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亲自踢爆 槟州政府承认统考是大骗局

(真相网 / 林敬祥)行动党过去几年自诩槟州政府已经承认统考,并且举证该州有聘请独中生威公务员,因此引以为荣,但最近却被槟州政府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亲自踢爆,槟州政府承认统考是大骗局。

马华亚依淡国会议员魏家祥揭露,2015年起,林冠英就称槟城政府承认统考文凭,2016年2月27日,行动党官网上的林冠英文告“白纸黑字”说,统考文凭持有者在槟城可成为公务员,还形容做华社历史新一页,而张念群2017年与我争论时也这么说。事隔近两年半,槟州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觉悟”,亲手戳破假象,坦言上至槟州政府、州法定机构,下至地方政府的公务员一律没统考生,有的只是子公司聘请或合约聘雇。

张念群在野时曾发文告说,雪州和槟州希盟政府都已经承认统考文凭。但是她忘了,在2015年9月,他的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曾经说过,槟州政府已接受统考,惟碍于公务员制属于联邦政府管辖,州政府无法吸纳统考生为州政府公务员。

如今希盟政府和领袖对承认独中统考文凭的事一直反反复复、转来转去,如今答案终于揭晓,原来以往的“槟州政府承认统考”不过是言过其实。行动党槟州政府从来就没有承认过统考文凭,更没有聘请过任何独中生以统考文凭当正式的公务员,难怪说好的希盟“白纸黑字”承认统考,从林冠英的“执政30天承认”豪言、张念群一上任副教长说的“年内完成”,会变成现在的不断U转。

魏家祥强调,政府内以合约聘雇的人士以及在州政府子公司内担任要职者,并非正式公务员也未纳入公共体系,没享有“退休金”(人们俗称的PENCEN),不是大家口中打不破的“铁饭碗”,这就像众多在开斋节前遭新政府解雇的政府人员。如果“合约聘雇”等同公务员,马华岂不比行动党更早做到了?魏家祥也列举马华的林万锋于2014年出任马六甲州行政议员时,就已聘雇独中生为新闻秘书。但马华没在过去以此自我吹嘘,因为马华向来不爱“打肿脸充胖子”。

2015年,砂州政府承认独中统考文凭,这意味着砂州独中生在往后可被录取为砂州政府公务员,附带条件为必须在大马教育文凭考试(SPM)马来文考优等(Credit)成绩;获录取为公务员的独中生也会自动性的被纳入公积金制度。换了政府,希盟却说要花五年时间来研究是否承认统考,原来这就是希盟领袖强调的“我们不一样”。

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邱培栋6月30日发表文告,促请联邦政府应该研究承认及接纳独中生为联邦公务员的可行性。可见,马六甲州首长阿德里宣布甲州政府承认独中统考文凭,也是一场骗局。

希盟维护民族主义及保护主义 不再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

(真相网 / 林敬祥)希盟政府最近表示,要舉辦土著與國家未來大會,討論強化土著經濟地位和發展的措施。這是很明顯的民族主義及保護主義。

政府可以說得很好聽:強化土著的同時,也不忽略其他族群。马哈迪这种忽悠其他族群的论调,行动党竟然装聋作哑,鼓催“人民经济议程”的安华也已经遗忘民联及公正党的原则。

经济部长阿兹敏日前宣布,政府近期将举办一场“土著与国家未来大会”,届时将广邀经济学家共同探讨如何巩固土著的经济地位,并同时兼顾各族之间资源分配的正义。阿兹敏是在国会代表部门总结辩论时说,目前土著持股权仍未达到30%,2016年的平均家庭收入只有6267令吉,而非土著则达到8213令吉。

但選擇性的只幫助土著,而不幫助非土著,又要如何有一個透明公正的政策?別忘了,馬哈迪才在不久前,說華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所以,只要還存在民族主義和保護主義,這個國家永遠不會公正。

马哈迪不像安華,經過牢獄之災,大澈大悟,放棄狹隘種族主義思想,成立多元種族公正黨!安華曾經多次在公開場合演說,要不分種族幫助貧窮的馬來西亞人,並且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马哈迪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马哈迪也指出,他首次任相时並不成功,因为他无法缩小贫富悬殊的差距及拉近种族之间的距离。他表示,他过去卸下首相职务时並没有太多的遗憾,但他一直都在致力於减少这些差距,惟效果不甚理想。他说,他並不喜欢贫富悬殊及各族间的差异,因为这会使国家不稳定。「我曾尝试消除这些差异,以便所有族群能共享国家的財富。我只取得了一点小成就,但大致上失败了。」他强调,「我会再试一次。」

马哈迪及阿兹敏阿里的言论,即刻在社交网络引起网民讨伐,异口同声指“以前是给他们拐杖,结果他们养成了懒惰的习惯,这次应该要给他们轮椅才可以了。”

有些网民直批马哈迪及阿兹敏假接扶助土著拉近贫富差距之名,实质为了恢复朋党和扶持你(马哈迪)儿子们的生意王国!;“送拐杖给人能走多久多快?就拿韓国现代汽車与国产車來说,几乎同期師自三菱汽車,今天现代已是世界闻名,宝腾失去拐杖之后年年做伸手將軍,幸好纳吉给卖掉了。就是马哈迪主义看肤色不看人才,怪誰呢?“。

郭鶴年不是痛批大馬政府的土著特權政策吗?2006年,《当今大马》刊载一份大学研究报告发现,新经济政策底下设定的30%土著企业股权的目标,早在10年前已被落实。 这份由马来亚大学的学者法兹拉阿都沙末所进行的研究报告,是透过分析吉隆坡股票交易所过去10年的上市公司之土著股权变化,而达至这个研究结果。它发现,土著企业股权在1997年就已达至33.7巴仙,超越了所设定的30%目标。

土著股权是个争议不断的课题。大家应该还记得,林德宜博士曾做了一项研究,说土著股权早已超过NEP所定下的30%目标;根据2005年9月交易所的数据,当时土著股权达到大约45%水平。 那这45%如今去了哪里?

根据林冠英于2010年引述马新社的一篇旧闻,纳吉在2009年6月30日便已承认,政府实行的上市公司30%土著股权限制出现漏洞,导致这些股权迅速被转卖他人。报导指纳吉透露说,根据政府研究,转卖情形严重,在总共540亿元的土著股权当中,如今仅剩下20亿元。 也就是说,总共520亿元已被变卖!

前副首相慕尤丁在任时,也指30%土著股权目标未实现,华裔在经济领域的占有率却提高。这样子下去,马来西亚要如何进步,该如何进步?

民主行动党过去基於数个原因,反对国阵政府在第9大马计划延长土著30巴仙股权的政策。行动党全國婦女組主席章瑛担任国会议员时,曾经在国会发表演讲强调“经过政府从70年代推行新经济政策到现在,土著的股权已从1970年的2.4%提高到2004年的18.7%,土著除了控制政权、公共服务业包括军警、现在政府大学里的教职员也以土著马来人为主,在政府的扶助下,土著马来人也控制了新的领域,包括金融与銀行。与此同时,有许多领袖,包括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现任首相阿都拉巴拉威发现,新经济政策也造成土著养成依赖政府扶助的心理。阿都拉在上任后曾说过,如果马来人不改变思想,有朝一日可能依赖性可能恶化,必须以輪椅代替拐扙,因为已无法自已走路,更别提自力更生了。”

她强调“在国家独立将近50年后的今天,政府仍在第9大马计划继续推行士著30%股权的政策令人民失望,尤其是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林冠英,章瑛以及其他行动党及公正党领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马哈迪内阁的 Yes Man,同时令人民失望!尤其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希盟违反竞选承诺新借口 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真相网 / 林敬祥)僱员公积金局首席执行员拿督沙里尔里扎表示,希盟在大选前许下废除大道过路费的承诺,无法在执政100天內实现。他说,若要废除南北大道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的经济困难。与其仓促废除大道收费,不如优先解决其他更容易实现的竞选承诺。他强调,取消大道过路费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希盟,你還剩下什麼更容易實現的競選承諾?谁不知道政治改革“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认统考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诺的宽频跌价一半,也说“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制度化拨款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还有什么承诺不会“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我们已经(向政府)提出数个建议及想法,但是重组所有收费站是一个『零和游戏』,我们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否则必有一方会吃亏。」沙里尔里扎日前前出席2018年领袖与经济论坛后,向媒体如是指出。为何希盟做出竞选承诺前,不懂得“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

希盟执政后,非但变成国阵2.0,连希盟的支持者也摇身一变,变成国阵支持者2.0。在废除大道收费课题上,这些U转的国阵支持者2.0,纷纷跳出来捍卫希盟无法废除收费站的窘境。当年,当希盟领袖扬言废除收费站时,希盟支持者如吞服迷幻药那么兴奋,如今,已经变成“国阵支持者2.0”的前希盟支持者,仍穿着希盟的衣,却换了国阵的脑。

这些为数不少的“国阵支持者2.0”竟然抄袭前朝支持者的言论,说“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後悔寧可給些錢不必蹉跎歲月浪費油錢。”,“其实大部分人根本不介意给过路费,高速公路确实需要给过路费来维修,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大道也需要巡逻员来清理路上危险的物体,休息站也需要清洁工人”。 国阵政府,不就是因为持有这些捍卫熟藕费站的立场而被推翻吗? 马哈迪及三美威鲁不就是以如此的立场,坚持在全国兴建无数的收费站吗?

原来希盟所谓的政治改革,是被马哈迪的朋党主义荼毒,被前朝的思维改革。如果希盟的“国阵支持者2.0”认为收费站保留是应该的,那么,过去提出南北大道收费站应该废除的行动党领袖例如潘俭伟,林冠英等等,是否无知及不负责任,不懂得“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不懂得“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随随便便承诺废除收费站?

行动党说“文冬的黄金十年,从废除加叻大道收费开始。”现在转口说“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承诺废除槟威大桥所有收费,现在也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

幸好前朝在2018财政预算案宣布废除吉打、雪州和柔佛的四个大道收费站,并且在大选前落实承诺,否则希盟上台执政后,根本没有机会废除这些收费站, 理由肯定就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 如果希盟面对极大经济困难,却无法解决极大经济困难,不如回乡去种番薯?

希盟找借口拖延废除大专法令 遗忘“立刻”废除的承诺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长马智礼透露,该部不会在来临的国会下议院提呈废除《1971大专法令》的动议,以让路予其他重要议程。废除大专法令,竟然不再是希盟的当务之急,希盟领袖口中的“恶法”,竟然获得希盟政府延长寿命,继续打压大专生,钳制大专生的言论与阻止学生参政。

制定一项法令需要时间多方面探讨,然而废除一项“恶法”其实只需要教育部长或任何一名国会议员提议,并获得大多数国会议员支持即可通过,根本不会占用“其他重要议程”的太多时间。

希盟刻意找借口拖延废除《1971年大专法令》,明显违反其政治改革的承诺。马智礼日前在高等教育部召开记者会,针对废除《1971年大专法令》课题时表示,尽管希望联盟将废除《1971年大专法令》列入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内,但由于希盟也有提出“百日新政”承诺,因此来临的国会将优先处理“百日新政”提及的承诺。

2011年,上诉庭已经裁决大专法令第15(5)条文违宪,大专学生组织要求废除该法令的呼声再次响起。全国伊斯兰教学生联盟呼吁国阵政府认清上诉庭裁决的意义,以废除恶名昭彰的大专法令。该联盟主席阿末沙兹万(Ahmad Shazwan Mohd Hassan)强调“如果《1960年内安法令》能因为人民压力而被废除,那同样的原理也可套用在大专法令上。大专法令残暴和抑制的本质,与内安法令无异。”

当时,全国伊斯兰教学生协会(PKPIM)主席阿末法米(Ahmad Fahmi Mohd Samsudin)指出“大专法令已经不符合时宜。如果首相如此轻易地便废除了内安法令,更不用说是大专法令了。”可见,废除一项恶法之轻易,然而,希盟政府却不重视大专生的权益,企图以各种借口保留这项恶法,继续仿效前朝政府钳制大专生的言论与阻止学生参政。

时任公青团长三苏依斯干达(如今的人民公正党副主席兼国州议员)也对上诉庭的裁决表示欢迎,他指出,这项裁决证明大专法令已经过时。他说有关裁决为大专法令的生命画上句号,因此政府应该“马上” 废除这条法令。

2014年7月,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谴责种种法令压迫学者,他说“教部词典没‘学术自由’”他认为,显然的,“学术自由”从来没有出现在大马教育部的词典之内。“因此,国内种种严苛的法令诸如《1971年大专法令》以及《1976年教育机构(纪律)法令》必须“立刻废除”,并停止压迫学术人员。

2005年,时任高等教育部长莫哈默.沙菲益(今天的沙巴人民复兴党主席兼沙巴首席部长)在国会中答复询问时表示,政府不会检讨《1971年大专法令》。他声称,这项法令并没限制学生的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

而丹斯里慕尤丁则在2010年表明政府不会改变立场;在担任教育部长期间通过大专法令的前首相马哈迪也不同意修改法令让大专生参政。

马哈迪、慕尤丁、沙菲益阿达是否仍坚持大专法令没限制学生的言论自由和集会自由,不同意修改法令让大专生参政,因此导致希盟政府废除这项法令的承诺受阻?

在野时口口声声要求政府“马上废除”及“立刻废除”《1971年大专法令》,上台执政后就拖一天过一天,忘了“马上废除”及“立刻废除”的承诺。

民联曾举白礁岛事件攻击巫统软弱 马哈迪如今跟巫统一样软弱

(真相网/林敬祥)希盟政府突然取消隆新高铁计划,但也突然宣布终止向海牙国际法庭提出的“白礁主权争论”的复核申请。为何国会无权决定是否终止白礁主权复核申请?希盟政府还需要国会吗?

马哈迪上台后,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独行独断,开除总检察长,撤换反贪会主席,国会完全无权过问,希盟承诺这些政府高官必须向国会问责,现在却变成向马哈迪问责。马哈迪是否要把马来西亚变成朝鲜,仿效金正恩的独裁统治?其他希盟成员党领袖为何对马哈迪绕开国会的决策不闻不问?

去年2月间,大马向海牙国际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复核2008年白礁岛主权的裁决。时任总检察长丹斯里阿班迪表示,从英国最近解密的文件,发现3份与白礁岛主权有关的“关键性证据”,并已于2日向海牙国际法院提出申请,要求修订判决。

新加坡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 (ISEAS-Yusof Ishak Institute ) 研究员穆斯塔法•伊兹丁 (Mustafa Izzuddin) 告诉亚洲新闻台网,据他的观察:“在马来西亚2013年大选期间,反对党提出了白礁岛事件,以证明巫统政府的软弱。”

2017年2月2日,我國前朝政府基於從英國的解密檔案中,發現3份文件與白礁島主權有關的關鍵性證據,因此向海牙國際法院提出申請,要求審核在2008年白礁島主權歸新加坡的裁決。這3份文件分別是:新加坡總督於1958年致英國殖民地國務卿的內部通信、英國海軍軍官於1958年提交的事件報告,以及60年代的海軍行動註釋地圖。

馬華巴西古當區會主席拿督陳書北指出“這些都是前朝政府過去為了證明我國擁有白礁島主權,所作出的努力,當初我國是基於有理有據的基礎,要求國際法庭覆核白礁島主權的裁決。”他說,如今換政府後,希盟政府在倉促之下就決定撤銷白礁島主權的裁決申請,令人深感失望和痛心。

“希盟政府必須明白,白礁島主權課題涉及了我國主權和尊嚴,不是隨意就能放棄的。明明我國已獲得關鍵證據證明白礁島的主權,為何希盟政府突然宣布放棄?”他指出,根據1982年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CLOS),新加坡擁有白礁島不超過12海里的領海和專屬經濟區。他說,如果大馬放棄了白礁島的主權,等同於放棄了一個在軍事和經濟上極為重要的戰略地位。

此外,馬華署理總會長兼亞依淡國會議員拿督斯里魏家祥說,根據新加坡外交部,我國已終止要求重新覆核白礁主權裁決的案件,因此促請新政府給也予交代。政府到底基于什麽理由,大馬放棄要求重新覆核白礁主權裁決的案件?

他說,2017年總檢察署指找到3份“具有決定性因素的新證據”,國際法院的官方網站也曾貼出文告,提及我國提呈的新證據,是3份在英國國家檔案館內發現的歷史文件。“這些證據,為何突然棄之不用?新政府在這課題上,從未有任何說明。縱然至今未委任外交部長,但領土主權是國家大事,重中之重,柔佛更是最直接受影響的州屬,新政府不能忽悠人民,沒有交代。”

柔佛苏丹依布拉欣陛下也在去年全力支持大马针对“白礁岛主权纷争案”的裁决,提出司法检讨的申请。对新加坡而言,控制白礁不仅得以保障该国 的经济命脉——海港业,确保来自南中国海与马六甲海峡的船只进出安全新加坡,也同时扩大其领土范围,强化它在东南亚的军事及战略地位。

林冠英于2008年5月23日,针对海牙国际法庭将白礁岛的主权判给新加坡,发表声明谴责拿督莱士雅丁和政府不应将这次的败诉当成胜利,而应该承认此时此刻全体马来西亚人那种失望、失落的感受,承认联邦政府根本没有能力捍卫我国的领土。

正当手握3项新证据的大马有望在与新加坡的争夺战中“翻盘”,重夺白礁岛的主权时, 为何马哈迪擅自宣布放弃 白礁岛 主权?林冠英竟然也装聋作哑,不再有那种失望、失落的感受?马哈迪如今也跟巫统一样软弱? 希盟政府是否也该承认联邦政府根本没有能力捍卫我国的领土?

国债庞大却筹希望基金搞新国产车 敦马以失败的经验制造失败国

(真相网 /林敬祥)政府宣称国债突破1兆令吉,国库空虚,但马哈迪却扬言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来“烧钱”。希盟政府一方面筹希望基金救国,却为了马哈迪的面子而搞新国产车,马哈迪搞国产车只有失败的经验,没有成功的经验,只有败国的经验,没有救国的经验。

马哈迪上任后废除及搁置大型公共交通计划,原来是要为他的新国产车计划铺路,因为没有完善的公共交通建设,人民将被迫耗费高昂的价格购买他的新国产车代步,而进口车预料将起价,而非降价。

2004年9月13日,时任国会反对党领袖林吉祥在国会下议院辩论2005年财政预算案时发表的演词中说道:『为了将普腾“强售”给国人,大马付出极大的社会代价20年。』,现在,大马已经付出极大的社会代价35年了,马哈迪还要为了他自己的尊严将普腾“强售”给国人。林吉祥却变成哑巴,乖乖接受马哈迪还要为了他自己的尊严将“新国产车”强售卖给国人。

马哈迪曾说他害怕的是一旦我们不再拥有Proton的掌控权,马来西亚的汽车工业就会面临巨大的亏损。马哈迪要谈大马的汽车工业?“东方底特律”(Detroit of the East)曾是马哈迪的“大马的汽车工业”目标。然而,如今泰国已经捷足先登,而大马的汽车工业却仍处于一个不咸不淡的境地,政府为了保护国产车地位,人民继续买贵车而吃草。

澳洲媒体人巴里韦恩 (Barry Wain) 在其著作《马来西亚独行侠:在动荡时期的马哈迪》》(Malaysian Maverick: Mahathir Mohamad in Turbulent Times)中宣称,马哈迪掌政期间,他执意于将马来西亚改造为一个工业国,推展好大喜功的计划,同时让贪污风气大盛,至少让这个国家流失高达1000亿令吉。

他指出,尽管一些人认为这个金额过高,但另一些政治观察家却支持这样的估算,因为这些经营不善的计划仍然健在,例如普腾国产车就还在失血,导致大马人必须付出过度高额的金钱买车,同时流失机会成本。此外,邻国泰国已经超越大马,成为区域的汽车和零件生产中心。

巴里韦恩认为,马哈迪是大马严重贪污腐败的罪魁祸首,而难逃其咎。“(他)极度渴望将大马转化为一个现代化的工业国家,以便赢取世界的尊重。马哈迪指示执政党大举经商,而政府则实施扶弱政策,这样情况仍该党变质,并且加速贪腐的传播。”

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拿督蔡金星上议员说,希盟政府声称国债突破1兆令吉,国家面临的情况相当困难,甚至需要号召人民捐款救国等,但如今首相敦马哈迪在这时刻竟提出要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无疑与国债庞大、经济状况困难的说法不符。他质疑,首相敦马哈迪访日时提出要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的说法,究竟是他个人的决定还是内阁集体的决定?

看来马哈迪可以霸权独断做出任何决策,根本不必内阁及国会的讨论及同意,内阁形同虚设。行动党领袖为了保住部长官职更加不敢过问马哈迪独断独行的决策。希盟政府扬言救国,未见国家获救,希盟就先向人民口袋掏钱,筹获巨款非为救国,而是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救马哈迪的尊严”,人民将永远无法购买便宜汽车,国家也将因为马哈迪的失败经验而更失败。

敦达因指废大道收费不易 百日承诺原来只是“具有意义”的数字

(真相网/林敬祥)槟城大桥过桥费何时取消,备受槟城人关注。但傀儡财政部长林冠英被追问几时废除槟城大桥收费站时,他回答说,当务之急是兑现希盟政府的“百日新政”,过后再处理其他事项。

若“百日新政”是当务之急,为何废大道收费不是 当务之急? “”真能在百日落实?槟州首长曹观友却不相信希盟政府能在百日落实所谓的新政,他发表令人震惊的言论打脸林冠英。

针对何时取消槟州一桥及二桥收费的疑问,他说道:“在适当时候取消槟城大桥过桥费的承诺将实现;只是实现宣言承诺的时限为一届,即5年时间,不需在100天内“遵守”及实现承诺。曹观友也强调“虽然希联的竞选宣言在100天内实现承诺,但100天只是一个“具有意义”的数字。”

为何林冠英口中的“百日新政乃当务之急”,在槟州竟变成只是一个“具有意义”的数字,不需在100天内“遵守”及实现承诺?

原来希盟的“百日新政”承诺原来只是一组“具有意义”的数字而已,不需在100天内“遵守”及实现承诺的文字游戏或数字游戏?

5.09大选竞选期间,看守槟州首长林冠英表示,希盟承诺废槟城第一大桥收费,是因为特许公司早已收回投资的资本,却仍要不公平地收费至2038年。

既然如此,为何“废槟城第一大桥收费”不是槟州政府的当务之急?仍要继续让第一大桥一天又一天不公平地收费?

倘若槟城大桥真的如林冠英形容般已经是“盲赚”,为何就不能马上废除过路费呢?

希盟政府的元老理事会成员敦达因说,要是马上废除大道收费,政府将会损失超过550亿令吉,因此他召见利益相关者来会商,寻求最佳解决方案落实希盟竞选政策。会商后却不见公布任何对策,看来废除大道收费,废除大桥收费,已经快成为希盟政府的空头承诺,纯粹是一组“具有意义”的数字,只有捞取选票的意义,成为希盟政府最大的讽刺。

林冠英发表文告时说,希望联盟的竞选宣言承诺,分阶段废除大道收费站。他强调,届时会率先废除槟州第一大桥收费站和双溪育(Sungai Nyiur)收费站。大选前承诺“率先废除”,大选后就变成不需在100天内“遵守”及实现承诺,更加不是“当务之急”。

林冠英现在改口说废除大道过路费只会在大马的财务状况有所改善,才会落实。谁来定义何时“大马的财务状况有所改善”?希盟政府看来已经准备以“大马的财务状况未见改善”来拖延落实其竞选承诺,推搪废除大道收费站,拖延落实增加奖学金及贷学金,兴建1百万所可负担房屋等等承诺。

敦马的马后炮

虽然古语有云“历史是由胜利者所编写的”。但总该有个限度和底线,毕竟人民也是有关历史的共同见证者,有基本辨别是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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