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延续巫統鬥爭宗旨 举對抗騷乱论推行种族政策

(真相网 / 林敬祥)針對種族關係課題,首相敦馬哈迪說,巫裔願意與非巫裔分享馬來西亞,不像有些國家在獨立時趕走其他族群的做法。他說,即便非巫裔還是心繫他國,但我國的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

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是种族主义份子及土权极端份子的论调,无非强调马来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华裔没有被驱赶,必须感恩及知足,以前一旦有巫统或土权领袖发表“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行动党领袖必定马上正义凛然加以挞伐,但现在的马哈迪,思维竟然如此地贴近土权的依布拉欣阿里,但是,火箭领袖却为了做官而沉默,向种族主义屈服。这就使为何无拉港补选,逾半火箭支持者弃投,以示抗议火箭变质的原因之一。

不過,馬哈迪強調,種族間的經濟鴻溝還存在,必須及時糾正,避免發生種族衝突。他說,巫裔與其他種族貧富差距仍在,還需要扶助他們,讓他們與其他種族平起平坐。

马哈迪当首相22年仍无法纠正“種族間的經濟鴻溝”,经年累月以“種族間的經濟鴻溝”来推行种族性经济政策,实际上却没有帮到中下层马来人,只有养肥了马哈迪自己的朋党及把自己的子女制造成亿万富翁。加激“種族間的經濟鴻溝”者正是马哈迪家族及马哈迪的朋党。

马哈迪数十年皆认为,若貧富懸殊太大會導致對抗,或許引發騷亂。他领导巫统时,就是以这个借口实行种族主义经济政策,劫华济巫,貧富懸殊太大永远太大,永远成为“马来人必须优先”的理由。“全民”的共同利益不再是行动党及公正党敢维护的宗旨,连安华也绝口不再提他的“人民经济议程”。

马哈迪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马哈迪这回说得最彻底,那就是“希盟政府将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以前,巫统是巫统,国阵不等于巫统,但现在希盟就是巫统,马哈迪公开声明希盟要延续“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也就是种族斗争宗旨,希盟的成员党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全都成为“种族斗争”的拥护者,成为了“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的支持者。

非但土团党等于巫统。连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夜等于巫统,因为这些政党也在为“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而斗争,背弃多元族群的信任,乖戾建党的宗旨,彻底变质成为跟巫统一样的种族主义政党,一切以马来人为优先。

最低薪金只提高至1050 希盟失信羞辱全国劳工

(真相网 / 林敬祥)大马职工总会(MTUC)去年要求政府将全国的最低薪金制从1000令吉(西马)和920令吉(东马)调高至1800令吉。结果,希盟马上“附顺民意”,在其“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则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並承诺会每3年检讨这个最低薪金制一次。

人民及工人深信希盟会实现承诺,大力支持希盟入主布城,结果如今证明上当及被骗了。政府同意统一全国包括沙巴和砂拉越的最低薪金,调高为1050令吉或每小时5令吉零5分,明年1月1日生效。

希盟在今年5月执政后,已经确认违背承诺,寻找各种借口拒绝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把希盟自己的“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当成一纸废话。首相马哈迪说,调高最低薪金不能快速落实,因为政府正面对国债问题。全世界国家都面对国债额问题,希盟即时执政60年也无法免除国债,为何希盟推出“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时,不提“国债”因素?希盟如今拒绝落实承诺,一切借口都是“国债”,最低薪金永远也因为“国债”而无法提高。

马哈迪指出,内阁只是设定了最低薪金制的原则,鑑于政府财政状况欠佳,仍不能马上决定最低薪金数额。希盟的“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豪言,最终有成为谎言,令那些落力在大选中支持希盟执政,盼望获得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的员工希望落空。提高最低薪金的美梦,遥遥无期,希盟政府把本身无力降低国债的无能,永远归咎于前朝。希盟竞选宣言变成废纸,也是前朝的错。

我国最低薪金制一直以来引人詬病,有人批评政府制定的最低薪金数额太低,不足以让人民应付日益高涨的生活成本,但另一边厢的僱主却不断反对政府提高最低薪金数额,因这將造成僱主的负担和加重成本,造成最终业者將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大马职工总会去年8月表示,希望政府能够考虑到成本上涨的问题,在今年2017月27日的2018年財政预算案中,將最低薪金调高至每月1800令吉。

前朝政府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最先是在2012年4月30日提出最低薪金制,並在2013年1月正式落实最低薪金制,当时大马半岛僱员的最低薪金是900令吉(时薪4令吉33仙),东马僱员的最低薪金则是800令吉(3令吉85仙)。

接著首相纳吉在2015年10月23日公佈的2016年財政预算案中宣佈调高最低薪金,即从2016年7月1日起,除了家庭服务与私人领域,大马半岛的最低薪金制为1000令吉,东马则是920令吉。

积极关注工人福利的社会党中委阿鲁(S.ARUTCHELVAN)揭露,该党是唯一受邀出席今年7月建举行的“最低薪金理事会”紧急会议的政党,在会议上,社会党主张最低薪RM1500必须从2018年七月一日起追算,因为政府规定最低薪必须每两年检讨一次,而上一次的检讨日期是2016年七月一日。大马职工总会则要求最低薪RM1,800,并且必须追算。“最低薪金理事会”本身主张西马最低薪应为RM1,250,如果东马西马应该统一最低薪,则她建议的最低薪为 RM1,250 。

如今,一再证明希盟政府是一个不可信赖,没有诚信的政府。阿鲁也因此促请“最低薪金理事会”总辞职保尊严,因为这个理事会形同虚设,不受到尊重。他同时挑战那些在野时口口声声为工人福利抗争的希盟领袖,例如蔡添强,西华拉沙,玛丽亚陈,古拉,努鲁伊莎等表态,是否还要为工人利益斗争,还是向马哈迪及其富有的朋党低头?

希盟执政下令拆中文招牌   行动党变质辱族丧权

(真相网 / 林敬祥)已沿用超过半个世纪的商店柱子中文商号,被麻坡市议会嫌太大,该会执法员限2周内拆除,否则将採取开罚行动。这就是华社自从2008年开始全力支持行动党,并且把行动党送入布城后得到的最大“大礼物”。

行动党执政的柔佛州,市议会执法员日前突通知麻坡市区丝丝街上城(三马路交界)的华裔商家,直指有关商店招牌的中文字体尺寸不符合规格,违反市议会2011年广告招牌执照微型法令第29条文。根据该法令,未遵从者可被提控并罚款2000令吉或监禁2年,或两者兼施;持续违规则每天额外罚款200令吉。麻坡市议会执法人员下令拭除柱子上的中文字眼,并拆除大于国文字体的招牌,令商家大感无奈。

现在受影响的商家包括永和堂药行、合益五金店与郭国顺齿科,业者皆对市议会突如其来的措施感震惊,并形容当局此举不可理喻。商家们反映,市议会执法人员昨日递上有关通告,今日上午也口头通知业者,必须在两周内将柱子过大的中文商号拭除,包括中文字体比国文字大的招牌也需一起拆除。软弱无能的行动党柔州地方政府、科学及工艺委员会主席陈泓宾,做了政府,大权在握,却不敢废除这项歧视中文的地方政府条例,换政府,非但没有改革进步,反而更加极端,更加歧视中文,这就是行动党在大选时吹擂的“我们不一样”?

马哈迪还没有当首相的时候,他以“马来民族主义,马来人至上”的强硬姿态从政。他甚至批评过国父东姑对华人开明一面,认为国父已经背叛了马来人。

行动党一众政棍基本上做了人民尤其华人的叛徒,老马罪状罄竹难书、贪污滥权、祸国殃民、种族分化、污蔑华人超过20年,是马来西亚沉沦祸首、华人受尽欺压歧视元凶第一人。荒唐的是,到今天为止都还没有认错道歉过,也没有打算改变他一直以来的“马来人主权至上“斗争观念,却摇身一变,再度变成在动党的斗争领头人,这是行动党政客最卑劣最无耻的叛变。

现在连火箭也同样妥协于“马来人主权至上“原则治国。从此这个反华人、充满种族歧视的「马哈迪主义」在朝操控大马政局。如果说当年的马华民政出卖了华人权益,今天就轮到行动党和公正党上场,因为是他们亲手延续了「马哈迪主义」在大马的继续肆虐。

敦马要以宏願學校同化华裔 行动党竟然沉默及妥协

(真相网 / 林敬祥)尽管受到教育团体及华社的强烈反对,但首相马哈迪非常坚持宏愿学校的概念。不管是1.0的他在1995年,还是2.0的他在2018年,都一意孤行要推行宏愿学校概念。华社的反对声浪最大,关键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教育部的政策缺乏信心,这是综合过去几十年教育部处理华教课题的经验总结。

哈迪再提宏願學校政策,並認為只有讓學生在同屋簷下學習,才能達到種族團結目標。他說,宏願學校能夠讓各源流學校學生,在同一個環境下活動,有助培養種族間的團結與和諧。然而,不同种族,食堂卖的是单一食物,学习语言教材却是某族群的母语,这对团结有什么帮助? 不承认统考,还要同化华裔,如此的种族主义,行动党领袖竟然可以沉默及妥协,这不是辱族求荣吗?

网民质疑,宏願还是洗脑?集会大伙陪念经? Puasa 关cantin?小学生饭盒改放牛餐肉?禁止叉烧?有谁愿意和禁忌多多的邻居往来?十多年前老马提出宏愿学校计划,当时反对的是火箭。十多年后老马再次提出宏愿学校计划,火箭不再反对,而反对的人即使不是马华,也一律却被冠上 “马华狗” 的称呼。这些自称是爱护华教的人士,不妨扪心自问,到底自己在捍卫着什么?是希盟政府的政权,还是华教的权益?若当年支持宏愿学校计划的,都是卖华,那今时支持宏愿学校计划,也一样是卖华。

华教发展至今,让我们能用中文完整的表达自己的观点,然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靠多代人的坚持和不让步。华小一旦变质了,华教也会逐渐的消失在这国土上,所以这一代的坚持就靠我们每一位受过华文教育的同胞。

华社坚决拒绝宏愿学校计划,是因为对这项计划的最终目标存有疑虑,包括它的行政与教学、考试、周会、课外活动的媒介语及不同源流校共用食堂等;这完全无关华社不让他们的孩子和马来人有所接触。不同源流学校的学生在同一个地段受教育未必能够达致团结的目标,因为不同的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会引发适得其反的效果。

敦马倡行设立的宏愿学校的最终目的是改变各源流小学的媒介语,使华小失去华校的特征。马哈迪首次担任首相22年里,非但没有协助大马的华教发展,反而处处为难华教。

统一语言不是国民团结的有效途径。世界上有许多国家实施单一语言教育政策,但国民之间依然分裂。以巫统和回教党为例,2党支持者绝大部份都接受同一种语言的教育系统,但两者的政治理念却南辕北辙。

宏愿学校计划始终马哈迪放不下的“心头结”,他在雅加达出席大马驻印尼大使馆举办的“与马来西亚子民对话会”上指出,由于国内有不同源流的学校,这导致各族的团结面对阻碍。按照马哈迪的思维,不同源流的学校,就是阻碍各族团结的祸首,行动党领袖过去一直批判马哈迪的谬论,根本就是破坏民族团结和谐的罪魁祸首。但该党部长今天为了做官,就乖乖躲在纱笼底下如族丧权。

希盟“更积极”给土著两根 “我是马来西亚人”被当二等公民

(真相网 / 林敬祥)经济事务部副部长莫哈末拉兹指出,政府致力採取更加积极措施,加强土着经济与议程。他强调“这是为确保土著经济发展可获更全面的改善和调整,以让土著始终显着的参与国家经济发展。” 希盟靠华人的大力支持入主布城后,所有政策度强调以土著为优先, 马哈迪还说要举办土著大会,遗忘了安华倡议的,不以种族区分的“人民经济议程”。连网民也群起围剿莫哈末拉兹,反问道:“更积极”是什么意思?给两根拐杖?几十年来,除了这一套,你们还有什么治国良策?

马哈迪一边提倡向东学习,另一方面又要保留拐杖文化,如此再过一百年也不会进步,须知日本,中国等国家的人民是在非常恶劣的环境下才养成那种积极向上的品德,如果我们没有这种环境,动不动就讲保护伞,非但养成一种依赖的心态,最后得益者还是马哈迪的朋党。

许多研究报告已经得到结论,指出马哈迪的新经济政策早已乖离原则,养肥少数土著朋党,令马来族群富者更富,贫穷者更贫穷,希盟政府获得华裔大力支持而执政,却要走回失败的种族性经济政策旧路,那些大选后纷纷自诩“我是马来西亚人”的华裔情何以堪?马哈迪及希盟政府执政百日以来,何曾一视同仁,把所有族群当作“马来西亚人”来平等对待?

为何只有“土著经济发展可获更全面的改善和调整”,而不是“全民”经济发展可获更全面的改善和调整?为何只注重于让“土著”始终显着的参与国家经济发展,而不是让“全民”始终显着的参与国家经济发展,为何那些骄傲地自诩“我是马来西亚人”的华人,投票支持马哈迪当首相后,就被遗弃及边缘化,成为二等公民?

行动党在卡巴星领导的年代,强烈反对这种以马来人为优先,歧视非土著的种族主义。前任首相纳吉上任后,便在2010年推介了不分种族的新经济模式(New Economic Model),矢言要协助我国迈向高收入国家,让大马人民年均收入在2020年增加到1万5000美元水平。如今马哈迪主义回归,一切以土著为优先,开倒车,这样下去,华人在政治权益上将输到清光。

马来人协商理事会的主席,即土著权威组织(Perkasa)主席依布拉欣阿里曾经主办声称共有126个马来非政府组织出的席会议,一致通过31项议决案,向政府提出捍卫马来人权益的诉求,其中包括促请政府根据种族人口比例,把67%的国内财富分配给土著,剩余的33%才归非土著拥有。行动党领袖竟然以沉默来表示支持。林氏父子是否已舍弃行动党的原则,唾弃民联时代安华主张的“人民经济议程”?这些火箭领袖的立场,已经比马哈迪更加反覆无常,毫无诚信可言。

希盟维护民族主义及保护主义 不再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

(真相网 / 林敬祥)希盟政府最近表示,要舉辦土著與國家未來大會,討論強化土著經濟地位和發展的措施。這是很明顯的民族主義及保護主義。

政府可以說得很好聽:強化土著的同時,也不忽略其他族群。马哈迪这种忽悠其他族群的论调,行动党竟然装聋作哑,鼓催“人民经济议程”的安华也已经遗忘民联及公正党的原则。

经济部长阿兹敏日前宣布,政府近期将举办一场“土著与国家未来大会”,届时将广邀经济学家共同探讨如何巩固土著的经济地位,并同时兼顾各族之间资源分配的正义。阿兹敏是在国会代表部门总结辩论时说,目前土著持股权仍未达到30%,2016年的平均家庭收入只有6267令吉,而非土著则达到8213令吉。

但選擇性的只幫助土著,而不幫助非土著,又要如何有一個透明公正的政策?別忘了,馬哈迪才在不久前,說華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所以,只要還存在民族主義和保護主義,這個國家永遠不會公正。

马哈迪不像安華,經過牢獄之災,大澈大悟,放棄狹隘種族主義思想,成立多元種族公正黨!安華曾經多次在公開場合演說,要不分種族幫助貧窮的馬來西亞人,並且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马哈迪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马哈迪也指出,他首次任相时並不成功,因为他无法缩小贫富悬殊的差距及拉近种族之间的距离。他表示,他过去卸下首相职务时並没有太多的遗憾,但他一直都在致力於减少这些差距,惟效果不甚理想。他说,他並不喜欢贫富悬殊及各族间的差异,因为这会使国家不稳定。「我曾尝试消除这些差异,以便所有族群能共享国家的財富。我只取得了一点小成就,但大致上失败了。」他强调,「我会再试一次。」

马哈迪及阿兹敏阿里的言论,即刻在社交网络引起网民讨伐,异口同声指“以前是给他们拐杖,结果他们养成了懒惰的习惯,这次应该要给他们轮椅才可以了。”

有些网民直批马哈迪及阿兹敏假接扶助土著拉近贫富差距之名,实质为了恢复朋党和扶持你(马哈迪)儿子们的生意王国!;“送拐杖给人能走多久多快?就拿韓国现代汽車与国产車來说,几乎同期師自三菱汽車,今天现代已是世界闻名,宝腾失去拐杖之后年年做伸手將軍,幸好纳吉给卖掉了。就是马哈迪主义看肤色不看人才,怪誰呢?“。

郭鶴年不是痛批大馬政府的土著特權政策吗?2006年,《当今大马》刊载一份大学研究报告发现,新经济政策底下设定的30%土著企业股权的目标,早在10年前已被落实。 这份由马来亚大学的学者法兹拉阿都沙末所进行的研究报告,是透过分析吉隆坡股票交易所过去10年的上市公司之土著股权变化,而达至这个研究结果。它发现,土著企业股权在1997年就已达至33.7巴仙,超越了所设定的30%目标。

土著股权是个争议不断的课题。大家应该还记得,林德宜博士曾做了一项研究,说土著股权早已超过NEP所定下的30%目标;根据2005年9月交易所的数据,当时土著股权达到大约45%水平。 那这45%如今去了哪里?

根据林冠英于2010年引述马新社的一篇旧闻,纳吉在2009年6月30日便已承认,政府实行的上市公司30%土著股权限制出现漏洞,导致这些股权迅速被转卖他人。报导指纳吉透露说,根据政府研究,转卖情形严重,在总共540亿元的土著股权当中,如今仅剩下20亿元。 也就是说,总共520亿元已被变卖!

前副首相慕尤丁在任时,也指30%土著股权目标未实现,华裔在经济领域的占有率却提高。这样子下去,马来西亚要如何进步,该如何进步?

民主行动党过去基於数个原因,反对国阵政府在第9大马计划延长土著30巴仙股权的政策。行动党全國婦女組主席章瑛担任国会议员时,曾经在国会发表演讲强调“经过政府从70年代推行新经济政策到现在,土著的股权已从1970年的2.4%提高到2004年的18.7%,土著除了控制政权、公共服务业包括军警、现在政府大学里的教职员也以土著马来人为主,在政府的扶助下,土著马来人也控制了新的领域,包括金融与銀行。与此同时,有许多领袖,包括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现任首相阿都拉巴拉威发现,新经济政策也造成土著养成依赖政府扶助的心理。阿都拉在上任后曾说过,如果马来人不改变思想,有朝一日可能依赖性可能恶化,必须以輪椅代替拐扙,因为已无法自已走路,更别提自力更生了。”

她强调“在国家独立将近50年后的今天,政府仍在第9大马计划继续推行士著30%股权的政策令人民失望,尤其是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林冠英,章瑛以及其他行动党及公正党领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马哈迪内阁的 Yes Man,同时令人民失望!尤其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煎蛋论证明土团党阻碍承认统考 行动党放弃主权任人摆布

(真相网 / 林敬祥)尽管副教育部长张念群把希盟拖延承认统考的因素推卸给教育部官员,指官员思想保守,但是,土团党的领袖却毫无避忌地跳出来维护该党的教育部长打脸张念群,指兌現這項承諾前,政府必須考慮國文作為官方語文地位,以及承認統考會否影響國民團結,任何相關決定應三思的言论。

希望聯盟第14屆大選宣言委員會主席透露,承認統考並不包括在希望聯盟百日宣言內,反之承認統考事項是在執政5年內需實行的60項承諾之一。萊斯胡先接受“自由今日大馬”訪問時強調,由於涉及國家教育大綱,承認統考事項必須經深入探討后才進行。他也說,承認統考不像煎蛋般隨便就可以做到,做任何相關決定應三思。“希望聯盟政府承諾承認統考,但不是在100天內,那些不知事情緣由的人不應亂插嘴。”

土团党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准备承认统考,该党领袖包括教育部长的恶立场,显示土团党根本就未曾认同“承认统考”,当年反对承认统考的慕尤丁,也未曾改变意见,仍坚持统考违反教育政策,但是,已经变质的民主行动党,虽然有六名内阁部长,却没有任何一个部长敢再希盟的内阁会议中要求内阁一纸令下,马上实现希盟的竞选承诺,承认统考,以便让统考文凭持有者能赶得及时间表,搭上今年国立大专招生的列车。

反之,行动党的番薯部长却任由摆布,张念群甚至不敢批判萊斯胡先发表的“煎蛋论”,形同默认承认统考并非当务之急,最后那一里路,仍有五年时间可以慢慢走,慢慢三思而行,慢慢研究。若根据马智礼的言论及思维,他甚至可以再研究个59年,只要不超过国阵的60年即可名正言顺交待“希盟承认统考”的诺言。以前行动党会大声说,国外都己经承认认了许久,马来西亚还在拖泥带水。现在的行动党却跟种族主义的土团党成为一丘之貉,共谋拖泥带水。以前没有硏究好就答应,现在要好好研究,研究研究一下子就过了五年,那时候再研究研究。

希盟的竞选宣言,难道是为了捞取选票而从未考虑能否办得到?随便成诺来欺骗华社? 若要加入政府机构必须能掌握国语,又何必怕会影响马来文的地位呢?

马哈迪说过,国阵政府花费冗长时间来考虑承认统考文凭课题,主要因为担心激怒右派马来人,失去马来选票。希盟如今要学国阵花费更冗长时间来考虑承认统考文凭课题,一样是主要因为担心激怒右派马来人,失去马来选票。为了保住希盟的政权,承认统考与否,已经不重要。

行动党所有部长级领袖,全都害怕被指责为 “不知事情緣由的人”,因此成为哑巴,不敢亂插嘴。

希盟开倒车以马来人为优先 以扶贫为借口歧视其他族群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说,政府将会继续推行扶弱政策来帮助国家的大多数马来民族,避免他们和“更富有”的族群如华人产生冲突。其实,民主行动党及公正党在野时一直批判马哈迪及国阵滥用新经济政策利惠巫统的朋党,美其名为“扶弱”,却监守自盗,利益输送,中饱私囊,搞裙带关系制造少数的马来亿万富翁,以致扶贫政策扶了几十年仍然失败,希盟政府竟然仍然要借扶助族群的借口来养肥朋党。

族群冲突导因往往是马哈迪本身种下的种族主义、种族歧视政策,马来民族的教育竞争力已经大幅度提升,如今已非弱势族群。前朝纳吉政府已经把一些带歧视性的种族固打制废除,例如大学录取新生改用绩效制取代固打制。纳吉也开放了另6个在策略性改革倡议(SRI)下的6个次领域,即法律服务、医药专科服务、牙科服务、国际学校、私立大学和通讯(网络设施供应商和网络服务业者)。马哈迪却要续推行拐杖政策以马来人为优先,行动党及公正党敢反对吗?

弱势的“人民”,各族都会有,尤其是印裔及原住民,为何唯独以扶助马来人为优先?马哈迪日前在接受新加坡亚洲新闻台专访时说,大马还需要扶弱措施,来缩小贫穷悬殊和避免贫富间的冲突。他说,政府已经减少马来人和华人的贫富差距,但是有一些地方还需要给马来人一些推动力。

为何自诩“我们不一样”的希盟政府,仍然跟巫统一样?推动力为何局限于马来人?印度人、华人、原住民为何不能与马来人一样,获得政府公平及部分肤色的“扶助”及“推动力”?

今年大选希盟入主布城后,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大声表示,当局有必要采取实际行动废除在我国行之有年、对巫裔的扶助政策,并建议以不区分种族的全新扶贫政策取代。

安华接受美联社访问时表示,贫穷的马来民众,其实将会从透明及绩效(merit-based)为基础的政策中,获益更多。他认为,原为解决马来人不满华人掌控经济而发生流血冲突的新经济政策,已变质成为让精英人士变得更富裕的制度。“如我过去所说的,新经济政策应被废除,但是有关(废除)行动必须是有效率的。我相信,那些贫穷、无法从政策受惠的马来人,将在透明、有效率的取代政策中获得更多益处,因为新经济政策早已被骑劫,成为裙带朋党致富的工具。”

然而,马哈迪如今却与安华唱反调,扬言继续推行其旧巫统的歧视非土著,区分种族的扶贫政策,安华又奈何?

公正党的实权领袖,在希盟中没有实权,副首相旺阿兹莎也只是个花瓶,林吉祥则躲在马哈迪纱笼之下,土团党变成另一个巫统,马哈迪主义逐渐回归,希盟承诺的“政治改革”已经泡汤,变成恢复马哈迪时代的旧巫统,落实慕尤丁坚持的“以马来人为优先”政策。

林吉祥U转支持恶法 希盟也需要反假新闻法保护政府

(真相网 / 林敬祥)民主行动党候任伊斯干达公主城国会议员林吉祥强调,大马需要一个反假新闻的法令,但这必须要由媒体和社会来发展,而不能被当作当权者的工具。他因此批评前朝《反假新闻法》,非以人民利益作考量。林吉祥因此宣布他他支持反假新闻相关的法令,但他强调此前国阵政府所推行的《反假新闻法令》,明显並不是以人民的利益作考量。
 
如果反假新闻法令是林吉祥认同的法令,只要它“不能被当作当权者的工具”,林吉祥就可以接受,那么其他种种恶法,只要“不能被当作当权者的工具”,那就有必要保留了来“保护政府”了。林吉祥的论调与马哈迪是一样的。马哈迪上台后,就宣布将检讨反假新闻法令,而不是落实竞选承诺废除这项希盟领袖口中的恶法。
 
林吉祥指出「这个在国会通过的法令(反假新闻法令)並不是为了要消灭假新闻,反而是为了要保护政府,让(前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继续其一马发展公司丑闻。」既然希盟领袖在野时大力批判反假新闻法,为何一上台执政就马上U转,宣称大马仍需要一个反假新闻的相关法令?这种换衣不换脑袋的思维,不是一样“为了要保护政府”吗?
 
林吉祥U转支持恶法的立场被批判后,引来媒体和公民团体的隐忧,林吉祥见势不妙,马上否認本身對反假新聞法令的立場U轉,转口说有關他建議在原有反假新聞法令廢除後,由媒體共擬新反假新聞法令的言論,純粹是他個人看法,至於內閣接受與否需要詢問首相敦馬哈迪。
 
内阁是否接受,为何不是由内阁自主决定,而是询问马哈迪?林吉祥是否在告诉我们马哈迪等于内阁,内阁等于马哈迪,内阁没有自主权?一切由马哈迪做主?
 
同样的恶法,在前朝“不是以人民的利益作考量”,换了政府就变成“是以人民的利益作考量”?如果希盟政府真能实践三权分立的原则,被当作当权者的工具,恶法根本没有存在的空间,更遑论有机会“被当作当权者的工具”。即使大马真的需要一个反假新闻的法令,“但这必须要由媒体和社会来发展”,则应该由媒体与社会的自律来实现,无需政府多一把手假借“以人民的利益作考量”理由操控媒体,及企图钳制社会的言论自由。
 
林吉祥在大选前说“反假新闻法生效极度蔑视新闻自由”,为何如今林吉祥又促请媒體從業員、律師公會及公民社會不妨一起探討,包括獻議政府制定新的反假新闻法令?
 
林吉祥及马哈迪都想要保留反假新闻法,以保护各自宝贝儿子见不得光的既得利益,被社会强烈批判后,竟然可笑地把球踢给媒體從業員、律師公會及公民社會。但是,媒體從業員、律師公會及公民社會从来就不支持“反假新闻法令”。 预料希盟政府即使废除前朝的“反假新闻法令”,随后也会制定另一项类似的“反假新闻法令”来保护政府见不得光的丑闻,尤其是林冠英的风水屋案件及马哈迪的一千亿马币炒外汇丑闻。

国债庞大却筹希望基金搞新国产车 敦马以失败的经验制造失败国

(真相网 /林敬祥)政府宣称国债突破1兆令吉,国库空虚,但马哈迪却扬言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来“烧钱”。希盟政府一方面筹希望基金救国,却为了马哈迪的面子而搞新国产车,马哈迪搞国产车只有失败的经验,没有成功的经验,只有败国的经验,没有救国的经验。

马哈迪上任后废除及搁置大型公共交通计划,原来是要为他的新国产车计划铺路,因为没有完善的公共交通建设,人民将被迫耗费高昂的价格购买他的新国产车代步,而进口车预料将起价,而非降价。

2004年9月13日,时任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在国会下议院辩论2005年财政预算案时发表的演词中说道:『为了将普腾“强售”给国人,大马付出极大的社会代价20年。』,现在,大马已经付出极大的社会代价35年了,马哈迪还要为了他自己的尊严将普腾“强售”给国人。林吉祥却变成哑巴,乖乖接受马哈迪还要为了他自己的尊严将“新国产车”强售卖给国人。

马哈迪曾说他害怕的是一旦我们不再拥有Proton的掌控权,马来西亚的汽车工业就会面临巨大的亏损。马哈迪要谈大马的汽车工业?“东方底特律”(Detroit of the East)曾是马哈迪的“大马的汽车工业”目标。然而,如今泰国已经捷足先登,而大马的汽车工业却仍处于一个不咸不淡的境地,政府为了保护国产车地位,人民继续买贵车而吃草。

澳洲媒体人巴里韦恩 (Barry Wain) 在其著作《马来西亚独行侠:在动荡时期的马哈迪》》(Malaysian Maverick: Mahathir Mohamad in Turbulent Times)中宣称,马哈迪掌政期间,他执意于将马来西亚改造为一个工业国,推展好大喜功的计划,同时让贪污风气大盛,至少让这个国家流失高达1000亿令吉。

他指出,尽管一些人认为这个金额过高,但另一些政治观察家却支持这样的估算,因为这些经营不善的计划仍然健在,例如普腾国产车就还在失血,导致大马人必须付出过度高额的金钱买车,同时流失机会成本。此外,邻国泰国已经超越大马,成为区域的汽车和零件生产中心。

巴里韦恩认为,马哈迪是大马严重贪污腐败的罪魁祸首,而难逃其咎。“(他)极度渴望将大马转化为一个现代化的工业国家,以便赢取世界的尊重。马哈迪指示执政党大举经商,而政府则实施扶弱政策,这样情况仍该党变质,并且加速贪腐的传播。”

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拿督蔡金星上议员说,希盟政府声称国债突破1兆令吉,国家面临的情况相当困难,甚至需要号召人民捐款救国等,但如今首相敦马哈迪在这时刻竟提出要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无疑与国债庞大、经济状况困难的说法不符。他质疑,首相敦马哈迪访日时提出要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的说法,究竟是他个人的决定还是内阁集体的决定?

看来马哈迪可以霸权独断做出任何决策,根本不必内阁及国会的讨论及同意,内阁形同虚设。行动党领袖为了保住部长官职更加不敢过问马哈迪独断独行的决策。希盟政府扬言救国,未见国家获救,希盟就先向人民口袋掏钱,筹获巨款非为救国,而是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救马哈迪的尊严”,人民将永远无法购买便宜汽车,国家也将因为马哈迪的失败经验而更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