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刀】火箭助董总倒魏热身

关丹中华批文的争论,行动党高层选择置身度外,得着坐收渔人之利,等呀等,终于等到今天9.26,董总在报纸及网络大事宣传,发动全国华社(邹寿汉说500人)前往国会“倒魏”。

已经准备在“倒魏日”大显身手的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及倪可敏,终于抄袭董总的文告推出山寨版董总文告,鞭挞马华一番,总结时当然惯性地假假把矛头指向巫统。说行动党“假假”,是因为今天的“倒魏”焦点准是魏家祥,绝对不会是巫统的教育部长及首相。

林冠英及倪可敏山寨版文告当然了无新意,毕竟这些为“倒魏日”造势的文告,目的不是要提出什么观点或诉求,而是要让人们记得他们“平时”也关心及支持董总。

准备在“倒魏日”亮相的行动党政客,昨天就已经准备好在国会召开记者会的讲稿,为了挤在照片一角,镁光灯政客会紧紧粘着领袖走。

董总当然也准备好了连篇的文告,以便在董总递交备忘录后,不管对方有什么反应、讲什么,总之就是向媒体宣读早几天已经准备好的文告,然后收工回家看电视、买晚报。

 

 

 

林冠英自恋成癖 槟城在望无"我"不爽

(林文彪报道)读过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在《星洲日报》的“日记”式专栏《槟城在望》,多少会了解林冠英的心中情感,但林首长写这个“专栏”的本意,按栏名来看,好像是要谈槟州的大格局,宏观发展概况,让人民知晓槟州在首长的领导之下,迈进的大方向,正因为如此,许多关心槟州在民联的治理之下的前景者,纷纷追看《槟城在望》,可惜完全没望到槟城的未来,却看透林冠英的本质。

曾有部落格对林冠英写作技巧深感兴趣,帮他统计一篇文章中,用了多少个我自。而《槟城在望》的忠心读者,想必对林冠英特别喜欢写“我”而印象深刻。

这里进一步给林冠英对“我”字的迷恋,来个抽样调查。从他四年来所写的文章中,每一篇七八百个字文章中的“我”字果然多得惊人。其中部分文章的“我”字数量如下:

《行政失误?》(19个我);《死不道歉》(27个我);《绝望的山寨版》(30个我);《人前做对,人后更要对》(22个我);《免费wifi让新闻不沦丧》(19个我);《无意争论》(22个我);《我如履薄冰》(22个我);《下半旗的改变》(33个我)《不倒的神话》(21个我);《何苦为难女人?》(22个我);《看不惯的发型》(24个我)《“拜”票?》(23个我);《我是不是“傻瓜”?》(30个我);《你结婚,又关我事?》(25个我)《我“不够班”?》(25个我)。

根据当代知名的领导学专家波耶特(Joseph H.Boyett)在其著作《选民进化论》(Won’t Get Fooled Again)里,描述自恋型领袖的许多负面领导症状,出奇地与林冠英迷恋“我”的状况极为相似。

南方朔在《崇祯并发症:自恋型领袖的误国》一文中,指出崇祯皇帝自恋自大自以为是,乃是自恋型的领袖走向疯狂的极端代表。他认为,那种领袖只爱自己,不爱任何他以外的别人,永远活在自我的良好感觉 里,相信自己永远不会错,责任都在别人。当一个国家出了这种自恋型的领袖,老百姓只有「挫咧等」的份了。

自恋型领袖的症状包括喜欢刻意表演自己的一些专长,他总觉得自己永远对,都是别人误会他、嫉妒他、中伤他;他看不起别人,总认为别人没什么,他贡献最大;他的语言里,最常出现的是「我」这个字;他没有同理心也不想有同理心;他不需要了解别人,只要别人了解他;他喜欢用道德语汇自我包装,显示完美;他不信任别人,只相信小圈子亲信;他拒绝别人分享成功,也拒绝承担过失;他的决策草率但都有理由;他从不肯定下属,只要下属效忠。

阳明大学荣誉教授刘家煜指出,每个时代都有它特殊的心理病理现象,而我们所处的正是自恋症(narciss-ism)流行的时代。

希腊神话曾描述一位俊美的少年,面对着一泓池水,因自恋而全神贯注于欣赏自己的影子,终至于憔悴而死。

《槟城在望》专栏,正是林冠英的一泓池水,因自恋而全神贯注于用文字欣赏自己。报界跟她处得久了,匿称他是"英神",正是对这位自恋型领袖最"抵死"的封号。

林冠英槟城无望 写专栏当写日记

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收集他发表在《星洲日报》专栏“槟城在望”的文章,集结成书。原本要光耀门楣,却有山寨版的“槟城在望”,结合38篇"记者眼中的林冠英"出来抬杠,细数他的不是。

林冠英自我安慰称,就是因为“槟城在望”好卖,才有山寨版出现,一语双关,他也同时嘲讽其他行动党领袖,包括他父亲林吉祥出版的的著作不好卖,所以没有出现山寨版。

选民如果能通过林冠英支持的报章,得知一州之首在专栏中谈谈槟州的宏观发展趋势倒是不错的主意。但是,选民追看其专栏几年来,无不发觉林冠英写的无非是个人感情生活,例如他的发型变化,保镖被调走等等私人情仇家事,与槟城人民福祉更本没有关系,与国家社会发展毫不相干。而这些芝麻绿豆小事,往往就是林冠英自诩的政绩。

因此,专栏取名“槟城在望”,望来望去,所写的东西都离不开林冠英眼前三尺看得见的东西。远一点,未来的,他什么也无法预见,读者无法望到槟城的未来,只能看到林冠英描写他的新发型。“槟城在望”,就让人觉得货不对办,"槟城无望"。

在《回家》中描写读者怎样安慰他;在《让路》中描述他如何安慰王国慧;在《贴身保镖》描写他的贴身保镖被调走后如何地震惊;在《好“警”不常》中强调槟州总警长主动致电向他汇报警方行动;在《我“不够班”?》中自我吹擂他乘经济舱及办公室厅沙发椅破烂如何威水;在《我是不是“傻瓜”?》中写他已经咳嗽超过十天等等。

这是小妹妹写的体材,林冠英到底是在写专栏还是在写日记、写部落格?如果是写日记,栏名改为《冠英在望》就比《槟城在望》贴切得多。也许,他缺乏宏观思维,没有将相之才与人分享槟城的宏图愿景,转而写写心情点滴抒发心情,让心理取得平衡。

名人写心中感受、家常私事确实能吸引读者,因为公众普遍上有偷窥名人内心的欲望。但把专栏当日记簿来写,就浪费《星洲日报》宝贵的栏位了。

现在上网,架设部落格不必花钱,《槟城在望》应该转移去部落格写,分别只是写部落格没稿费而已。全槟州人人皆可通过免费wifi上网了,不怕没人阅读。

至于稿费,堂堂首长,住得起百万豪宅,还在乎那点钱吗?

 

丘光耀痰桶面子书 写下行动党的耻印 / 林文彪

鲁迅说谩骂绝不是战斗。鲁迅的批评,水平是一流。但他绝对不是谩骂,里头有内涵、有质量。

互联网时代的文化批评,优点很多,自由度、空间度都很大。天马行空,满世界跑,你今天一点就到哈佛去了,明天一点就到了剑桥。但是,有些人的心胸却不是随着互联网的大而变大,而是随着互联网的广阔心胸变小了。

最为典型的例子就是丘光耀,在党内找不到立足点,躲到虚拟空间去,做一些大家都不敢在阳光下做的事情,他对国家对政府甚至对自己民族的歇斯底里的诋毁和谩骂,而他享受其中。

政治人物互相攻击,朝野政党互挖疮疤,至少也有个说得过去的基点。在虚拟网络空间如面子书,人性里比较阴暗的一面,在网络空间里有发挥的余地了。反对的东西,不喜欢的事情,一棍子打下去,有的时候干脆把孩子和洗澡水一起都泼掉了。

英国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配合英女王伊莉莎白二世登基60周年,周四抵马展开为期4天的访问期间,凯特的半裸照闹得满城风雨,行动党的低俗文化代言人也不堪寂寞,在其面子书制作及发布了一张凯特王妃与首相夫人罗斯玛的合成照,打出《貴妃和鬼肥》的标题,让他的粉丝到他的面子书吐痰。

英国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没有前往槟州拜访林冠英,固然让行动党领袖及支持者大失所望,然而,通过诋毁的手段来教训有眼无珠的王妃没有与英明的首长共餐,却去拜会“鬼肥”的手段,比偷拍的狗仔队更为卑鄙可耻。

针对《貴妃和鬼肥》吐痰的行动党支持者令人不堪入目的言论例如:美女与怪兽、天使与魔鬼、山雞與鳯凰、王妃的宠物狮子狗、仙女与PK死肥婆等等。

说丘光耀的面子书是“痰桶’一点也不为过,看看《貴妃和鬼肥》里面的淹渍,尚有嗅觉的过路客也得掩鼻逃离。

如果有一天,民联入主布城,林冠英不小心做了外交部长,而英国威廉王子和凯特王妃有再度访马,林冠英邀请丘光耀出席,他会马上脱掉超人衣物,打上领带,关闭面子书账户,向权势跪拜,英语不灵光也硬着头皮去叩头。丘光耀的最终目标就是要做官,为了当官故,粉丝皆可抛。

丘光耀把行动党的政敌当玩具,粉丝只是丘光耀的自慰器,帮丘光耀手淫,还乐得不可开交,从丘光耀的面子书的"痰桶"景观,这类网交群交、简直就是集体变态,集体堕落。

林冠英查前朝廉价售地 · 报复性肃贪自损形象

槟州首席部长兼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突然宣布他的州政府委任曹观友行政议员率领一支特别行政议会委员会,调查前朝国阵政府涉嫌廉价出售4000英亩的州政府土地。

是谁要求调查前朝国阵政府涉嫌廉价出售4000英亩的州政府土地?是民间团体的诉求?非政府组织提的诉求?在野党提的诉求?没有啊!

那么,为何林冠英领导的槟州政府会在执政槟州四年半之后,才突然想要调查前朝国阵政府涉嫌廉价出售4000英亩的州政府土地?过去四年半不觉有问题吗?

原来,林冠英政府是在面对在野党指责槟民联执政以来卖光槟岛价值连城的黄金地段后,无法自信地拿出证据,证明本身的政府并无贱卖土地,无法以数据服众,唯有采取报复性的反击行动。

槟民联在面对在野党提出的指责后,才以报复行动来调查前朝国阵政府“涉嫌廉价出售4000英亩的州政府土地”。这项动作已经充满政治色彩,报复的目的多于肃贪倡廉的动机。

更荒谬的是,林冠英竟然委任自己的手下曹观友领导特委会,而非独立、无政党背景、与政府没有利益冲突、受公认具诚信度的人士来担任,因此可以预见如此的调查结果是谈不上公信力的。

前朝政府的过失,若有足够的证据,槟州政府应报案绳之以法。若不足以立罪,纵使前朝政府确实有涉嫌廉价出售州政府土地。当前的民联政府应即引以为鉴,避免重蹈覆彻,政权再被人民推翻。

即使曹观友率领一支特别行政议会委员会,查出前朝政府涉嫌廉价出售若干英亩的州政府土地。林冠英要证明什么,证明咱们俩彼此彼此是吗?

如果林冠英有把握说服槟州选民,槟州政府绝对没有廉价售卖政府地,他有必要做贼心虚去调查前朝政府的过失,去鞭尸吗?

人民委托民联当槟州政府的目的,不就是要民联看管好槟州政府的土地吗?通过挖出对手的疮疤,来证明自己的恶疮没有人家这么臭,丢不丢脸啊?

林冠英政府若真有肃贪倡廉意愿,敢不敢成立一个独立的调查特委会,不分彼此,公平调查前朝及当前民联政府是否有涉嫌廉价出售大批州政府土地?

 

诚意为教育付出 施比受更有福

出任教育部副部长的4年多以来,对于愿意为教育伸出援手者,我都无任欢迎,教育部也乐于给予配合,然而,有关援助的前提必须是无私的奉献,而不具有任何动机与企图,需知:“施比受更有福”。

对于槟城首席部长林冠英近日炒作的议题,指教育部或我为难槟州政府派发100令吉给予槟州各源流小学生,对此,我要郑重地作出回应。

首先,我从来都没有禁止或阻止,任何人给予学校或学生的援助,我也欢迎任何人士的援助,毕竟,最终受惠的是教育体制与学子。早在6月份的国会下议院会议中,我便已告知来自行动党的国会议员章瑛,我欢迎槟城州政府给予州内小学生100令吉,但前提是有关发放是没有任何政治动机。同时,槟州教育局高官也与槟州行政议员彭文宝多次的联系和协调,就是希望可以透过最简易的方法,让全体学生受惠。

其次,中央政府在今年新学年时,便已给各中小学生100令吉援助金,当时,也是针对全国所有学校的学生发出,而有关发放也是交由校方处理,无须劳师动众要登记家长的资料。州教育局拥有所有学校的学生人数统计,槟州政府可以透过州教育局的配合,发出有关100令吉给予小学生。身为公务员,有关款项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而我们也应对校长们的诚信有信心。

第三,发放的机制有很多种,小学生在领取100令吉后,我相信,他们最后会交至父母亲手中,毕竟,之前中央政府发出有关援助金时,都没有任何问题。同时,学校也可以透过派发成绩单时,家长前往学校与班导师见时,再直接发出相关100令吉给予家长,这些机制都应获参考。

换言之,只要槟城州政府有诚意发出100令吉给予小学生,而不具任何目的或政治动机,这根本就不是问题,然而,槟州政府执意要获得所有家长的资料,包括住址、联络电话等,这却显得槟州政府不够大方,而且是多此一举,并增加学校教职员的工作,即要为州政府作类似问卷调查的登记工作。

况且,若为获得100令吉,而必须毫无保留地公开家长的资料给予州政府,这对家长而言是否公平?毕竟,学校拥有家长的资料是便于联系与处理问题,然而,州政府借机要获取家长的资料,难免会让人觉得别有用意。同时,若此先例一开,往后有其他团体机构也仿效,那试问我们是否也要允许,家长还哪有隐私可言?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槟州政府执意索取家长资料,方愿意发出100令吉,而以诸多的藉口排除其他可行机制与方案,他们何以如此渴望相关资料?教育部不认同有关做法,并提供中央政府之前派发100令吉的方案,槟州政府不但不能接受,还发表各种似是而非的言论,试图引起民间对教育部的憎恨,当中的动机已昭然若揭。

教育不是政治,不要把政治的争斗带入教育领域;教育拥有伟大的使命,我们要为下一代负责任,也要为国家未来负责任。只要有诚意给予奉献,我绝对无任欢迎,也愿意给予协助;至于那些别有用心,或奉献过程中带有条件的,我是不会认同与妥协的。

转载自:《魏家祥部落格》发表日期:12/8/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