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吉祥典当行动党理念 卖掉非土著基本权益

(真相网 / 林敬祥)大马华人社会大概从来不曾想过,行动党资深领袖林吉祥会在这么的一天,以513种族暴乱事件合理化希盟政府不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CERD),公然支持歧视国内非土著的理由。
行动党的斗争理念是超越种族的。问题是,民主行动党的斗争理念与事实是两回事。行动党党员及支持者的种族结构,却是毫不含糊地以华裔为主。但是,行动党执政后,却自我边缘化,放弃捍卫华裔的权益。
马华副总会长郑联科指出,林吉祥隐晦的告诉人民,政府不签ICERD,其实是为了非土著好,尤其是华裔,因为他不想513种族事件的发生。林吉祥为政府拒绝签署ICERD辩护的言论,一举出卖了3个东西,即卖掉自己,卖掉行动党理念及卖掉非土著。
林吉祥过去批评马来极端领袖借513事件发表种族主义言论,指这些领袖试图以513恐吓其他族群,没想到今天的林吉祥却重复这些他口中的极端领袖的言论,这是林吉祥出卖以前的自己。火箭典当政治筹码换取官职,堕落到如今的地步,已经成为华裔的政治死胡同。
尤其令人震惊的是林吉祥和行动党过去提倡取消土著和非土著之分,如今却以避免种族暴乱事件作为借口,作为恐吓,非土著不可提出获得公平待遇的诉求,否则将引发种族暴乱,同时也告知国际社会,大马不签署公约的理由很充足。
行动党半个世纪以来在反对派中表面上中立并争取一个公平,公正和世俗的社会。现在,行动党显露了它的真实面目,并牺牲了它的基本原则,选择保持沉默,以便在政府中拥有多个部长职位。它公开选择成为联盟中的“应声人”。行动党中所有勇敢的声音和英雄现在在哪里?
凭马哈迪现在的民意声望,真有诚意承认统考,需要“五年内”的时间?前朝不承认统考,因为巫统在国阵里一党独大;新朝对承认统考出尔反尔,因为土团公正诚信党的马来保守势力远远超过行动党的民族良知。
马来西亚国族之所以无法建立,也得拜种族主义的恩赐,三大民族团结的陈腔老调唱了那么久,为何非土著的社会地位依然在下,为何忘本的行动党竟然为了乌纱帽而无视非土著的苦衷与不平等?
林吉祥的司马昭之心,当然有很多人看透,所以会有人质问他,毕竟老马掌权期间对华人的打压、剥夺,华人“没齿难忘”,林吉祥却和他结盟岂非等于表示接受老马对华人所施的种种“德政”
林吉祥曾公开表示:“倘若民联在第13届全国大选成功入主布城,我们不但将会重新开档彻查国家银行在1992年发生的外汇丑闻事件,也会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彻查马哈迪任内22年,无数导致国家损失1000亿令吉的金融丑闻案。” 林吉祥入主布城后,已经被马哈迪阉割,非但不敢重提彻查马哈迪任内22年,无数导致国家损失1000亿令吉的金融丑闻案,还成为马哈迪歧视非土著的帮凶。

马哈迪從來不相信種族平等  利用巫统伊党土权制衡火箭

(真相网 / 林敬祥)马哈迪從來不相信種族平等,而政治上他也必須繼續操弄馬來人不安的情緒來給非馬來人,尤其是火箭的临时父子之流,迫使他们为了保住老马恩赐的部长职位而安份守己,否則難以駕馭。君不见林吉祥跳出来捍卫内阁否決ICERD后,立即跳出出来帮马哈迪擦鞋,捍卫老马的立场,甚至威胁华社封口,以513论来恐吓华社吗?
全球共有14个国家还未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CERD),我国是其中之一。许多比大马落后的国家早已经签署,其他倘未签署的国家,预计有瓦努阿图、朝鲜、缅甸、南苏丹、库克群岛、密克罗尼西亚联邦、马绍尔群岛、基里巴斯、萨摩亚、纽埃、图瓦卢和汶莱等。
网民嘲讽道“马来西亚也只不过是和缅甸朝鲜同样一个STANDARD罢了。还谈什么先进国?”,“连世界上最多穆斯林的国家印尼都签了,我们竟然和那些不知名的国家还没签,还说先进国?”
扬言改革大马,带领大马变成新马来西亚的林吉祥,却跟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主席依布拉欣阿里同样论调,用513来威胁要求终止种族歧视的选民,不再捍卫种族平等,自己把火箭“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冲进马桶,成为带领行动党变质,被判选民及其支持者的千古罪人。
评论人唐南发指出,說到底,騙了非馬來人選票再恐嚇非馬來人是老馬幾十年慣用的技倆。不簽ICERD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學者評論人表示“理解”,阿Q地自我安慰說“至少打開了討論空間”,或“回歸民間對話”,雖然這些人一開始也瞧不起民間,認為沒有老馬就無法動員群眾反巫統。又彷彿過去我們未曾在敏感議題上嘗試踩底線。當年納吉濫權下,伊斯蘭教國和阿拉等字眼的爭議我們都安然度過啦!難道一個“大不同”的希盟連這點都做不到?換作是當初納吉公開否決ICERD,這些人會如此寬容嗎?
拉曼创校以来,第一次不获政府资助,而林冠英就是第一位不拨款给拉曼的财政部长。然而,希盟政府在2019年财政预算案里除了通过乡村发展部给MARA (人民信托局) 约37亿令吉的拨款以外,也通过教育部拨出了24.64亿令吉给玛拉工艺大学 (UiTM),加起来约61.1亿令吉。显然就是公然的歧视,
最近,在反对签署ICERD消除种族歧视公约的一片叫嚣中,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主席依布拉欣阿里在一项于清真寺举行的集会上说了一句话:政府一旦签署,就等同所有种族平等!为何再也没有行动党领袖敢站出来批判这马哈迪的马仔?
依布拉欣阿里一开始就出任土权主席,土权的顾问就是老马。土权打着要为权益被非马来人挑战的马来人争取和捍卫之旗帜,以责骂、攻讦和在敏感地带挑衅为能事。依它顾问敦马的说法:“由于现今人们开始质疑独立前的社会契约,甚至主张忘了社会契约,因此让土权有了发挥空间。”
青蛙阿里与他的土权在敦马领导希盟之后,变得有所收歛。但最近為了ICERD的課題延燒,依布拉欣阿里与他的土权又跳了出來,联同巫统与伊斯兰党反对簽署ICERD,为马哈迪护航,加紧制造恐慌煽动种族的言论。
最终,林吉祥也变成小丑,跟青蛙依布拉性阿里,土著权威组织,伊斯兰党际巫统,一起维护马哈迪式的“歧视”,尤其是针对肺土著的歧视。台湾民进党执政不到三年就在九合一选举中惨败,民进党是火箭的师父,仿效民进党的民粹竞选模式,以抹黑对手,打压异见造势,不思改革,大马火箭执政不到半年已经堕落到跟土著权威组织一样的水准,成为马哈迪歧视非土著的马前卒,必遭华社唾弃。

林吉祥举513论恐吓人民 企圖保住火箭或希盟政權

(真相网 / 林敬祥)希盟在第14届全国大选中得到95%华人的支持,而华人投选希盟的原因,就是期望希盟能够改变以往不公正,偏颇特定族群的政策和思维,但希盟如今却鸟尽弓藏。11月22日号,林吉祥质问哈迪解释为何48个穆斯林国家能签署ICERD。然后林吉祥替林吉祥回应了林吉祥对哈迪的质问,林吉祥对林吉祥说林吉祥担心签署ICERD会引发513,林吉祥的问题总算被林吉祥回答了,林吉祥总算满意林吉祥对林吉祥的解答。

民主行动党依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指出,不能因为签署《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ICERD),而令513种族暴乱事件重演。他表示,没有任何一个大马人,愿意以另一个513种族暴乱事件作为签署ICERD的代价。「但毫无疑问,一些不负责任的人士,企图煽动和加剧种族和宗教间的猜忌、敌意和仇恨,从而引发及复製另一个513的条件。」林吉祥的言论,不就与巫统领袖,包括马哈迪及慕尤丁一模一样吗,马哈迪及慕尤丁等等巫统领袖,身在巫统时曾经一再以这种威胁的口气,企图保住巫统或国阵的政权,怎么林吉祥自己也染上了这种威胁的口气,学起巫统的手段,企图保住行动党或希盟的政权?

年前,时任副首相慕尤丁说,年轻人应团结起来確保国家的安定与和平,以避免「513」悲剧再次发生。他是7月19日在国会大厦为国家青年领导大会主持开幕时这样说,政府在事后深入调查,发现事件的导因是土著与非土著贫富差距引发憎恨,因此政府推出新经济政策,以拉进各族之间的经济鸿沟。他欣慰的是,自「513」事件后,我国再也没有发生重大衝突。针对副揆的评论,行动党国会领袖林吉祥置疑慕尤丁是否有政治议程,以威胁的口气企图保住巫统或国阵的政权?

巫统及有伊斯兰党要示威反对《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这也是在野党的权益,也是人民集会的权利,就如净选盟发动的大规模示威,何曾令513种族暴乱事件重演?林吉祥是否要告诉我们希盟执政后警方变成无能,没有能力监管治安及和平?否则,林吉祥为何变成再版马哈迪及慕尤丁?

我们要学会从歷史事件得到启示;倘使民主被扭曲,自由被滥用,那是国家的不幸。就此而言,朝野政党都有责任彻底地「埋葬513」的阴影。为何林吉祥却比马哈迪及慕尤丁更积极地翻出「513」的阴影来威胁人民?

2008年3月民主行动党怡保东区国席候选人林吉祥召开选前最后一场记者会,挑战国阵主席阿都拉在竞选前最后36小时不要以513事件恐吓选民,以示从2008年大选开始,513的阴影将一劳永逸地被扫除。为何林吉祥不准巫统以513事件恐吓选民,如今自己却学起巫统的手段,以513事件恐吓选民?

林吉祥当时强调“513事件恐吓是亳无依据的,因为只在拥有众多马来人丶华人丶印度人,甚至卡达山人反对党国会议员的情况下,国阵才会被否决2/3多数席位。”希盟政府不就是在众多马来人丶华人丶印度人,甚至卡达山人支持之下,否决掉国阵的政权吗?

既然如此,何来“513事件恐吓的依据“?林吉祥该如何自圆其说?

敦马老调重弹华人富有论  被骂到脱裤希盟粉丝梦醒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老调重弹发表华人富有论,指我国种族之间贫富差距必须取得平衡,这样才能创造出一个稳定与和平的国家。结果引起中文媒体及社交网络读者的极大反弹,被华裔骂到脱裤,而希盟粉丝也纷纷梦醒,惊觉原来马哈迪一点也没有改变。以马哈迪的旧思维治国,大马将开倒车,根本无法实现希盟承诺的政治改革。
马哈迪在英国查塔姆研究所发表演说时强调“如果种族之间的贫富差距太大,一个种族富有,另一个种族则贫穷,那么就必须减少这种差距。这不是在歧视华人,但是事实上,华人在我国是很富有的,因此,如果我们没有减少这种差距,将会引起不稳定局面。”马哈迪的言论随后引起网民围剿,《中国报》读者留言指出“我看中国报网页这么久,从来没看过有这么多华人读者积极参与个人留言。而且大多数是非常不满我们首相老马对华人偏激的言论。我真诚希望中国报主编们,能把这些留言呈交给相关部门(特别是行动党和公正党),让他们知道我们马来西亚华人不是天生天养的,更不是任人打压和欺凌的。”
现在华社要面對一个更大的困境,因為自称代表华社的馬华己经失去大部分华裔的选票,而被95%支持上台的火箭党却自宮去蛋,说自己不是华人是代表馬來西亞人,至今尚未敢开口维护华社利益,导至现今华社两头不到岸的困境。
大选前,许多华裔把马哈迪当救世主来拜,受骗了之后,现在不少选民开始醒觉,改易另外一种形式来 “拜”!不满华人富有论的华裔选民反击道 :“509 你再當首相時,我們華人是多么的興奮激昂, 以為你是大馬的救世者!誰不知百日剛過,你的极端种族思維的腦袋,又開始運作起來了!當年我們華人的祖輩來到這裡,可說是一無所有的,如果不是我們的祖輩打拼工作到無日無天,那來的今天的成果!當時我們的祖輩,有哪一位不是靠努力工作而得口飯食的!但今天你他媽的老不死說大馬的財富,分配不均,拐杖族活在貧窮底下, 這難道是我們華人的錯嗎? 新經濟政策已經執行了將近四十年, 政府一直都在使用政策法令來剥削我們華人的基本經濟權益, 但最終拐杖族還是扶不起來, 難道是我們的錯嗎?我已經把對你那份敬仰,變成了咀咒了!我想!和我一般的華人群眾,應該大有人在吧!”
前世华媒体集团执行董事及星洲媒体集团董事经理黄泽荣撰文《解开症结:走出扶弱政策的误区》指出,如果投放国家资源于扶助各族弱势同胞(按敦马的逻辑,华裔应该佔得不多,马来裔同胞会佔多数),压根底儿就不存在着所谓“歧视”其他社群,不只没毛病,也没偏差。令人忧心的问题在于,把大量国家资源配置在种族扶弱计划上,再加上赋予优惠和特权,不管是揠苗助长,还是授之以鱼,以喂食手段遏制觅食竞存的能力,长久如此,必然将特定族群的竞争力大为削弱。世界越来越竞争,竞争力若持续退化、竞争本能若再萎缩多48年怎么办?再下一代的下一代会发生什么状况?
前巫统,后土团等以马来人为主的政党领导者都深知要稳固政权便要讨好马来人 ,尤其老马更深识个中三昧 ,故种族牌以前和现在都是新瓶装旧酒 ,了无新意。藉古鉴今本来就是千古不易之理,奈何今人似乎不用历史,只要做千秋大梦。

老马延续巫統鬥爭宗旨 举對抗騷乱论推行种族政策

(真相网 / 林敬祥)針對種族關係課題,首相敦馬哈迪說,巫裔願意與非巫裔分享馬來西亞,不像有些國家在獨立時趕走其他族群的做法。他說,即便非巫裔還是心繫他國,但我國的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

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是种族主义份子及土权极端份子的论调,无非强调马来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华裔没有被驱赶,必须感恩及知足,以前一旦有巫统或土权领袖发表“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行动党领袖必定马上正义凛然加以挞伐,但现在的马哈迪,思维竟然如此地贴近土权的依布拉欣阿里,但是,火箭领袖却为了做官而沉默,向种族主义屈服。这就使为何无拉港补选,逾半火箭支持者弃投,以示抗议火箭变质的原因之一。

不過,馬哈迪強調,種族間的經濟鴻溝還存在,必須及時糾正,避免發生種族衝突。他說,巫裔與其他種族貧富差距仍在,還需要扶助他們,讓他們與其他種族平起平坐。

马哈迪当首相22年仍无法纠正“種族間的經濟鴻溝”,经年累月以“種族間的經濟鴻溝”来推行种族性经济政策,实际上却没有帮到中下层马来人,只有养肥了马哈迪自己的朋党及把自己的子女制造成亿万富翁。加激“種族間的經濟鴻溝”者正是马哈迪家族及马哈迪的朋党。

马哈迪数十年皆认为,若貧富懸殊太大會導致對抗,或許引發騷亂。他领导巫统时,就是以这个借口实行种族主义经济政策,劫华济巫,貧富懸殊太大永远太大,永远成为“马来人必须优先”的理由。“全民”的共同利益不再是行动党及公正党敢维护的宗旨,连安华也绝口不再提他的“人民经济议程”。

马哈迪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马哈迪这回说得最彻底,那就是“希盟政府将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以前,巫统是巫统,国阵不等于巫统,但现在希盟就是巫统,马哈迪公开声明希盟要延续“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也就是种族斗争宗旨,希盟的成员党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全都成为“种族斗争”的拥护者,成为了“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的支持者。

非但土团党等于巫统。连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夜等于巫统,因为这些政党也在为“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而斗争,背弃多元族群的信任,乖戾建党的宗旨,彻底变质成为跟巫统一样的种族主义政党,一切以马来人为优先。

最低薪金只提高至1050 希盟失信羞辱全国劳工

(真相网 / 林敬祥)大马职工总会(MTUC)去年要求政府将全国的最低薪金制从1000令吉(西马)和920令吉(东马)调高至1800令吉。结果,希盟马上“附顺民意”,在其“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则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並承诺会每3年检讨这个最低薪金制一次。

人民及工人深信希盟会实现承诺,大力支持希盟入主布城,结果如今证明上当及被骗了。政府同意统一全国包括沙巴和砂拉越的最低薪金,调高为1050令吉或每小时5令吉零5分,明年1月1日生效。

希盟在今年5月执政后,已经确认违背承诺,寻找各种借口拒绝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把希盟自己的“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当成一纸废话。首相马哈迪说,调高最低薪金不能快速落实,因为政府正面对国债问题。全世界国家都面对国债额问题,希盟即时执政60年也无法免除国债,为何希盟推出“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时,不提“国债”因素?希盟如今拒绝落实承诺,一切借口都是“国债”,最低薪金永远也因为“国债”而无法提高。

马哈迪指出,内阁只是设定了最低薪金制的原则,鑑于政府财政状况欠佳,仍不能马上决定最低薪金数额。希盟的“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豪言,最终有成为谎言,令那些落力在大选中支持希盟执政,盼望获得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的员工希望落空。提高最低薪金的美梦,遥遥无期,希盟政府把本身无力降低国债的无能,永远归咎于前朝。希盟竞选宣言变成废纸,也是前朝的错。

我国最低薪金制一直以来引人詬病,有人批评政府制定的最低薪金数额太低,不足以让人民应付日益高涨的生活成本,但另一边厢的僱主却不断反对政府提高最低薪金数额,因这將造成僱主的负担和加重成本,造成最终业者將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大马职工总会去年8月表示,希望政府能够考虑到成本上涨的问题,在今年2017月27日的2018年財政预算案中,將最低薪金调高至每月1800令吉。

前朝政府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最先是在2012年4月30日提出最低薪金制,並在2013年1月正式落实最低薪金制,当时大马半岛僱员的最低薪金是900令吉(时薪4令吉33仙),东马僱员的最低薪金则是800令吉(3令吉85仙)。

接著首相纳吉在2015年10月23日公佈的2016年財政预算案中宣佈调高最低薪金,即从2016年7月1日起,除了家庭服务与私人领域,大马半岛的最低薪金制为1000令吉,东马则是920令吉。

积极关注工人福利的社会党中委阿鲁(S.ARUTCHELVAN)揭露,该党是唯一受邀出席今年7月建举行的“最低薪金理事会”紧急会议的政党,在会议上,社会党主张最低薪RM1500必须从2018年七月一日起追算,因为政府规定最低薪必须每两年检讨一次,而上一次的检讨日期是2016年七月一日。大马职工总会则要求最低薪RM1,800,并且必须追算。“最低薪金理事会”本身主张西马最低薪应为RM1,250,如果东马西马应该统一最低薪,则她建议的最低薪为 RM1,250 。

如今,一再证明希盟政府是一个不可信赖,没有诚信的政府。阿鲁也因此促请“最低薪金理事会”总辞职保尊严,因为这个理事会形同虚设,不受到尊重。他同时挑战那些在野时口口声声为工人福利抗争的希盟领袖,例如蔡添强,西华拉沙,玛丽亚陈,古拉,努鲁伊莎等表态,是否还要为工人利益斗争,还是向马哈迪及其富有的朋党低头?

希盟执政下令拆中文招牌   行动党变质辱族丧权

(真相网 / 林敬祥)已沿用超过半个世纪的商店柱子中文商号,被麻坡市议会嫌太大,该会执法员限2周内拆除,否则将採取开罚行动。这就是华社自从2008年开始全力支持行动党,并且把行动党送入布城后得到的最大“大礼物”。

行动党执政的柔佛州,市议会执法员日前突通知麻坡市区丝丝街上城(三马路交界)的华裔商家,直指有关商店招牌的中文字体尺寸不符合规格,违反市议会2011年广告招牌执照微型法令第29条文。根据该法令,未遵从者可被提控并罚款2000令吉或监禁2年,或两者兼施;持续违规则每天额外罚款200令吉。麻坡市议会执法人员下令拭除柱子上的中文字眼,并拆除大于国文字体的招牌,令商家大感无奈。

现在受影响的商家包括永和堂药行、合益五金店与郭国顺齿科,业者皆对市议会突如其来的措施感震惊,并形容当局此举不可理喻。商家们反映,市议会执法人员昨日递上有关通告,今日上午也口头通知业者,必须在两周内将柱子过大的中文商号拭除,包括中文字体比国文字大的招牌也需一起拆除。软弱无能的行动党柔州地方政府、科学及工艺委员会主席陈泓宾,做了政府,大权在握,却不敢废除这项歧视中文的地方政府条例,换政府,非但没有改革进步,反而更加极端,更加歧视中文,这就是行动党在大选时吹擂的“我们不一样”?

马哈迪还没有当首相的时候,他以“马来民族主义,马来人至上”的强硬姿态从政。他甚至批评过国父东姑对华人开明一面,认为国父已经背叛了马来人。

行动党一众政棍基本上做了人民尤其华人的叛徒,老马罪状罄竹难书、贪污滥权、祸国殃民、种族分化、污蔑华人超过20年,是马来西亚沉沦祸首、华人受尽欺压歧视元凶第一人。荒唐的是,到今天为止都还没有认错道歉过,也没有打算改变他一直以来的“马来人主权至上“斗争观念,却摇身一变,再度变成在动党的斗争领头人,这是行动党政客最卑劣最无耻的叛变。

现在连火箭也同样妥协于“马来人主权至上“原则治国。从此这个反华人、充满种族歧视的「马哈迪主义」在朝操控大马政局。如果说当年的马华民政出卖了华人权益,今天就轮到行动党和公正党上场,因为是他们亲手延续了「马哈迪主义」在大马的继续肆虐。

敦马要以宏願學校同化华裔 行动党竟然沉默及妥协

(真相网 / 林敬祥)尽管受到教育团体及华社的强烈反对,但首相马哈迪非常坚持宏愿学校的概念。不管是1.0的他在1995年,还是2.0的他在2018年,都一意孤行要推行宏愿学校概念。华社的反对声浪最大,关键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教育部的政策缺乏信心,这是综合过去几十年教育部处理华教课题的经验总结。

哈迪再提宏願學校政策,並認為只有讓學生在同屋簷下學習,才能達到種族團結目標。他說,宏願學校能夠讓各源流學校學生,在同一個環境下活動,有助培養種族間的團結與和諧。然而,不同种族,食堂卖的是单一食物,学习语言教材却是某族群的母语,这对团结有什么帮助? 不承认统考,还要同化华裔,如此的种族主义,行动党领袖竟然可以沉默及妥协,这不是辱族求荣吗?

网民质疑,宏願还是洗脑?集会大伙陪念经? Puasa 关cantin?小学生饭盒改放牛餐肉?禁止叉烧?有谁愿意和禁忌多多的邻居往来?十多年前老马提出宏愿学校计划,当时反对的是火箭。十多年后老马再次提出宏愿学校计划,火箭不再反对,而反对的人即使不是马华,也一律却被冠上 “马华狗” 的称呼。这些自称是爱护华教的人士,不妨扪心自问,到底自己在捍卫着什么?是希盟政府的政权,还是华教的权益?若当年支持宏愿学校计划的,都是卖华,那今时支持宏愿学校计划,也一样是卖华。

华教发展至今,让我们能用中文完整的表达自己的观点,然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靠多代人的坚持和不让步。华小一旦变质了,华教也会逐渐的消失在这国土上,所以这一代的坚持就靠我们每一位受过华文教育的同胞。

华社坚决拒绝宏愿学校计划,是因为对这项计划的最终目标存有疑虑,包括它的行政与教学、考试、周会、课外活动的媒介语及不同源流校共用食堂等;这完全无关华社不让他们的孩子和马来人有所接触。不同源流学校的学生在同一个地段受教育未必能够达致团结的目标,因为不同的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会引发适得其反的效果。

敦马倡行设立的宏愿学校的最终目的是改变各源流小学的媒介语,使华小失去华校的特征。马哈迪首次担任首相22年里,非但没有协助大马的华教发展,反而处处为难华教。

统一语言不是国民团结的有效途径。世界上有许多国家实施单一语言教育政策,但国民之间依然分裂。以巫统和回教党为例,2党支持者绝大部份都接受同一种语言的教育系统,但两者的政治理念却南辕北辙。

宏愿学校计划始终马哈迪放不下的“心头结”,他在雅加达出席大马驻印尼大使馆举办的“与马来西亚子民对话会”上指出,由于国内有不同源流的学校,这导致各族的团结面对阻碍。按照马哈迪的思维,不同源流的学校,就是阻碍各族团结的祸首,行动党领袖过去一直批判马哈迪的谬论,根本就是破坏民族团结和谐的罪魁祸首。但该党部长今天为了做官,就乖乖躲在纱笼底下如族丧权。

希盟“更积极”给土著两根 “我是马来西亚人”被当二等公民

(真相网 / 林敬祥)经济事务部副部长莫哈末拉兹指出,政府致力採取更加积极措施,加强土着经济与议程。他强调“这是为确保土著经济发展可获更全面的改善和调整,以让土著始终显着的参与国家经济发展。” 希盟靠华人的大力支持入主布城后,所有政策度强调以土著为优先, 马哈迪还说要举办土著大会,遗忘了安华倡议的,不以种族区分的“人民经济议程”。连网民也群起围剿莫哈末拉兹,反问道:“更积极”是什么意思?给两根拐杖?几十年来,除了这一套,你们还有什么治国良策?

马哈迪一边提倡向东学习,另一方面又要保留拐杖文化,如此再过一百年也不会进步,须知日本,中国等国家的人民是在非常恶劣的环境下才养成那种积极向上的品德,如果我们没有这种环境,动不动就讲保护伞,非但养成一种依赖的心态,最后得益者还是马哈迪的朋党。

许多研究报告已经得到结论,指出马哈迪的新经济政策早已乖离原则,养肥少数土著朋党,令马来族群富者更富,贫穷者更贫穷,希盟政府获得华裔大力支持而执政,却要走回失败的种族性经济政策旧路,那些大选后纷纷自诩“我是马来西亚人”的华裔情何以堪?马哈迪及希盟政府执政百日以来,何曾一视同仁,把所有族群当作“马来西亚人”来平等对待?

为何只有“土著经济发展可获更全面的改善和调整”,而不是“全民”经济发展可获更全面的改善和调整?为何只注重于让“土著”始终显着的参与国家经济发展,而不是让“全民”始终显着的参与国家经济发展,为何那些骄傲地自诩“我是马来西亚人”的华人,投票支持马哈迪当首相后,就被遗弃及边缘化,成为二等公民?

行动党在卡巴星领导的年代,强烈反对这种以马来人为优先,歧视非土著的种族主义。前任首相纳吉上任后,便在2010年推介了不分种族的新经济模式(New Economic Model),矢言要协助我国迈向高收入国家,让大马人民年均收入在2020年增加到1万5000美元水平。如今马哈迪主义回归,一切以土著为优先,开倒车,这样下去,华人在政治权益上将输到清光。

马来人协商理事会的主席,即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主席依布拉欣阿里曾经主办声称共有126个马来非政府组织出的席会议,一致通过31项议决案,向政府提出捍卫马来人权益的诉求,其中包括促请政府根据种族人口比例,把67%的国内财富分配给土著,剩余的33%才归非土著拥有。行动党领袖竟然以沉默来表示支持。林氏父子是否已舍弃行动党的原则,唾弃民联时代安华主张的“人民经济议程”?这些火箭领袖的立场,已经比马哈迪更加反覆无常,毫无诚信可言。

希盟维护民族主义及保护主义 不再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

(真相网 / 林敬祥)希盟政府最近表示,要舉辦土著與國家未來大會,討論強化土著經濟地位和發展的措施。這是很明顯的民族主義及保護主義。

政府可以說得很好聽:強化土著的同時,也不忽略其他族群。马哈迪这种忽悠其他族群的论调,行动党竟然装聋作哑,鼓催“人民经济议程”的安华也已经遗忘民联及公正党的原则。

经济部长阿兹敏日前宣布,政府近期将举办一场“土著与国家未来大会”,届时将广邀经济学家共同探讨如何巩固土著的经济地位,并同时兼顾各族之间资源分配的正义。阿兹敏是在国会代表部门总结辩论时说,目前土著持股权仍未达到30%,2016年的平均家庭收入只有6267令吉,而非土著则达到8213令吉。

但選擇性的只幫助土著,而不幫助非土著,又要如何有一個透明公正的政策?別忘了,馬哈迪才在不久前,說華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所以,只要還存在民族主義和保護主義,這個國家永遠不會公正。

马哈迪不像安華,經過牢獄之災,大澈大悟,放棄狹隘種族主義思想,成立多元種族公正黨!安華曾經多次在公開場合演說,要不分種族幫助貧窮的馬來西亞人,並且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马哈迪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马哈迪也指出,他首次任相时並不成功,因为他无法缩小贫富悬殊的差距及拉近种族之间的距离。他表示,他过去卸下首相职务时並没有太多的遗憾,但他一直都在致力於减少这些差距,惟效果不甚理想。他说,他並不喜欢贫富悬殊及各族间的差异,因为这会使国家不稳定。「我曾尝试消除这些差异,以便所有族群能共享国家的財富。我只取得了一点小成就,但大致上失败了。」他强调,「我会再试一次。」

马哈迪及阿兹敏阿里的言论,即刻在社交网络引起网民讨伐,异口同声指“以前是给他们拐杖,结果他们养成了懒惰的习惯,这次应该要给他们轮椅才可以了。”

有些网民直批马哈迪及阿兹敏假接扶助土著拉近贫富差距之名,实质为了恢复朋党和扶持你(马哈迪)儿子们的生意王国!;“送拐杖给人能走多久多快?就拿韓国现代汽車与国产車來说,几乎同期師自三菱汽車,今天现代已是世界闻名,宝腾失去拐杖之后年年做伸手將軍,幸好纳吉给卖掉了。就是马哈迪主义看肤色不看人才,怪誰呢?“。

郭鶴年不是痛批大馬政府的土著特權政策吗?2006年,《当今大马》刊载一份大学研究报告发现,新经济政策底下设定的30%土著企业股权的目标,早在10年前已被落实。 这份由马来亚大学的学者法兹拉阿都沙末所进行的研究报告,是透过分析吉隆坡股票交易所过去10年的上市公司之土著股权变化,而达至这个研究结果。它发现,土著企业股权在1997年就已达至33.7巴仙,超越了所设定的30%目标。

土著股权是个争议不断的课题。大家应该还记得,林德宜博士曾做了一项研究,说土著股权早已超过NEP所定下的30%目标;根据2005年9月交易所的数据,当时土著股权达到大约45%水平。 那这45%如今去了哪里?

根据林冠英于2010年引述马新社的一篇旧闻,纳吉在2009年6月30日便已承认,政府实行的上市公司30%土著股权限制出现漏洞,导致这些股权迅速被转卖他人。报导指纳吉透露说,根据政府研究,转卖情形严重,在总共540亿元的土著股权当中,如今仅剩下20亿元。 也就是说,总共520亿元已被变卖!

前副首相慕尤丁在任时,也指30%土著股权目标未实现,华裔在经济领域的占有率却提高。这样子下去,马来西亚要如何进步,该如何进步?

民主行动党过去基於数个原因,反对国阵政府在第9大马计划延长土著30巴仙股权的政策。行动党全國婦女組主席章瑛担任国会议员时,曾经在国会发表演讲强调“经过政府从70年代推行新经济政策到现在,土著的股权已从1970年的2.4%提高到2004年的18.7%,土著除了控制政权、公共服务业包括军警、现在政府大学里的教职员也以土著马来人为主,在政府的扶助下,土著马来人也控制了新的领域,包括金融与銀行。与此同时,有许多领袖,包括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现任首相阿都拉巴拉威发现,新经济政策也造成土著养成依赖政府扶助的心理。阿都拉在上任后曾说过,如果马来人不改变思想,有朝一日可能依赖性可能恶化,必须以輪椅代替拐扙,因为已无法自已走路,更别提自力更生了。”

她强调“在国家独立将近50年后的今天,政府仍在第9大马计划继续推行士著30%股权的政策令人民失望,尤其是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林冠英,章瑛以及其他行动党及公正党领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马哈迪内阁的 Yes Man,同时令人民失望!尤其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