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席无效州席有效大笑话 民联选举官司打爽助补选

pr request reelect funny long 2(林文彪评述)民联在登州瓜拉勿述补选竞选宣传力不从心,民联粉丝眼见民联国会议员已经宣誓就任,黑潮大集会最后一场吉隆坡大集会热情不再,人数剧减,安华宣布停办集会,变天无望,各自收拾心情返回生活轨道。登州补选,民联非打不可,但如果败选,士气将陷入低潮。

为了刺激军心,安华唯有借补选再给他的粉丝注入强心剂,借题发挥,以不褪色墨汁事件入禀高庭,要求宣判第十三届全国大选所有222个国席选举无效,必须重新选举,同时也要求法庭宣判选委会7名委员辞职,并承担重新选举及一切损失。

选法专家早就针对民联欲否诀选举成绩的行动指出,按照大马选举法令,法庭只能针对单一选区的选举成绩宣判无效,无法判全国大选无效。民联三党的律师专才,宪法专家——汤美多玛斯(一个被指承接最多国阵关联公司合约的著名律师)只是懂装不懂,昨天的“入禀法庭”动作,只不过是为补选助选人员打气的小动作,顺便骗一骗那些热情消褪的民联支持者,以保住对安华当首相的热情,除此之外,民联根本没有任何信心可以赢得这场官司,判全国大选所有国会议席选举无效。

最荒谬的是民联选择性承认同时使用不褪色墨汁进行的全国州议席选举(砂拉越除外),为何民联认为在州议席方面的选举有效?这不是选择性正义吗?

民联早前入禀法庭,针对第13届全国大选的24国席及16州席成绩提出挑战。民联透露,每个案件提出诉讼须花费至少2万令吉。民联为何早没想过以不褪色墨汁事件入禀高庭,要求宣判第十三届全国大选所有222个国席选举无效?如此一来只打一场官司就可以否决选举成绩,全国重选,何必在各州分别对40个国州议席打官司?

针对点墨制来挑战选举成绩无效,职业律师阿兹哈曾在一场讲座上说,除了墨汁褪色,还要指出有问题的选票,例如在胜出1000票多数票中,有501票有问题,否则不能构成选举成绩无效。

民联突然高调宣布入禀高庭,要求宣判全国大选所有国席选举无效,显然马虎行事,类似权宜之计,皆在给支持者保温,留住粉丝的梦,让粉丝以为安华即将取代纳吉当首相。安华的时钟停格在5.05投票日晚,不愿向前看,日日夜夜想着,第十三届全国大选后,为什么首相不是我?

民联要求高庭判选举无效 滥用程序为政治憎恨保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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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言评述)大选已经过了两个多月,许多人也开始恢复日常的生活,偏偏民联还在针对选举舞弊的课题抓住不放。最新的发展是,民联起诉选举委员会7名成员,并要求高庭宣判第13届全国大选成绩无效。

公正党梳邦区国会议员西华拉沙说,民联是基于选委会在大选推行的不褪色墨汁出现褪色等状况,以及选委会无法有效执行任务和作弊,要求高庭宣判大选成绩无效。

民联的这项法律行动让许多人大感不解,因为所有222名国会议员已经宣誓就职,而各州政府也已经成立,包括民联执政的州属。而且,民联之前也已经40个国州议席的选举成绩向选举法庭提出上诉。民联也参加了登嘉楼州瓜拉勿述州议席补选。这一切都体现民联已经接受大选的成绩。

民联在选举上诉案件还没有完全审结之前,又节外生枝,针对选委会被指偏私和不褪色墨汁的问题提出诉讼,是否意味他们对本身提出的选举上诉案件没有信心,才要另外入禀法庭挑战选举结果?

尽管民联有权采取法律行动挑战大选成绩,但根据联邦宪法118条,只有选举法庭才有权推翻大选的成绩。

根据118条文,任何不满大选成绩的一方,可以向选举法庭提出上诉,要求宣判有关选举成绩无效。

可是,民联最新的诉讼,明显就是违宪。虽然这还有待高庭作出裁决,但如果民联明知结果还这样做,除了要博取廉价的政治宣传之外,也是滥用法庭的程序。

如果民联坚持大选存在舞弊,为什么在505当选的民联国州议员要宣誓就职呢?若他们有原则,就应该集体杯葛宣誓就职,而不是一边厢说大选不公平,另一边厢则宣誓成为议员。

从民联国州议员先后宣誓的事实说明,他们清楚和明白,他们所谓的大选出现大规模舞弊的说法,都是站不住脚的,例如文冬计票中心的停电、大批孟加拉外劳投票,如今已经证实都是民联凭空捏造的。民联曾经成立选举舞弊调查团,扬言要搜集上万个证据,以证明大规模选举舞弊的存在,但结果成效并不大,最终民联只针对40个国州议席的选举成绩提出上诉。

民联唯一可以提出的就是不褪色墨汁褪色的问题,虽然这项措施的确有缺陷,但也不足以证明能影响整个大选的结果。国人都希望,若高庭驳回民联提出的最新诉讼,民联不要再提出上诉,一切有关大选的争议就此打住,并静候选举法庭针对国阵和民联提出的选举上诉作出裁决。过去两年,大家已经消耗太多时间和精力在政治争拗,现在应该是向前看共同为国家的未来打拚的时候了。

甲首长秋后算账取消封街 鸡场街成为政治角力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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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佳燕评述)马六甲州行政议会在612日议决,取消施行13年之久的鸡场街文化坊周五至周日晚间封街计划,禁止300名小贩摆摊以免阻碍交通,拟定于627日前开放通车。

行动党斥甲州政府上述议决是一项政治报复,甲行动党宣传局将此决定说成“否定鸡场街的贡献,等同否定华社贡献”,“马华议员多次在州议会内提出鸡场街的种种成就,如今不堪巫统一击”。行动党格西当区州议员陈仲祥甚至指控甲州政府取消文化坊封街决定是州政府配合马华嫁祸行动党,向大选中高度支持行动党的华社进行秋后算账。

甲州首长依德利斯在宣布取消封街计划决定时不讳言,甲州国阵在甲市区经历惨败,是取消封街的导火线,随后还特意补上一句“希望他们会高兴”。

首长口中所指的他们,是谁?

当年州政府授权甲州闻人颜文龙发展文化坊旅游业,筹组鸡场街文化坊工委会并作出封街让小贩摆档决定,行动党当时却大力反对,痛批州政府为了200多个小贩利益牺牲其他公路使用者。取消封街,是行动党多年的愿望吧?可如今却痛骂州政府否定华社贡献,诉说鸡场街摊贩们对旅游业、申遗成功有多居功至伟,完完全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

陈仲祥指控甲州政府配合马华作政治报复,企图营造马华是要鸡场街取消封街的黑手。可是,坚决反对取消封街的鸡场街文化坊工委会副主席颜天禄,除了是前任州行政议员还是马华甲州联委会主席,由此可见陈仲祥“配合嫁祸”之说极尽荒谬。

行动党当年发动签名运动反对封街,短视之见险些让小贩无法摆摊做生意,反对成功的话,文化坊连风光的机会都没有。去年,鸡场街世遗公园置放文化坊发起人兼世界先生颜文龙的铜像,行动党议员也曾召开记者会反对。

陈仲祥指鸡场街文化坊是在华社和华团落力争取与不懈经营下才取得成就,不是马华的功劳,不应以马华成败重做解除封街的理由。纵然行动党想将马华从文化坊功劳榜上剔除并加以丑化,却无从否认文化坊是在马华基层领袖与华团努力下办起,从头到尾既没有功劳也没有苦劳的就只有当塘边鹤的行动党。

另一方面,首长依德利斯以“当初封街时我们受到行动党强烈反对与批评,现在看到绝大部分市民全力支持行动党,宁可唾弃服务多时的马华候选人,所以决定取消封街。希望他们会高兴。”来作为取消封街理由,令人难以苟同。

明显地,依德利斯是在讲气话。他替辛勤服务的马华感到不值,可是他的举措却让行动党归咎马华与国阵耍报复手段针对华人,激化华人社会的矛盾与反感。如此下去,国阵得不偿失。

鸡场街晚间的摊位摆卖,售卖食品、手工艺品、古玩、古币、玩具形形色色,不只是国外游客必到之地,连本地人也爱逛。取消封街,等于让这个吸引人潮的夜市步入历史,连带影响居民失去工作机会,也让人们晚间失去了一个好去处。希望甲州首长能够在与工委会会谈时静下心,衡量取消封街与不取消封街的好处与坏处,再做判断。

非政府组织受招安当议员 柯嘉逊指地方政府应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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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立勤评述)大马人民之声顾问柯嘉逊博士昨天撰文“NGOs should Boycott Local Council Appointments”(非政府组织应杯葛地方政府官职委任),促请国内非政府组织拒绝接受地方政府官职的委任。他指出,雪兰莪州高级行政议员邓章钦决意在该州推行地方选举,应受重视,可见民联州是有条件落实地方选举的。

柯嘉逊博士指出,尽管民联及国阵皆避谈还政于民,显然两个阵营非但毫无诚意落实还政于民的政策,并且自私自利维护政府的既得利益,用各种工程合约来回馈那些大力支持他们执政的市议员。

最近,许多非政府组织活跃份子及居民协会领袖被推选为市议员再度成为新闻,柯嘉逊博士说,作为民主派,这是不能接受的事。大马非政府组织向来致力于推动地方政府民选,我们不能接受这种封建的中央政府制度。

他强调,人民对官委地方议员的表现极度不满,翻开报纸,展现在眼前的每天都是地方政府议员失责的问题,这些不负责任的官委地方议员不但引起人民不满,也因为掌握发展大权而成为环境的破坏者。

柯嘉逊博士指非政府组织领袖应代表弱势群体,为这些群体争取权益,而非自荐当“官委市议员”甚至标榜为“专业市议员”。他强调,现在是时候倾全力全国推行地方选举,争取中央政府举办地方选举,为了表示这个意愿的坚决性,所有关键性非政府组织领袖应该杯葛所有形式的地方政府官职委任。

良好施政联盟与受委非政府组织(Coalition for Good Governance)及专业人士县市议员联盟等团体年前曾经向民联政府提诉求,要求落实地方议会选举,除了民联州政府之外,他们也扬言直接向执政联邦的国阵政府提出诉求,务必让已经废止近半世纪的地方议会选举起死回生。

但非常讽刺的是,大马人民之声董事辛蒂娅市议员就是接受雪州政府委任为八打灵市政局市议员的非政府组织代表之一,其他受委市议员者不乏积极在大选中为民联助选的居民协会领袖。公正党活跃华裔党员陈志刚也是八打灵市市议员,其他行动党地方领袖接受分猪肉式委任当市议员,尔后升级当大选候选人的例子更比比皆是,雪州例子就有张菲倩及李继香等等,这些人已经闭口不谈地方选举,更遑论还政于民了。

槟州年前更发生过非政府组织因执政党分配给他们的市议员名额问题而争吵,这些人只在乎糖果的数量,毫无争取民选地方政府的意志,这些所谓的非政府组织显然已经被政府招安,成为执政党的臂膀,但却挂着非政府组织的清高名堂,拒绝还政于民,令人遗憾。

双面人以反对党领袖自居 安华在国外承认大选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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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评述)公正党顾问安华重申上周末在雅加达未与首相纳吉会面,纯粹受印尼总统苏西洛邀请以反对党领袖身分访印尼。安华在国内宣称坚持不承认大选成绩,一时说大选成绩被国阵盗取,一时又说大选仍未了结。但是,当安华出国时,却公然以反对党领袖身份自居,而不像在国内的姿态,不承认大选成绩,不承认纳吉为民选首相?既然不承认大选成绩,何来反对党领袖?

安华知道国际社会不能接受他在国内否定大选成绩的玩法,否则,安华若以“合法民选首相”的姿态与外国首长会面,岂不让安华的仇恨政治卷入国际关系纠纷,破坏与大马政府之间的关系?此即安华扮演双面人的真面目。在国外,他承认首相纳吉领导的政府,在国内,他为了逞私欲,继续煽动华人拉倒民选政府。

首相纳吉和安华本月15日恰巧双双都在印度尼西亚首都雅加达,引来两人再度会面的揣测。不过安华昨晚已经在推特否认这项会面。根据《马来西亚内幕者》报道,这项会面是由两人都熟悉的内政部长阿末扎希在一周前筹划,而阿末扎希当时也在雅加达访问。

纳吉和安华曾在5月5日大选之前,在印尼前副总统尤索夫卡拉的协调下就和平选举运动进行谈判。尤索夫卡拉指安华举行大型集会抗议选举不公是破坏协议。安华承认签署协议,但他指协议由于选举舞弊而失效。他也指纳吉只是口头答应而最后没有签署。

安华说他受印尼总统苏西洛邀请以反对党领袖身分访印尼,访问内容及讨论项目是什么?即使人民“不便知晓”,民联的支持者及党员也有权力知道吧!为何安华噤若寒蝉?安华访印尼,会见印尼总统谈论些什么,得到什么成果,达到什么共识,为什么不能公布?

此外,针对槟州首长政治秘书黄伟益揭露巫统大厦是在1995年12月23日获得特别批准下动工,有规划准证却没有建筑图测一事。当年担任槟州巫统主席的安华以其传统方式回应,说“是的,怪我吧,把那座大厦毁坏的事故怪在我头上。就算巫统有党选,也是安华的错。”

安华回应了什么?安华即没有否认黄伟益所指控的“有规划准证却没有建筑图测一事”,做错事,被黄伟益责怪,被当前巫统领袖责怪,仍旧大打太极,转移视线。安华如果是君子,唯一可做的事就是当机立断为当年领导槟州巫统时犯下的过错,导致巫统大厦违规避雷塔倒塌造成人命伤亡公开道歉及认错。但安华的反应却令人失望,显然安华的“巫统习性”难改,一样没有问责与道歉的文化。换衣不换脑,正是安华的写照!

投机份子为党选混水摸鱼 藉不入阁争议向老蔡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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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言评述)马华在第13届大选中兵败如山倒后,虽然成立了一个以署理总会长廖中莱为首的特别工作小组,检讨及拟定马华未来的方向和改革议程,但当这个特别小组还在进行他们工作之际,却有许多人已经急不及待,把目光放在12月举行的党选。

开始为马华败选找寻代罪羔羊,并把矛头指向马华总会长蔡细历,包括要他马上走人,甚至一度还扬言要召开特大促成此事。不过,他们后来都接受蔡细历留任到党选为止。
在推翻蔡细历不果后,这些人就刻意挑起马华不入阁的课题,并对蔡细历说是道非,责怪他作出这个决定,让马华人民代议士无法在国阵执政的政府担任官职。

这些人包括马华副总会长、中委、区会主席。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在过去3年,曾经参与党的决策,也有大选后的检讨会议。可是,根据蔡细历指出,他们在会议上鲜少讲话或发表意见,如今却突然口若悬河,让人感觉他们好像很关心党务。

如果是爱党的领袖,若是认为不妥,应该在会议上就提出看法,但一旦会议作出决定,在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下,即便不满意,也要接受和尊重这个决定。

像马华不入阁的决议,从上到下,大家都参与其中。当时不见有人反对,反而认为可以展现马华的决心,要华裔选民选择,若拒绝马华就要面对在朝没有华人的情况。现在说马华不入阁是错误决定的马华领袖,为什么之前都变成哑巴?

这些后知后觉的投机分子,选择在这个时候逞英雄,显然是要在党选中谋高职。他们借题发挥,指桑骂槐,要蔡细历一个人独自承担后果,无非就是要提高本身的知名度,以争取中央代表的青睐。

他们难道不知道要推翻不入阁的决议,不是蔡细历一个人说了算,因为这是两千多名中央代表通过的决议,只有召开特大,才能推翻之前的决议。既然党选和代表大会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要举行,为何就不能等新的领导层和代表决定要不要入阁?

如果马华现在就要重新入阁,岂不是信用破产?华裔选民已经在大选中唾弃马华,若马华连本身作出的承诺也无法兑现,等于是失去最后的尊严。即使马华在内阁有部长,也是脸上无光。

马华在大选后已经元气大伤,若是爱党, 大家应该全面检讨惨败的因素,以及就如何重组马华集思广益,制定新的斗争路线和方向,让马华更贴近华社。有意在党选中参选的人,应该就如何改革马华提出前瞻性的意见。如果还有人继续在不入阁课题上唠叨不停,未来的中央代表应该看清他们的嘴脸,在党选中用手中的一票狠狠教训他们。

黄德言之凿凿有舞弊证据 被行动党否决应收回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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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评述)绿色运动名人黄德在文冬败选后,一度扬言考虑针对选举出现舞弊入禀法庭,但黄德手中的选举舞弊证据,最终被行动党高层推翻,或许,行动党也不需要这个投机又害行动党失去一个国席的“外人”。

5.05大选,被视为黑马的绿色运动强人黄德上阵文冬国席,众人皆认定寻求蝉联的廖仲莱这回“死定”无疑,但没料到行动党排出的候选人几乎在全国报捷,唯有黄德独憔悴,被廖仲莱以以379张多数票击败。

黄德败选的消息传开后,网络漫天传播计票中心停电,选委会做手脚的谣言。但当选为文冬国会属下吉打里区行动党州议员的李政贤,除了即刻澄清面子书上疯传的文冬区“停电增票箱”传闻,他也指文冬国席选举仍有其他舞弊行为。

他说“总算票中心是没有停电的,而各别投票站,即使在5时至7时的计票时间内停电,也就是说尚有足够的阳光让监票员盯紧选委会书记,避免他们临时加票箱,因此,我们不认同停电之说,但民联手上的确认选票之表格(Borang 14)与选委会的有严重出入,至少两张是不一样的,而那足以影响整个文冬国席的成绩。”

李政贤所指的“有严重出入足以影响整个文冬国席的成绩”的证据,怎么在该党律师兼蒲种国会议员哥宾星眼中却变成“缺乏对手涉嫌舞弊的证据”呢?

指控及诬蔑,对政客来说是不必本钱的廉价宣传,抹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人民对停电阴谋及“确认选票表格(Borang 14)”有严重出入等等指控深信不疑,于是在安华的号召之下群起参加黑潮集会抗议选举不公平,行动党制造了不负责任的“因”,让群众去追讨没有种下的“果”,但该党愚忠粉丝仍乐意被牵着鼻子走,集体沉醉于虚拟的胜利。

民联一开始就言之凿凿指控文冬选举出现舞弊,最后事件被时间冲淡后,就不了了之,轻描淡写说证据不足,放弃兴讼。行动党不负责任的手段不但误导群众,也欠选民一个交代。

为了掩饰了行动党及黄德在文冬落败的原因,把矛头指向选委会,有证据,却不讼。黄德及李政贤如果是君子,要尊重该党领导决定不兴讼的决定,总应收回其针对选委会的指控,否则,他俩仍可以自行兴讼,要求法庭审理其“有严重出入足以影响整个文冬国席的成绩”的证据。文冬的民联支持者一定会大力资助打官司的经费。

马华鬼魅争官贱踏尊严 林祥才两面人惹人生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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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正凯评述) 马华副总会长林祥才自大选后多番抨击马华不入阁议决是一大错误,上下官吏15千人丢官,令地方领袖没能顶着九品芝麻官服务人民更是错上加错。

林祥才甚至声称不入阁决定是马华总会长蔡细历个人意愿,而非大部分或全体马华领袖的决定,嚷着要“纠正错误”,不点名呼吁蔡细历悔过道歉。

面对林祥才咄咄逼人,蔡细历禁不住反击,列举不入阁议决曾在2011429日马华会长理事会会议中作首次讨论,当时取得所有正、副部长及出席成员一致同意;同年62日,中委会核准会长理事会议决,过后再分别于2011102日与20121021日的全国中央代表大会中获得两千多名与会代表两度通过,而林祥才本人都出席了会议。

对此,林祥才辩说由于不入阁论是贵为总会长蔡细历的建议,以致大家都不敢反对,因此无论内容是什么都肯定会获得通过,尤其是想当候选人的中委。

林祥才这说法,肯定让不少马华党员与民众汗颜。依照他的逻辑,不管总会长说什么都没有人敢反对,即使建议属错误,领导层都会通过。如此一来,马华何必选中委?代表投选他当副总会长,又是要来干嘛的?

案子有主嫌,就必有同谋与帮凶。如果说蔡细历提出不入阁建议是一项错误,那所有认可并通过这项错误决定的会长理事会成员、中委及中央代表都必须对他们没有在应该挺身的时刻敢言直谏,怂恿并纵容总会长犯错负上最大责任。

参与其中的林祥才以及部分投机领袖,在选前有官可当、计划图利之时,大家都默不作声,喊背水一战勇往直前口号显得腰板直挺,高风亮节。

选后全数丢官,眼看资源紧缩无利可图的时候就反口说不入阁是错误议决,归咎蔡细历一人,自己好像从来就不曾知晓有不入阁议决这回事。林祥才把马华领导层说得利欲熏心的同时,也不自觉地将自己投机阴森的一面显露出来。

林祥才声称召开特大推翻不入阁议决案并非易事,鉴于当初马华领导层说服代表支持该项决定,除非领导层能提出很好的解释,否则召集同一批人来推翻当初议决,会令代表感到自打嘴巴,所以他还是认为领导层出来认错然后解释不入阁杀伤力,合理化再入阁理由比较实际。

翻看选后言论,不管是“救党行动3.0”、元老施压辞职促新领导层决定是否入阁、黄家泉盼马华入阁当官至林祥才直斥不入阁是错误,蔡细历从来不曾否决中央或基层领袖召开特大或要求在来临党选代表大会中寻求推翻不入阁议决的可能性。

要如何说服当初表决通过不入阁议决两千多名中央代表重新推翻自己当初支持的议决,应是急欲入阁当官者本身的考量,不应推却给履行不入阁议决的蔡细历或马华领导层。

当初不做声,如今呱呱叫。马华鬼魅争官保权的丑陋面目,这些人从不以尊严为重。

选举后涌现各路宪法专家 事后孔明怀议程诠释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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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治平评述)我国突然间冒起许多“宪法”专家,他们以选区结构、划分与及上一届的全国大选成绩作尽剖析和对选举委员会百般羞辱。他们在这个时候认为,如果选区的划分“民主”、“公平”和“公正”的话,民联已经入主布城。他们甚至暗示,国阵政府仅获得2成的总选票,却获得中央执政权,是一个在不合法程序下获得政权的政治联盟。

这种听起来似乎有道理的言论,目的是否真的在制造民愤、民怨心知肚明。然而,以“一人一票制”、“比例代表制”和“简单多数票”制混为一谈,肯定不怀好意。出席相关论坛的选举委员会副主席旺阿末似乎过于“笨拙”, 没有在出席活动之前事先审查其他受邀嘉宾的身份,而作出充分的准备工作。

旺阿末应该以数据、理念和选举制度来讲解我国选举制度和选区划分,并利用该论坛作为平台,将事实的真相透过媒体传达给人民。唯有这样,人民才不会依赖单方面的讯息,来诠释事情的真伪,或受到误导。

公务员出身的他,却只会喊冤,为自己打抱不平。或许,旺阿末忽略了,这些所谓的”宪法”专家,并不是为了真理、实据和分享而来。这些人为的是,透过论坛这个平台,将选举委员会包装为“无恶不作”,为主子效劳的机构;他们也趁机大事渲染和误导民众,国阵乃是一个通过“不合法”伎俩保持政权的政治联盟。

其实,如果民联质疑进行了半个世纪和13届全国大选的选举制度,早就应该拒绝参与竞选。令人感到迷惑的是,为什么民联在败选后才对相关制度不满和质疑?

如果真的采取了相关“宪法”专家的建议,将城市选区划分为相等于乡区的选民人数的国会议席,那么居住在城市的少数民族,将主宰国家的未来;华裔人民代议士的代表人数将远远超越巫裔、沙巴和砂拉越土著,届时又何来民主、公平和公正?

美籍学者贝杰沃史(Briget Welsh)将我国的选举制度评为D级,却不提美国的选举法中所存在的种种弊病,已经干预我国政治主权。美国如果在选举总统时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胜利获选者, 又那里有资格评论他国的选举制度?黄进发指在“比例代表”选举制度下,民联执政中央的言论也有严重藐视宪法之嫌,给人一种似乎在质疑我国的选举公平与及混 淆人民。

大马律师人权委员会联合主席邱进福以政党所获选票的多寡来论定,国阵只需要获得20%选票,就可以赢得112个国会议席,可以简单多数执政的论调乃以偏概全的说法。

他表示,由于选区的划分,虽然国阵在本届全国大选得票占总选票的47%,却赢得222个国会议席中的133个。

然而,他没有正视民联在城市选区以巨大多数票胜选,国阵在混合选区以极小票数胜选的事实。例如,民主行动党在士布爹国会选区以5万多张多数票击败来自国阵的候选人,而文冬国会选区的国阵则以379张多数票击败行动党;行动党不能够说,它们在士布爹以极大多数票赢得该议席,仅得郭素沁一位行动党国会议员而选举不公!他们也不能够指说廖仲莱赢得极少张多数票,不能够代表文冬国会选区!

生活在多元种族的国家,要接受多元的现实。若然,诚如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只会鸣叫,破坏社会应有的和谐,成为一个国家的负累与包袱。

昔日诽谤羞辱他人尽情爽 煽动利刃一出网民皆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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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言评述)兴权会实权领袖乌达雅古玛被控煽动罪名成立,被吉隆坡地庭判处监禁两年半。

这项判决相信会让许多在面子书和推特上发表不负责任和具侮辱性诽谤言论的网民自危,尤其是一名涉嫌在面子书上侮辱国家元首的女网民被警方扣留,并可能会在煽动法令下被控后,之前以为可以在网络世界自由抒发意见的网民开始担心,自己是否会是下一个目标。

过去,在民联领袖纵容和唆使下,许多网民以为网络世界是一个可以自由留言的地方,可以随意诽谤他人,甚至国家领袖,结果现在有人惹上官司后,以往高喊言论自由的民联领袖不敢力挺这些被他们影响的无知网民,而且还马上和网民划清界线,并表明支持当局采取法律行动对付侮辱君主的网民。

代表控方的副检察司诺琳在陈词时说,乌达雅古玛在2007年致函给时任英国首相布朗是不负责任的行为,甚至将信函张贴在网站上,赔上大马在国际社会的声誉。

她说,被告在信函中所采用的句子,如“迷你种族灭绝”(mini genocide)、“清除种族”(ethnic cleansing)、伊斯兰极端份子等都是在国际社会上反映可怕的种族排斥罪行。被告此举甚至已超越煽动的倾向,影响我国多元种族之间的团结。

乌达雅古玛为何被判煽动罪名成立?承审法官阿末占扎尼认为,控方成功证明被告罪名成立,被告无法挑起合理疑点,因此宣判他罪名成立。

乌达雅古玛在致给布朗的信函中使用的上述字眼,在网络世界的帖文中,经常都可以看见,甚至有些内容比这更具诽谤性。之前因为当局没有采取行动,大家都误解网络世界是一个没有法律限制的环境,并被不负责任政客操纵下,在网上煽动仇恨和制造虚假的信息,如最近的第13届大选散布的40万孟加拉外劳投票、计票中心停电、汽油涨价等谎言。

更悲哀的是,在网上人云亦云的网民,包括不少受过高深教育的人。例如涉嫌在面子书上侮辱国家元首的女网民是澳洲留学生,现在还是一间国际知名品牌公司的市场经理,但她竟然还这样幼稚,竟然在社交网站上公开侮辱国家元首,如今必须为自己的行动,付出惨重的代价,包括要坐牢的后果。她也不要期望民联领袖会为她出头,因为他们会觉得她是罪有应得,而不是自我反省,难道他们不需要为目前网络世界出现的乱象负起部分的责任吗?

从“网络红豆兵”到女网民事件,民联领袖突然间变成正义的一方,并斩钉截铁地撇清和他们的关系,民联领袖过桥抽板的嘴脸,不知之前一直把他们视为英雄的网民,未来是否还要甘于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