行长诺莫哈末为部长。

日前,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及巴眼区国会议员林冠英要首相署部长丹斯里诺莫哈末耶谷解释清楚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 同时对于外汇交易在1992年至1993期间导致我国损失158亿令吉甚至高达300亿令吉的丑闻负起责任。

谁应该负起这宗90年代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责任?知道这个答案的人正是林冠英的父亲林吉祥与及当时的财政部长安华。林吉祥是行动党国会领袖,但他对民联领袖及儿子炒作90年代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事件充耳不闻,不支持,也不反对,为什么呢?

因为林吉祥在1994年出版了一本详述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著作:《The Bank Negara RM30 Billion Forex Losses Scandal》。

他在著作中,确定当时的财政部长安华必须为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负责。可惜林冠英并没有读书,也不爱读书,不懂历史,也不虚心向拥有丰富政治经验及慧眼的父亲请教。

林吉祥在其著作中这么写道:

“In the special DAP motion on the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in  Parliament last April, the Finance Minister,  Datuk Seri Anwar Ibrahim strenuously denied that Bank  Negara had “speculated”  or “gambled”  in foreign exchange.

“Anwar said that as Finance Minister, he was “fully satisfied with the reasons” given by Tan Sri Jaffar Hussein for the Bank Negara’s forex losses.”

当时国家银行行长丹斯里嘉化及副行长诺莫哈末诺耶谷被逼辞职负责,但林吉祥继续攻击安华,认为安华仍需负责,不可逃避责任,他写道:

“However, the person who must also bear responsibility for the colossal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apart from Tan Sri Jaffar Hussein, must be the Finance Minister, Anwar Ibrahim, himself.

“As Anwar had assured Parliament last April that he was ‘satisfied’ with Tan Sri Jaffar’s explanation for the 1992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what had Tan Sri Jaffar done differently in 1993 with regard to the 1993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to require his resignation?”

这名反对党强人当时对安华的批判一点也不留情,他坚持基于两个原因,安华必须负责任,他写道:

“There are two other reasons why Anwar Ibrahim must bear personal responsibility for Bank Negara’s  forex losses.

“Anwar Ibrahim said last week that he had directed Bank Negara to stop foward foreign exchange trading when he discovered its forex losses 18 months ago. If Bank Negara had followed his instructions to stop forward forex trading in 1992, then how could Bank Negara suffer RM5.7 billion losses in 1993, on top of the RM 10.1 billion to RM13.1 billion losses in 1992?”

“Furthermore, Anwar Ibrahim had misled Parliament last July when I questioned him whether Bank Negara had suffered more forex losses.  Anwar said that this was not true as he had been monitoring the Bank Negara’s forex dealings weekly.

“On July 19,1993, I asked Anwar Ibrahim a supplementary question during question time as to whether at that  date, Bank Negara’s provision of RM2.7 billion contingent liability for forward forex trading in the 1992 Bank Negara accounts had not only been confirmed, but even more forex losses had been incurred.”

这就是行动党那国会领袖林吉祥不敢在国会提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原因,林冠英及安华都应该去仔细阅读林吉祥这部著作。林吉祥今天仍坚持安华必须为当年他当财长是所犯下的过错负责任吗?

行动党那些完全不懂历史,又不读书,不做功课的年轻一代,大玩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课题,把责任推卸给他人,不但犯下大错,也让林吉祥及安华难堪。林吉祥有责任纠正这些朽木不可雕的晚辈。养不教,父之过也!

宁被吞噬华裔支持伊斯兰刑事法?

(林恩霆评论)马大民主选举研究机构曾于今年9月初,针对全国各族千余名21以上子民,进行民意调查。调查结果,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42%的华裔受访者认同“伊斯兰刑事法可以杜绝罪桉发生”。此外,某报章曾报导一宗“劫夺桉致死受害者”的事件,当事人的家属正值悲痛之际,冒出一句“这些人应该捉去砍手”。

当罪桉不断发生,治安亮起红灯的时候,我们的国人,尤其是非穆斯林似乎没有选择,只能寄望这一个“不知其利害,更不知其成效”的另类法律,来减少罪桉发生。然而,当我们期待这套“伊斯兰刑事法”可以杜绝罪桉时,我们同时也必须付出连带性的代价,去接受伊斯兰法实施后,我国社会所产生严重的变化与分裂。

社青团团长陆兆福曾说,“不偷不抢,就不怕伊斯兰刑事法”,但事实真的那么简单易懂吗?身为政治人物,必须把事实赤裸裸地,毫无隐瞒地全盘托出,让人民自行选择,否则的话,“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分为3大类

世界各国,尤其是西方国家,包括欧洲人权法庭,认为伊斯兰法所指定的刑法是野蛮和残忍的;但伊斯兰学者却认为,如果伊斯兰法实施得宜,可以阻吓犯罪活动。伊斯兰法被认为侵犯人权,对已婚通姦、叛教及同性恋者,实行死刑的做法,甚至对偷窃者斩手、婚前性行为或喝酒者鞭打等,实施违反人权原则的刑法。

伊斯兰刑事法,不仅是我们普遍上所知道的偷窃者斩手那么表面。伊斯兰刑事法分为3大类,包括HududQisasTakzirHudud是针对饮酒、通姦、偷窃、抢劫及叛教桉的刑法;Qisas是对杀人、伤人桉的刑法;Takzir是指当法官不能使用HududQisas刑法作判决时,法官可以自行根据自己对伊斯兰经文的理解,作出裁决。

除了伊斯兰刑事法外,伊斯兰党在其执政的吉打和吉兰丹州开始实施种种“伊斯兰化政策”,在人民生活上的小细节,作出渗透性的改变,包括规定路边广告牌必须以爪夷字为主。 

从治安课题,我们看见华裔认同伊斯兰刑事法可以杜绝罪桉;又是否该担心华裔同胞,趋向于因为“不满现状,而选择走向一个更可怕的未来”呢?在这种情况下,非穆斯林非但无法进一步改变“已造成的不公”,届时更可能因为伊斯兰党的“伊斯兰化”,让原有的基本盘在潜移默化情况下,进一步被吞噬。

林恩霆/中国报评论/5-10-2012

http://www.chinapress.com.my/node/359045

行动党推特推走马来票 粉碎吸引他族入党努力

 

倪可汉的死亡推特

霹雳州行动党强人倪可汉因为发表了一篇有关亵渎伊斯兰先知的推特,导致行动党在穆斯林眼中的形象被毁,同时也影响了联盟党伊斯兰党(伊党)宝贵的选票。

9月17日凌晨1点43分,倪可汉在观看了《CNN》、《BBC》和《半岛电视台》有关全世界正发生针对巴西利(Sam Bacile)制作的影片而展开暴力示威的世界新闻之后,发表了一篇推文。此推文同时也回应巫统青年团团长凯里打算针对这起事件号召大型示威的决定。

倪可汉在其推文表示:“凯里要求穆斯林示威抗议巴西利,那是为了伊斯兰教或他的政治利益?穆斯林是否为此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与精力?”推文的最后一句正是备受争议的一句话。

担任行动党霹雳州主席的倪可汉,与其堂弟倪可敏掌控着霹雳州的行动党。他同时也是木威区国会议员兼实兆远区州议员,是民联的领导人物之一。更复杂的是,他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让政敌有更多机会攻击他。

倪可汉立场模棱两可

根据《星报》的报导,当天下午,倪可汉已经面对了许多抨击,但是身为资深政治人物的他并没有作出道歉,即便他对凯里的回应是虚伪的,因为行动党一直都是示威的中坚支持者。

两天后,倪可汉出席一场行动党晚宴的时候依然没有道歉,他在当晚的演讲中还是捍卫自己的推文。据闻坐在台下的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已经面露难色,当他回到位子后,林冠英即跟他对话,并且达成共识,倪可汉必须针对此事道歉。

隔天,倪可汉终于道歉了,但是这并没有停止对他的中伤言论。

“我不认为倪可汉有意冒犯穆斯林,但是他的推文来得不是时候,我希望他日后可以更加谨慎。行动党不应该干涉伊斯兰教的事务。”伊党吉兰丹州中委聂阿玛(Nik Amar Nik Abdullah)这样表示。

行动党依然不了解马来人情绪

“不管倪可汉的企图是什么,这次的事件再次证明了行动党依然无法了解马来人的情绪。他们认为马来人是非常随和的,但是一旦触及宗教,穆斯林是可以以死捍卫他们的宗教。说到伊斯兰教,伊党和巫统似乎比跟行动党更加血浓于水,总的来说,行动党低估了马来人及穆斯林。”《星报》评论人Joceline Tan这样表示。

“在这次的事件中,真正受到伤害的是伊党及公正党,因为这两党一直奋力挽回霹雳州的马来选票。无论如何,聂阿玛表示愿意放下此事,继续与倪可汉合作。”

在最近的霹雳州行动党大会上,一名马来代表表示倪可汉已经粉碎了前人欲吸引其他种族加入行动党的努力。不仅如此,该大会上还有许多名代表表示日不满倪可汉处理一些事情的手法。这样的公开批评是前所未有的,因为倪氏兄弟一向以铁腕手法管理霹雳州。他们会这样做,也许是因为意识到倪可汉的势力已经开始动摇。

(本文摘录自Tweet and die 发表于《星报》作者:Joceline Tan)

胜利与执政并非同轨 民联皇朝谁做主?

308大选转眼间已经过了四年,国人都纷纷猜测下一届大选的日期究竟会落在什么时候,关于大选日期的分析和传言也众说纷纭。

前新海峡时报集团总编辑阿都卡迪耶欣(A. Kadir Jasin)在其博客“The Scribe A Kadir Jasin”中表示,基于国阵是当权政府的关系,也许很多人都不敢作出对国阵不利的预测,因为一旦这样的预测流传出去的话,他们可能会受到国阵的压力对待。

“但是,如果他们没有作出有利于民联的预测的话,将来民联成功执政之时,他们也会面对问题的,因为民联可能会对付那些不支持他们的人。”因此,阿都卡迪耶欣认为,决定国阵或民联执政的关键因素还是选民的投票倾向。

大选的目的是为了选出有效的政府

他表示,对于选民而言,大选只是一个方式,他们的目标是选出一个他们认为比前政府更能够有效管理国家的政府。

“我们已经目睹了国阵的执政方式,与此同时,我们也通过几个州属看到了民联的政绩。但是我们必须知道,管理一个州属和管理一个国家还是有差别的。我不会评论民联是否会在下届大选中胜出,如果多数选民都投选民联的话,那么它就会胜出。问题是,民联能不能够有效地治理国家?”

阿都卡迪耶欣认为,民联是否能够拥有良好的施政有赖于民联各党是否可以突破意识形态、政策和计划上的差异,但是目前看来并不乐观。

他也列下了以下问题作为回答民联是否拥有执政能力的指引:

  1. 作为民联的一份子,行动党是否愿意在拥有多数国会议席的情况下接受回教国政策以及伊斯兰党(伊党)的伊斯兰刑事法?
  2. 伊党是否愿意为了配合行动党和公正党而放弃伊斯兰国和伊斯兰刑事法的理念?
  3. 站在行动党和伊党之间的公正党是否拥有足够的影响力来说服卡巴星接受伊斯兰国或者劝服聂阿兹放弃伊斯兰国和伊斯兰刑事法的承诺?
  4. 伊党憧憬的与行动党所反对的都牵涉到了国家宪法,他们之中又是否有人真的了解和熟悉宪法与法律呢?
  5. 如果民联胜出的话,安华是不是肯定会当上首相?
  6. 民联将会执行的经济政策又是什么?

安华依然保有“巫统特质”

阿都卡迪耶欣认为,在民联的领导人当中,安华是最有执政经验的一位,但是安华并不是一个很全面性的领袖。

“他的专长只是演讲,当任何问题出现的时候就利用身边的人来挡驾或称为代罪羔羊。虽然他曾任副首相及财政部长,但是他并没有令人折服的经济知识。”

他指出,虽然安华如今一直提倡民粹政策,如减少税收、降低车价和免费教育,但是他在1997及1998年金融风暴时期所持的想法却是跟现在截然不容的。阿都卡迪耶欣表示,安华如今所提出的解决方案与国家货币基金(IMF)的方式大同小异。

“我不明白安华如何可以在减少税收及提供免费水电的情况下,达到他所承诺的财务收支平衡。”

他也直指安华至今仍然表现出巫统的特质,只是换了一个徽章和口号而已。

“最近民联领袖乘坐一架据说是跟‘朋友’相借的私人飞机去探访沙巴及砂拉越,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预告片,告诉我们民联执政以后的局面。安华的口味和行径跟富豪无异,这是他在政治生涯巅峰的时候从身边的贪污者学到的,而这些贪污者依然存在,甚至人数更多了,因为他们都相信安华将会在下一届大选中胜出。”

虽然如此,阿都卡迪耶欣也坦承,民联的方向并不只是由安华一个人主宰的,林吉祥、卡巴星、聂阿兹和哈旺哈迪等人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