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马把“全民受益”变成“土著致富” 华人财政部长被边缘化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马哈迪独揽大权,唯我独尊,自我委任为国库控股主席,三权分立变成类似巫统的土团党一党独大。马哈迪一手遮天安排的董事成员,偏偏独缺传统上“必然的”财政部长,国库控股的大变动处处可见非议。显示马哈迪的决策内阁若非无从过问,就是把内阁成员当成塑胶印,所有部长不能反对马哈迪的任何决策,更不可置疑马哈迪绕过内阁及国会做出重大的决策。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指出,如果马哈迪的自我委任并没有通过内阁,那么内阁“集体领导,集体负责”的精神去了哪里?说好的制衡马哈迪和约束首相权力呢?好不容易让首相和财长职切割,马哈迪却借助剥削财长实权,从财长手中夺走国库控股再安插亲信进入董事局,变相的坐拥过往兼任财长的职权,首相不得兼任财长的意义何在?

“集体领导,集体负责”的内阁,看来已经变成“马哈迪自己领导,马哈迪自己负责”,行动党与公正党部长及副首相旺阿兹莎无权领导,不必负责。马哈迪硬要从财长手中夺走国库控股,大选前一再向华社保证火箭能约束马哈迪权力的行动党及公正党,在内阁占了近半成员,没有一人针对马哈迪再度独揽首相大权后的种种揽权手段提出非议及发声,令希盟的支持者大感遗憾及失望受骗 。

马哈迪说,国库控股(Khazanah)已经乖离为土著增持股权的初衷,政府将会为国库控股重新定位。其实,敦马似乎把成立国库的宗旨与PNB混淆了。他说最初成立国库的目的是为了协助土著收购和持有公司股权,其实并不是,PNB才是政府成立以协助及扶持土著的政府投资机构(GLIC),众所周知,只供土著投资的土著投资基金(ASB),即是由PNB所管理,敦马怎会说成是国库?

国库控股(Khazanah)也隶属财政部,拥有89家大小公司股份,比财政部机构多一倍,但表现比财政部机构好,是少数赚钱的GLC/GLF。财政部机构(MoF Inc)拥有45家大小子公司,大多亏损不赚钱。表现比财政部机构好的,被马哈迪及拿督斯里阿兹敏掌控了,大多亏损不赚钱的,留给林冠英自己收拾残局。

林冠英一上任当财长,就扬言本身是马来西亚人,不是华人,可惜,马哈迪并没有把林冠英当作马来西亚人,而是把他当作“华人”,所以才委任进入国库控股董事会,不让不敢自认是“华人”的林冠英进入国库控股董事会,林冠英自己拖衰家,也拖衰华人,最后颜面尽失,成为马哈迪的傀儡。

根据1957年财政部机构法令,财长理应在国库控股董事部里,不过,从今次的经济事务部长拿督斯里阿兹敏受委进入国库控股董事会,取代财政部长来看,国库控股似乎从财政部被移出去。导致现财长林冠英当家不当权,对于国库控股投资事项,一问三不知的尴尬局面。

說好的華人新村永久地契呢? 希盟竞选宣言变成竞选谎言

(真相网 / 林敬祥)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倪可敏在大选前许下承诺,说霹雳执政就派发永久地契给州内所有华人新村!但是希盟执政霹雳州后,霹雳州务大臣阿末费沙却违背承诺,指出基于发放永久房屋地契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难以落实,州政府或改以一律发出99年地契予华人新村及马来重组村等乡区住宅。

霹州希盟的竞选宣言,包括为霹雳州华社送上引颈长盼多年的三份大礼,即颁发永久地契给州内华人新村、制度化拨款给独中和华小与拨地建新独中和华小,以及全面承认独中统考。

如今希盟执政就快100天,上述承诺完全没有落实, 教育部长说独中不属于国家教育体制,因此不会制度化拨款给独中,教育部长也搬出“教育部会确保统考事宜不会损害马来文的地位和重要性,同时确保它不会破坏我们所热爱的种族团结与和谐。”的慕尤丁式荒谬理由,拒绝实践希盟竞选承诺,立即全面承认统考。

可悲的是火箭的副教育部长张念群,也不敢保证在今年内承认统考,教育部长马智礼说希盟要花五年时间来详细研究承认统考的事,可见承认统考的一里路,落在希盟政府手中,变成千万里路。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指出,霹大臣的“发出99年地契予华人新村”宣布没什么大不了,多州包括柔佛早已经发出99年地契 (TOL) 给华人新村及马来村住宅。

倪可敏当时强调,发放永久地契必须諮询中央政府,毕竟此事宜涉及联邦宪法第92项及国家土地理事会。如今希盟已经执政中央,为何又说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难以落实?

新村地转为永久地契,被大臣阿末费沙指涉宪法及复杂是藉口,因为因为霹雳州的后廊沙坡新村在308大选后,时任民联政府已发出一些永久地契给村民。为何那时没有“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的问题?

根据《国家土地法典1965》第40款(第1965条第56款)(National LandCode),所有属州的土地都属于州政府权力的管辖范围。为何当时民联没有执政中央也能派发永久地契,现在入主布城后,却出现“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的课题?

倪可敏说民联执政霹雳州时就落实了派发永久地契政策,但只来得及派发247张,剩下4万7000多张地契,希望能在希盟执政后的任期期间派完给州内145个新村。为何如今希盟执政后,却一张永久地契都不能再派?“

倪可敏曾强调,基于永久地契能让州内134个新村人民马上受惠,因此希盟会首要考量推行这项政策。如今,执政后的希盟却说州内的新村临时地契还有二十多年期限,不急,变成次要考量。“马上受惠”及“首要考量”变成慢慢等。

希盟要花5年来研究承认统考 最后一里路变500里路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长马智礼披露,尽管希望联盟将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列为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内,但此事不能仓促做出决定。他在志期7月31日的国会书面回复南兰区国会议员刘强燕的提问时表示,承认统考文凭并不在希盟的“百日新政”内,因此政府决定在未来5年内,详细研拟承认独中统考事宜。
 
希盟要花五年时间研究承认统考的决策,引来华社一片骂声。行动党领袖过去经年累月嘲笑国阵承认统考的一里路永远走不完,岂料自称“我们不一样”的行动党希盟政府,竟然要花5年来研究是否承认统考,何止一里路,果然选前说一套,选后说一套,确实跟当反对党时“不一样”。
 
马智礼说,教育部相信,必须全面看待此事,不能仓促做决定。 他说,教育部将会全面研拟,并征询相关人士的意见并达成共识,同时确保马来文以及种族和谐受到重视。“教育部会确保统考事宜不会损害马来文的地位和重要性,同时确保它不会破坏我们所热爱的种族团结与和谐。”马智礼这些言论,不就是慕尤丁反对承认统考的论调吗?
 
马智礼也重申,由于独中不属于国家教育体系的一部分,因此教育部不会为独中提供行政拨款。 “任何发展拨款,可向联邦机构申请。”林冠英过去经常呼吁联邦政府要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和制度化拨款,不让人才外流。若希盟真能实践制度化拨款给独中,何必向联邦机构申请发展拨款?
 
今年三月,林冠英說,現在國陣沒有了敦馬及慕尤丁這兩大絆腳石後,不是更可以立即宣布承認統考,為何至今仍沒承認?现在的政府连国阵也没了,所有绊脚石都没有了,不是更可以立即宣布承認統考,為何希盟要花5年来研究承认统考?
 
林冠英当时揶揄,馬華與民政在朝當官61年,卻一直不敢要求國陣政府承認統考文憑,永遠都剩“最後一里路”。现在的行动党,为何一样一直不敢要求希盟政府即刻承認統考文憑,却让原本剩下的“最後一里路”,延长到花5年来研究承认统考的500里路?
 
马哈迪在今年3月接受媒体专访时说,希盟将会在财政预算案中,列明独中的拨款数额,做到制度化拨款。而林冠英在2009年的槟州独中董事和校长闭门会议前记者会上也说,州政府给槟州独中的拨款,是作为独中行政开销和提升师资与硬体设备的发展。为何希盟执政后却马上违反承诺?
 
马哈迪说过的“希盟将会在财政预算案中,列明独中的拨款数额,做到制度化拨款。”为何现在又做不到?
 
行动党领袖在朝当官,不是更可以立即宣布承認統考,為何至今仍沒承認?行动党领袖在朝当官,为何一样一直不敢要求希盟政府做到制度化拨款给独中?

希盟维护民族主义及保护主义 不再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

(真相网 / 林敬祥)希盟政府最近表示,要舉辦土著與國家未來大會,討論強化土著經濟地位和發展的措施。這是很明顯的民族主義及保護主義。

政府可以說得很好聽:強化土著的同時,也不忽略其他族群。马哈迪这种忽悠其他族群的论调,行动党竟然装聋作哑,鼓催“人民经济议程”的安华也已经遗忘民联及公正党的原则。

经济部长阿兹敏日前宣布,政府近期将举办一场“土著与国家未来大会”,届时将广邀经济学家共同探讨如何巩固土著的经济地位,并同时兼顾各族之间资源分配的正义。阿兹敏是在国会代表部门总结辩论时说,目前土著持股权仍未达到30%,2016年的平均家庭收入只有6267令吉,而非土著则达到8213令吉。

但選擇性的只幫助土著,而不幫助非土著,又要如何有一個透明公正的政策?別忘了,馬哈迪才在不久前,說華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所以,只要還存在民族主義和保護主義,這個國家永遠不會公正。

马哈迪不像安華,經過牢獄之災,大澈大悟,放棄狹隘種族主義思想,成立多元種族公正黨!安華曾經多次在公開場合演說,要不分種族幫助貧窮的馬來西亞人,並且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马哈迪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马哈迪也指出,他首次任相时並不成功,因为他无法缩小贫富悬殊的差距及拉近种族之间的距离。他表示,他过去卸下首相职务时並没有太多的遗憾,但他一直都在致力於减少这些差距,惟效果不甚理想。他说,他並不喜欢贫富悬殊及各族间的差异,因为这会使国家不稳定。「我曾尝试消除这些差异,以便所有族群能共享国家的財富。我只取得了一点小成就,但大致上失败了。」他强调,「我会再试一次。」

马哈迪及阿兹敏阿里的言论,即刻在社交网络引起网民讨伐,异口同声指“以前是给他们拐杖,结果他们养成了懒惰的习惯,这次应该要给他们轮椅才可以了。”

有些网民直批马哈迪及阿兹敏假接扶助土著拉近贫富差距之名,实质为了恢复朋党和扶持你(马哈迪)儿子们的生意王国!;“送拐杖给人能走多久多快?就拿韓国现代汽車与国产車來说,几乎同期師自三菱汽車,今天现代已是世界闻名,宝腾失去拐杖之后年年做伸手將軍,幸好纳吉给卖掉了。就是马哈迪主义看肤色不看人才,怪誰呢?“。

郭鶴年不是痛批大馬政府的土著特權政策吗?2006年,《当今大马》刊载一份大学研究报告发现,新经济政策底下设定的30%土著企业股权的目标,早在10年前已被落实。 这份由马来亚大学的学者法兹拉阿都沙末所进行的研究报告,是透过分析吉隆坡股票交易所过去10年的上市公司之土著股权变化,而达至这个研究结果。它发现,土著企业股权在1997年就已达至33.7巴仙,超越了所设定的30%目标。

土著股权是个争议不断的课题。大家应该还记得,林德宜博士曾做了一项研究,说土著股权早已超过NEP所定下的30%目标;根据2005年9月交易所的数据,当时土著股权达到大约45%水平。 那这45%如今去了哪里?

根据林冠英于2010年引述马新社的一篇旧闻,纳吉在2009年6月30日便已承认,政府实行的上市公司30%土著股权限制出现漏洞,导致这些股权迅速被转卖他人。报导指纳吉透露说,根据政府研究,转卖情形严重,在总共540亿元的土著股权当中,如今仅剩下20亿元。 也就是说,总共520亿元已被变卖!

前副首相慕尤丁在任时,也指30%土著股权目标未实现,华裔在经济领域的占有率却提高。这样子下去,马来西亚要如何进步,该如何进步?

民主行动党过去基於数个原因,反对国阵政府在第9大马计划延长土著30巴仙股权的政策。行动党全國婦女組主席章瑛担任国会议员时,曾经在国会发表演讲强调“经过政府从70年代推行新经济政策到现在,土著的股权已从1970年的2.4%提高到2004年的18.7%,土著除了控制政权、公共服务业包括军警、现在政府大学里的教职员也以土著马来人为主,在政府的扶助下,土著马来人也控制了新的领域,包括金融与銀行。与此同时,有许多领袖,包括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现任首相阿都拉巴拉威发现,新经济政策也造成土著养成依赖政府扶助的心理。阿都拉在上任后曾说过,如果马来人不改变思想,有朝一日可能依赖性可能恶化,必须以輪椅代替拐扙,因为已无法自已走路,更别提自力更生了。”

她强调“在国家独立将近50年后的今天,政府仍在第9大马计划继续推行士著30%股权的政策令人民失望,尤其是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林冠英,章瑛以及其他行动党及公正党领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马哈迪内阁的 Yes Man,同时令人民失望!尤其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为了面子坚持建第三国产车 敦马一人独大火箭靠边站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马哈迪透露有意开创另一家国产车公司后,引起商界及民众哗然,异口同声指马哈迪开倒车,弊多于利。马华也即时表达反对立场,同时质问,这项决定究竟是他个人的决定,还是内阁集体的决定?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指出,希盟政府每逢星期三内阁会议之后都会召开记者会,宣布内阁决定。

“但奇怪的是,马哈迪及内阁其他成员从来没有提及过关于开发新国产车品牌的课题,令人质疑这次访日的宣布是否是马哈迪一人自行的决定,而没有经过内阁讨论?”行动党显然对马哈迪一意孤行的作风无可奈何,但为了做官也只好妥协及向马哈迪的霸权低头,执政不到100天,火箭已经明显在新政府中靠边站,在野党针对财政部的质询,也被马哈迪喧宾夺主抢答,行动党的财政部长被当作傀儡,副教育部长张念群更是空有官职,没有主权,信口承诺年内可以承认统考,过后又说不敢保证。

蔡金星指出,马哈蒂绕过内阁及国会,独断独行要建立第三国产车,印证了马华之前的担忧,即现在的内阁已成为马哈迪一人独大的内阁,其他内阁成员都只能在事后才获知首相的决定,或者在首相决定后才讨论。他点出,马哈迪“一人独大”的情况早有前例,即他上一次绕过内阁自行宣布取消隆新高铁计划,才跟内阁开会讨论拍板。

尽管希盟政府近日声称国债突破1兆令吉,国家面临的情况相当困难,甚至需要号召人民捐款救国等等,但霸权的马哈迪却在在日本经济新闻社主办的第24届亚洲未来国际大会上指出,随着宝腾近半股权已脱售给中资,他有意开创另一家国产车公司。

“历史告诉我们,马哈迪过去拥有经营国产车失败的经验。过去30年以来,由马哈迪一手创立的宝腾(前称普腾)连年蒙受亏损,为了扶持宝腾,人民被逼买贵车,政府也为抢救宝腾而耗费了150亿令吉,如若重蹈前辙令国家再面临亏损的话,只会让国家的经济更困难,人民都要再次为马哈迪的失败买单。因此,马哈迪和其他内阁成员应该厘清,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到底是谁的决定?以及为何要做此项决定的理由何在?”

政府虽给予宝腾一定期限的市场保护,甚至成立至今不少于150亿令吉的拨款及贷款,然而宝腾不但没有实现马哈迪欲通过汽车工业发展让马来西亚现代化的梦想,也没能自力更生强大起来,反而在市场逐步开放后,市占率日益下降,而面临连年亏损恶梦。更宏观而言,这不只扭曲了国家资源的分配,把原本可投放在公共交通领域的资源,错置到无效率的宝腾身上,更加重我国市民交通上的负担。

为了保护普腾这名长子的地位,政府通过向进口车征收超过100%的进口税,提高车辆与零件的进口税,实施汽车进口准证(AP)等等,在人民无法负担进口车的情况下,只好购买在市场上,看起来相对比较便宜的国产车。马哈迪却引以为荣自称早期的寶騰沒有失敗,還曾在國內外創下輝煌成績,成功佔據本地市場近80%。其实,这是人民被逼买“次等货”。

林吉祥的爱将刘天球,时任国际秘书兼非政府组织局主任刘天球曾在2005年8月20日发文告指出:“国产车本来就是一个注定失败的”爱面子”计划。即使没有AP问题,国产车也是”日本大邮船-迟早完”。因为WTO 和AFTA 两边夹攻, 国产车在2008年过后继续利用税务优待作为保护网,没有人再愿意花钱买次等货了!为了普腾的生存,马哈迪不要继续发他的国产车之梦了!”

希盟违反竞选承诺新借口 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真相网 / 林敬祥)僱员公积金局首席执行员拿督沙里尔里扎表示,希盟在大选前许下废除大道过路费的承诺,无法在执政100天內实现。他说,若要废除南北大道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的经济困难。与其仓促废除大道收费,不如优先解决其他更容易实现的竞选承诺。他强调,取消大道过路费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希盟,你還剩下什麼更容易實現的競選承諾?谁不知道政治改革“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认统考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诺的宽频跌价一半,也说“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制度化拨款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还有什么承诺不会“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我们已经(向政府)提出数个建议及想法,但是重组所有收费站是一个『零和游戏』,我们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否则必有一方会吃亏。」沙里尔里扎日前前出席2018年领袖与经济论坛后,向媒体如是指出。为何希盟做出竞选承诺前,不懂得“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

希盟执政后,非但变成国阵2.0,连希盟的支持者也摇身一变,变成国阵支持者2.0。在废除大道收费课题上,这些U转的国阵支持者2.0,纷纷跳出来捍卫希盟无法废除收费站的窘境。当年,当希盟领袖扬言废除收费站时,希盟支持者如吞服迷幻药那么兴奋,如今,已经变成“国阵支持者2.0”的前希盟支持者,仍穿着希盟的衣,却换了国阵的脑。

这些为数不少的“国阵支持者2.0”竟然抄袭前朝支持者的言论,说“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後悔寧可給些錢不必蹉跎歲月浪費油錢。”,“其实大部分人根本不介意给过路费,高速公路确实需要给过路费来维修,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大道也需要巡逻员来清理路上危险的物体,休息站也需要清洁工人”。 国阵政府,不就是因为持有这些捍卫熟藕费站的立场而被推翻吗? 马哈迪及三美威鲁不就是以如此的立场,坚持在全国兴建无数的收费站吗?

原来希盟所谓的政治改革,是被马哈迪的朋党主义荼毒,被前朝的思维改革。如果希盟的“国阵支持者2.0”认为收费站保留是应该的,那么,过去提出南北大道收费站应该废除的行动党领袖例如潘俭伟,林冠英等等,是否无知及不负责任,不懂得“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不懂得“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随随便便承诺废除收费站?

行动党说“文冬的黄金十年,从废除加叻大道收费开始。”现在转口说“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承诺废除槟威大桥所有收费,现在也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

幸好前朝在2018财政预算案宣布废除吉打、雪州和柔佛的四个大道收费站,并且在大选前落实承诺,否则希盟上台执政后,根本没有机会废除这些收费站, 理由肯定就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 如果希盟面对极大经济困难,却无法解决极大经济困难,不如回乡去种番薯?

希盟应拨款2亿4千万给60所独中 光明正大从政府手中拿钱经营学校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长马智礼发表的“论”后,引起华社强烈的不满,他狡辩说希盟将无法提供独中“行政拨款”,但,会另外给独中发放“发展拨款”。结果被马华国会议员魏家祥抨击,指马智礼在“补锅”。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指出,老爱把承认统考掛在嘴边的檳州政府,其制度化拨款独中的模式是希盟的参照对象,当中都说明拨款涵盖行政开销,教长又怎可以硬硬把独中的行政和发展开销刻意分开詮释,就只为了灭火但又不愿认错。

财政部长林冠英是否还记得,他在今年一月说过“要改变这一切就唯有换政府,独中就能得到制度化的拨款,光明正大地从政府手中拿到钱来发展与经营学校。”?

为何行动党今天做了政府,独中只能获得“发展拨款”,经营学校的“行政拨款”呢?做了傀儡官的林冠英,因此无权光明正大地拨款给独中经营学校?为何换了政府,独中还是无法“光明正大地从政府手中拿到钱来经营学校”?只能获得发展拨款而已?

2009年,时任槟首长林冠英伺机施压资源相对丰富的中央政府,促中央政府制度化拨款2千万令吉给槟州5间独中。如今的林冠英已经是内阁财政部长,应当最有主权决定是否拨款给独钟中,尤其是他本身期待已久的“中央制度化拨款2千万令吉给槟州5间独中”,林冠英是否准备在年终的财政预算案中做出这项宣布?

如果槟州五间独中每年应获得中央制度化拨款2千万令吉,平均每间独中每年获得拨款400万令吉,全国共有60间独中,是否希盟资源相对丰富的中央政府,将每年拨款总共2亿4千万令吉给60所独中?

当时,林冠英强调,由于槟州政府在2010年预算案中,已经把独中拨款增加一倍至200万令吉,因此他也挑战中央政府至少应以一元对一元的方式,向槟州政府看齐,同样拨200令吉给独中。 “如果不能,现在至少应与槟州政府一元对一元,拨出200万令吉纾解独中办学经费不足的困扰。”

希盟的中央政府以及林冠英的财政部,是否至少应以一元对一元的方式,向槟州政府看齐,同样拨200令吉给独中?

马智礼只提到教育部正在探討如何给独中发展拨款,为何遗漏了林冠英及早前强调的“经营学校” 行政开销拨款?如今还有行动党领袖敢光明正大地施压希盟政府把手中的钱拿到来发展与经营独中吗?

希盟政府拒绝拨款给独中 张念群静到屁都不敢放了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长马智礼指出,基於独中不属於国家教育体系中的教育机构,因此教育部没有准备拨款给独中。「由于独中不属于国家教育体系中的教育机构,因此,教育部並没有准备任何拨款给独中。」希盟政府不就是国阵的翻版吗?行动党在竞选时打出“我们不一样”的口号,为何希盟政府对待华教几独中的政策,却与国阵一模一样?土团党跟巫统为何一模一样?马智礼的立场为何与慕尤丁一模一样?换政府竟然换来巫统2.0 ?

火箭怡保东区国会议员兼社青团总团长黄家和非但不敢谴责土团党的种族主义教育部长,却为马智礼护驾辩护,他发表文告提醒希盟同僚们务必慎言,尤其是部长在国会回答问题时,不能再依赖旧有公务员提供的答復,任由他们操控。

黄家和认为部长在国会回答问题时,真的没有查究状况就完全依赖公务员提供的答復?黄家和的“任由他们操控”论,是在讽刺希盟的部长无能及懵懂,还是要把希盟政府拒绝承认独中为国家教育体系,拒绝拨款给独中找借口,要让旧公务员吃死猫?

华裔网民最终醒觉,惊觉受骗上当,谴责黄家和上述言论是狡辩,强调“我就不相信【正副部长】没有看过答案就回复,岂能如此儿戏,在此呼吁停此捐款给【希望基金】,把钱转向捐给华小、华中和独中来得更有意义。”,“捐款救国的华人太傻了,捐款给独中生更好!”,“停止损钱救国!把钱损给独中吧!换了政府还是一样騙华人,所以要自救。”,“张念群静到……屁都不敢放了,多华人部长又怎样?”

也有网民反问道:“言下之意是说部长大人说的那番话是原公务员在操控教育部长吗?”下屬说屎可以吃,部長就听從的吃了嗎 ? 看透火箭部长懦弱本质的网民则怒吼道“不要在报章上说,请在内阁去拍桌子!”。网民所言甚是,行动党有六名部长在内阁,这些番薯部长为何不在内阁纠正马智礼?为何不在内阁要求拍板即刻承认统考及制度化拨款给独中?

行动党以前嘲讽马华承认统考的一里路永远走不完,火箭希盟承认统考的一里路,却糟糕到没有起点,更别说终点了。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曾经抨中央政府开倒车,承认统考课题已苦等60年,至今仍纠缠在最后一里路。为何林冠英当部长执政中央了,至今仍纠缠在最后一里路?

林冠英今年三月移交特别拨款给槟州5所独中时,也促中央政府制度化拨款予每所独中。林冠英今天为何不敢再“促中央政府制度化拨款予每所独中”?

林冠英掌财政部大权,为何不敢再内阁拍板,林冠英宣布政府制度化拨款予每所独中? 张念群呢?为何静到屁都不敢放了?

敦马越俎代庖剥夺财长主权 印证林冠英是傀儡部长

(真相网 / 林敬祥)财政部长林冠英在国会回应在野党质询的权力被马哈迪剥夺,令人关注。前下议院副议长拿督罗纳建迪说,首相敦马哈迪今早代表财长林冠英回答财政部的问题,逾越国会的传统文化,也显示首相似乎不信任林冠英的能力。他在参与辩论国家元首施政御词时表示,如果林冠英被给予机会回答,相信后者也能很好的回答问题。
 
日前的国会会议,尽管财政部长林冠英身处国会,但反对党领袖拿督斯里阿末扎希提问财政部长有关向日本借贷问题时,却是由首相敦马哈迪回答;对此,林冠英狡辩说,首相最大,他当然有这个权利。
 
问题是马哈迪并不信任林冠英,也或许怀疑林冠英的能力。林冠英辨称这是体现了“负责任”(accountability)的态度。“马哈迪回答也是好事,因为该课题是由他推荐、由他所提出,我认为他负责任的态度应获赞赏。”
 
按照林冠英的“首相最大”逻辑,首相就可以只手遮天,成为所有部门的决策者,正如马华亚依淡国会议员魏家祥所说的,大马已经成为“一个马哈迪政府”的“一马政府”。“首相最大”即可越权,那么所有部长,甚至副首相如何能拥有主权?财政部长这不是当家不当权吗?如果政府只需要“一马”,一个“最大”的首相,以一言堂手段治国即可,其他“不大”的部长将成为为傀儡。
 
强调“负责任”(accountability)态度的林冠英,为何不为隶属财政部的“向日本借贷问题”在国会亲自 “负责任” 交代?
 
如果“向日本借贷问题”是由马哈迪推荐及提出的课题,那么往后财政部果真“向日本借贷”,一切与此相关的问题也应该“负责任”地“礼让”给马哈迪去回答?
 
拿督罗纳建迪指出,他也认为,国会从上周开始发生了逾越国会传统文化的事件,如议会常规规定口头回答环节只能有3道附加问题,但国会却批准4道问题,而今天却是首相代表财长回答问题。这些乱象,难道就是林吉祥所强调的世界第一流国会,以及高喊了数十年的国会改革吗?
 
马哈迪非但破坏国会的独立性及专业性,他也是第一位反对司法制度独立的首相,他认为司法界完全独立,会导致滥用职权。他认为司法独立是好事,但是没有人应该100%独立,因为如果太独立,便会失去责任感。这就是践踏大妈司法及国会民主的马哈迪。这已经证明马哈迪主义已经胜利回归。
 
犹记得,林吉祥年前曾强调,他反对“马哈迪主义”企图在第13届全国大选回归马来西亚政坛,并呼吁选民在来届大选终结马哈迪时代的的滥权、贪污与朋党陋习。他指出,“马哈迪主义”并没有如马哈迪所说,在前首相敦阿都拉于2003年接任首相职权后就已死亡,事实上马哈迪主义依然存活成长。
 
林吉祥说得没错,马哈迪主意非但没有在阿都拉于2003年接任首相职权后就已死亡,也没有在马哈迪再度出任大马首相后就已死亡,而是继续发扬光大。但是林冠英为了当傀儡官,只能为马哈迪背书,林吉祥则默默接受马哈迪主义回归,闭口不敢再提国会改革,即使大马国会变成九流也无所谓。

“來年都無法落實調低公司稅” 希盟无力振兴经济实践承诺

(真相网 / 林敬祥)傀儡財政部長林冠英说他個人立場認為,政府應調低公司稅來增強國家經濟發展,但鑑於政府如今背負一馬發展公司債務,無法立即執行有關事項。
 
业界普遍上期待新政府将会削减公司税税率(目前为24%),来交换征收资本利得税和遗产税。视之为有助于改善经商环境,并鼓励分散财富,避免仅集中在少数人。但人民的期待最终换来的是失望。难道希盟在大选前不知道“政府如今背負一馬發展公司債務”?否则为何如今一再找借口责怪前朝?继续消费前朝弊案,拿一马公司来大做文章,推搪政治改革的承诺?
 
希盟竞选宣言在税务改革方面做出四大承诺,即在100天内废除消费税,恢复销售与服务税;降低第一辆排放量1600cc以下汽车的进口关税;在没有扣除员工薪水的情况下,为员工偿还高等教育基金的雇主可获得税务减免;为兴建可负担房屋及使用工业化建筑系统的发展商提供税务减免。
 
结果至今只落实了一项承诺,即25%,其余75% 的承诺,是否又要搬出一马公司来做挡箭牌,为希盟无力振兴经济,落实政治改革的承诺找下台阶?
 
傀儡财长林冠英说“如果沒有一馬發展公司醜聞和債務,就有可能可以實行,本來11月2日(2019年財政預算案)會有好消息,但都被劉特佐‘偷’掉了。”希盟为何不在其竞选宣言中的各项承诺中,加上“如果”这个词语?而是受到人民的委托后,才后知后知后觉,以“如果” 来推卸责任,消费前朝政府?
 
人民期待的事希盟能改变现状,但傀儡财长上任后的表现,却是忽悠选民,无力摆脱困局,对国家经济改革,税务改革一窍不通。
 
傀儡财长唯一精通的只有消费一马公司丑闻及劉特佐,林冠英因此可以五年继续消费一马公司丑闻及劉特佐,鞭尸自爽。
 
希盟承诺逐步废除大道收费,至今一个收费站也没废除,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希盟承诺降低第一辆排放量1600cc以下汽车的进口关税, 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希盟承诺“按照需求批准建设新学校,包括国民型华小、淡小,提供发展与翻新装修特别拨款”,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希盟承诺“减少财政赤字和国债的GDP比重,改善我国的国际信贷评级地位“,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希盟承诺“3年内让马币恢复潜力”,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傀儡财长说“由於上述因素,大馬今年、明年和來年都無法落實調低。”林冠英这是在告诉我们,只要希盟继续执政,“來年都無法落實調低公司稅”,永远无法调低公司税,人民的利益及国家经济,将被希盟政府及林冠英‘偷’掉。
 
最终,希盟政府的公信力,也将被劉特佐‘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