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总独断专行令华团疏离 728集会重蹈死人报大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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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家评述)董总728抗议教育大蓝图大集会,许多华团都不比去年举办的1125大集会显得热烈,去年1125大集会,华社中人记忆犹新,该项大集会,是抗议政府推出的『2013-2025教育大蓝图』。去年1125大集会,是在董教总与7大乡团对教育大蓝图初步报告,向教育部提呈备忘录不久,那边厢,董总就宣布要举办1125反对教育大蓝图大集会。当时7大乡团中,有对董总事先未照会7大乡团,即宣布1125大集会而有微言。并且大有不认同董总叶新田这种独断的做法。

 华教中人,对叶新田和邹寿汉时代所作所为,认为不单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单看不到其效果,而且造成华教空前大分裂,尤其是与教总的决裂。对华教授无可弥补的损害。

 董总叶、邹过去在华校董事局搞内斗,在新纪元搞分裂,在独中被人轰出董事部,去到那里斗到那里,斗垮斗臭尚不甘休,现在竟然斗到身边的教总。令人深恶痛绝。

728华团大会,原本是董总在六月初值东马召开的“董总与各州属会第86次联席会议通过,由一个专案小组负责,召集全国华团代表的一个大集会,其目的不外是让华社进一步了解,从申办关丹独中,乃至关丹独中获得批准,就一直掀起隔空骂战的来龙去脉。其用意,按照董总主席叶新田所言,“让大众了解董总的立场,避免外界对董总产生傲慢及打压的不良形象。

董总此举,明眼人就看出,董总提出举办这项所谓华团代表大会,只不过是要集华社伐罪,要通过华社的力量,使关丹独中,胎死腹中。

很明显的,华团中也不乏,不认同董总欲置关中于死地的做法,一些华团在忍无可忍之下,呼吁董总叶邹不要对关丹独中董事等人,隔空喊话。然而,叶邹却无动于衷,语句以及语气之恶劣,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非常巧合的是,当教育部要对备受争议的“教育大蓝图”来作定案之际,华团中有人呼吁董总叶邹将关中课题冷却,【华团大集会】应集中讨论教育大蓝图课题。在形势比人强调情况下,叶新田唯有将关中课题搁置,728华团大集会只讨论教育大蓝图。

尽管如此,许多华团都不看好728华团大集会会为华教带来具体的效果,原本教育部预定在7月22日召见华教团体,聆听他们的意见,再为教育大蓝图作定案。未知何故,教育部突然取消7月22会议。此项会议之取消是否与728有关,或有另外事故,则不得而知。

 然而,许多华团也不看好728华团大集会,并且认为,在蓝图尚未见端倪,却来个什么大集会,会堵塞与教育部讨论或商讨修改不利条文的道路。况且,教育大蓝图中的一些可以接受的条文,不该接受的条文也可以提出修改,而不是全面否决。这才是解决问题的适当途径。

与1125有不同,728华团大集会,许多华团都有保留的态度,有些华团领袖只说支持,却不表示会出席大集会或派人出席,也许叶、邹料事如神,728大集会只租用只能容纳1000人的中国小学温典光大礼堂。而邹寿汉的估计有2000人出席。

去年1125在八打灵举办的抗议教育大蓝图集会,叶新田宣布出席人数有2万人,大会司仪说有三万人,警方统计不足5000人。一个能够容纳1万人的草场,却能够挤到2,3万人,也是奇迹。

去年叶新田说有700华团支持,728大集会叶新田说有800团体支持,比去年超出100间华团,却也不敢租用容纳万人的大草场;叶、邹曾任尊孔独中董事长和署理董事长,连能够容纳2000人的尊孔独中礼堂也不敢租用,显示叶邹胸无大志,对出席人数也没有信心。

然而,行动党的陈国伟和方贵伦却不宣布派车载送党员和支持者赴会,很是令人感到诡异。雪隆有一百四十多间华小,8间独中,如果一间华小派出董事家长10或20人,何止2000人。

董总先斩后奏激怒了教总 728华团大集会声势锐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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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采评述)董总和教总连续数天通过媒体互相指责后,教总终于决定出席由董总主办的728华团大会,也决定今后不再针对教总和董总之间的问题发表声明,但彼此经此言论交锋,昔日战友的情份难免退化。

虽然教总已经主动“灭火”,但董总是否也会投桃报李,同意不再针对彼此间的问题发表声明,依然是未知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曾经在华教发展路上并肩并肩作战的战友,未来将各走各路了。

董教总分道扬镳,亲者痛、仇者快。过去,董教总在华教问题上,都是一起讨论和策划,但自从去年520争取复办关丹独中集会后,在接下来的多场集会,董总却一改过去的做法,在单方面自行决定,并先行对外宣布后,才通知教总参与。当中就包括1125反对教育大蓝图大集会和今年728和会华团大会。

1125和平请愿大会为例,不仅教总未获照会,其他华团也毫不知情,都是在董总召开新闻发布会时,才知道有这一大会。董总破坏董教总和华团向来一起密切合作的模式,以及一言堂的作风,是造成董总和教总及其他华团组织,如华总、全国校长职工会及林连玉基金等渐行渐远的主因。

华教在我国的发展之路,向来都是崎岖不平,独立以来,华教能够在恶劣的环境下茁壮成长,是因为董、教总和华团团结一致,加上华基政党的配合。虽然大家可能会有不同的意见,但这是正常的,只要大家出发点都是为了华教,求同存异,就能取得事半功倍的成果。在华教工作上,绝对不是董总或教总一个组织说了算,需要大家团结一致,才能确保华教继续在马来西亚发扬光大,若华社本身都四分五裂,政府不需要出手,华教自然而然就会走上没落之路。

就拿《教育大蓝图》的例子来说,大多数华教团体和华团都坚决反对,因为大蓝图的初步报告,对母语教育发展确有不利影响。董总、教总、林连玉基金和行动方略本身的分析报告,都对此表达了担忧。如果董总能够邀请各主要华教团体和华团集思广益,再一起主办华团大会,相信效果会更好。林连玉基金便指出,728华团大会宣言,仅偏重从母语教育的角度提出反对,而且部分内容与事实脱节,推论过于跳跃,在文字表达和论述方式上皆有不足之处。

 换言之,由于没有纳入各华团的观点和意见,也没有经过各华团的讨论与研究,728华团宣言就缺乏完整,也不能名正言顺地说是代表华社的立场。虽然董总声称会有约900个团体出席728华团大会,但如果教总只是点缀的角色,不是与董总平起平坐,就失去了其意义。

国小校场辱非穆斯林学生 陪葬国家前途应受到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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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采评述)“性爱二人组”在神圣的斋戒月把“肉骨茶贺开斋”的短片放上面子书后引起大波,最终还惹上了官司。如今,大家都在看,雪州?溪毛糯Seri Pristana国小校长,到底会不会因为把更衣室当食堂的丑闻而受到对付,因为这个安排,已经伤及非穆斯林的感受。

吊诡的是,教育部副部长卡马拉纳登针对该校学生浴室用餐风波向受影响的学生与家长道歉,反而是风波主角该校校长莫哈末纳西尔没有给受影响学生家长清楚的交代。卡马拉纳登还为校长说好话,指校方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地点则不适合。

莫哈末纳西辩称,由于食堂空间不足,本身是在无可奈何之下,才把最靠近食堂的更衣室兼浴室,充作休息用餐的地方。为了证明更衣室的环境清洁,他还在事件爆发的晚上,特地安排家教协会成员在浴室开斋,挑衅意味相当浓。

虽然莫哈末纳西尔坚称更衣室干净,才被充当临时食堂,但这个理由是不能成立的。如果这个逻辑可以接受,以后若课室不足,是否也可以把更衣室当作临时课室?若更衣室可以充作其他用途,校长应该考虑把校长室搬到更衣室,又或者可以在未来任何教师节庆典,也改在更衣室举行。

虽然卡马拉纳登解释,这起风波不涉及种族和宗教因素,而校方安排非穆斯林学生在更衣室用餐,也获得家教协会同意,但不论是什么理由,这样的安排都是不可以被接受的,因为这明显就是歧视非穆斯林,也不符合伊斯兰教义。

大多数非穆斯林在神圣的斋戒月期间,都会尊重穆斯林,尽量避免在他们面前毫不顾忌的吃喝,但这绝不能成为Seri Pristana国小把非穆斯林学生安排到更衣室用餐合理化的理由,因为无论是穆斯林或穆斯林,在厕所旁进食根本就是不合卫生,也破坏种族间的和谐关系。

每次发生种族间争议时,种族极端分子就把矛头指向华小,并指责华人非常抗拒和排斥把孩子送入国小,但如果国小的马来化甚至穆斯林化的情况不变,又如何能让华人尤其是非穆斯林对国小有信心呢?

如果教育部认为重新开放食堂就等于解决了这场风波,并没有采取严厉行动对付该校校长,那么什么全民团结和种族和谐,都只会沦为口号,也会让非穆斯林感觉受到不平等对待,因为他们会觉得,为什么他们发表种族性言论时就要受到对付,犯下同样行为的穆斯林却可以继续置身度外。国阵难道还不清楚他们在505大选被华裔选民拒绝的原因吗?

校园内的种族性问题,如回中国、回印度论,以及非穆斯林学生受歧视等时有所闻,但就是因为当局一直淡然处之,才会让问题变得更严重。

过去虽然有涉及者受对付,但却只是被调职,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案。如果涉及者没有被开除或降职,有谁会怕?只是,这样下去,陪葬的整个国家的前途。

挤兑华裔优秀生大学门外 岁岁年年不断打压恨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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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言评述)在大马高等教育文凭考试(STPM)中考获4.0满分的优秀生,无法进入政府大学,反而是总积分低的学生被录取,这清楚说明,政府大学录取学生的制度,肯定是有问题。

如果是根据绩效制录取学生,总积分4.0的学生是不应该被拒于政府大学门外。但偏偏这种现象却每年发生,更难让人理解的是,政府明知道问题的症结,却不去纠正。 今年,根据《新海峡时报》的报道,有多达1万8千名优秀生未被政府大学录取,当中包括55名考获4.0满分的优秀生。

优秀生被拒政府大学门外的事件每年一再重演,从内阁有马华部长,教育部有马华副部长,到现在马华在政府没有任何代表,优秀生被拒进入政府大学的悲剧还在发生,让人不胜嘘唏。

每年,政府都会在问题出现后寻求对策解决方案。今年也不例外,首相已经表明,内阁将在周五的例常会议上讨论此事。一般相信,内阁会援引去年的解决方案,让在STPM考获4.0满分的优秀生,都能如愿进入政府修读医学相关科系,或提供奖学金让他们前往国内私立大专进修。

不过,这毕竟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要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有长远的政策,否则同样的事情,年年还会上演。

目前政府大学录取大学的行政过程犹如黑箱作业,没有人知道政府大学究竟是引用什么准则来遴选学生。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虽然STPM难度较高,而且课程比大学预科班还要多一年,但吊诡的是,大学预科班的学生进入政府大学的门槛,比STPM的优秀生还要低。这让人不禁要问,为什么政府大学不是录取最好的学生,反而是选择比较逊色的学生?

如果这种遴选制度不变,以后还有学生读STPM吗?政府必须解释,为何大学预科班学生在进入大学政府有优先权?这何来公平和公正?

政府说要栽培本地专才,以实现国家在2020年成为高收入国的发展目标,专才机构每年还特地到国外,以吸引在海外的本地人才回国,但每年却有许许多多的优秀生,因为被拒于政府大学门外而到海外深造。一个爱才惜才的政府,绝不会每年眼巴巴地看着本地专才流失的。

这也是华裔选民在本届大选不支持国阵的一个原因,因为被拒政府大学的优秀生,以华裔为主。华裔对政府大学在录取学生制度上存在的偏差和弊端,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毕竟个问题已经存在太久了。如果这个问题在下届大选前还继续发生,国阵能怪华裔选民不支持他们吗?难道说,今年进入政府大学的华裔学生比率减少,是秋后算账?

力挺强制修读伊斯兰文明 祝家华被围剿民联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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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评述)行动党金宝国会议员许崇信医生在国会的一项提问中,牵引出教育部强制私专所有攻读学士学位的学生包括非穆斯林必修伊斯兰与亚洲文明(TITAS)科目,且必须考获及格才可以毕业的课题。这项规定引起教育界及学子议论纷纷,毁多于赞。

许崇信质疑为何仅有本地学生需要修读伊斯兰文明与亚洲文明的科目,行动党认为此条例对非穆斯林学生有欠公平,疾呼教育部撤销这项指示。

教育部回应指私立大专的必修科(MPW)涵盖大马研究课程、马来语以及伊斯兰或道德科目,这也符合1996年私立大专法令43条条文所阐明的条件。教长慕尤丁宣布,政府规定在今年9月1日开始,有关必修科被普通科目(MPU)取代,以统一国内国立与私立大专的必修科。该普通科目分为4组别,即U1为历史、价值观与生活哲学、U2为人类技巧的掌握、U3马来西亚的语文以及U4有关社会管理技巧。

正当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及韩江学院名誉院长谢诗坚都坚决反对这项政策的时候,大马私立学院及大学协会(MAPCU)理事李华安及南方大学学院院长祝家华却公开支持有关政策,李华安促民众勿把课题种族化,更何况法令已规定私专生的必修科目,大家不应再存有任何争议,而是以开放态度看待这项措施。祝家华则说让学生学习跨学科或跨领域的知识是好的,因此,南院将配合教育部,把伊斯兰与亚洲文明列为通识教育的必修课。

祝家华的言论在面子书被炮轰,其中,面书用户在《光明日报》上述报道留言称,南院是华社出钱出力办起来的,祝院长在未征求董事会及华社的意見之前,便匆匆跳出来说会配合,会不会拍马屁拍的太快些?Chris Phoenix留言说,修过Titas的人都知道,这个课程含有强烈的种族刻板化和分化的倾向,还说什么课题种族化?还有人怀疑大马私立学院及大学协会(MAPCU)理事李华安及南方大学学院院长祝家华是否都已经修读有关的科目并已经毕业于有关的科目?

1996年私立大专法令43条文是不能被质疑及检讨的吗?如果这是学术问题,无关种族与宗教,为何不能检讨“强制”本地学生需要修读伊斯兰文明与亚洲文明的科目的政策?一些网民也质疑,如果念私立大专也要被“强逼”修读伊斯兰文明课程,这与去念国小及国中有什么不同?

除了行动党新进的国会议员勇敢提出反对的意见,民联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及伊斯兰党又持什么立场?可以预见的是,面对全国大选结束后的第一场瓜拉勿述州席补选,民联非穆斯林领袖绝对不愿意逞英雄,发表不受伊斯兰党欢迎的立场。民联穆斯林领袖更是低调处理,充耳不闻。政治驾凌教育,宗教为本,政权为先。

辩论霾害动议谁先提呈​? 魏家祥张念群争功劳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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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采评述)烟霾问题严重,马华亚依淡区国会议员魏家祥和行动党古来区国会议员张念群,不约而同向国会下议院提呈紧急动议,要求辩论这个课题。

两人都认为下议院议长应该批准他们的紧急动议,以便让议员可以一起辩论烟霾课题,因为霾害影响全民健康,现在是需要大家一起共患难,以解决这个危机的时间。

两人以全民健康着想提出紧急动议,原本应该受到肯定,可是,令人不解的是,魏家祥和张念群却针对谁先向国会秘书处提呈有关紧急动议,互相说自己先提呈。

魏家祥先在推特上说,国会秘书处证实是他最先捷呈紧急动议,过后才是张念群;张念群心有不甘,发表声明说她获告知自己提呈的紧急动议才是国会秘书处收到的第一个紧急动议,而她过后才知道魏家祥也提呈同样的紧急动议。

烟霾是全民都关注的健康问题,朝野议员能抛开彼此间不同的政治立场,一起要求辩论这个课题,不论是否获得下议院议长批准,朝野能够在涉及全民利益的课题上达成共识,就已经是一个突破,魏家祥和张念群有需要为谁先提呈紧急动议抢功劳吗?相反的,这只会让人觉得好笑,因为他们竟然会为了这等芝麻小事而争论。他们难道觉得,第一个提呈紧急动议,就是在扮演国会议员的角色了?与其争论谁先提呈,倒不如专注于如何集思广益寻求对策,合力抗霾害,不是更重要吗?

从魏家祥和张念群为谁先提呈紧急动议争论不休,以及朝野议员在遴选下议院议员人选时掀起骂战,可以预见的是,周三正式开始的下议院会议,将是充满火药味。而民联议员相信会为了捞取廉价的政治资本,故意制造一些议题。

就如议长人选,国会秘书以记名方式进行表决,其实并无不妥,但民联议员却故意找碴,认为应该以不记名方式投票,不少民联议员还说,若秘密投票,民联推荐的前联邦法院法官阿都卡迪苏莱曼,有可能会击败由国阵推荐的班迪卡阿敏。记名或不记名,其实不是关键,民联议员难道觉得,若不是书面投票方式表决,他们推荐的议长人选就稳胜吗?朝野议员就为了投票方式舌战了近20分钟,这简直是浪费时间,因为表决的方式最终还是不变。

如果是关系到全民的课题,或是重要的法案,朝野议员彼此能够在参与辩论时,提出建设性的意见,期间即便是至出现唇枪舌剑的情况,就是有效扮演了人民代议士的角色和履行他们的职责。相反的,若国会议员浪费时间在琐碎的争论,等于是辜负了选民的委托,毕竟,国会是一个庄严的平台,而不是耍猴子戏的马戏团。

叶新田及邹寿汉俨如教长 以政府姿态警告恐吓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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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立勤评述)
华文教育、华小、独中向来受到教育部的歧视及打压,而董总则扮演着捍卫华教的角色,这是华社深刻的印象,国阵政府也因此被华社唾弃。但曾几何时,教育部与董总竟然互换角色,董总领袖叶新田及邹寿汉如今的口气俨如教育部长,张口闭口警告关中,若没有修正批文及开课以华语授课将违法、若参加统考将触犯教育法令。另一方面,教育部却没有任何要对付关中的举动。

作为非政府组织,董总明知人民力量可以抗衡政府施政,董总理应仗着民意基础及庞大的华社支持力量,向教育部摊牌,冲撞体制,突破钳制华教发展的防线,本着林连玉精神,据理力争才对,为何董总现在比教育部长更积极“捍卫教育法令”的单元政策,比教育部长更努力援引教育法令来恐吓关中?

尽管教育部部仍未纠正关中批文,加以明文确定主要教学媒介语为中文及参加统考,但关中边走边做的路线,不管三七二十一,坚决建校开课,并毫无犹豫以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同时要参加统考。以当前八九成华裔支持在野党的局势,这股势力已经足以当关中的强劲后盾,关中董事部不怕,叶新田及邹寿汉怕什么?民联愚忠支持者盲目被叶新田及邹寿汉牵着鼻子走,辱骂关中董事长方天兴走狗,对比叶新田及邹寿汉以教育部长的姿态恐吓关中犯法,董总才是真正“卖华”及辱族丧权。

董总主席叶新田昨天重申,关中必须要求当局先修改批文才办校,因若在批文未获修改前,就让关中学生参加统考,恐怕将会触犯教育法令,以致统考成为被禁考的考试的恶果。“教育法令阐明,任何人擅自举行公共考试将受到对付,面对罚款1万令吉或坐牢1年,同时有关考试及其机构都会被取消,砂拉越华文中学就曾举办类似统考的高初中会考,结果第二天就遭教育部取缔。所以,一旦华社跌入这个陷阱,就很可能连累其馀60所独中的前途和统考的地位。因此,他再次促请华社坚守这道最后防线。

董总如果活在过去受苦受难的日子,沉醉于被虐待及当受害者,永远遵守恶法,奉行政偏差及歧视性政策为不可动摇的金科玉律,民联还能上街头示威吗?林吉祥还敢闯关进入沙巴吗?内安法令、集会法令、机密法令等等恶发还能受到挑战吗?

较早时,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也警告,虽然关丹中学中学已经获得了批文,但却还未注册成功,如果无法通过这关,将无法开课。他强调,关丹种种发展都显得不符合批文所规定,而且虚假与误导公众,恐怕将导致学校无法注册。他认为,关丹中华中学一直以来都是蒙蔽华社,欺骗家长,最后可能也不能“弄假成真”,注册失败。

邹寿汉与其预言无法取得注册成功,不如去函促请当局不准关中注册,如此才能保护华教、保护统考、保护华社,避免关中蒙蔽华社,保护家长避免被方天兴欺骗。

在教育法令下,独中以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必须获得教育部长的豁免,才可以以中文授课。杨培根律师已经针对这一点讲得很清楚,教育法令犹如独中颈上的吊绳,教育部一旦严格执行教育法令的规定,独中就完蛋。可是叶新田及邹寿汉懂装不懂,无法为“不符合”教育法令的现有60所独中解套,又不敢与巫统对着干,只敢内耗欺负关中,无法为已经触犯教育法令的60所独中取得教育部长的法定授权,却在关中课题上逞英雄,甚至越权当起影子教育部长,拿起鸡毛当令箭,对关中指指点点,甚至引用教育法令及马哈迪早期的决策加以恐吓,令人啼笑皆非。独中还没有变质的迹象,叶新田及邹寿汉却变质了。

董总应办独中批文展览会 必须以实据版样批斗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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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怡恩评述)关中是否纯种独中,怎样才算是独中,谁有资格诠释独中的纯正性的课题,闹得风风火火,林连玉基金会得主陈玉康提出保证关中若非独中,必归还该基金奖金,这是令人心痛的事。林连玉基金奖得主维护母语教育的立场竟然被董总质疑及批斗,已经让林连玉基金会的公信力受损,到底是该基金会的得奖人遴选标准不当,还是董总乖离“捍卫母语教育”的轨道,走火入魔?

尽管关中董事部及关中的模板——吉隆坡中华独中皆向华社保证关中是“独中”,但为了满足董总要求独中批文纯正性的问题,关中董事部已经要求教育部修正批文,希望当局明文确认关中可以用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及可以参加统考

大选一过,马华不入阁,董总失去批斗对象,矛头一转,卯足全力批斗关中,逼迫关中退回批文修正,扬言将拒绝让关中考统考。董总忘了它去年曾经表明关中可以参加统考,如今反反复复,皆在掩饰董总本身无力向政府施压,以纠正根源性的钳制独中的教育法令的过失,明知在现有教育法令之下,教育部无法违反教育法令,满足董总要求,懂装不懂的董总却故意转移视线,把原应聚焦于批斗教育政策,向政府施压纠正教育法令偏差的精力,用来搞轻易赢取华社掌声的内斗,不敢枪头对外,不敢去教育部示威,不敢为关中出头,亲自上门去找教育部长解决问题,只敢写文告发文告批斗关中。

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说“首相较早前重申关中可以报考统考,但董总应拒绝首相的呼应。”这就是典型的关在鸟笼里自讲自爽,以“董总也有权力拒绝首相”而自豪自爽,但却于事无补。

董总也宣称华社无须花费数千万令吉兴建一所“国民型中学”,这种偷换概念的模式不可接受。

什么是纯种独中,董总却始终无法出示任何一间独中的批文,以证明所有60间独中的批文中有明确注明可以使用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的条款。更无法出示任何一所独中的批文中有明确注明可以参加统考的条文。因此“偷换概念”始作俑者正是董总,更严重是董总隐瞒全国独中从来没有获得以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及可以参加统考的法定地位,没有在教育法令的规定下,取得教育部长豁免使用马来文为教学媒介语的“批文”的事实。

更荒谬的是,董总主席叶新田竟然抬出“马哈迪”钳制独中的历史剪报,来拒绝让关中参加统考,叶新田到今天还乖乖遵守马哈迪的政策,奴颜婢膝的心态显露无遗。

董总既然认为独中的定义应有标准规格及批文,董总何不注册“独中”名称为注册商标,禁止他人盗用?董总认为关中批文不符合独中规格,何不把现有60所独中的批文公开展示,办一场“纯种独中批文”展览会,让华社明辨是非,细读批文用语及字眼,好好玩味教育部如何“偷换概念”,没有根据传统,按照现有60所独中的批文批准关中?

未助建设关中却处处为难 董总斗争方向专挑软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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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采评述)董总和关丹中华独中董事部针对关中地位问题隔空喊话和对抗的方式,已经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局面。再这样下去,无异两败俱伤,不符合关丹或彭亨州华社的整体利益。

董总坚持批文一日不修改,就不承认关中为纯种独中,但关中董事部则认为,既然批文并没有阻止关中采用独中统考课程和以华文作为教学媒介语,就应该把握机会,在继续争取厘清批文的同时,也按照华社要的华文独中模式把学校办起来。

令许多爱护华教人士不解的是,作为国内最高华教机构的董总,在关中出现问题时,不是和关中董事部闭门协商内部的矛盾,协助关中董事部克服问题,枪口一致对外,反而是处处针对关中,包括表明拒绝关中办统考,甚至还扬言要争取在关丹增建新的独中。另外,关中的争议还出现了人身攻击的言论,让人深感遗憾和担心。

政府当初批准关中,完全是政治的考量,而关中的批文就是根据1996年教育法令条文发出,但教育法令却完全没有提及华文独中及统考课程,因此批文才会含糊不清,

它一方面注明所批准的课程是以马来文为媒介的国家教育课程,并参加政府的考试;但同时也注明这所学校会教导国家教育课程以外的科目,完全没有提到不可以采用独中统考课程及报考统考。

关中过后再次致函教育部,要求厘清有关的疑虑,而教育部在复函时,对关中将会采用独中统考课程及以华文作为媒介语的要求不置可否,但因为首相公开表明关中可以报考统考及以华文为教学媒介语,关中董事会才决定一边建校一边要求教育部厘清批文,而不是等到教育部的明确答案后才建校,毕竟关中早日建竣和开课,就意味着关丹的华裔子弟不必再到外州才能接受独中教育了。

如果董总担心关中会变质,就应该协助关中董事部把先天不足的关中建设成为一所名副其实的华文中学,而不是搞破坏。

教总就认为,董总在关中课题上应扮演领导和监督的角色,并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拟定各相关的办学条件,包括必须采用的课程和媒介语等等,要求关中严格遵循, 并定期给予汇报,若确定关中的运作符合所定下的所有条件,就应接受关中为正式的华文独中,届时其学生就自然可以报考统考了。

董总在华教尤其是关中课题上,已经和华社渐行渐远,并且可以说是出现了分裂,这肯定会进一步弱化华教的发展,也是华教最大的不幸。

其实,华总和关中董事部对要办一所符合董总办学路线的华文独中已经有了共识,唯一的争议是关中到底是不是一间“纯种独中”而已。出现争议是源自教育部的批文,而这又关系到教育法令。

若教育法令的条文不改,要政府批准增建华文独中的申请,将会面对很大阻力。董总应该领导华社针对教育法令不利独中增建一事进行讨论,集思广益,寻求对策,彻底解决申办华文独中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董总另起炉灶申办彭独中 与关中较劲看来师出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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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言评述) 董总说,基于“520决议”没有真正被落实,因此决定准备重新启动并再争取在彭亨兴建独中。

所谓的“520”决议是指去年5月20日在关丹举行的“关丹申办华文独中和平请愿大集会”通过的两项议决案,即“全力支持开办关丹独中”和“吁请政府俯顺民意批准关丹独中的开办申请”。

政府过后也为华社捎来佳音,批准在关丹设立独中,但没有想到因为批文出现争议和有待厘清,引起以叶新田和邹寿汉为首的董总领导层不满,并扬言只要批文一日不改,就禁止关中学生报考统考。

叶邹两人大力阻挠关中建校的动机,难免让人怀疑他们的居心?
根据林连玉精神奖得主陈玉康揭露,由始至终叶新田都不积极配合关丹复办独中,包括支持520集会,并质疑他凭什么落实和启动 520决议

他公开了一些不为华社所知的秘密,包括他曾经传了4电邮和4传真给董总,提议董总主办520大集会,但董总不但毫无反应,而且当他拨电向董总询问时,接听电话的董总高级职员还反问“他是谁?”。最后是在前彭州董联会主席林锦志亲自出面打电话给董总之后,才促成520大集会。

换言之,520大集会其实是彭亨华人社团联合会、彭亨中华工商总会、关丹华人社团联合会、关丹中华工商总会、前任的彭亨董联会各华团,以及关丹复办独中工委会大力促成的,董总反而一直都是处于被动。

因为董总向来都不关心关丹独中,因此当政府批准关中建校时,叶新田领导的董总措手不及,表面上是欢迎,但其实是眼红,因为主导权不是在董总手中。

这或者可以解释,为什么叶邹两人一开始就在关中批文上大作文章,并通过各种舆论和手段来排斥、非议、质疑与打压关中董事部,似乎阻止关中,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更让华社震惊的是,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叶邹两人在评论课题时,竟用了“欺骗华社”、“为虎作伥”和“居心恶毒”等字眼来指责以方天兴为首的关中董事部,甚至还以“狗屎堆”这样的字眼来形容陈玉康,和当初叶新田批评支持关中的华人是“大XX”一样无品。标榜领导华教最高机构的董总,竟然用这样恶毒的字眼来形容为华教事业出钱出力的同胞,真是情何以堪。

在关中课题上,到底是谁在“欺骗华社”,只要看证据,就知道了答案。当关中董事部从接到批文起就积极投入建校,希望尽快把关中建立起来,以便可以让东海岸尤其是关丹的华裔学子,可以不必舟车劳顿到外地接受独中教育时,是谁从一开始到今天还在破坏关中?是谁把董总和统考当作是私人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