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兹敏强施调虎离山 卡立一去难回头

(姚秋言评述)国会反对党领袖安华宣布,来届大选卡立将继续在敦拉萨镇寻求连任,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阿里忧喜参半,因为卡立是否还会兼打国州议席,依然是未知数。然而,一体两面,阿兹敏将会利用党内影响力,撮合新人取代卡立竟选依约的州议席,如此一来就达成调虎离山之计,使卡立在雪州没有回头路。

阿兹敏想取代卡立成为雪州大臣,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从安华当初决定选卡立雪州大臣一刻开始,两人就有心结。卡立过后还多次面对逼宫若不是因为有公正党主席旺阿兹莎撑腰,卡立早就下台了。

阿兹敏和其支持者始终觉得,当雪州在308变天后,大臣应该是他而非卡立,因为阿兹敏是安华身边的红人,而卡立只不过是半途插队,虽然在企业界有名气,但却是一名政治新兵。

可是,安华当时就因为卡立的企业背景而圈中他。另一个原因是安华以为,相对阿兹敏,卡立比较易于控制。但后来他才发现自己看走了眼,因为卡立并不是其想像中这般简单。

安华当时也在策划916变天,因此需要阿兹敏助他一臂之力,但最终所谓的916变天演变成一场闹剧,阿兹敏两头不到岸,虽然很无奈却只好接受。

眼巴巴看着煮熟的鸭子飞走的阿兹敏,过后成为公正党署理主席和雪州主席,由于旺阿兹莎只是一个挂名的主席,阿兹敏实际上是仅次於安华之外的实权领袖。

为了取代卡立,他和其支持者曾三番四次藉一些课题指桑骂槐,以打击卡立,包括最近放出卡立将在大选只打国席并出任部长的消息。

然而,虽然阿兹敏控制公正党,但行动党和伊斯兰党对他却似乎不放心。行动党和伊斯兰党立场明显比较倾向卡立。行动党主席卡巴星提醒他,雪州大臣人选是由民联共同决定,而伊斯兰党总秘书慕斯达化阿里直接说他太有野心

这也许是为什么安华不干脆宣布卡立只打国席,非要留下一些空间的原因吧。毕竟,若民联对领军的人选都无法达成共识,未打仗就已经输了一半。

卡立的情况刚好相反。虽然他是民联支持的大臣人选,但他在党内犹如无兵司令,没有基层。而且,即使他在下届大选继续在依约州议席上阵,也未必会连任。这是他最大的致命伤。

至于是卡立还是阿兹敏能够笑到最后,还有待观察。这也要看下届大选后,民联能否保住雪州政权而定。

安华突把卡立摆​上台 阿兹敏大臣梦渐清晰


(张良评述)
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28日公布,雪州大臣卡立将在来届大选寻求蝉联敦拉萨镇国会议席。但安华并没有确认卡立是否继续竞选州议席的问题,留下手尾,引人猜测卡立的州务大臣职是否正如江湖传言会被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阿里取代。

阿兹敏阿里觊觎雪州大臣已是不争的事实,尽管他公开否认,然他的言行却掩饰不了急着确立本身为未来大臣地位的心态。一家马来日报10月初报道,阿兹敏声称一旦民联入主布城,理财有方的卡立应入阁出任部长,因此雪州可能会迎来新大臣。这番言论当然引起双方派系一场公开骂战。

雪州大臣卡立出身高阶企业主管,经营雪州政权犹如掌管一家大企业,被指处处以绩效为本,欠缺政治考量,政治智慧,让政客难有营私牟利的机会,在龙蛇混杂的党内不得人心,在所难免。

江湖上两年前即传闻卡立厌恶党内派系倾轧批斗的环境,意兴阑珊打算只当一届大臣。这名作风低调,鲜少对政敌作出尖锐抨击的大臣,是华社公认最具大臣相的领袖,堪称民联州大臣典范。

可惜,未能全面适应大马党政合一、党政不分作业环境的卡立,在党内不得人心,这类领袖被阿兹敏阿里推举入阁当部长,也是把他送入安老院——上议院的必经步骤,迟早被冷藏或被逼隐退政坛。

雪州人民关注的是卡立放弃依约州议席或是敦拉萨国席呢?对比担任大臣的表现与国会中的表现,丹斯里卡立的成绩单是不言而喻的。安华宣布卡立为下届大选敦拉萨国席候选人,并未有获得民间的热烈回响,证明安华与民意脱节,若不是违背民意,就是与人民渐行渐远。

安华为何不同时宣布卡立将捍卫其依约州议席呢?这让人怀疑安华已经默认阿兹敏阿里为未来大臣人选。若安华真正支持卡立续任大臣,何不宣布卡立将放弃国席只捍卫州议席?终止内耗的公正党内部大臣争夺战?

卡立出战敦拉萨镇祸福​难料 马华有望雪耻

(陈治平评述)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出乎意料之外,于1028日宣布丹斯里卡立依不拉欣为敦拉萨镇国会议席寻求蝉联的候选人

卡立的第一个反应,当然是亢奋异常。因为,安华的宣布,意味着公正党对卡立器重和肯定。卡立冷静下来的第二个反应当然是惧怕随着这个宣布后,他不再获得委派出来竞选和角逐雪兰莪州议席,不再获得委任为雪州州务大臣。

卡立的未来的政治命运和发展,还得看安华和公正党的意向。然而,随着公正党的“提前”宣布,乱了国阵马华的阵脚。

国阵马华在2008年败下阵来,陈财和以二千多票输了给卡立。当年,令人惊讶的是,马华栽在的票仓堡垒,竞是拥有两千多票的军营票,约半数的铁票流失。是国阵马华忽略了军人的福利?

马华打着“要稳定、不要乱”口号,在全马各地举办万人宴,向各地人民、各国阵友党展示,马华拥有一定的基层和选民的支持力量,并显示马华已经由政治谷底走了出来。

一场又一场的政治秀,圆满结束了。留下来的却是千头万绪、剪不断理还乱的内忧外患。马华没有立即正视党内的派系斗争,也没有作出努力安内攘外。

每一位想出线的马华候选人都会认为本身就是国阵“可胜选”(Winnable)的候选人,因而勾心斗角,为成功出线而费尽心思。

敦拉萨镇马华区会向党中央提呈和举荐了该区会活跃的3位准候选人。该区会所举荐的3位准候选人是马华区会秘书符策勤、马青区团团长陈国永和区会经济局主任拿督陈耀星博士。

3位的来头都不小。符策勤是当今国阵青年团长凯里的幕僚长,陈国永则是敦拉萨镇前国会议员兼现任马华总财政陈财和的公子,而陈耀星博士则是华总副总秘书与及数政府机构的顾问。

除此之外,力争出线的还有被敦拉萨镇马华基层称为“天兵”、“伞兵”,来自马华蒲种区会的拿督汤木律师和没有在区会推荐名单的丘应权律师。

汤木被视为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内定”的候选人,频频在选区内曝光和活动。汤木在党内公共投诉局服务了相当长的时间,拥有良好的服务记录。他唯一欠缺的是,不能够获得联邦直辖区敦拉萨镇马华的认同和支持。

如果汤木能够突围成为国会议席候选人,出线对垒卡立,他就必须懂得拢络党基层同志的心,才能够拥有党基层选民的基本票,从而提高胜算。

丘应权毛遂自荐,也获得部分巫统敦拉萨镇区会领袖的支持。然而,由于他在2008年争取上阵时开罪了当时寻求蝉联的陈财和,与及与现任敦拉萨镇马华区会主席周连琼不咬弦,相信会再次成为涸辙之鲋,难乎为继。

符策勤和陈耀星两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两人对于是否准备投身政治还有点犹豫不决,成为候选人的意愿不高,间接影响了他们二人的参与和投入,以至到目前还没有在敦拉萨镇选民当中建立起本身的知名度。

至于陈国永,一直以来在隶属民政党的联邦直辖区甲洞国会选区服务,似乎有意染指甲洞选区,鲜少参与敦拉萨镇国会选区的服务工作。然而,陈国永是否如传言般项庄舞剑,志在“沛公”,最终会因为争取不到甲洞国会选区而返回敦拉萨镇,则不得而知了。

不过,以目前看来,能够与丹斯里卡立分庭抗礼,实力不相仲伯的只有马华总财政陈财和一人。如果陈财和肯接受党的委任,重作冯妇,再次出征敦拉萨镇国会选区,他将会是对垒卡立,国阵胜算最高的候选人。

选民将会基于陈财和过去的服务记录和所建立起来的关系,与卡立过去几年来的服务作比较;卡立因为兼任雪州州务大臣,鲜少到选区服务与亮相,而极可能会阴沟里翻船,栽在陈财和手上。

本文转载自:http://cheepeng66.blogspot.com/

卡立出战,敦拉萨镇国阵何去何从?

安华玩弄东马石​油税 制造妒忌情绪搞分裂

 

(菂荟摘译)《马新社》前总编辑阿兹曼巫章(Azman Ujang)在一篇发表于《太阳报》的评论中指出,为了在沙巴及砂拉越争取更多选票,民联再次提出一项民粹主义政策,即承诺一旦掌权将把有关州属的石油税由5%提高至20%

他表示,2008年政治海啸国阵虽然在半岛选情一败涂地,却成功凭籍在沙巴和砂拉越几乎悉数赢得56个国席而成功保住政权。沙砂两州因此被指为国阵的“定存”州属后,反对党领袖更积极在上述州属主打石油税课题。

“配合916马来西亚日庆祝,民联几位最高领袖到沙巴和砂拉越巡回演讲,并且再次炒作石油税课题。对平民百姓来说提高石油税能够增加收入从而改善生活,确是一个极具吸引力主张。”

石油税分配固打

实际上阿兹曼认为,我国三个产油州属即沙巴、砂拉越和登嘉楼的石油税分配固打,并不如表面所见简单。公众普遍上以为产油州属获得5%石油税,即等于其余95%均有国油所得。如此误解源自于人民、甚至国会议员对于这项为我国赚取最多税收的石油及天然气工业所知甚少。

根据阿兹曼所得的资料,石油税收由中央政府及州政府分别获得5%20%则用以支付石油开采及生产成本。此外,剩余的70%则由石油开采经营者和国油分享。他举例,典型的生产分享合约(Production sharing contract, PSC)是外国石油公司获得30%,国油则获70%

“终于,国油在10月12日发表了一份我认为历来最重要一份媒体声明。在我的印象中,这是国油首次一改过往回避公开讨论的方针,针对石油税问题给予回应”

该份声明指出,一旦产油州属的石油税由5%提高至20%,国油贡献国家经济的持续性将受到削弱,并进一步降低石油税收。

“曾担任财政部长的民联实权领袖安华不断重申石油税调高至20%的课题,却向人民隐瞒如此做法将危害石油与天然气工业的真相”

国油的警告

国油在上述声明中也解释,一旦产油州属石油税提高,该公司未来五年投资额高达1700亿的计划将可能面对腰斩的危机提高石油税将自动减低目前进行中的石油与天然气开采计划的收益性和经济效益。这也将导致国油和发展商对未来的投资计划止步。从更大的层面看来,获利降低将减低外国投资者的投资意愿,进而减低石油和天然气的产量,这可能导致我国能源危机。   

“除了上述直接影响,石油产量减少也将为服务行业、衍生性工业带来不利因素,并且导致工作机会骤减”国油如此提出警告。

阿兹曼表示,我国接近30%的国家生产总值来自于国油,该公司更贡献中央政府高达40%的收入。中央政府的收入将分配于各个州属。沙巴和砂拉越州由于作为国阵的“定存”州属,故获得许多巨额发展拨款,引起非产油州属的妒忌。

他透露,根据我国法律,石油归中央州政权限。如今产油州属已经获得5%的石油税,再要求更高的石油税,对于其他州属实属不公平。

“马来西亚需要务实、掌握事实凭据,而非凭空炒作的政治人物。民联的2013影子财政预算案就是一个民粹主义的例子。第二财长胡思尼即形容民联的财案为“差劲的数学、具误导性,必定提高大马的债务与财政赤字。”

阿兹曼认为,政府和反对党在检讨石油税方案之前必须听取国油的意见,以确保国油将受承认为全球最高利润的石油公司。

《石油税背后的真相》

作者:阿兹曼巫章(Azman Ujang),《马新社》前总编辑

靠嘴巴玩断肢法 行动党与狼共舞

(曹义宽评述)行动党粗口博士丘光耀跟马青高祥威博士的讲座后,前者随后将他在讲座上的论点,以“伊斯兰法:转移视线或潜在危机?”为题刊登在《当今大马》,重复声称民联《橙皮书》和其它通过的纲领,都没有写明将落实伊斯兰党的断肢法,来证明民联执政后绝不会落实断肢法云云。

这也是林吉祥和林冠英一贯用来为伊斯兰党断肢法辩护、自圆其说的论点,可说了无新意。

这种论调只有林吉祥、林冠英和丘光耀的死忠粉丝才会坚信不疑,别说稍有常识的一般民众不相信,即使是有点见识的行动党和伊斯兰党领袖,也会视为屁话。

林吉祥林冠英父子和丘光耀说《橙皮书》里面没有写断肢法,所以民联执政后一定不会落实断肢法,但是《橙皮书》和所有民联的纲领,也没有写明会拆宰猪场、制定50%的土著房屋固打、禁售彩票、禁赌禁酒、男女分开站分开坐等等伊斯兰化政策,但是伊斯兰党在它执政的吉兰丹和吉打州早已落实,甚至在雪州也部分落实这类措施。

可见《橙皮书》没有写的东西,伊斯兰党还是可以照样做出来,原因无他,因为这份被林吉祥林冠英父子和丘光耀视为圣经的《橙皮书》,在伊斯兰党眼里只不过应付大选,毫无意义,也没有约束力的废纸。

即使是被行动党视为民联唯一首相人选的安华,也当《橙皮书》没到,曾经公开说他认同伊斯兰党的断肢法目标。

在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最近发表的文告中,也强调“伊斯兰党和民联友党的合作符合伊斯兰教义及伊斯兰政治原则”,根本只字不提《橙皮书》云云。

而从哈迪阿旺的言论,华社才知道原来行动党跟伊斯兰党合作,竟然是基于“符合伊斯兰教义和原则”,但是行动党对华社说的却是,行动党跟伊斯兰党合作是基于“民主、人权和自由”等普世价值,跟伊斯兰党的说法大相径庭。

伊斯兰党用马来话说的是一套,行动党对华社用华语讲的是另一套,这就是民联双面人、两手策略的最佳佐证。

“由于《橙皮书》没有写断肢法,所以民联执政后不会落实断肢法”,这种说法到底可信不可信,只要看看行动党里最有原则,也是唯一还有原则的党主席卡巴星的立场就可知一二。

卡巴星针对伊斯兰党的断肢法,从来只有两种论调,第一是行动党坚决反对,指责伊斯兰党绝不可落实断肢法,第二是要马华不要炒作伊斯兰断肢法。

卡巴星就只有这两种立场,从来没说过民联《橙皮书》没有写明断肢法,就不会落实断肢法这种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论调,因为他知道这种话根本是毫无意义。

国行外汇交易丑闻 林吉祥坚持安华需负责

民联近日挑起国家银行于90年代进行外汇交易而令我国损失惨重的课题,并追问国阵为何擢升涉及此事的前国家银行副行长诺莫哈末为部长。

日前,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及巴眼区国会议员林冠英要首相署部长丹斯里诺莫哈末耶谷解释清楚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 同时对于外汇交易在1992年至1993期间导致我国损失158亿令吉甚至高达300亿令吉的丑闻负起责任。

谁应该负起这宗90年代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责任?知道这个答案的人正是林冠英的父亲林吉祥与及当时的财政部长安华。林吉祥是行动党国会领袖,但他对民联领袖及儿子炒作90年代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事件充耳不闻,不支持,也不反对,为什么呢?

因为林吉祥在1994年出版了一本详述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著作:《The Bank Negara RM30 Billion Forex Losses Scandal》。

他在著作中,确定当时的财政部长安华必须为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负责。可惜林冠英并没有读书,也不爱读书,不懂历史,也不虚心向拥有丰富政治经验及慧眼的父亲请教。

林吉祥在其著作中这么写道:

“In the special DAP motion on the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in  Parliament last April, the Finance Minister,  Datuk Seri Anwar Ibrahim strenuously denied that Bank  Negara had “speculated”  or “gambled”  in foreign exchange.

“Anwar said that as Finance Minister, he was “fully satisfied with the reasons” given by Tan Sri Jaffar Hussein for the Bank Negara’s forex losses.”

当时国家银行行长丹斯里嘉化及副行长诺莫哈末诺耶谷被逼辞职负责,但林吉祥继续攻击安华,认为安华仍需负责,不可逃避责任,他写道:

“However, the person who must also bear responsibility for the colossal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apart from Tan Sri Jaffar Hussein, must be the Finance Minister, Anwar Ibrahim, himself.

“As Anwar had assured Parliament last April that he was ‘satisfied’ with Tan Sri Jaffar’s explanation for the 1992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what had Tan Sri Jaffar done differently in 1993 with regard to the 1993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to require his resignation?”

这名反对党强人当时对安华的批判一点也不留情,他坚持基于两个原因,安华必须负责任,他写道:

“There are two other reasons why Anwar Ibrahim must bear personal responsibility for Bank Negara’s  forex losses.

“Anwar Ibrahim said last week that he had directed Bank Negara to stop foward foreign exchange trading when he discovered its forex losses 18 months ago. If Bank Negara had followed his instructions to stop forward forex trading in 1992, then how could Bank Negara suffer RM5.7 billion losses in 1993, on top of the RM 10.1 billion to RM13.1 billion losses in 1992?”

“Furthermore, Anwar Ibrahim had misled Parliament last July when I questioned him whether Bank Negara had suffered more forex losses.  Anwar said that this was not true as he had been monitoring the Bank Negara’s forex dealings weekly.

“On July 19,1993, I asked Anwar Ibrahim a supplementary question during question time as to whether at that  date, Bank Negara’s provision of RM2.7 billion contingent liability for forward forex trading in the 1992 Bank Negara accounts had not only been confirmed, but even more forex losses had been incurred.”

这就是行动党那国会领袖林吉祥不敢在国会提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原因,林冠英及安华都应该去仔细阅读林吉祥这部著作。林吉祥今天仍坚持安华必须为当年他当财长是所犯下的过错负责任吗?

行动党那些完全不懂历史,又不读书,不做功课的年轻一代,大玩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课题,把责任推卸给他人,不但犯下大错,也让林吉祥及安华难堪。林吉祥有责任纠正这些朽木不可雕的晚辈。养不教,父之过也!

阿兹敏被女人缠斗 卡立暗自窃喜

(梁敬义评述)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被一个女人纠缠恶斗,她就是雪州大臣卡立政治秘书法依卡,虽然党内凝聚一股势力,通过网络逼她辞职,但这位有律师背景的铁娘子,地位稳当。

饱受法依卡长期伺机攻讦的阿兹敏,抱着好男不与女斗的屈辱心理,对这位女强人无计可施,只能回应说:"没有课题,没有建议,也没有决定,全交给党总秘书赛夫丁处理。"

阿兹敏最近脱口而出,认为卡立在雪州政绩赫赫,若民联入主布城应顺势当中央政府部长。由於他的建议棉里藏针,有人认为她觊觎雪州大臣的职位,其实是调虎离山。法伊卡护主心切,公开批评阿兹敏阿里的言论。

法伊卡於2010年6月担任雪州大臣政治秘书,在党内并没有任何职位,因此不受党内政治的牵制。

那些反对法依卡的人认为她是一个"阻碍"。"她是一个阻碍,阻止他们获得想要的,不管是计划、拨款或是政治支持。她阻止大多数这类请求……我认为一些人不满她能够影响卡立。"

六月间,网络有倒卡运动,但其上司卡立依布拉欣对这些网络"杂音"如如不动,反而力挺法依卡表现出色,而且勇于说真话。虽然法依卡没有党职,但扮演的角色恰如政治人物,发表不少文告。法依卡太过高调惹人厌恶,尤其是党内斗已经激化,她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公正党内部消息说,卡立不可能应就党的要求撤掉法伊卡,因为她是用以对付阿兹敏的皇牌。

安华对阿兹敏与卡立的明争暗斗管控不住,主要是这两人在他的政治生涯中对他不离不弃,叫那一个闭嘴都难以启齿。

雪州的公正党的权势之争势必越演越烈。尤其是安华描绘出必然在大选中夺下政权,党内领袖开始盘算本身的官位。

行动党推特推走马来票 粉碎吸引他族入党努力

 

倪可汉的死亡推特

霹雳州行动党强人倪可汉因为发表了一篇有关亵渎伊斯兰先知的推特,导致行动党在穆斯林眼中的形象被毁,同时也影响了联盟党伊斯兰党(伊党)宝贵的选票。

9月17日凌晨1点43分,倪可汉在观看了《CNN》、《BBC》和《半岛电视台》有关全世界正发生针对巴西利(Sam Bacile)制作的影片而展开暴力示威的世界新闻之后,发表了一篇推文。此推文同时也回应巫统青年团团长凯里打算针对这起事件号召大型示威的决定。

倪可汉在其推文表示:“凯里要求穆斯林示威抗议巴西利,那是为了伊斯兰教或他的政治利益?穆斯林是否为此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与精力?”推文的最后一句正是备受争议的一句话。

担任行动党霹雳州主席的倪可汉,与其堂弟倪可敏掌控着霹雳州的行动党。他同时也是木威区国会议员兼实兆远区州议员,是民联的领导人物之一。更复杂的是,他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让政敌有更多机会攻击他。

倪可汉立场模棱两可

根据《星报》的报导,当天下午,倪可汉已经面对了许多抨击,但是身为资深政治人物的他并没有作出道歉,即便他对凯里的回应是虚伪的,因为行动党一直都是示威的中坚支持者。

两天后,倪可汉出席一场行动党晚宴的时候依然没有道歉,他在当晚的演讲中还是捍卫自己的推文。据闻坐在台下的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已经面露难色,当他回到位子后,林冠英即跟他对话,并且达成共识,倪可汉必须针对此事道歉。

隔天,倪可汉终于道歉了,但是这并没有停止对他的中伤言论。

“我不认为倪可汉有意冒犯穆斯林,但是他的推文来得不是时候,我希望他日后可以更加谨慎。行动党不应该干涉伊斯兰教的事务。”伊党吉兰丹州中委聂阿玛(Nik Amar Nik Abdullah)这样表示。

行动党依然不了解马来人情绪

“不管倪可汉的企图是什么,这次的事件再次证明了行动党依然无法了解马来人的情绪。他们认为马来人是非常随和的,但是一旦触及宗教,穆斯林是可以以死捍卫他们的宗教。说到伊斯兰教,伊党和巫统似乎比跟行动党更加血浓于水,总的来说,行动党低估了马来人及穆斯林。”《星报》评论人Joceline Tan这样表示。

“在这次的事件中,真正受到伤害的是伊党及公正党,因为这两党一直奋力挽回霹雳州的马来选票。无论如何,聂阿玛表示愿意放下此事,继续与倪可汉合作。”

在最近的霹雳州行动党大会上,一名马来代表表示倪可汉已经粉碎了前人欲吸引其他种族加入行动党的努力。不仅如此,该大会上还有许多名代表表示日不满倪可汉处理一些事情的手法。这样的公开批评是前所未有的,因为倪氏兄弟一向以铁腕手法管理霹雳州。他们会这样做,也许是因为意识到倪可汉的势力已经开始动摇。

(本文摘录自Tweet and die 发表于《星报》作者:Joceline Tan)

边佳兰反灭村 保村不如保国

(林文彪评述)中秋节在边佳兰热烈举行的大集会,获得8000名来自全国热爱环境的人民踊跃参加。大会随后也发表了“永续边佳兰"八大宣言。提出永续产业、生存权益、文史价值、 环境保护、详细环评听证会、立法严控PM2.5污染、公众表决及立法制止,共八项诉求。

近期,边佳兰自救联盟也打出感性的“反灭村”口号进行抗争。然而,却因聚焦“保村”,而模糊了“环境保护”的普世价值,尽管“永续边佳兰"八大宣言打出“拒绝有毒工业、保护海洋生态、保护红树林”的坚持,但宣言整体上并没明确坚持国光石化撤离大马,换句话说,并不反对政府推行石化工业计划,只要不“灭村”,不在我家后院,似乎就与“我村”无关了。

柔佛伊斯兰党不久前成立了一支“伊斯兰党维护边佳兰人民土地权益工作队”(MANTAP),以协助边佳兰村民处理徵地问题。对伊党来说,公害不是课题,徵地技术问题搞定就行。

该党也向政府建议保留居民的家园,并在距离10公里外的空地设厂,一方面让计划顺利推行,另一方面又能让当地居民拥有工作机会,一举两得。

这是否边佳兰自救联盟认同的主张?力挺边佳兰人民抗争反国光石化的伊党盟友行动党及公正党是否支持伊党的这项政策?

民联一旦在下届大选攻下柔佛后,把石化与炼油综合发展计划迁离至10公里外的空地,8000名来自全国热爱环境的人民及边佳兰居民,同意“10公里外的空地”,就不必“拒绝有毒工业、保护海洋生态、保护红树林”吗?

伊党认为把石化工业计划搬到隔壁的空地去,还可以为边佳兰人提供就业机会,毕竟10公里并不远,比去新加坡工作近,但有人愿意为宣言所指的“有毒工业”服务吗?

国光石化搬去10里外,边佳兰的“愤怒龙虾”就“息怒”,边佳兰村民与“公害”为邻就可以安居乐业了吗?

国会反对党领袖拿督斯里安华说,民联一旦执政中央政府,“他”将取消边佳兰国油炼油厂及石油化学综合计划。伊党却建议搬去隔壁没人住的地方促进就业机会,可见民联立场并非一致,根本没有认真看待这个课题。

柔佛州公正党联委会主席拿督蔡锐明佩服台湾总统马英九拒绝发出准证给国光石化,并质疑为何大马要接收被别人视为垃圾的工业。

既是垃圾的工业,大马国土应全面拒收,何止边佳兰?保村不如保国?

【快刀斩】民联先夺权在先破产在后

(曹义宽评述)首相纳吉提呈2013年度财政预算案,在野党的民联毫不例外指指点点、显示反对党的批评本色,指责国阵的预算案无法大幅减低赤字,持续使国债增加。

民联的论点只要合情合理,即使是老调重弹也无所谓,但讽刺的是,民联一方面批评国阵的预算案抬高国债,而它本身推介的所谓民联替代预算案,却直接把国家推向破产。

民联替代预算案如何使国家破产?只需要一些简单的算术就算得出来。

民联说执政后24小时内废除大道收费站,这将消耗500亿至1000亿令吉;民联说执政后24小时内废除PTPTN,提供免费高等教育,这将耗资430亿令吉;民联说执政后将确保每个家庭月收入平均为4000令吉,这将耗资930亿令吉。

单单这三项预算,总共耗资接近2300亿令吉,而这还没有把民联的其它承诺,包括24小时内降油价、24小时内降车价等等计算在内,而马来西亚每年平均税收2300亿令吉,三两下子就灰飞烟灭。

换句话说,民联执政后的第一年,如果他们将把所有国家收入的每一分每一毫,用以兑现这些承诺,第二年也是如此,而国家在连续两年都没有收入的情况下,只有破产这条死路。

难怪民联一直责怪国阵增加国债,原来在民联执政下,还真的可以做到没有国债,因为国家都宣布破产了,还有什么能力举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