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盟维护民族主义及保护主义 不再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

(真相网 / 林敬祥)希盟政府最近表示,要舉辦土著與國家未來大會,討論強化土著經濟地位和發展的措施。這是很明顯的民族主義及保護主義。

政府可以說得很好聽:強化土著的同時,也不忽略其他族群。马哈迪这种忽悠其他族群的论调,行动党竟然装聋作哑,鼓催“人民经济议程”的安华也已经遗忘民联及公正党的原则。

经济部长阿兹敏日前宣布,政府近期将举办一场“土著与国家未来大会”,届时将广邀经济学家共同探讨如何巩固土著的经济地位,并同时兼顾各族之间资源分配的正义。阿兹敏是在国会代表部门总结辩论时说,目前土著持股权仍未达到30%,2016年的平均家庭收入只有6267令吉,而非土著则达到8213令吉。

但選擇性的只幫助土著,而不幫助非土著,又要如何有一個透明公正的政策?別忘了,馬哈迪才在不久前,說華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所以,只要還存在民族主義和保護主義,這個國家永遠不會公正。

马哈迪不像安華,經過牢獄之災,大澈大悟,放棄狹隘種族主義思想,成立多元種族公正黨!安華曾經多次在公開場合演說,要不分種族幫助貧窮的馬來西亞人,並且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马哈迪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马哈迪也指出,他首次任相时並不成功,因为他无法缩小贫富悬殊的差距及拉近种族之间的距离。他表示,他过去卸下首相职务时並没有太多的遗憾,但他一直都在致力於减少这些差距,惟效果不甚理想。他说,他並不喜欢贫富悬殊及各族间的差异,因为这会使国家不稳定。「我曾尝试消除这些差异,以便所有族群能共享国家的財富。我只取得了一点小成就,但大致上失败了。」他强调,「我会再试一次。」

马哈迪及阿兹敏阿里的言论,即刻在社交网络引起网民讨伐,异口同声指“以前是给他们拐杖,结果他们养成了懒惰的习惯,这次应该要给他们轮椅才可以了。”

有些网民直批马哈迪及阿兹敏假接扶助土著拉近贫富差距之名,实质为了恢复朋党和扶持你(马哈迪)儿子们的生意王国!;“送拐杖给人能走多久多快?就拿韓国现代汽車与国产車來说,几乎同期師自三菱汽車,今天现代已是世界闻名,宝腾失去拐杖之后年年做伸手將軍,幸好纳吉给卖掉了。就是马哈迪主义看肤色不看人才,怪誰呢?“。

郭鶴年不是痛批大馬政府的土著特權政策吗?2006年,《当今大马》刊载一份大学研究报告发现,新经济政策底下设定的30%土著企业股权的目标,早在10年前已被落实。 这份由马来亚大学的学者法兹拉阿都沙末所进行的研究报告,是透过分析吉隆坡股票交易所过去10年的上市公司之土著股权变化,而达至这个研究结果。它发现,土著企业股权在1997年就已达至33.7巴仙,超越了所设定的30%目标。

土著股权是个争议不断的课题。大家应该还记得,林德宜博士曾做了一项研究,说土著股权早已超过NEP所定下的30%目标;根据2005年9月交易所的数据,当时土著股权达到大约45%水平。 那这45%如今去了哪里?

根据林冠英于2010年引述马新社的一篇旧闻,纳吉在2009年6月30日便已承认,政府实行的上市公司30%土著股权限制出现漏洞,导致这些股权迅速被转卖他人。报导指纳吉透露说,根据政府研究,转卖情形严重,在总共540亿元的土著股权当中,如今仅剩下20亿元。 也就是说,总共520亿元已被变卖!

前副首相慕尤丁在任时,也指30%土著股权目标未实现,华裔在经济领域的占有率却提高。这样子下去,马来西亚要如何进步,该如何进步?

民主行动党过去基於数个原因,反对国阵政府在第9大马计划延长土著30巴仙股权的政策。行动党全國婦女組主席章瑛担任国会议员时,曾经在国会发表演讲强调“经过政府从70年代推行新经济政策到现在,土著的股权已从1970年的2.4%提高到2004年的18.7%,土著除了控制政权、公共服务业包括军警、现在政府大学里的教职员也以土著马来人为主,在政府的扶助下,土著马来人也控制了新的领域,包括金融与銀行。与此同时,有许多领袖,包括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现任首相阿都拉巴拉威发现,新经济政策也造成土著养成依赖政府扶助的心理。阿都拉在上任后曾说过,如果马来人不改变思想,有朝一日可能依赖性可能恶化,必须以輪椅代替拐扙,因为已无法自已走路,更别提自力更生了。”

她强调“在国家独立将近50年后的今天,政府仍在第9大马计划继续推行士著30%股权的政策令人民失望,尤其是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林冠英,章瑛以及其他行动党及公正党领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马哈迪内阁的 Yes Man,同时令人民失望!尤其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为了面子坚持建第三国产车 敦马一人独大火箭靠边站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马哈迪透露有意开创另一家国产车公司后,引起商界及民众哗然,异口同声指马哈迪开倒车,弊多于利。马华也即时表达反对立场,同时质问,这项决定究竟是他个人的决定,还是内阁集体的决定?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指出,希盟政府每逢星期三内阁会议之后都会召开记者会,宣布内阁决定。

“但奇怪的是,马哈迪及内阁其他成员从来没有提及过关于开发新国产车品牌的课题,令人质疑这次访日的宣布是否是马哈迪一人自行的决定,而没有经过内阁讨论?”行动党显然对马哈迪一意孤行的作风无可奈何,但为了做官也只好妥协及向马哈迪的霸权低头,执政不到100天,火箭已经明显在新政府中靠边站,在野党针对财政部的质询,也被马哈迪喧宾夺主抢答,行动党的财政部长被当作傀儡,副教育部长张念群更是空有官职,没有主权,信口承诺年内可以承认统考,过后又说不敢保证。

蔡金星指出,马哈蒂绕过内阁及国会,独断独行要建立第三国产车,印证了马华之前的担忧,即现在的内阁已成为马哈迪一人独大的内阁,其他内阁成员都只能在事后才获知首相的决定,或者在首相决定后才讨论。他点出,马哈迪“一人独大”的情况早有前例,即他上一次绕过内阁自行宣布取消隆新高铁计划,才跟内阁开会讨论拍板。

尽管希盟政府近日声称国债突破1兆令吉,国家面临的情况相当困难,甚至需要号召人民捐款救国等等,但霸权的马哈迪却在在日本经济新闻社主办的第24届亚洲未来国际大会上指出,随着宝腾近半股权已脱售给中资,他有意开创另一家国产车公司。

“历史告诉我们,马哈迪过去拥有经营国产车失败的经验。过去30年以来,由马哈迪一手创立的宝腾(前称普腾)连年蒙受亏损,为了扶持宝腾,人民被逼买贵车,政府也为抢救宝腾而耗费了150亿令吉,如若重蹈前辙令国家再面临亏损的话,只会让国家的经济更困难,人民都要再次为马哈迪的失败买单。因此,马哈迪和其他内阁成员应该厘清,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到底是谁的决定?以及为何要做此项决定的理由何在?”

政府虽给予宝腾一定期限的市场保护,甚至成立至今不少于150亿令吉的拨款及贷款,然而宝腾不但没有实现马哈迪欲通过汽车工业发展让马来西亚现代化的梦想,也没能自力更生强大起来,反而在市场逐步开放后,市占率日益下降,而面临连年亏损恶梦。更宏观而言,这不只扭曲了国家资源的分配,把原本可投放在公共交通领域的资源,错置到无效率的宝腾身上,更加重我国市民交通上的负担。

为了保护普腾这名长子的地位,政府通过向进口车征收超过100%的进口税,提高车辆与零件的进口税,实施汽车进口准证(AP)等等,在人民无法负担进口车的情况下,只好购买在市场上,看起来相对比较便宜的国产车。马哈迪却引以为荣自称早期的寶騰沒有失敗,還曾在國內外創下輝煌成績,成功佔據本地市場近80%。其实,这是人民被逼买“次等货”。

林吉祥的爱将刘天球,时任国际秘书兼非政府组织局主任刘天球曾在2005年8月20日发文告指出:“国产车本来就是一个注定失败的”爱面子”计划。即使没有AP问题,国产车也是”日本大邮船-迟早完”。因为WTO 和AFTA 两边夹攻, 国产车在2008年过后继续利用税务优待作为保护网,没有人再愿意花钱买次等货了!为了普腾的生存,马哈迪不要继续发他的国产车之梦了!”

希盟违反竞选承诺新借口 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真相网 / 林敬祥)僱员公积金局首席执行员拿督沙里尔里扎表示,希盟在大选前许下废除大道过路费的承诺,无法在执政100天內实现。他说,若要废除南北大道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的经济困难。与其仓促废除大道收费,不如优先解决其他更容易实现的竞选承诺。他强调,取消大道过路费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希盟,你還剩下什麼更容易實現的競選承諾?谁不知道政治改革“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认统考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诺的宽频跌价一半,也说“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制度化拨款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还有什么承诺不会“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我们已经(向政府)提出数个建议及想法,但是重组所有收费站是一个『零和游戏』,我们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否则必有一方会吃亏。」沙里尔里扎日前前出席2018年领袖与经济论坛后,向媒体如是指出。为何希盟做出竞选承诺前,不懂得“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

希盟执政后,非但变成国阵2.0,连希盟的支持者也摇身一变,变成国阵支持者2.0。在废除大道收费课题上,这些U转的国阵支持者2.0,纷纷跳出来捍卫希盟无法废除收费站的窘境。当年,当希盟领袖扬言废除收费站时,希盟支持者如吞服迷幻药那么兴奋,如今,已经变成“国阵支持者2.0”的前希盟支持者,仍穿着希盟的衣,却换了国阵的脑。

这些为数不少的“国阵支持者2.0”竟然抄袭前朝支持者的言论,说“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後悔寧可給些錢不必蹉跎歲月浪費油錢。”,“其实大部分人根本不介意给过路费,高速公路确实需要给过路费来维修,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大道也需要巡逻员来清理路上危险的物体,休息站也需要清洁工人”。 国阵政府,不就是因为持有这些捍卫熟藕费站的立场而被推翻吗? 马哈迪及三美威鲁不就是以如此的立场,坚持在全国兴建无数的收费站吗?

原来希盟所谓的政治改革,是被马哈迪的朋党主义荼毒,被前朝的思维改革。如果希盟的“国阵支持者2.0”认为收费站保留是应该的,那么,过去提出南北大道收费站应该废除的行动党领袖例如潘俭伟,林冠英等等,是否无知及不负责任,不懂得“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不懂得“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随随便便承诺废除收费站?

行动党说“文冬的黄金十年,从废除加叻大道收费开始。”现在转口说“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承诺废除槟威大桥所有收费,现在也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

幸好前朝在2018财政预算案宣布废除吉打、雪州和柔佛的四个大道收费站,并且在大选前落实承诺,否则希盟上台执政后,根本没有机会废除这些收费站, 理由肯定就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 如果希盟面对极大经济困难,却无法解决极大经济困难,不如回乡去种番薯?

希盟应拨款2亿4千万给60所独中 光明正大从政府手中拿钱经营学校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长马智礼发表的“论”后,引起华社强烈的不满,他狡辩说希盟将无法提供独中“行政拨款”,但,会另外给独中发放“发展拨款”。结果被马华国会议员魏家祥抨击,指马智礼在“补锅”。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指出,老爱把承认统考掛在嘴边的檳州政府,其制度化拨款独中的模式是希盟的参照对象,当中都说明拨款涵盖行政开销,教长又怎可以硬硬把独中的行政和发展开销刻意分开詮释,就只为了灭火但又不愿认错。

财政部长林冠英是否还记得,他在今年一月说过“要改变这一切就唯有换政府,独中就能得到制度化的拨款,光明正大地从政府手中拿到钱来发展与经营学校。”?

为何行动党今天做了政府,独中只能获得“发展拨款”,经营学校的“行政拨款”呢?做了傀儡官的林冠英,因此无权光明正大地拨款给独中经营学校?为何换了政府,独中还是无法“光明正大地从政府手中拿到钱来经营学校”?只能获得发展拨款而已?

2009年,时任槟首长林冠英伺机施压资源相对丰富的中央政府,促中央政府制度化拨款2千万令吉给槟州5间独中。如今的林冠英已经是内阁财政部长,应当最有主权决定是否拨款给独钟中,尤其是他本身期待已久的“中央制度化拨款2千万令吉给槟州5间独中”,林冠英是否准备在年终的财政预算案中做出这项宣布?

如果槟州五间独中每年应获得中央制度化拨款2千万令吉,平均每间独中每年获得拨款400万令吉,全国共有60间独中,是否希盟资源相对丰富的中央政府,将每年拨款总共2亿4千万令吉给60所独中?

当时,林冠英强调,由于槟州政府在2010年预算案中,已经把独中拨款增加一倍至200万令吉,因此他也挑战中央政府至少应以一元对一元的方式,向槟州政府看齐,同样拨200令吉给独中。 “如果不能,现在至少应与槟州政府一元对一元,拨出200万令吉纾解独中办学经费不足的困扰。”

希盟的中央政府以及林冠英的财政部,是否至少应以一元对一元的方式,向槟州政府看齐,同样拨200令吉给独中?

马智礼只提到教育部正在探討如何给独中发展拨款,为何遗漏了林冠英及早前强调的“经营学校” 行政开销拨款?如今还有行动党领袖敢光明正大地施压希盟政府把手中的钱拿到来发展与经营独中吗?

希盟政府拒绝拨款给独中 张念群静到屁都不敢放了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长马智礼指出,基於独中不属於国家教育体系中的教育机构,因此教育部没有准备拨款给独中。「由于独中不属于国家教育体系中的教育机构,因此,教育部並没有准备任何拨款给独中。」希盟政府不就是国阵的翻版吗?行动党在竞选时打出“我们不一样”的口号,为何希盟政府对待华教几独中的政策,却与国阵一模一样?土团党跟巫统为何一模一样?马智礼的立场为何与慕尤丁一模一样?换政府竟然换来巫统2.0 ?

火箭怡保东区国会议员兼社青团总团长黄家和非但不敢谴责土团党的种族主义教育部长,却为马智礼护驾辩护,他发表文告提醒希盟同僚们务必慎言,尤其是部长在国会回答问题时,不能再依赖旧有公务员提供的答復,任由他们操控。

黄家和认为部长在国会回答问题时,真的没有查究状况就完全依赖公务员提供的答復?黄家和的“任由他们操控”论,是在讽刺希盟的部长无能及懵懂,还是要把希盟政府拒绝承认独中为国家教育体系,拒绝拨款给独中找借口,要让旧公务员吃死猫?

华裔网民最终醒觉,惊觉受骗上当,谴责黄家和上述言论是狡辩,强调“我就不相信【正副部长】没有看过答案就回复,岂能如此儿戏,在此呼吁停此捐款给【希望基金】,把钱转向捐给华小、华中和独中来得更有意义。”,“捐款救国的华人太傻了,捐款给独中生更好!”,“停止损钱救国!把钱损给独中吧!换了政府还是一样騙华人,所以要自救。”,“张念群静到……屁都不敢放了,多华人部长又怎样?”

也有网民反问道:“言下之意是说部长大人说的那番话是原公务员在操控教育部长吗?”下屬说屎可以吃,部長就听從的吃了嗎 ? 看透火箭部长懦弱本质的网民则怒吼道“不要在报章上说,请在内阁去拍桌子!”。网民所言甚是,行动党有六名部长在内阁,这些番薯部长为何不在内阁纠正马智礼?为何不在内阁要求拍板即刻承认统考及制度化拨款给独中?

行动党以前嘲讽马华承认统考的一里路永远走不完,火箭希盟承认统考的一里路,却糟糕到没有起点,更别说终点了。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曾经抨中央政府开倒车,承认统考课题已苦等60年,至今仍纠缠在最后一里路。为何林冠英当部长执政中央了,至今仍纠缠在最后一里路?

林冠英今年三月移交特别拨款给槟州5所独中时,也促中央政府制度化拨款予每所独中。林冠英今天为何不敢再“促中央政府制度化拨款予每所独中”?

林冠英掌财政部大权,为何不敢再内阁拍板,林冠英宣布政府制度化拨款予每所独中? 张念群呢?为何静到屁都不敢放了?

敦马越俎代庖剥夺财长主权 印证林冠英是傀儡部长

(真相网 / 林敬祥)财政部长林冠英在国会回应在野党质询的权力被马哈迪剥夺,令人关注。前下议院副议长拿督罗纳建迪说,首相敦马哈迪今早代表财长林冠英回答财政部的问题,逾越国会的传统文化,也显示首相似乎不信任林冠英的能力。他在参与辩论国家元首施政御词时表示,如果林冠英被给予机会回答,相信后者也能很好的回答问题。
 
日前的国会会议,尽管财政部长林冠英身处国会,但反对党领袖拿督斯里阿末扎希提问财政部长有关向日本借贷问题时,却是由首相敦马哈迪回答;对此,林冠英狡辩说,首相最大,他当然有这个权利。
 
问题是马哈迪并不信任林冠英,也或许怀疑林冠英的能力。林冠英辨称这是体现了“负责任”(accountability)的态度。“马哈迪回答也是好事,因为该课题是由他推荐、由他所提出,我认为他负责任的态度应获赞赏。”
 
按照林冠英的“首相最大”逻辑,首相就可以只手遮天,成为所有部门的决策者,正如马华亚依淡国会议员魏家祥所说的,大马已经成为“一个马哈迪政府”的“一马政府”。“首相最大”即可越权,那么所有部长,甚至副首相如何能拥有主权?财政部长这不是当家不当权吗?如果政府只需要“一马”,一个“最大”的首相,以一言堂手段治国即可,其他“不大”的部长将成为为傀儡。
 
强调“负责任”(accountability)态度的林冠英,为何不为隶属财政部的“向日本借贷问题”在国会亲自 “负责任” 交代?
 
如果“向日本借贷问题”是由马哈迪推荐及提出的课题,那么往后财政部果真“向日本借贷”,一切与此相关的问题也应该“负责任”地“礼让”给马哈迪去回答?
 
拿督罗纳建迪指出,他也认为,国会从上周开始发生了逾越国会传统文化的事件,如议会常规规定口头回答环节只能有3道附加问题,但国会却批准4道问题,而今天却是首相代表财长回答问题。这些乱象,难道就是林吉祥所强调的世界第一流国会,以及高喊了数十年的国会改革吗?
 
马哈迪非但破坏国会的独立性及专业性,他也是第一位反对司法制度独立的首相,他认为司法界完全独立,会导致滥用职权。他认为司法独立是好事,但是没有人应该100%独立,因为如果太独立,便会失去责任感。这就是践踏大妈司法及国会民主的马哈迪。这已经证明马哈迪主义已经胜利回归。
 
犹记得,林吉祥年前曾强调,他反对“马哈迪主义”企图在第13届全国大选回归马来西亚政坛,并呼吁选民在来届大选终结马哈迪时代的的滥权、贪污与朋党陋习。他指出,“马哈迪主义”并没有如马哈迪所说,在前首相敦阿都拉于2003年接任首相职权后就已死亡,事实上马哈迪主义依然存活成长。
 
林吉祥说得没错,马哈迪主意非但没有在阿都拉于2003年接任首相职权后就已死亡,也没有在马哈迪再度出任大马首相后就已死亡,而是继续发扬光大。但是林冠英为了当傀儡官,只能为马哈迪背书,林吉祥则默默接受马哈迪主义回归,闭口不敢再提国会改革,即使大马国会变成九流也无所谓。

“來年都無法落實調低公司稅” 希盟无力振兴经济实践承诺

(真相网 / 林敬祥)傀儡財政部長林冠英说他個人立場認為,政府應調低公司稅來增強國家經濟發展,但鑑於政府如今背負一馬發展公司債務,無法立即執行有關事項。
 
业界普遍上期待新政府将会削减公司税税率(目前为24%),来交换征收资本利得税和遗产税。视之为有助于改善经商环境,并鼓励分散财富,避免仅集中在少数人。但人民的期待最终换来的是失望。难道希盟在大选前不知道“政府如今背負一馬發展公司債務”?否则为何如今一再找借口责怪前朝?继续消费前朝弊案,拿一马公司来大做文章,推搪政治改革的承诺?
 
希盟竞选宣言在税务改革方面做出四大承诺,即在100天内废除消费税,恢复销售与服务税;降低第一辆排放量1600cc以下汽车的进口关税;在没有扣除员工薪水的情况下,为员工偿还高等教育基金的雇主可获得税务减免;为兴建可负担房屋及使用工业化建筑系统的发展商提供税务减免。
 
结果至今只落实了一项承诺,即25%,其余75% 的承诺,是否又要搬出一马公司来做挡箭牌,为希盟无力振兴经济,落实政治改革的承诺找下台阶?
 
傀儡财长林冠英说“如果沒有一馬發展公司醜聞和債務,就有可能可以實行,本來11月2日(2019年財政預算案)會有好消息,但都被劉特佐‘偷’掉了。”希盟为何不在其竞选宣言中的各项承诺中,加上“如果”这个词语?而是受到人民的委托后,才后知后知后觉,以“如果” 来推卸责任,消费前朝政府?
 
人民期待的事希盟能改变现状,但傀儡财长上任后的表现,却是忽悠选民,无力摆脱困局,对国家经济改革,税务改革一窍不通。
 
傀儡财长唯一精通的只有消费一马公司丑闻及劉特佐,林冠英因此可以五年继续消费一马公司丑闻及劉特佐,鞭尸自爽。
 
希盟承诺逐步废除大道收费,至今一个收费站也没废除,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希盟承诺降低第一辆排放量1600cc以下汽车的进口关税, 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希盟承诺“按照需求批准建设新学校,包括国民型华小、淡小,提供发展与翻新装修特别拨款”,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希盟承诺“减少财政赤字和国债的GDP比重,改善我国的国际信贷评级地位“,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希盟承诺“3年内让马币恢复潜力”,是否也被劉特佐‘偷’掉了?
 
傀儡财长说“由於上述因素,大馬今年、明年和來年都無法落實調低。”林冠英这是在告诉我们,只要希盟继续执政,“來年都無法落實調低公司稅”,永远无法调低公司税,人民的利益及国家经济,将被希盟政府及林冠英‘偷’掉。
 
最终,希盟政府的公信力,也将被劉特佐‘偷’掉了。

希盟执政70天没降低油价 安华应交待何时降低油价50仙

 
(真相网 / 林敬祥)505大选前夕,行动党史里肯邦安区州议席候选人欧阳捍华在沙登的一场讲座会上这样说:“一旦民联执政中央,新政府马上降低油价。我们会叫国家石油公司CEO过来,叫他马上把每公升的油价降低20仙,要他马上降底油价,容不得他不降价……听罢,全场沸腾,掌声响彻云宵。”
 
希盟承诺降低油价,但执政70天至今仍未见降低油价,承诺一再成为谎言。公正党副主席拉菲兹却狡辩,说希盟上台执政后,虽然并没降低油价,但单单是维持RON95油价不变,迄今已经津贴人民打油13亿8400万令吉。但拉菲兹却不敢提及,政府也同时批准国家能源将商用电力收费每千瓦时(kWh)上调1.35仙,因此商家从7月1日至12月,这段期间需缴付更高的电费。
 
国家能源已经宣布获得政府批准继续推行成本转嫁机制(ICPT),首当其冲的将是商家、企业、工业和制造商等非住宅用户,这笔额外成本将会透过成本转嫁机制转嫁给用户。因此,所谓的“津贴人民打油”,转眼即被商用电费的调涨而导致的物价调涨而抵消。把人民从“津贴人民打油”省到的钱,从另一边的口袋掏走。
 
2008年12月3日,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指出,首相阿都拉应该将油价降低48仙,使之降为每公升1令吉52仙,不仅仅是降10仙到1令吉90仙,并且每天检讨油价,让人民从国际原油价格下跌的局势中获益。
 
如今贵为大马财政部长的林冠英,是否选择性遗忘了自己的主张?为何掌权后的希盟政府及财政部长不把油价降为每公升1令吉52仙,同时每天检讨油价,让人民在国际原油价格下跌时获益?
 
其实,希盟将推“百日新政” 承诺“恢复针对性燃油津贴措施以便稳定油价”,并不等于降低油价,同时也不保证不会调涨油价。希盟为了夺下政权开了很多空头支票,大多数都是难以兑现,如降低油价、废除收费站、废除国家高等教育基金,降低汽车售价、废除国民团结局等等,根本是民粹中的民粹手法。
 
2008年7月16日,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今日表示,一旦人民联盟上台执政,隔天将会。他当时与新闻部长阿末沙比里仄对垒的降油价辩论中,一开场就信心满满地表示,只要能够节省50亿令吉,即可马上降低油价50仙。而这50亿令吉则可从削减国能储备电力(节省20亿令吉)、检讨独立发电厂合约(节省10亿令吉)、国油特别分红(10亿令吉)以及杜绝柴油的疏漏所取得。
 
日前,科技、科學、氣候變化及環境部長楊美盈指出,政府決定終止4家前朝政府所批准的獨立發電廠的合約,而另外四家的合约也在检讨之中。如此一来,政府不就能够如安华所强调的,节省50亿令吉,并且即可马上降低油价50仙吗?
 
安华是否应该站出来向人们交待,希盟政府何时要降低油价50仙?

煎蛋论证明土团党阻碍承认统考 行动党放弃主权任人摆布

(真相网 / 林敬祥)尽管副教育部长张念群把希盟拖延承认统考的因素推卸给教育部官员,指官员思想保守,但是,土团党的领袖却毫无避忌地跳出来维护该党的教育部长打脸张念群,指兌現這項承諾前,政府必須考慮國文作為官方語文地位,以及承認統考會否影響國民團結,任何相關決定應三思的言论。

希望聯盟第14屆大選宣言委員會主席透露,承認統考並不包括在希望聯盟百日宣言內,反之承認統考事項是在執政5年內需實行的60項承諾之一。萊斯胡先接受“自由今日大馬”訪問時強調,由於涉及國家教育大綱,承認統考事項必須經深入探討后才進行。他也說,承認統考不像煎蛋般隨便就可以做到,做任何相關決定應三思。“希望聯盟政府承諾承認統考,但不是在100天內,那些不知事情緣由的人不應亂插嘴。”

土团党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准备承认统考,该党领袖包括教育部长的恶立场,显示土团党根本就未曾认同“承认统考”,当年反对承认统考的慕尤丁,也未曾改变意见,仍坚持统考违反教育政策,但是,已经变质的民主行动党,虽然有六名内阁部长,却没有任何一个部长敢再希盟的内阁会议中要求内阁一纸令下,马上实现希盟的竞选承诺,承认统考,以便让统考文凭持有者能赶得及时间表,搭上今年国立大专招生的列车。

反之,行动党的番薯部长却任由摆布,张念群甚至不敢批判萊斯胡先发表的“煎蛋论”,形同默认承认统考并非当务之急,最后那一里路,仍有五年时间可以慢慢走,慢慢三思而行,慢慢研究。若根据马智礼的言论及思维,他甚至可以再研究个59年,只要不超过国阵的60年即可名正言顺交待“希盟承认统考”的诺言。以前行动党会大声说,国外都己经承认认了许久,马来西亚还在拖泥带水。现在的行动党却跟种族主义的土团党成为一丘之貉,共谋拖泥带水。以前没有硏究好就答应,现在要好好研究,研究研究一下子就过了五年,那时候再研究研究。

希盟的竞选宣言,难道是为了捞取选票而从未考虑能否办得到?随便成诺来欺骗华社? 若要加入政府机构必须能掌握国语,又何必怕会影响马来文的地位呢?

马哈迪说过,国阵政府花费冗长时间来考虑承认统考文凭课题,主要因为担心激怒右派马来人,失去马来选票。希盟如今要学国阵花费更冗长时间来考虑承认统考文凭课题,一样是主要因为担心激怒右派马来人,失去马来选票。为了保住希盟的政权,承认统考与否,已经不重要。

行动党所有部长级领袖,全都害怕被指责为 “不知事情緣由的人”,因此成为哑巴,不敢亂插嘴。

希盟思想保守才是最大障礙 张念群耍花招把责任推委给官员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副部長張念群无力落实承认统考文凭的竞选承努 ,却把责任推给“官员”。她耍花招,要官员当替死鬼,她说,教育部在承認統考面臨的最大障礙,是官員在相關課題所抱持的保守思想。

然而,实际上官员是执行任务的公务员,执行来自国会、内阁及部长的决策,上樑不正下樑歪 ,要怪也只能怪希盟的内阁以暧昧的态度处理承认统考的课题,以模棱两可的方式处理华教的诉求,拒绝从根源上修正带有歧视性的教育政策及法令。

張念群说“部長和希盟對教育的理解是希望看到更百花齊放,但這樣的思維不見得所有官員都能清晰接納。我不否認體制內可能有思維較保守的人,畢竟他們在國陣文化下淫浸60年,我們必須告訴他們(承認統考)這是內閣決定,是希盟的政策。”

无实权副部长张念群应该正视的问题症结,不是官员,而是马哈迪,慕尤丁,马智礼这些不见得对“這樣的思維一样能清晰接納”的实权领袖。

张念群应该去告诉马智礼“这是希盟的政策”,张念群应该确保希盟政府的内阁会议一纸令下,就承认统考。教育部在承認統考面臨的最大障礙,来自内阁,绝对不是官员或小拿破仑的错,马智礼及慕尤丁等内阁高官,既然在相關課題抱持的保守思想,而行动党的六名部长也在内阁中默许这些种族主义份子抱持的保守思想,蛇鼠一窝,执行政府决策的教育部官员,如何能违令,擅自开明?

張念群希望在今年內承認統考文憑,並強調這是她個人希望及目標,但她無法給予承諾,因她非決策者,此事還須經內閣商討決定。“

承认统考”竟然变成了“她個人希望及目標”?不是希盟政府的集体目标?不是内阁的共识?不再是希盟所以成员党的目标了?行动党做了政府,仍然以“非決策者”自居?

那六名行动党的部长是不是决策者?为何不像陈国伟说强调的那样,只需内阁一致通令,即可承认统考?莫非六名行动党的部长,也是不是决策者?

張念群说官員對於統考依然不夠了解,因此需要一點時間向官員灌輸概念。真正的问题,是连内阁及教育部长的观念及决策都模糊不清,需要被张念群灌输概念的人是“不夠了解”统考的马哈迪、慕尤丁基马智礼,而不是官员。

张念群认为“承認獨中統考是否違背國家教育政策,這有討論的空間和有不同解讀。”张念群这种言论是令人震惊的,张念群当官后,竟然不再明确坚持 “獨中統考没有違背國家教育政策”的原则,而是U转认为“這有討論的空間和有不同解讀。”

难道希盟还需要考量巫统及伊斯兰党的解读?张念群无需再玩文字游戏,张念群应该告诉华社的是希盟政府,希盟内阁,行动党如何解读 “承認獨中統考是否違背國家教育政策“ ?

如果承認獨中統考,正如慕尤丁说过的“違背國家教育政策”,那么希盟为何不敢检讨、修正教育政策及相关教育法令,以确保承認獨中統考不会違背國家教育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