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出无名的救亡大会 / 刘彦运

一个人、一个组织或一个社会不论处在任何的环境底下,如果能够秉持居安思危的心态,对任何事物谨慎应对,未雨绸缪,这不能说错。不过,如果居安思危的心态演变成杞人忧天式的神经过敏心态,整天价神经兮兮的认为“天不懂什么时候会塌下来”,那就成了病态了。

董总领导层今次推动的9‧26华教救亡大会,给人的感觉似乎颇有点“杞人忧天”的味道。虽说是 华教存亡,匹夫有责,问题是我国的华文教育真的到了濒临灭亡的边缘吗?华文小学和华文独中真的已经到了办不下去的地步了吗?还是我们的华裔同胞已经到了无 法自由使用母语的窘境?抑或有关当局已经发出明确的讯息告诉我们华小及独中将会“收档”?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们想请问董总,他们要救的是“哪一门子的 亡”?如果上述的问题没有一条能够成立,那董总诸公发动的救亡大会不等于跟“影子打架”?

政府没刻意边缘化华小

其实教育部最近公布的《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初步报告》中,政府肯定多源流教育体 制,并承诺华文教育的发展将继续保持现状。由于教育大蓝图是一份整体的教育报告书,虽然没有明确针对华文小学和华文独中未来的发展作出具体的交待,不过, 教育部在教育蓝图中一再强调各源流学校发展的未来方针及交融计划,显示教育部并没有刻意边缘化华文小学。董总即使想要在教育大蓝图内找到“救亡的线索”, 似乎并不容易。

再说今次董总发动的华教救亡大会打出的旗号是“倒魏家祥”行动,董总的议程似乎特别针对副教育部长拿督魏家祥,并要求后者辞职谢罪。

言下之意似乎在说华文教育累积了几十年的问题都是魏家祥造成的。董总诸公如此旗帜鲜明的“倒 魏”,未免把副部长的身价、地位和权力抬得太高了!熟悉我国政坛内情的人都晓得,关系到华文教育的话语权根本就是掌握在国家首长及教育部的一把手的手上, 二把手明显仅有参议咨询的“次话语权”,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儿推到副部长的身上,摆明就是让他“吃死猫”!通过倒魏来达到华教救亡的目的,根本是本末倒 置,无关宏旨。

董总如果真的要倒,应该是另有其人,那才叫师出有名。

办华教维权大会更适当

其实笔者觉得,董总发动的应该是“争取华教权益大会”或“华教维权大会”,似乎更说得通,至少能够引起更多人的共鸣。

说话办事最讲究的就是名正言顺,师出有名。华教救亡大会不但名不正,而且还有点危言耸听,让人觉得有点夸大其词。再说,董总救亡大会的“射击目标”也可说是找错对象,瞄准一个“分量不足”的靶心,即使射中目标,也让人觉得是在人身攻击。

如果董总劳师动众的最终目的仅是为了因个人恩怨而推动的个人议程,那就未免忒没劲了!

(原载南洋商报言论版 16/9/2012 刘彦运)

遏止流氓政治歪風 / 中言

马来西亚需要真正的民主政治,不是政治恐吓,国人需拒绝流氓政治文化,勿让流氓政治歪风令我国政治变得畸型!

第13届大选是国阵与民联在308政治海啸的分水岭,朝野阵营拼力争取选民的支持,但选举未到,政坛已经丑态毕露,泼漆、寄冥钞、子弹恐吓、闯政治讲座会会场干扰与破坏,这种做法,不称流氓政治,还有更好的形容词吗?

有计划破坏民主

继公正党巡迴巴士二度遭泼漆后,行动党槟州总部在14日凌晨也遭泼漆;马华总会长蔡细历、马青总团长魏家祥,以及农业部副部长蔡智勇也先后收到冥钞,显示政治流氓有计划的展开破坏行动,以达到恐吓目的。

政治流氓不按牌理出牌,这种恐吓行为肯定破坏民主政治发展;我国已不是首次发生类似的流氓破坏事件,朝野政党也和这些流氓行为撇清关係,到底谁是谁非、有何目的,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发生了这么多宗政治恐吓事件,警方调查行动有多大成果?揪出多少名涉桉者?政府又採取怎样的行动制止政治流氓的嚣张行为?

只会产生反效果

一桶漆不贵、冥钞面额很大但售价便宜、闯会场大声吆喝干扰不必费很多钱,但这些流氓行为,是对我国民主政治的侮辱。涉及这类流氓行为者,可能以为可以恐吓到政治人物或领袖,令对方知难而退,实际上只会产生反效果,因为人们会同情弱势者。

不论在朝在野,各政党都有义务遏止政治流氓行为,并要纠正这股歪风,以免危害民主根基,破坏民主价值,导致我国民主变了调。

我们不能纵容流氓政治,也要阻止政治团体渲染暴力行为;若要在选举中胜出、要取得执政权,请民主与文明方法来说服选民。

(原载中国报15/9/2012言论:中言)

魏家祥辞职问题就解决了吗?/ 陈玉水

“长期以来,没有妥善处理华教课题,以及对多项承诺言而无信”,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必须引咎辞职。这是董总主席叶新田及署理主席邹寿汉对魏家祥的处事不当所作的评语。

我不认识魏家祥,更不是马华的支持者,我以第三者的立场来讲几句公道话。

从每天华文报章的新闻,我们知道魏家祥为华文教育做了许多的工作。他不会是典当华文教育的人。由于限于权限,致使他所作的努力,并未能达致华社所欲争取的目标。也未能符合董总的要求。

作为一个政治工作者,时时刻刻必须符合选民的要求。如果你所作的努力,都不能获得执政者的大力支持。那么,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⑴继续争取,⑵辞职不干。

百年华教道路艰辛

马华历任的副教育部长,都吃尽苦头,两面不讨好,顺得哥情失嫂意。纵使你才高八斗,在政治现实中,而难有表现机会。因为,掌权者未必会完全听你的话,他要公事公办,你又奈他何?

所以,作为华教堡垒的董总,也必定会了解到马华副教育部长的力量单薄,对华教问题,必须据理力争,绝对不能视而不见。可是,争取不能达到目标,愧对华社,那又要怎么办呢?

华文教育是华社的千秋大业,我身为《马来西亚福建人兴学办教史料集》初稿本的执行主编,充份了解到过去百年来马来西亚华文教育所走过的艰辛岁月。

在我国,90巴仙以上的华文小学是在独立前创办的,而其中大半出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这些学校及较后的华文独立中学,全靠华人社会建立扶持。它奠定了我国华文教育的生命力,这和先辈们的拓荒精神互相辉映,成为可歌可颂的一页。

今天,全国有1294所华文小学,6所华文独中,70多所国民型中学,对传承华文教育作出积极的贡献。此外,我们还有南方大学学院,新纪元学院及韩江学院,作为华教的高等学府,使华校提供了由小学、中学及大学的完整系统。

平心静气献身华教

为了保存华文教育,为了发扬中华文化,华社应不分彼此,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发挥出雄浑的力量,以齐一的目标向前大步迈进!

如果副教育部长魏家祥辞职了,华教所面对的问题就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吗?

作为华裔的一分子,我希望董总领导人能放弃成见和马华公会能力合作,以群策群力维护华文教育。不管是魏家祥、叶新田或邹寿汉,为了华教不要针锋相对,应该平心静气,为华教的明天献出热力。

我的看法是,即使魏家祥辞职,华教问题还是不能解决。我们仍然需要魏家祥、叶新田及邹寿汉的服务,后代子孙的前途是比任何事情重要。

最后,我要引用高等教育部副部长何国忠的一段话,作为本文结束。“华人祖先经历战乱艰难,没机会受教育,生活困苦,如今华人拥有安居乐业的生活。但这一段过去不能忘记,道路要走得顺畅,就要看我们这一代的奋斗。”

(原载南洋商报 16/09/2012  言论版)

教育的政治 /刘镇东

我敢说刚公佈的《2013至2025教育发展大蓝图》初步报告,除了砍几棵树印了一堆报 告书和一众政府高官自吹自擂以后,对教育改革没有甚麽实质作用,也很快就会被 忘得一干二淨。 说这番重话,是因为马来西亚的教育前景,关键在于处理教育管理的政治过程上要 有新的思维、新的框架、结构和体系,否则也是徒然。 这样说,可能有些狭隘诠释“政治"的论者马上会跳起来,“不要政治化教育!"稍 安勿躁,我说的“政治"不是政治人物之间的口水,而是为政治人物导航的深层思 维,以及规范行政官僚日常作业的体系。

我1984年进入小学,是KBSR小学综合课程新制度的第二年。1981年7月马哈迪上台 当首相,一切似乎都得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只要名堂、要新。教育部于1982年在 350所小学推行KBSR,1983年全国推行。当时的口号很多,“3M"是大家都记得的, 意指小学的重点是培养学生的读、写、算能力。

我们后来都说3M是“main,makan,minum"。很多学校在过去30年成为学生认识朋友 吃喝玩乐的场所。至于学习,就要看各自造化,也要看有钱上补习班与否。 30年过去了,当年的教育部长是年轻、意气风发的阿都拉,现在他连首相也当了, 也退休数年。还记得KBSR开始推行时,其中一个重点目标是减少死背书,不必那麽 多课本、作业。但是,一日没有正视教育局官员、校方和书商的利益输送,华小学 生的书包30年后还是一样重。

如果30年前的改革成功,本周推介时,同一个政府就不必承认之所以需要新的蓝 图,是因为马来西亚当下已落在世界的后头。 马来西亚的教育,不是请顾问公司草拟一份大蓝图就能解决的。纳吉政府对顾问公 司的依赖,是前所未有的。林吉祥说得好,要制定全民参与提意见的教育方桉,由 朝野议员组成的国会委员会巡回咨询是最基本的功课。

马来西亚教育的改革,至少在以下两大政治问题上,有宽宏的视野和文化自信才能 走出新路,其他的都是技术和枝节的问题。 第一,走出单语民族主义。回看过去50年的历史,教育是不同版本的单语民族主义 的冲突点。

马来西亚处在世界其中一个最繁忙的商业和文化交汇点,多元文化是我们的资产。 有一天,当巫统的狭隘族群动员消亡以后,我们都要一起打造一个完全跳出现在 “国小"、“华小"、“澹小"的分野。我知道这样说,肯定有人会反驳,坚持华小 再过5千年都得存在。我的说法是,如果没有“国小"的存在,就不必筑一道长城围 起来称之为“华小"。

我理想中的马来西亚,是以后的华小也有很多巫裔学生,以后的华小不只教好英文 和马来文,也教澹米尔文和印度文化与历史。我们现在所谓的“国小"也亦然如此。 第二,与走出单语民族主义相关的,是走出中央集权大一统。中央政府在基础教育 的领域上,应该儘量下放权力给州政府,甚至民选的地方政府,让这些次级政府根 据当地的文化需要分配教育资源。

我理想中的马来西亚,是有那麽一天,砂拉越的各族孩子可以多学伊班文,吉打的 孩子可以多读有千年历史的吉打王朝史而不是一味地以为马来西亚是从马六甲王朝 开始。 《教育大蓝图》并没有超越单语民族主义和走出大一统这两个环节上。

摆脱花俏的宣 传口吻,这份文件,与30年前KBSR谈的,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只能唏嘘政治思维没 有超越,教育成果停滞不前,牺牲的是孩子和这个国家的未来。

(星洲日报/言 路‧作者:刘镇东‧行动党国会议员)

【快刀斩】 行动党搬马助叶新田

董总发起的“926华教救亡抗议大会",各州华堂纷纷表态不出席有关活动, 但预料行动党会拔刀相助, 调动党员营造人多势众的场景,协助叶新田完成个人骚,用借力打力的方式, 达到政治议程。

董总与行动党私通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董总的立场倾向於火箭以打击马华,过去三十年来都很懂粉饰, 今天有70%华裔选票流入行动党,功不可没。

不过,董总不敢公然以身相许,原因在於行动党在民联架构当中,没有实力为华教制定长治久安的政策,既然什么承诺也没有,也就潜伏着一事无成的隐忧。万一行差踏错,民联反过来更严苛阻止华教的发展,董总等同典当整个华社的前程美景。

其实,叶新田明白这未来趋势,但有华教"斗士"的光环,造就了必须靠斗来维持斗的本色,也就饥不择食,不管华教死活。

从各州华堂认为,有更好的处理方式解决华教权益的诉求,过去半世纪执政成员党的磨合,华教的规模已然成形,虽然不能尽如人意,但自由自在维护母语教育的工作还是没有受到打压。

“926华教救亡抗议大会"是叶新田的个人铺张的舞台,董总被叶新田骑劫,作为他个人的斗争舞台,把教育複杂化、政治化,污染教育界。

救亡抗议大会,叶新田和邹寿汉剑指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列举五大罪状要他引咎辞职,但都不是华教生死关头的问题,却是他们与魏的私人恩怨。

【快刀斩】 行动党禁字 : 红 !

槟城行动党总部及三个服务中心相继被人泼红漆,这是公正党政治巡游战车遭泼红漆的另一破坏行动。

国内掀起一股流氓暗流,以卑夷的手段对治敌对者发泄愤恨。这类行径将不会自动终止,尤其是大选箭拔弩张,更激烈的手法可能会不断衍生。

红漆向来是暴徒钟意的颜色,根据网络资料,红色是热烈、冲动、强有力的色彩,它能使肌肉的机能和血液循环加快。

另外,红色也常用来作为警告,危险,禁止,防火等标示用色,人们在一些场合或物品上,看到红色标示时,常不必仔细看内容,及能了解警告危险之意,在工业安全用色中,红色即是警告,危险,禁止,防火的指定色。

为何红漆只针对林冠英治下的槟城而非吉隆坡行动党的总部?有人认为这纯粹是要林冠英好看,因为他飞扬跋扈的模样开始令槟城人反感。槟城公正党主席曼梳就暗批他傲慢得不可一世,这就可以理解其他人的感官是如何不悦了。

行动党二三线人物都避讳谈红漆事件,免得敏感小气的林冠英以为他们影射绯闻中的小红。因为林冠英评述和谴责这事件时,也忌谈"红"这个字,其他人"揣摩圣意",认定红字红火,却是党内禁字。

 

【快刀斩】 寄冥钞咒自己

因为与董总的抗争手段渐行渐远,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马华青年专才局主任蔡智勇都在近期内陆续收到阴曹地府的冥钞。

由於冥钞附上与董总对华教诉求的剪报,让人联想这种动机的来源。但恶作剧常是不按理出牌,寄冥钞者可能要制造玄疑,让多方面人马猜疑,达到令人鬼打鬼的目的,他们就额首称庆了。

不料,董总连忙撇清跟他们没有关系,这就让人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疑。因为马华并有指名道姓,反而是跟马华对着干的叶新田心虚了。人们不会相信董总会干这等下三滥的事,但是,他们夫子自道的解释却是下三滥的智商。

没有人可以证明谁干,即使警方费尽九牛二虎的力度,也调查不出什么结果。

魏家祥向来喜欢表现博学多才,对此事件暗力发功,处之泰然回应:“佛说:如果一个人给你一些东西,你拒绝接受,则会回归给对方。

因此,寄冥钞者若有诅咒他人去死,他已获得回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