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星:冀国阵议员也支持‧将动议修宪反跳槽法

行动党主席卡巴星说,他将于下週的国会会议上提出私人动议,要求修改联邦宪法10(1)(c)条款,即禁止政党党员跳槽,以便前天在槟州立法议会通过的反跳槽法令具有合法地位。

他指出,修宪反跳槽涉及广大选民的利益,因此期望他提呈时,不但获得民联议员的支持,国阵议员也能跟随,以便在全国各州执行。

也是武吉牛汝莪国会议员的卡巴星今日在新闻发佈会上说,虽然槟城州议会已通过反跳槽法令,不过,仍不能成为法律,须获得槟州元首的核准方能有效。

他相信,槟州元首会根据传统做法,核准有关的法令。

过去,曾发生过吉兰丹苏丹未对议会通过的法令给予核准及签名,3个月后,法令又交回议会,因此,希望此事件不会发生在槟州。

卡巴星承认,槟州通过的反跳槽法令与联邦宪法10(1)(c)条款互相抵触,仍不能对跳槽议员产生法律的作用,如于九十年代,吉兰丹及沙巴团结党通过反跳槽法令对付跳槽的议员,但违反联邦宪法而宣告无效。

他表示,一旦他提出的私人动议获得通过,每个州皆须通过反跳槽法令,而且有关法令的有效期可追溯到1959年8月31日,即任何跳槽议员须交由法庭对其议员有效地作出宣佈。

林冠英张燕芬录音曝光
卡巴星:将开除内鬼

提到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与其新闻秘书张燕芬的对话录音外漏的课题,卡巴星说,这是一项严重的事件,若此事是由党内人士所干,关係到党纪律问题,涉及者须被开除党籍。

他举例,日前槟州公正党主席拿督曼梳与其他党领袖的对话,也被秘密录音及曝光。

 

苹果公司海外缴纳企业税低于2%

根据呈交给美国政府的营业财务数据显示,高科技巨头苹果公司每年在美国境外所缴纳的企业税还不到2%。

据悉,苹果公司在截止到9月29日的上一个财政年度中的美国境外利润额高达368亿美元,而缴纳的企业税仅为7.13亿美元——即约1.9%。

这使苹果公司成为最近几个星期来最新一家被指纳税额低的跨国公司。此前美国的星巴克、脸书和谷歌公司均被曝光在海外缴纳的企业税微乎其微。

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苹果公司或任何其它上述大型跨国公司有非法避税或逃税的行为。

正常纳税

上述公司在诸如英国这样的海外税区,除企业税外仍均需缴付数额巨大的比如国民保险费(NI)和销售服务增值税(VAT)等税收。

苹果公司填报的海外企业税数额显示在呈交给负责监管证券交易的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年度报表(ofits)的第61页上。

前一年度苹果的海外企业税纳税率为2.5%。

苹果公司在欧洲的业务主要通过设在爱尔兰共和国境内的分公司进行。爱尔兰共和国有低于英国和很多欧洲国家的企业税收。

英国的企业税税率为24%;爱尔兰的只有12.5%。

很多跨国公司都通过利用资金从加勒比海岛国避税天堂地方周转等办法来尽量减少企业税税额。

只为责骂不惜说谎 AES抖出在野党面目

(姚秋言评述)《谩骂是“自我感觉”好,于事无补。 “无所不骂”则凸显自己的作秀与无知。 在台湾,责骂官员,完全不要有勇气,只要有脾气;称赞官员却需要道德勇气。》

以上是台湾远见杂志创办人高希均两年前在一篇文章中针对台湾社会情况引用的文字,搬来马来西亚,同样适合。

像最近引起争议的自动执法系统(AES),相信没有人可以否定,自动执法系统若有效落实,确实可以有效阻止交通意外的发生。现在的争议主要是在于装置电眼的地方和定下的时速是否适合?为何需要把这项系统外包?为何接到罚单者没有上诉的管道?

要说服民众,政府应该交代清楚需把这项系统外包的理由,同时也要确保两家承包商的运作受到严密监控,以避免出现滥权及系统疏漏的问题。同样的,若发现原本建议装设电眼的地方 和定下的时速不适合,也应作出调整。

此外,政府也应让接到罚单但认为自己无辜的驾驶人士有一个上诉的管道,而不是像现在一定要到法庭为自己讨回清白。

一切的争议和问题原来应该通过理性方式进行,但遗憾的是,在野党可以为了捞取廉价的政治资本,不惜说谎,甚至还公开教唆民众以身试法。这是真正的悲哀,因为有人可以罔顾民众的安危而炒作课题。目前大家看到只是在野党煽动民众,却没有提出有效的替代方案。

人民公正党霹雳州迪渣区州议员郑立慷之前声称自己接到7张AES罚单,还公布其中一张罚单,但交通部长江作汉第一时间出示证据显示郑立慷说谎,因为郑立慷出示的罚单是指他在雪州梳邦再也接到罚款,但梳邦再也至今都没有执行自动执法系统,他接到的其实是警方的罚单。

如果是有担当的人 ,既然谎言已经被揭穿,就会第一时间认错和道歉,但像大多数在野党领袖一样,郑立慷没有做好功课胡言乱语、颠倒是非后,就患上“选择性失忆症”。

若说郑立慷是自暴其丑,那么伊斯兰党波各先那区国会议员马夫兹更是一绝,因为他竟然呼吁民众拒缴AES罚单,这种公然挑战执法单位的行为,是一个准备入主布城的政党应该做的吗?民众可以放心把他们的前途交到一个知法犯法的政党吗?

李映霞翻船新星​殒落 党选遭前助理击败

(林文彪评述)民主行动党雪州社青团昨日改选,原任州团长兼雪兰莪莲花苑州议员李映霞以两票之差,败给无名小卒蔡耀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蔡耀宗只是行动党安邦区社青团团长及前李映霞助理。而寻求蝉联的李映霞不但是行动党青年之星,而且还是社青团全国署理总团长。受到一个连区区官职也没有的蔡耀宗的挑战就败北,是雪州现任议员没有兴趣领导社青团,还是李映霞的州团长表现无懈可击?

李映霞落败,显示行动党领导断层危机,组织危机。尽管308大选后,党员激增,但却没有领导人,更没有涌现青年才俊,以致寂寂无名,没有任何官职的党员都可以当选州团长。

李映霞的败选应有自知之明,这名与刘镇东同时出道新纪元学院毕业生,从当年的行动党新青年政治明星的形象,在中选为州议员后短短三年就殒落。行动党中青年领袖深受排挤,令人不胜唏嘘。

回溯雪州行动党2010年举行州委改选,邓章钦与郭素沁派系竞争激烈。不但创下投票人数的新高,43人争15席州委也是历年来最激烈的选举。雪州议长邓章钦为首的“彩虹联盟”,一举斩获5席州委,但无法夺下州领导权。高级行政议员郭素沁为首的“团结队”赢得7席。

李映霞、杨巧双和查尔斯三人获得最高票三甲排名,因为标榜中立而被视为会成为吸票王,成为双方必须争取的对象;基层把票投给他们,并不意味要推举他们成雪州行动党的最高领导。

但州委复选时,李映霞、杨巧双和查尔斯三人却成了造王者。复选结果出来后,在两派7比5的微妙形势中,这中立的三票就成为造王票,投票结果,其中一人支持郭,另两人投邓,以8比7定大局。郭素沁只以一票之差压倒邓章钦。

潘俭伟当时公开指责有人「出卖」郭与他的团结队,李映霞当时顿觉心灰意冷,甚至考虑放弃党职。李映霞若自认应受委州主席,则是自己的美丽误会。自此以后,李映霞除了服务选区,几乎完全不理党务,也从此在媒体消失,鲜少召开记者会,几乎被雪州人民遗忘了。

李映霞败选后,在其面子书写道“人生最愉快的事情不是有钱或权,而是拥有真正的朋友。如果朋友的关系是挂在钱和利益上面,最后大家都得不到真正的友情。”

李映霞似乎已看透行动党内部倾轧的派系斗争,经历钱权之争的洗礼后,终究找回真实自我,返璞归真。

从AES细节挑剔而除​之 反对党志在表演


(梁敬义评述)
交通部实施自动执法系统(AES)的宗旨逐步遭反对党扭曲丑化,在临近的大选前,煽动数百万计的车主群起违抗AES的运作,据为政治斗争筹码。如果AES被斗倒,意味着居高不下的车祸死伤人数将攀升。

伊斯兰党鼓吹超速车主不必缴付AES传票,该党已组织百人律师团替他们抗辩,这种做法,犹如鼓励群众触犯法律而振振有词。

公正党州议员郑立慷表明接到7张传票,不会缴付2100令吉罚款,其实是志在扮演英雄。他被踢爆,所收到的传票是由交警开发的,AES无关。足见反对党各路投机份子都想利用AES捞取宣传。

愤慨的马华总会长蔡细历说,乐意替这些人付还罚单,但那些声称中了6张至9AES罚单的人却未出面展示有关罚单。

AES课题被抹黑政治化,蔡细历建议交通部,为了平息争议,让自动执法系统(AES)试行3个月,期间收到罚单的车主暂无须缴付罚款,3个月后才正式落实。

他也表明,不同意在时速30公里的路段设置AES并呼吁交通部多做工,向人民讲解有关系统的执行细节,勿让反对党有机会误导人民,令人民对政府反感。

国会记录显示,自动执法系统(AES)于2008年之前便已多次在国会辩论,而当时反对党并没有提出异议。交通部长江作汉说,证明这项系统外包,并非政府仓促作出的决定。

“政府推行自动执法系统措施,目的是为了减少交通意外和车祸死亡率,以及车祸死伤者家庭成员的苦难负担;而且事实证明,许多採用这种系统的国家,车祸和车祸死亡率都锐减。”

他说,自动执法系统其实早在20032006年时被就提出,2007年政府接接获9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7家公司也进行系统操作示范,之后再由交通部、警方、财政部、反贪会及总检察署等组成的委员会,挑选出其中2家公司,进行检讨和准备工作后,于今年9月正式推行。

“从8月在国内14个地点安装自动执法系统测试,至923正式推行至今,数字显示一些路段的违规驾驶事件,甚至减少了90%,证明这系统能使公路使用者奉公守法,这是很好的反应。”

如今,反对党集中火力在公权力外包问题煽仇激恨,尤其是行动党林冠英对AES罚款被两家私人公司抽佣看不开,认为所有罚款应归国库。但是,当年通过AES议案,他们同样有责任承担这项决策。

严以言之,如果按照林冠英事事都由政府包办到底的逻辑,那就拿卫生部向私人企业界购买医疗仪器和数以千计的药品的例子来说,反对党是否主张为了抵制企业界从中牟利,人民不应就医取药?

AES对克制交通意外有阻遏作用人尽皆知。如今,如果对外包之下的抽佣以及运作形式存有疑虑,应当就事论事,从这些旁枝末节寻求解决的办法,使到这个系统更加完美和人性化。如果反对者没有具体的纠正方案,就掀起全面搁置的运动,形同因为不满一棵大树的枝桠而把他砍掉。

80年代的苏联,由於人民酗酒的情况严重,共产党政府下令毁销酿酒的葡萄,结果这种运动红火起来的结果是,不喝酒的人连葡萄也没得吃。

政党和民间组织有权力对AES发表改善意见,但不应就此全然否诀AES对控制交通违法所带来的正面功能。现在的情况是,反对党对一棵树有意见,不爽它的长相就要砍掉,因为葡萄酿酒造成人们酗酒就不准种葡萄。

林冠英消费贫民 只以多了7令吉脱困

(张良评述)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在槟州议会提呈明年度财政预算案,宣布把原定2015年成为全马首个州属消灭贫穷或达零贫穷率的目标,提早3年或在明年就落实。林冠英说,尽管全国的贫穷线为月入763令吉,槟政府会确保每家户收入达到770令吉。

在野党如民主行动党者,过去建议提高我国不合时宜的贫穷线,如今却做个样,提高7令吉做戏给贫困人士看。政府如果缺乏一个客观标准,不能清晰掌握在不同经济状况里,有多少人处于贫困状态,以及整体贫困的情况,任何助贫政策只能流于形式。

参照香港扶贫的做法,扶贫委员会定下的24个贫困指标及政府后加的3个指标,指标分为儿童青少年、在职人士、长者及社区四类,深入掌握群组贫困变化。

现代在政府应以经济环境、福利财富分布等家庭收入数据计算,才能得到统一客观的贫困线。民联推崇福利国概念,但却无力提出消除贫穷与赤贫的整体政策,懒得参照先进国的贫困线新指标,而非沿用不合时宜的统计与评估方式。

不管是民联还是国阵,若有心消除贫穷,皆应重新检讨贫困线制定标准。自订不合时宜的超低贫困线来显示政府助贫的丰功伟绩,强调以“最低收入”衡量贫困线,避谈折合物价后价值,只能达到政治目的,对穷人是没有助益的。

参考他国制定的贫困线。中国于2011年定下新的贫困线为农民人均纯收入2300人民币;美国的贫困门槛是购买基本粮食的开支乘以三倍,以及每年有美国卫生与公众福利部发布的标准指引,2011年四人家庭贫困线标准为22,380美元;欧盟成员国贫困线为国民收入中位数50%或60%;爱尔兰认可的标准为收入低于收入中位数的60%,以及在11个指标中,缺乏两项或以上被视为基本生活水平必须物品或服务的人,日本设定的最低贫困线为一个四口之家年受为2.2万美元,相等于普通日本中等家庭收入的一半。

学者认为,要订一条贫困线,不应只按照税后及福利分配后的家庭收入来厘定,应将税前及福利转移的收入水平同样公布,否则令政府有意淡化贫困情况,加入“水分”。

民联在2013年替代财政预算案中,提出贫寒家庭每个月可以得到550令吉援助金。“令全国8万4000个家庭受惠,并且协助他们离贫穷线。”

然而,根据马来西亚国家统计局数据,2011年马来西亚国民人均收入达36330令吉(9700美元),若以先进国标准,以国民收入中位数50%或60%来计算,大马贫困线应至少定于1513令吉,这也将造成贫穷家庭的数目以两位数倍增。

民联以援助金消除贫穷的政策,目的是“账面上的光彩”还是要与国际接轨,重新制定助贫政策,真正协助贫困人士?

昔日青蛙乱跳偷偷笑 林冠英变脸保政权


(姚秋言评述
)如果大家记忆犹新,应该还记得2008年安华进行“916变天计划”时,行动党只有卡巴星一个人坚决反对通过收买国阵议员的方式夺权,林吉祥和林冠英父子则保持沉默但乐观其成。

不论林冠英如何自圆其说,并指行动党反对跳槽的立场非常鲜明,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行动党的立场是因人而异的。之前的916变天大计,以及最近有3名沙巴国阵议员退党转而支持安华,行动党都是视而不见,而且还表示欢迎。

如果林冠英和行动党言行一致,相信大家都会支持槟州议会的反跳槽法。毕竟议员跳槽并导致民选政府倒台的行为,不仅是背叛本身的政党,也是背弃对选民的承诺。立法强制变节的议员辞职和补选,可以起杀一儆百的作用,也能阻止政党通过收买议员来达到夺权的目的。

问题是,林冠英一方面谴责“政治青蛙”,另一方面却不敢批判安华拉拢国阵议员的行为。这岂不是非常可笑。,难道加入民联的“政治青蛙”就是好人,跳槽国阵的就是坏人。

林冠英明知道鼓吹跳槽的始作俑者是安华,但从来都不敢公开批评他。当年若是916变天大计成功,你说林冠英会带领行动党退出民联以示抗议吗?事实上,在安华面前,林冠英从来都不敢说No。

槟州议会通过反跳槽法,真的如林冠英所说的是尊重民意的立法行为,还是为了保住政权的政治花招呢?只要大家看看林冠英和行动党这些年对“政治青蛙”的言行,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而且,槟州议会虽然已经通过了反跳槽法,但却违反联邦宪法,因为最高法院(联邦法院的前身)在1992年对诺丁沙烈起诉吉兰丹州议会一案时宣判,丹州议会通过的反跳槽法令有违联邦宪法,因此无效。

联邦法院在1994年也以丹州判例条文裁定沙巴州议会在1986年通过的反跳槽法违宪。换言之,只要有人上庭挑战槟州反跳槽法,这个法令就变得毫无意义。林冠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打的却是一场完全没有胜算的仗,其动机是什么,可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牛鬼蛇神搅局靠害 阿Jib哥灭火心力交瘁


(陈治平评述)
首相纳吉在访问吉中班茶渔村时坦承国阵政府在过去的一些政务上可能犯了错,一些决定也可能显得过火。他表示肯定会把错误纠正,做到最好。

以过去几年来的政绩和表现,阿Jib哥确实有骄人的成绩。国人对他的满意度一直凌驾在其执政团队成员之上。

没有人会质疑他所说,他了解各族人民面对的问题。人民也知晓他除了明了民困,他亦会协助人民逐一解决问题。

然而,要治理好一个国家,不能够光靠一位领导的努力。阿Jib哥身为一国之首,也有其无力感。人民看到的是,纳吉的内阁同僚,除了欠缺团队精神,也没有像纳吉般体恤民情。

他们到底是不知晓治国之道,抑或被政府部门的官员的牵引,往往会在首相民意高企的时候推出各式各样、五花八门和“创意新颖”的政策,引起民怨沸腾。

独立55年以来,巫统一党独大。其领袖为了巩固该党在本身族群的支持度,往往会肆意渲染狭隘性的种族、宗教课题,在成为“种族宗教英雄”之余,牺牲其他种族的权益。

前首相马哈迪为了抵制伊斯兰党的政治势力,罔顾宪法,宣称马来西亚为伊斯兰国。巫统为了继续抗衡伊党在乡区的支持度,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在国会扭曲法庭案件裁决,硬拗我国在裁决案例中早以宣判为伊斯兰国。即使此举将严重打击国阵华基政党也在所不惜。

议论纷纷的AES交通自动执法系统的实施,过于仓促。交通部长的强硬态度,到底是为了捍卫内阁的决定,还是维护其部门官员的提议,令人摸不着头脑。我们姑且不谈该系统实施前是否应该提供政策执行的缓冲期,却真的不明了为什么冲击全国大选选情的政策不能够稍微延迟执法?

简简单单的燕窝出口事件、华小师资问题、外劳漂白6P政策、国家养牛中心,甚至于国家总稽查报告所提及的种种管理弊病,总是要闹得沸沸扬扬,才引起有关当局的关注。关注之后,却还是慢条斯理的,不能够有效解决。

国家领导亲民,走入民间,确实深得人心。然而,纳吉是时候应该检讨国阵州属首长、州务大臣、部长和部门秘书长的任期和表现。一些在位超过两届的州首长,因为集权于个人,对于民怨充耳不闻。其职权之大,培育出近乎狂傲和横行霸道的“诸侯”,不单只与时代脱节,也迟早会受到人民的唾弃。

部长与部门秘书长狼狈为奸,操控工程与供应的竞标事件,比比皆是。碍于内阁部长和国家秘书长的权势,许多正派的高级公务员只能够忍气吞声。基于内阁部长乃首相战友,反贪污委员会不得不屈服于一些贪污滥权部长的淫威,开档案,关档案。

人民不再生活在“顺天报”的时代。在这个资讯发达,没有国界和时光籓篱的时代,资讯不再被几个平面媒体所垄断。政府已经难以掌控资讯的传达,人民全赖短简的图片、文字报导和视频获取讯息。

我们想看到的是,首相阿Jib哥采取强硬的措施,革除那些拒谏饰非的领导团队成员与高官,组织一个亲民、爱民和清廉的治理国家团队,重新获得人民不离不弃的委托。因为,即使我们再信任纳吉,在民心求变的当儿,他终究会难于独撑大局。

董总身份雌雄难辨 是政党还是教育组织?

(姚秋言评述) 董总秘书长傅振荃驳斥“1125和平请愿大会”是反国阵、反政府的大集会,但1年里就策划了4场集会,和董总主席叶新田一直强调的让教育回归教育,明显就是自相矛盾。

虽然包括叶新田在内的董总领导层坚称主办集会只是为了争取华教权益,并强调董总作为一个教育组织,将秉持超越政党但不超越政治的原则斗争,也不会参政,但从之前的926到现在的1125,董总更像一个政党。

董总领导人目前所谓争取华教权益的方式,不仅让董总和多个与华教息息相关的团体关系紧张,大家也注意到,董总和教总这两个华教最高组织的分歧也愈来愈大,在许多华教课题上,董总和教总的立场不再一致。

例如董总退出教育部解决华小师资问题圆桌会议,教总则选择留下;董总反对关丹中华独中批文,教总则认同一边建校一 边厘清;董总办926集会,教总不出席;这次1126请愿大会,教总也没表态支持。

对教育大蓝图,教总和华总等华团的立场,其实和董总一致,都是认为部分建议若落实的确会让华小有变质的危险,而他们也表达了立场,并已经透过正确管道向政府反映,因此认为应该给政府一些时间作出调整,而不是施压要政府接受。

董总和教总如连体婴,两个华教团体过去枪口一致对外,曾经一次又一次地粉碎了不利华教发展的政策和措施,如今却宛如陌路人,让热爱华教的民众感到痛心和忧虑。

从之前的全国校长职工会的董校风波,新纪元风波,校友联总风波,华社倾向支持董总,再到926、关中风波及教育大蓝图风波,董总犹如和整个华社唱反调,叶新田等人还不懂得反省吗?

若按照叶新田等人目前和政府对着干的方式,董 总这个“金字招牌”迟早会毁在他们手中,而这也肯定不利于华教的发展。他们若真的为董总好,是爱华教的,就干脆退出董总加入政党斗争,这样至少还会赢得尊 敬,就像当年林晃升带领27位华团人士加入行动党一样。

否则,就应该依循过去的方向,与教育和其他相关华教组织紧密合作。过去的经验已经证明,逞英雄对解 决华教问题无济于事,反而会弄巧成拙。

美国总统大选中的“蝴蝶效应”

政治就像天气,经常变幻莫测,只能用混沌理论来解释。我们常听到这一说法:当北京的一个蝴蝶搧动它的翅膀时,可能会在美国引发飓风。

当然这只是一个比喻,而任何比喻都是跛足的。这里并无什么“阴谋论”,也没有包括暗示飓风“桑迪”是由北京呼风唤雨制造出来的调侃。

但可以肯定的是:北京和“桑迪”都会影响美国下周的总统大选,总统大选投票的结果又会反过来影响中美关系。

美国普通选民对国际事务基本关心不多,中国所占用的他们的脑容量又更是微不足道。但由于今年的大选选情复杂,奥巴马和罗姆尼杀得难解难分,一些小事都可能成为四两拨千斤的因子,产生出倍增放大的蝴蝶效应。

两场风暴

宏观来说,美国总统大选由两场风暴定下了基本走势,其他的因素都变成了配角。这两场风暴,一是2008年的金融风暴,二是刚过的飓风“桑迪”。

尽管前一场已持续四年多,后一场却刚刚退却,但整个美国还无法在心理上摆脱它们的影响。周二的总统大选,美国选民会带着这样的心境去投票。所以,我们必须理解这两场风暴的政治内涵和美国人自己的解读,才能预测美国人的投票行为。

纵观奥巴马总统的政绩,内政、外交表现很不平衡。可以说,奥巴马的外交政策得力于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的出色工作,获到了国内外的好评。

美国民调显示,如果由国外来选美国总统,奥巴马定会稳操胜券。在总统候选人的第三场辩论中,罗姆尼在外交事务上聊无新意,映衬了奥巴马外交上的优势。

但美国选民更关心国内经济状况,尤其是就业,这里奥巴马便显得不尽如意。奥巴马的经济还不完全是一个失 败。现在美国的就业已有好转,失业率从奥巴马刚上任时的两位数已降至7%的区间内。经济也已开始小幅回升。与历届成功连任的总统相比,他的任期内股市的成 长毫不逊色,也让他被看好。

但我们不得不说,如果奥巴马的外交得分是90以上,他的经济如果还不能说不及格,也大概最多能得70至80分。美国人的不满显然可以理解。

经济对比

但如果我们把奥巴马和罗姆尼放在一起,前者给危机经济开出的“凯恩斯主义”的药方显然比后者的“里根经济学”更能获得选民拥护。

首先,共和党布什总统八年的“新自由主义”把美国带入了历史上最大的一场金融风暴,美国选民对重回共和党的自由主义政策恐怕还心有余悸。

其次,正如“占领华尔街”运动所揭示的,美国人对贫富两极极度分化已非常不满。今年十月《纽约时报》载 文指出,现在1%的美国家庭获有六分之一的收入,10%的最富裕家庭获有50%的收入。在危机过后一年的复苏阶段,1%的收入者占有了93%的新增加收 入。该报有文警告,1%的富人正在制造他们的“自毁”。

如果我们明白美国社会弥漫着这样的社会心态,很难想象挣扎中的美国中产阶级和工人阶级会认罗姆尼为救星。作为一个靠食利而轻松享受的百万富翁,罗姆尼恐怕还会继续为共和党嫌贫爱富的政策付出代价。

我们看到在对选举具有举足轻重影响的俄亥俄州,由于他的“让三大汽车公司破产”、“让私营资本出手营救”的主张,罗姆尼难以在该州获胜。而对共和党而言,历史上还没有不能拿下俄亥俄却能获胜的总统候选人。

相比之下,奥巴马出手援助汽车工业,使俄亥俄得益匪浅,出现了超出全国平均水平的经济复兴。即便奥巴马的经济处方见效慢了点,但效果还是明显的。假如美国选民放弃这样的好势头,放弃奥巴马所积累的经验,试图河中换马、另求高明,显然是不明智的。

飓风桑迪

美国总统大选美国总统大选中的中国议题令人关注

如果说,金融风暴的厄运让美国人对罗姆尼“自由放任”的政府经济政策会心有余悸,那么,飓风“桑迪”更 让他的“社会达尔文主义”和个人成功奋斗的个人主义黯然失色。在选举中,罗姆尼曾怀疑美国联邦应急管理局的功用,主张救灾事物应交由州和地方政府来管理, 甚至最好由私营机构来管理。对富人来说,只要有钱就可以应急。

但飓风桑迪显然在向美国人提个醒,奥巴马提倡的社会公平和互助、联邦政府积极功用的主张更具人性,对普通百姓也更管用。所以有人警告,罗姆尼当选才是最可怕的“飓风”。

在救灾政治上,在任的总统面临风险,也有机会。如果像布什总统处理卡特琳娜飓风那样迟缓无序,显然是政治上的快速自杀。但奥巴马总统不失时机,力图在每一件事情上做到主动积极、完美有效,并迅速将政策和资源布置到位,为此得分不少。

新泽西州的共和党州长克里斯蒂都对奥巴马总统的表现称赞有加。当然,罗姆尼也可以组织一些募捐活动。但他难以掩盖他的富人的无知和优越感。

中国议题

既然今年的总统选举会以微弱的多数决定胜负,中国议题就必然会对选情产生影响。如果俄亥俄、弗吉尼亚和佛罗里达是争夺选举人票的关键,我们就不难理解,中国会被扯上美国的汽车行业以影响俄亥俄选民,扯上国防开支以影响弗吉尼亚和佛罗里达的选情。

从选举的实用主义角度来看,两位候选人主要是用中国来论证他们不同的国防、产业、贸易政策从而带来不同的就业前景。所以,中国问题主要还不是外交政策问题,而实质是经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