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总要当老大与教总决裂 华教守护神逐渐变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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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力琴评述) 教总主席王超群揭露,“教育大蓝图”华团汇报会出现“闹双包”,导致许多受邀出席团体拒绝出席,主要导因是董总半途拦路。

他说,实际上,教总在很早已向华团发出邀请,出席8月20日举行的汇报会。

他指出,在决定日期前,他本身还亲自拨电给董总主席叶新田,商讨汇报会日期。叶新田也确认日期没有问题,但没想到董总却悄悄地自行主办另一场汇报会,而且还比教总提早两天,让不少受邀出席团体为难,为了避免顺得哥儿失嫂意,部分团体选择两边都不去,让教总觉得十分委屈。

这已经不是董总第一次在教总背后插刀和不尊重教总。就是董总领导层这种“华教课题以我为主导”的意识形式,才是导致教总与董总关系破裂的关键。

过去,在维护华教课题上,董教总都是一体的,尤其是在郭全强领导董总期间,和王超群配合配合无间,导致连非华裔也误会,以为董教总是一个组织。

董教总的关系是在3年前开始出现裂痕,当时董总开始以单独名义针对华教课题发表文告,但很多人都没有发觉到,直到董总去年退出华小师资问题圆桌会议后,两个组织之间的不和才浮上台面,到后来的大集会,以及关丹中华独中等课题,董总先斩后奏的处理方式,明显就是不把教总视为同等的伙伴,而是以“老大”的身分自居,在决定了一切后,才要教总参与。包括反对教育大蓝图汇报会,原本是教总先发起,但董总却捷足先登,似乎要标榜本身才是维护华教的主导团体。

董总领导层的专横,不仅导致它和教总的关系渐行渐远,其他华团和文教组织也开始和董总划清界线。例如比教总提前两天主办的反对教育大蓝图华团扩大交流会,虽然有17个华团和文教组织出席,但其实这个交流会明显就是董总自己做、自己爽的典型例子而已。例如教总、华总、留台联总、南大校友会、隆雪华堂、林连玉基金有代表出席,但他们都不是个别组织的领导人,有的甚至只派出执行秘书赴会,显示不少组织都只是应酬式赴会。

另外,一些出席的团体或组织,只是地方性的组织,代表性根本就不足,可是,叶新田和董总却已经沾沾自喜,认为本身主办的汇报会成功了。他们故意不提为什么全国校长职工会、校友联总、七大乡团等主要的教育团体和华团都缺席,反而地方性组织就占了6个。如果这样也叫成功,足见董总领导层根本在意的是知名度,华教课题反而成为次要的。一个原本具有权威性的华教最高机构,如今沦落到这个地步,的确让爱护华教者感到悲哀和惋惜。

董总叶邹斗里斗外斗人潮 728支持率锐减丢尽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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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家现场分析报导)董总举办之728华团大集会,反对『2013-2025教育大蓝图』,在不被看好的情况下召开,虽然董总主席叶新田洋洋得意宣称有2千多人出席,然而警方的估计,最多也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人。而作者的统计,按照椅子的排位,中国国民型华文小学温典光礼堂内的出席人数,最多是一千三百人,包括站立的圣约翰救护队员,媒体人员,以及少数站着的出席者和工作人员。

必须说明,礼堂内的30排椅子,每排或多或少也有三数或以上的座位空着。

洗手间旁边的小厅荧幕前以及礼堂入口旁,虽然也置放十数排队椅子,然而却显得很稀落,两处的人数算起来,也不上百人。严格来讲,全体出席人数最多也只不过是一千四百人。

尽管董总主席叶新田在大集会上宣称,大集会获得国内1100个华团的支持;令人感到荒谬的是,出席大集会的人,也仅仅是千来人,或按照叶新田所说的两千人。与1100华团的支持,完全不成对比;并且与去年1125的抗议《2013-2025教育大蓝图》大集会也相形见绌。

728华团大集会的最大特色,不单是出席者比1125来得稀落,而且许多华教重量级人马,尤其是上一任董总主席,也就是董总顾问郭全强并没有出席。退而不休,向来不甘寂寞,宣布隐退的陆庭谕也不见踪影。当然林连玉基金的杜乾焕,雪华堂会长陈有信已经事先讲明会支持,却不出席(他们曾在1125和平请愿上发言)。陈友信为了要拉拢董总与教总的破裂关系,不久前与董总进行一项交流会,结果给叶新田赏以“猫面”,怏怏不乐,其缺席是可想而知。

去年1125大集会,只有700华团支持,董总叶新田宣称有2万人出席,而大会司仪却夸大其辞,强说有3万人,警方的估计也只不过是3500人。

728反对《2013-2025教育大蓝图》若以董总的【叶新田统计学】为准;1125抗议教育大蓝图至今只不过是短短的8个月,叶邹领导的董总在华社的支持率,已从2万人大幅度滑落到2千人,只剩下10巴仙的支持率。叶新田必须引咎辞职,退位让贤。

然而,叶新田若采用警方的统计,1125出席人数是3500人,而728华团大集会的人数是1500人,则显示叶新田8个月内,其支持率已滑落到43巴仙,而不至于滑落到10巴仙的底盘。

然而,董总宣称是华教最高机构(过去人称董教总是华教最高机构,非董总,今另有校长职工会·教专),全国有1290余华小,60间独中,近80国民型华文中学。却只能号召约2000人。董总的公信力何在?

华团中人不出席728华团大集会反对教育大蓝图,不意味是支持该大蓝图。华社反对单元教育政策的立场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只是不认同叶邹的处事态度,况且,大蓝图尚未全面公布,而其中一些课题,例如保留1年预备班,华小四年级不采用国小课本,在华总与教总·校长职工会与教长丹斯里慕尤丁会面时,已获得后者的认同。目前具有争论性的课题是国英语授课时间,教总和其他华团已有共识。

董总与教总的空前决裂,董总与华团的关系,也不如教总与华团一般的融洽,于是有人怀疑董总近些年来,除了举办类似示威型的大集会,拉布条进行抗议活动,在为华教斗争,却斗到自己人身上,而过去一些失意左翼分子,也兴风作浪,披着《华教斗士》的外衣,进行一场类似六十年代中国文化大革命的所谓《华教》斗争,意图将华教斗垮斗臭才甘休。

董总神智不清搞华教乱套 舍近求远要向联合国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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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采评述)董总主席叶新田说,由于教育部一意孤行,无意修正《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不利于母语教育的政策与措施,董总抗争运动全面升级,其中包括向联合国告状。

他说:“我们要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关注我们的处境,我们会提出申诉。联合国人权委员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常关注母语教育,我想他们会关注(大马的状况)。

“大马是联合国的会员,且签了联合国人权宣言。如果作为签署的会员,又不遵守,可能受联合国检讨或批评。我想,一个国家若受联合国批评与检讨,那就不好。”

董总最终是否会向联合国告状还有待观察,但叶新田应该知道,505大选后,也有许多无知的网民,在网上发动联署运动,要求联合国和白宫介入调查马来西亚大选出现他们所谓的舞弊事件。才不过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人再提起这个运动到底有多少人响应,也许发动者本身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和幼稚,因为联合国不会随便介入会员国的内政,美国也是根据本身的利益,才决定是否要涉及其他国家的事务,要求联合国和美国干预马来西亚选举成绩,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如今,董总只因为接到教总前副主席陆庭谕的一封来函,就考虑向联合国告状,也未免太过儿戏了。正如叶新田说的,告状将会是繁重的工作,程序繁多。如果告状可以让马来西亚的母语教育获得更好的发展,工作再繁重都不要紧,问题是,耗时耗力整理出来的告状书交到联合国后,若不受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成立以来,尚无发生过会员国本身的人民因不满他们政府的母语教育不公平而告状的先例。就拿新加坡来说,即使是人民行动党政府消灭了华教,新加坡华人也没有向联合国告状。董总明知不能为而为,目的何在?

教育大蓝图的确存在威胁华教发展的内容,董总应该与教总一起合作,配合其他华教团体和华团组织一起讨论,集思广益,达成共识,向政府反映华社的立场,才是最好的方法,而不是每隔三两个月就办一次内容千篇一律的集会,突显自己的领导地位,把其他意见不同但殊途同归的组织排除在外。

如果华社本身在教育大蓝图课题上各自为政,无法全面发挥抗争的力量,不利于华教的发展。与其舍近求远要联合国介入,董总倒不如主动修补和教总的关系,恢复过去一起合作的模式会比较实际。

董总独断专行令华团疏离 728集会重蹈死人报大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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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家评述)董总728抗议教育大蓝图大集会,许多华团都不比去年举办的1125大集会显得热烈,去年1125大集会,华社中人记忆犹新,该项大集会,是抗议政府推出的『2013-2025教育大蓝图』。去年1125大集会,是在董教总与7大乡团对教育大蓝图初步报告,向教育部提呈备忘录不久,那边厢,董总就宣布要举办1125反对教育大蓝图大集会。当时7大乡团中,有对董总事先未照会7大乡团,即宣布1125大集会而有微言。并且大有不认同董总叶新田这种独断的做法。

 华教中人,对叶新田和邹寿汉时代所作所为,认为不单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单看不到其效果,而且造成华教空前大分裂,尤其是与教总的决裂。对华教授无可弥补的损害。

 董总叶、邹过去在华校董事局搞内斗,在新纪元搞分裂,在独中被人轰出董事部,去到那里斗到那里,斗垮斗臭尚不甘休,现在竟然斗到身边的教总。令人深恶痛绝。

728华团大会,原本是董总在六月初值东马召开的“董总与各州属会第86次联席会议通过,由一个专案小组负责,召集全国华团代表的一个大集会,其目的不外是让华社进一步了解,从申办关丹独中,乃至关丹独中获得批准,就一直掀起隔空骂战的来龙去脉。其用意,按照董总主席叶新田所言,“让大众了解董总的立场,避免外界对董总产生傲慢及打压的不良形象。

董总此举,明眼人就看出,董总提出举办这项所谓华团代表大会,只不过是要集华社伐罪,要通过华社的力量,使关丹独中,胎死腹中。

很明显的,华团中也不乏,不认同董总欲置关中于死地的做法,一些华团在忍无可忍之下,呼吁董总叶邹不要对关丹独中董事等人,隔空喊话。然而,叶邹却无动于衷,语句以及语气之恶劣,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非常巧合的是,当教育部要对备受争议的“教育大蓝图”来作定案之际,华团中有人呼吁董总叶邹将关中课题冷却,【华团大集会】应集中讨论教育大蓝图课题。在形势比人强调情况下,叶新田唯有将关中课题搁置,728华团大集会只讨论教育大蓝图。

尽管如此,许多华团都不看好728华团大集会会为华教带来具体的效果,原本教育部预定在7月22日召见华教团体,聆听他们的意见,再为教育大蓝图作定案。未知何故,教育部突然取消7月22会议。此项会议之取消是否与728有关,或有另外事故,则不得而知。

 然而,许多华团也不看好728华团大集会,并且认为,在蓝图尚未见端倪,却来个什么大集会,会堵塞与教育部讨论或商讨修改不利条文的道路。况且,教育大蓝图中的一些可以接受的条文,不该接受的条文也可以提出修改,而不是全面否决。这才是解决问题的适当途径。

与1125有不同,728华团大集会,许多华团都有保留的态度,有些华团领袖只说支持,却不表示会出席大集会或派人出席,也许叶、邹料事如神,728大集会只租用只能容纳1000人的中国小学温典光大礼堂。而邹寿汉的估计有2000人出席。

去年1125在八打灵举办的抗议教育大蓝图集会,叶新田宣布出席人数有2万人,大会司仪说有三万人,警方统计不足5000人。一个能够容纳1万人的草场,却能够挤到2,3万人,也是奇迹。

去年叶新田说有700华团支持,728大集会叶新田说有800团体支持,比去年超出100间华团,却也不敢租用容纳万人的大草场;叶、邹曾任尊孔独中董事长和署理董事长,连能够容纳2000人的尊孔独中礼堂也不敢租用,显示叶邹胸无大志,对出席人数也没有信心。

然而,行动党的陈国伟和方贵伦却不宣布派车载送党员和支持者赴会,很是令人感到诡异。雪隆有一百四十多间华小,8间独中,如果一间华小派出董事家长10或20人,何止2000人。

叶新田及邹寿汉俨如教长 以政府姿态警告恐吓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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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立勤评述)
华文教育、华小、独中向来受到教育部的歧视及打压,而董总则扮演着捍卫华教的角色,这是华社深刻的印象,国阵政府也因此被华社唾弃。但曾几何时,教育部与董总竟然互换角色,董总领袖叶新田及邹寿汉如今的口气俨如教育部长,张口闭口警告关中,若没有修正批文及开课以华语授课将违法、若参加统考将触犯教育法令。另一方面,教育部却没有任何要对付关中的举动。

作为非政府组织,董总明知人民力量可以抗衡政府施政,董总理应仗着民意基础及庞大的华社支持力量,向教育部摊牌,冲撞体制,突破钳制华教发展的防线,本着林连玉精神,据理力争才对,为何董总现在比教育部长更积极“捍卫教育法令”的单元政策,比教育部长更努力援引教育法令来恐吓关中?

尽管教育部部仍未纠正关中批文,加以明文确定主要教学媒介语为中文及参加统考,但关中边走边做的路线,不管三七二十一,坚决建校开课,并毫无犹豫以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同时要参加统考。以当前八九成华裔支持在野党的局势,这股势力已经足以当关中的强劲后盾,关中董事部不怕,叶新田及邹寿汉怕什么?民联愚忠支持者盲目被叶新田及邹寿汉牵着鼻子走,辱骂关中董事长方天兴走狗,对比叶新田及邹寿汉以教育部长的姿态恐吓关中犯法,董总才是真正“卖华”及辱族丧权。

董总主席叶新田昨天重申,关中必须要求当局先修改批文才办校,因若在批文未获修改前,就让关中学生参加统考,恐怕将会触犯教育法令,以致统考成为被禁考的考试的恶果。“教育法令阐明,任何人擅自举行公共考试将受到对付,面对罚款1万令吉或坐牢1年,同时有关考试及其机构都会被取消,砂拉越华文中学就曾举办类似统考的高初中会考,结果第二天就遭教育部取缔。所以,一旦华社跌入这个陷阱,就很可能连累其馀60所独中的前途和统考的地位。因此,他再次促请华社坚守这道最后防线。

董总如果活在过去受苦受难的日子,沉醉于被虐待及当受害者,永远遵守恶法,奉行政偏差及歧视性政策为不可动摇的金科玉律,民联还能上街头示威吗?林吉祥还敢闯关进入沙巴吗?内安法令、集会法令、机密法令等等恶发还能受到挑战吗?

较早时,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也警告,虽然关丹中学中学已经获得了批文,但却还未注册成功,如果无法通过这关,将无法开课。他强调,关丹种种发展都显得不符合批文所规定,而且虚假与误导公众,恐怕将导致学校无法注册。他认为,关丹中华中学一直以来都是蒙蔽华社,欺骗家长,最后可能也不能“弄假成真”,注册失败。

邹寿汉与其预言无法取得注册成功,不如去函促请当局不准关中注册,如此才能保护华教、保护统考、保护华社,避免关中蒙蔽华社,保护家长避免被方天兴欺骗。

在教育法令下,独中以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必须获得教育部长的豁免,才可以以中文授课。杨培根律师已经针对这一点讲得很清楚,教育法令犹如独中颈上的吊绳,教育部一旦严格执行教育法令的规定,独中就完蛋。可是叶新田及邹寿汉懂装不懂,无法为“不符合”教育法令的现有60所独中解套,又不敢与巫统对着干,只敢内耗欺负关中,无法为已经触犯教育法令的60所独中取得教育部长的法定授权,却在关中课题上逞英雄,甚至越权当起影子教育部长,拿起鸡毛当令箭,对关中指指点点,甚至引用教育法令及马哈迪早期的决策加以恐吓,令人啼笑皆非。独中还没有变质的迹象,叶新田及邹寿汉却变质了。

董总应办独中批文展览会 必须以实据版样批斗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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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怡恩评述)关中是否纯种独中,怎样才算是独中,谁有资格诠释独中的纯正性的课题,闹得风风火火,林连玉基金会得主陈玉康提出保证关中若非独中,必归还该基金奖金,这是令人心痛的事。林连玉基金奖得主维护母语教育的立场竟然被董总质疑及批斗,已经让林连玉基金会的公信力受损,到底是该基金会的得奖人遴选标准不当,还是董总乖离“捍卫母语教育”的轨道,走火入魔?

尽管关中董事部及关中的模板——吉隆坡中华独中皆向华社保证关中是“独中”,但为了满足董总要求独中批文纯正性的问题,关中董事部已经要求教育部修正批文,希望当局明文确认关中可以用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及可以参加统考

大选一过,马华不入阁,董总失去批斗对象,矛头一转,卯足全力批斗关中,逼迫关中退回批文修正,扬言将拒绝让关中考统考。董总忘了它去年曾经表明关中可以参加统考,如今反反复复,皆在掩饰董总本身无力向政府施压,以纠正根源性的钳制独中的教育法令的过失,明知在现有教育法令之下,教育部无法违反教育法令,满足董总要求,懂装不懂的董总却故意转移视线,把原应聚焦于批斗教育政策,向政府施压纠正教育法令偏差的精力,用来搞轻易赢取华社掌声的内斗,不敢枪头对外,不敢去教育部示威,不敢为关中出头,亲自上门去找教育部长解决问题,只敢写文告发文告批斗关中。

董总署理主席邹寿汉说“首相较早前重申关中可以报考统考,但董总应拒绝首相的呼应。”这就是典型的关在鸟笼里自讲自爽,以“董总也有权力拒绝首相”而自豪自爽,但却于事无补。

董总也宣称华社无须花费数千万令吉兴建一所“国民型中学”,这种偷换概念的模式不可接受。

什么是纯种独中,董总却始终无法出示任何一间独中的批文,以证明所有60间独中的批文中有明确注明可以使用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的条款。更无法出示任何一所独中的批文中有明确注明可以参加统考的条文。因此“偷换概念”始作俑者正是董总,更严重是董总隐瞒全国独中从来没有获得以中文为主要教学媒介语及可以参加统考的法定地位,没有在教育法令的规定下,取得教育部长豁免使用马来文为教学媒介语的“批文”的事实。

更荒谬的是,董总主席叶新田竟然抬出“马哈迪”钳制独中的历史剪报,来拒绝让关中参加统考,叶新田到今天还乖乖遵守马哈迪的政策,奴颜婢膝的心态显露无遗。

董总既然认为独中的定义应有标准规格及批文,董总何不注册“独中”名称为注册商标,禁止他人盗用?董总认为关中批文不符合独中规格,何不把现有60所独中的批文公开展示,办一场“纯种独中批文”展览会,让华社明辨是非,细读批文用语及字眼,好好玩味教育部如何“偷换概念”,没有根据传统,按照现有60所独中的批文批准关中?

未助建设关中却处处为难 董总斗争方向专挑软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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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新采评述)董总和关丹中华独中董事部针对关中地位问题隔空喊话和对抗的方式,已经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局面。再这样下去,无异两败俱伤,不符合关丹或彭亨州华社的整体利益。

董总坚持批文一日不修改,就不承认关中为纯种独中,但关中董事部则认为,既然批文并没有阻止关中采用独中统考课程和以华文作为教学媒介语,就应该把握机会,在继续争取厘清批文的同时,也按照华社要的华文独中模式把学校办起来。

令许多爱护华教人士不解的是,作为国内最高华教机构的董总,在关中出现问题时,不是和关中董事部闭门协商内部的矛盾,协助关中董事部克服问题,枪口一致对外,反而是处处针对关中,包括表明拒绝关中办统考,甚至还扬言要争取在关丹增建新的独中。另外,关中的争议还出现了人身攻击的言论,让人深感遗憾和担心。

政府当初批准关中,完全是政治的考量,而关中的批文就是根据1996年教育法令条文发出,但教育法令却完全没有提及华文独中及统考课程,因此批文才会含糊不清,

它一方面注明所批准的课程是以马来文为媒介的国家教育课程,并参加政府的考试;但同时也注明这所学校会教导国家教育课程以外的科目,完全没有提到不可以采用独中统考课程及报考统考。

关中过后再次致函教育部,要求厘清有关的疑虑,而教育部在复函时,对关中将会采用独中统考课程及以华文作为媒介语的要求不置可否,但因为首相公开表明关中可以报考统考及以华文为教学媒介语,关中董事会才决定一边建校一边要求教育部厘清批文,而不是等到教育部的明确答案后才建校,毕竟关中早日建竣和开课,就意味着关丹的华裔子弟不必再到外州才能接受独中教育了。

如果董总担心关中会变质,就应该协助关中董事部把先天不足的关中建设成为一所名副其实的华文中学,而不是搞破坏。

教总就认为,董总在关中课题上应扮演领导和监督的角色,并成立一个特别委员会,拟定各相关的办学条件,包括必须采用的课程和媒介语等等,要求关中严格遵循, 并定期给予汇报,若确定关中的运作符合所定下的所有条件,就应接受关中为正式的华文独中,届时其学生就自然可以报考统考了。

董总在华教尤其是关中课题上,已经和华社渐行渐远,并且可以说是出现了分裂,这肯定会进一步弱化华教的发展,也是华教最大的不幸。

其实,华总和关中董事部对要办一所符合董总办学路线的华文独中已经有了共识,唯一的争议是关中到底是不是一间“纯种独中”而已。出现争议是源自教育部的批文,而这又关系到教育法令。

若教育法令的条文不改,要政府批准增建华文独中的申请,将会面对很大阻力。董总应该领导华社针对教育法令不利独中增建一事进行讨论,集思广益,寻求对策,彻底解决申办华文独中的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董总另起炉灶申办彭独中 与关中较劲看来师出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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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言评述) 董总说,基于“520决议”没有真正被落实,因此决定准备重新启动并再争取在彭亨兴建独中。

所谓的“520”决议是指去年5月20日在关丹举行的“关丹申办华文独中和平请愿大集会”通过的两项议决案,即“全力支持开办关丹独中”和“吁请政府俯顺民意批准关丹独中的开办申请”。

政府过后也为华社捎来佳音,批准在关丹设立独中,但没有想到因为批文出现争议和有待厘清,引起以叶新田和邹寿汉为首的董总领导层不满,并扬言只要批文一日不改,就禁止关中学生报考统考。

叶邹两人大力阻挠关中建校的动机,难免让人怀疑他们的居心?
根据林连玉精神奖得主陈玉康揭露,由始至终叶新田都不积极配合关丹复办独中,包括支持520集会,并质疑他凭什么落实和启动 520决议

他公开了一些不为华社所知的秘密,包括他曾经传了4电邮和4传真给董总,提议董总主办520大集会,但董总不但毫无反应,而且当他拨电向董总询问时,接听电话的董总高级职员还反问“他是谁?”。最后是在前彭州董联会主席林锦志亲自出面打电话给董总之后,才促成520大集会。

换言之,520大集会其实是彭亨华人社团联合会、彭亨中华工商总会、关丹华人社团联合会、关丹中华工商总会、前任的彭亨董联会各华团,以及关丹复办独中工委会大力促成的,董总反而一直都是处于被动。

因为董总向来都不关心关丹独中,因此当政府批准关中建校时,叶新田领导的董总措手不及,表面上是欢迎,但其实是眼红,因为主导权不是在董总手中。

这或者可以解释,为什么叶邹两人一开始就在关中批文上大作文章,并通过各种舆论和手段来排斥、非议、质疑与打压关中董事部,似乎阻止关中,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

更让华社震惊的是,为了达到他们的目的,叶邹两人在评论课题时,竟用了“欺骗华社”、“为虎作伥”和“居心恶毒”等字眼来指责以方天兴为首的关中董事部,甚至还以“狗屎堆”这样的字眼来形容陈玉康,和当初叶新田批评支持关中的华人是“大XX”一样无品。标榜领导华教最高机构的董总,竟然用这样恶毒的字眼来形容为华教事业出钱出力的同胞,真是情何以堪。

在关中课题上,到底是谁在“欺骗华社”,只要看证据,就知道了答案。当关中董事部从接到批文起就积极投入建校,希望尽快把关中建立起来,以便可以让东海岸尤其是关丹的华裔学子,可以不必舟车劳顿到外地接受独中教育时,是谁从一开始到今天还在破坏关中?是谁把董总和统考当作是私人财产?

董总叶邹拒关中参加统​考 比政府箝制华教更加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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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新言评述)关丹中华独立中学建校工程如火如荼进行中,学校也即将在6月底或7月初进行招生,但董总主席叶新田和署理主席邹寿汉依然大泼冷水,除一再以.“变种独中”、“没种独中”和“马来独立中学”形容关中之外,还重申拒绝关中学生报考统考。

叶邹两人认为,政府要关中学生须考大马教育文凭(SPM)考试,因此就认定她不是纯种独中。

令人不解的是,如果关中学生考SPM就是“变种独中”,为什么其他同样采取双轨制的独中,董总却允许这些独中的学生报考统考呢?这种双重标准的做法,难免让人怀疑叶邹两人如此针对关中的动机。

从获得教育部批文开始,叶邹两人就一直抹黑和攻击关中,他们一再打压及誓要摧毁关中的作法,连华教元老陈玉康也不看不过眼,直斥两人的目前所作所为,比起政府对付华教的作法更具有杀伤力。

关中校长詹耀辉则指出,叶邹两人近日来发表对关中不实的指责,已经影响关中的招生。

没有人否认关中的批文确实有模糊地带,但批文却足以兴建一所真正的华文独中,毕竟关中是依据吉隆坡中华独中的办学模式提出申请,而且当初也获得董总同意。

关中董事部乃至华社都赞成争取修改批文,也已经致函教育部,而在等待教育部回应的同时,关中董事部也快马加鞭展开建校工程,希望尽早把关中建立起来,以便让东海岸尤其是关丹的华裔家长,可以不需要再舟车劳顿耗时耗钱把他们的孩子送往吉隆坡、巴生、芙蓉、居銮和哥打峇鲁的独中就读。

叶、邹若是负责任的领袖,在这个非常时期应是带领华社向政府争取修改批文,但他们却一直以批文大作文章,这种落井下石,似乎要把关中毁灭的作法,让人心寒,也是“亲者痛、仇者快”。

何谓“纯种独中”?叶、邹两人说教学媒介语必须是中文,而学生须报考统考。可是,关中批文不也是这么写吗?若说关中学生须考政府考试就不再是纯种,那其他同样有学生考政府考试的独中,怎么又不是变种的?叶、邹两人为何没有向华社出示其他60间独中的“纯种批文”呢?若这些独中和关中一样都不是纯种的,叶邹两人为何要往关中批文鸡蛋里挑骨头?

叶、邹两人若是对关中董事部成员有任何的私人恩怨,都不应把学校当成斗争的对象,因为这最终是拿孩子当赌注。

为了关中,也为了关丹的华裔家长,叶邹两人真的要高抬贵手,即使拒绝配合董事部,也须马上停止对关中作出不实的诬蔑和指责,否则董总的金字招牌将毁在他们手上,他们将是华教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