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行外汇交易丑闻 林吉祥坚持安华需负责

民联近日挑起国家银行于90年代进行外汇交易而令我国损失惨重的课题,并追问国阵为何擢升涉及此事的前国家银行副行长诺莫哈末为部长。

日前,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及巴眼区国会议员林冠英要首相署部长丹斯里诺莫哈末耶谷解释清楚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 同时对于外汇交易在1992年至1993期间导致我国损失158亿令吉甚至高达300亿令吉的丑闻负起责任。

谁应该负起这宗90年代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责任?知道这个答案的人正是林冠英的父亲林吉祥与及当时的财政部长安华。林吉祥是行动党国会领袖,但他对民联领袖及儿子炒作90年代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事件充耳不闻,不支持,也不反对,为什么呢?

因为林吉祥在1994年出版了一本详述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著作:《The Bank Negara RM30 Billion Forex Losses Scandal》。

他在著作中,确定当时的财政部长安华必须为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负责。可惜林冠英并没有读书,也不爱读书,不懂历史,也不虚心向拥有丰富政治经验及慧眼的父亲请教。

林吉祥在其著作中这么写道:

“In the special DAP motion on the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in  Parliament last April, the Finance Minister,  Datuk Seri Anwar Ibrahim strenuously denied that Bank  Negara had “speculated”  or “gambled”  in foreign exchange.

“Anwar said that as Finance Minister, he was “fully satisfied with the reasons” given by Tan Sri Jaffar Hussein for the Bank Negara’s forex losses.”

当时国家银行行长丹斯里嘉化及副行长诺莫哈末诺耶谷被逼辞职负责,但林吉祥继续攻击安华,认为安华仍需负责,不可逃避责任,他写道:

“However, the person who must also bear responsibility for the colossal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apart from Tan Sri Jaffar Hussein, must be the Finance Minister, Anwar Ibrahim, himself.

“As Anwar had assured Parliament last April that he was ‘satisfied’ with Tan Sri Jaffar’s explanation for the 1992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what had Tan Sri Jaffar done differently in 1993 with regard to the 1993 Bank Negara forex losses to require his resignation?”

这名反对党强人当时对安华的批判一点也不留情,他坚持基于两个原因,安华必须负责任,他写道:

“There are two other reasons why Anwar Ibrahim must bear personal responsibility for Bank Negara’s  forex losses.

“Anwar Ibrahim said last week that he had directed Bank Negara to stop foward foreign exchange trading when he discovered its forex losses 18 months ago. If Bank Negara had followed his instructions to stop forward forex trading in 1992, then how could Bank Negara suffer RM5.7 billion losses in 1993, on top of the RM 10.1 billion to RM13.1 billion losses in 1992?”

“Furthermore, Anwar Ibrahim had misled Parliament last July when I questioned him whether Bank Negara had suffered more forex losses.  Anwar said that this was not true as he had been monitoring the Bank Negara’s forex dealings weekly.

“On July 19,1993, I asked Anwar Ibrahim a supplementary question during question time as to whether at that  date, Bank Negara’s provision of RM2.7 billion contingent liability for forward forex trading in the 1992 Bank Negara accounts had not only been confirmed, but even more forex losses had been incurred.”

这就是行动党那国会领袖林吉祥不敢在国会提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的原因,林冠英及安华都应该去仔细阅读林吉祥这部著作。林吉祥今天仍坚持安华必须为当年他当财长是所犯下的过错负责任吗?

行动党那些完全不懂历史,又不读书,不做功课的年轻一代,大玩国家银行外汇交易丑闻课题,把责任推卸给他人,不但犯下大错,也让林吉祥及安华难堪。林吉祥有责任纠正这些朽木不可雕的晚辈。养不教,父之过也!

阿兹敏被女人缠斗 卡立暗自窃喜

(梁敬义评述)公正党署理主席阿兹敏被一个女人纠缠恶斗,她就是雪州大臣卡立政治秘书法依卡,虽然党内凝聚一股势力,通过网络逼她辞职,但这位有律师背景的铁娘子,地位稳当。

饱受法依卡长期伺机攻讦的阿兹敏,抱着好男不与女斗的屈辱心理,对这位女强人无计可施,只能回应说:"没有课题,没有建议,也没有决定,全交给党总秘书赛夫丁处理。"

阿兹敏最近脱口而出,认为卡立在雪州政绩赫赫,若民联入主布城应顺势当中央政府部长。由於他的建议棉里藏针,有人认为她觊觎雪州大臣的职位,其实是调虎离山。法伊卡护主心切,公开批评阿兹敏阿里的言论。

法伊卡於2010年6月担任雪州大臣政治秘书,在党内并没有任何职位,因此不受党内政治的牵制。

那些反对法依卡的人认为她是一个"阻碍"。"她是一个阻碍,阻止他们获得想要的,不管是计划、拨款或是政治支持。她阻止大多数这类请求……我认为一些人不满她能够影响卡立。"

六月间,网络有倒卡运动,但其上司卡立依布拉欣对这些网络"杂音"如如不动,反而力挺法依卡表现出色,而且勇于说真话。虽然法依卡没有党职,但扮演的角色恰如政治人物,发表不少文告。法依卡太过高调惹人厌恶,尤其是党内斗已经激化,她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公正党内部消息说,卡立不可能应就党的要求撤掉法伊卡,因为她是用以对付阿兹敏的皇牌。

安华对阿兹敏与卡立的明争暗斗管控不住,主要是这两人在他的政治生涯中对他不离不弃,叫那一个闭嘴都难以启齿。

雪州的公正党的权势之争势必越演越烈。尤其是安华描绘出必然在大选中夺下政权,党内领袖开始盘算本身的官位。

行动党推特推走马来票 粉碎吸引他族入党努力

 

倪可汉的死亡推特

霹雳州行动党强人倪可汉因为发表了一篇有关亵渎伊斯兰先知的推特,导致行动党在穆斯林眼中的形象被毁,同时也影响了联盟党伊斯兰党(伊党)宝贵的选票。

9月17日凌晨1点43分,倪可汉在观看了《CNN》、《BBC》和《半岛电视台》有关全世界正发生针对巴西利(Sam Bacile)制作的影片而展开暴力示威的世界新闻之后,发表了一篇推文。此推文同时也回应巫统青年团团长凯里打算针对这起事件号召大型示威的决定。

倪可汉在其推文表示:“凯里要求穆斯林示威抗议巴西利,那是为了伊斯兰教或他的政治利益?穆斯林是否为此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与精力?”推文的最后一句正是备受争议的一句话。

担任行动党霹雳州主席的倪可汉,与其堂弟倪可敏掌控着霹雳州的行动党。他同时也是木威区国会议员兼实兆远区州议员,是民联的领导人物之一。更复杂的是,他也是一名虔诚的基督教徒,让政敌有更多机会攻击他。

倪可汉立场模棱两可

根据《星报》的报导,当天下午,倪可汉已经面对了许多抨击,但是身为资深政治人物的他并没有作出道歉,即便他对凯里的回应是虚伪的,因为行动党一直都是示威的中坚支持者。

两天后,倪可汉出席一场行动党晚宴的时候依然没有道歉,他在当晚的演讲中还是捍卫自己的推文。据闻坐在台下的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已经面露难色,当他回到位子后,林冠英即跟他对话,并且达成共识,倪可汉必须针对此事道歉。

隔天,倪可汉终于道歉了,但是这并没有停止对他的中伤言论。

“我不认为倪可汉有意冒犯穆斯林,但是他的推文来得不是时候,我希望他日后可以更加谨慎。行动党不应该干涉伊斯兰教的事务。”伊党吉兰丹州中委聂阿玛(Nik Amar Nik Abdullah)这样表示。

行动党依然不了解马来人情绪

“不管倪可汉的企图是什么,这次的事件再次证明了行动党依然无法了解马来人的情绪。他们认为马来人是非常随和的,但是一旦触及宗教,穆斯林是可以以死捍卫他们的宗教。说到伊斯兰教,伊党和巫统似乎比跟行动党更加血浓于水,总的来说,行动党低估了马来人及穆斯林。”《星报》评论人Joceline Tan这样表示。

“在这次的事件中,真正受到伤害的是伊党及公正党,因为这两党一直奋力挽回霹雳州的马来选票。无论如何,聂阿玛表示愿意放下此事,继续与倪可汉合作。”

在最近的霹雳州行动党大会上,一名马来代表表示倪可汉已经粉碎了前人欲吸引其他种族加入行动党的努力。不仅如此,该大会上还有许多名代表表示日不满倪可汉处理一些事情的手法。这样的公开批评是前所未有的,因为倪氏兄弟一向以铁腕手法管理霹雳州。他们会这样做,也许是因为意识到倪可汉的势力已经开始动摇。

(本文摘录自Tweet and die 发表于《星报》作者:Joceline Tan)

边佳兰反灭村 保村不如保国

(林文彪评述)中秋节在边佳兰热烈举行的大集会,获得8000名来自全国热爱环境的人民踊跃参加。大会随后也发表了“永续边佳兰"八大宣言。提出永续产业、生存权益、文史价值、 环境保护、详细环评听证会、立法严控PM2.5污染、公众表决及立法制止,共八项诉求。

近期,边佳兰自救联盟也打出感性的“反灭村”口号进行抗争。然而,却因聚焦“保村”,而模糊了“环境保护”的普世价值,尽管“永续边佳兰"八大宣言打出“拒绝有毒工业、保护海洋生态、保护红树林”的坚持,但宣言整体上并没明确坚持国光石化撤离大马,换句话说,并不反对政府推行石化工业计划,只要不“灭村”,不在我家后院,似乎就与“我村”无关了。

柔佛伊斯兰党不久前成立了一支“伊斯兰党维护边佳兰人民土地权益工作队”(MANTAP),以协助边佳兰村民处理徵地问题。对伊党来说,公害不是课题,徵地技术问题搞定就行。

该党也向政府建议保留居民的家园,并在距离10公里外的空地设厂,一方面让计划顺利推行,另一方面又能让当地居民拥有工作机会,一举两得。

这是否边佳兰自救联盟认同的主张?力挺边佳兰人民抗争反国光石化的伊党盟友行动党及公正党是否支持伊党的这项政策?

民联一旦在下届大选攻下柔佛后,把石化与炼油综合发展计划迁离至10公里外的空地,8000名来自全国热爱环境的人民及边佳兰居民,同意“10公里外的空地”,就不必“拒绝有毒工业、保护海洋生态、保护红树林”吗?

伊党认为把石化工业计划搬到隔壁的空地去,还可以为边佳兰人提供就业机会,毕竟10公里并不远,比去新加坡工作近,但有人愿意为宣言所指的“有毒工业”服务吗?

国光石化搬去10里外,边佳兰的“愤怒龙虾”就“息怒”,边佳兰村民与“公害”为邻就可以安居乐业了吗?

国会反对党领袖拿督斯里安华说,民联一旦执政中央政府,“他”将取消边佳兰国油炼油厂及石油化学综合计划。伊党却建议搬去隔壁没人住的地方促进就业机会,可见民联立场并非一致,根本没有认真看待这个课题。

柔佛州公正党联委会主席拿督蔡锐明佩服台湾总统马英九拒绝发出准证给国光石化,并质疑为何大马要接收被别人视为垃圾的工业。

既是垃圾的工业,大马国土应全面拒收,何止边佳兰?保村不如保国?

【快刀斩】民联先夺权在先破产在后

(曹义宽评述)首相纳吉提呈2013年度财政预算案,在野党的民联毫不例外指指点点、显示反对党的批评本色,指责国阵的预算案无法大幅减低赤字,持续使国债增加。

民联的论点只要合情合理,即使是老调重弹也无所谓,但讽刺的是,民联一方面批评国阵的预算案抬高国债,而它本身推介的所谓民联替代预算案,却直接把国家推向破产。

民联替代预算案如何使国家破产?只需要一些简单的算术就算得出来。

民联说执政后24小时内废除大道收费站,这将消耗500亿至1000亿令吉;民联说执政后24小时内废除PTPTN,提供免费高等教育,这将耗资430亿令吉;民联说执政后将确保每个家庭月收入平均为4000令吉,这将耗资930亿令吉。

单单这三项预算,总共耗资接近2300亿令吉,而这还没有把民联的其它承诺,包括24小时内降油价、24小时内降车价等等计算在内,而马来西亚每年平均税收2300亿令吉,三两下子就灰飞烟灭。

换句话说,民联执政后的第一年,如果他们将把所有国家收入的每一分每一毫,用以兑现这些承诺,第二年也是如此,而国家在连续两年都没有收入的情况下,只有破产这条死路。

难怪民联一直责怪国阵增加国债,原来在民联执政下,还真的可以做到没有国债,因为国家都宣布破产了,还有什么能力举债?

 

 

胜利与执政并非同轨 民联皇朝谁做主?

308大选转眼间已经过了四年,国人都纷纷猜测下一届大选的日期究竟会落在什么时候,关于大选日期的分析和传言也众说纷纭。

前新海峡时报集团总编辑阿都卡迪耶欣(A. Kadir Jasin)在其博客“The Scribe A Kadir Jasin”中表示,基于国阵是当权政府的关系,也许很多人都不敢作出对国阵不利的预测,因为一旦这样的预测流传出去的话,他们可能会受到国阵的压力对待。

“但是,如果他们没有作出有利于民联的预测的话,将来民联成功执政之时,他们也会面对问题的,因为民联可能会对付那些不支持他们的人。”因此,阿都卡迪耶欣认为,决定国阵或民联执政的关键因素还是选民的投票倾向。

大选的目的是为了选出有效的政府

他表示,对于选民而言,大选只是一个方式,他们的目标是选出一个他们认为比前政府更能够有效管理国家的政府。

“我们已经目睹了国阵的执政方式,与此同时,我们也通过几个州属看到了民联的政绩。但是我们必须知道,管理一个州属和管理一个国家还是有差别的。我不会评论民联是否会在下届大选中胜出,如果多数选民都投选民联的话,那么它就会胜出。问题是,民联能不能够有效地治理国家?”

阿都卡迪耶欣认为,民联是否能够拥有良好的施政有赖于民联各党是否可以突破意识形态、政策和计划上的差异,但是目前看来并不乐观。

他也列下了以下问题作为回答民联是否拥有执政能力的指引:

  1. 作为民联的一份子,行动党是否愿意在拥有多数国会议席的情况下接受回教国政策以及伊斯兰党(伊党)的伊斯兰刑事法?
  2. 伊党是否愿意为了配合行动党和公正党而放弃伊斯兰国和伊斯兰刑事法的理念?
  3. 站在行动党和伊党之间的公正党是否拥有足够的影响力来说服卡巴星接受伊斯兰国或者劝服聂阿兹放弃伊斯兰国和伊斯兰刑事法的承诺?
  4. 伊党憧憬的与行动党所反对的都牵涉到了国家宪法,他们之中又是否有人真的了解和熟悉宪法与法律呢?
  5. 如果民联胜出的话,安华是不是肯定会当上首相?
  6. 民联将会执行的经济政策又是什么?

安华依然保有“巫统特质”

阿都卡迪耶欣认为,在民联的领导人当中,安华是最有执政经验的一位,但是安华并不是一个很全面性的领袖。

“他的专长只是演讲,当任何问题出现的时候就利用身边的人来挡驾或称为代罪羔羊。虽然他曾任副首相及财政部长,但是他并没有令人折服的经济知识。”

他指出,虽然安华如今一直提倡民粹政策,如减少税收、降低车价和免费教育,但是他在1997及1998年金融风暴时期所持的想法却是跟现在截然不容的。阿都卡迪耶欣表示,安华如今所提出的解决方案与国家货币基金(IMF)的方式大同小异。

“我不明白安华如何可以在减少税收及提供免费水电的情况下,达到他所承诺的财务收支平衡。”

他也直指安华至今仍然表现出巫统的特质,只是换了一个徽章和口号而已。

“最近民联领袖乘坐一架据说是跟‘朋友’相借的私人飞机去探访沙巴及砂拉越,这就是一个很好的预告片,告诉我们民联执政以后的局面。安华的口味和行径跟富豪无异,这是他在政治生涯巅峰的时候从身边的贪污者学到的,而这些贪污者依然存在,甚至人数更多了,因为他们都相信安华将会在下一届大选中胜出。”

虽然如此,阿都卡迪耶欣也坦承,民联的方向并不只是由安华一个人主宰的,林吉祥、卡巴星、聂阿兹和哈旺哈迪等人的影响力也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