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拟漂白后出售 假血燕或重现

(吉隆坡16日讯)燕窝业者揭发,仍有不法商家死心不息,等待时机准备将血燕漂白后出售。

根据报探得消息,一些燕农透露,有不法商家向他们“灌输”消息,即要燕农杜绝一切燕窝追踪系统管制,好让不法商家仍有机会可将血燕漂白后出售。

马来西亚燕窝商联合会长拿督祝圣才接受本报电话访问时说,确实有燕农向该会领导层投诉。

(原载中国报 16/9/2012)

与三星专利权诉讼 苹果再胜一场

(纽约16日讯)苹果在与韩国三星的专利权诉讼中再胜出一局。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针对三星指苹果iPhone和其他苹果平板电脑的无线电通讯科技,侵犯其专利权进行调查后,认为有关指控不成立。

不过,这项初步裁决还需经过全体委员会成员进行审核后才能定案。

这是继上个月加利福尼亚州法院裁决三星必须支付超过1亿美元(约3亿令吉以上)的专利侵权费后,苹果公司在与三星的专利权诉讼案中取得的另一场胜利。

不过,三星表示“仍有信心”,全体委员会将做出有利于公司的决定,裁决“苹果必须对侵犯三星创新技术的不劳而获行为承担责任”。如果苹果罪名成立,美国国际贸易委员会有权禁止入口相关产品。

科技专利顾问弗洛里·穆勒表示,三星希望能通过国际贸易委员会的入口禁令,对苹果公司起抗衡作用。

华文教育与筹款活动 / 文平强博士

坚持华文教育的生存与发展是马来西亚华人社会的文化传统。维护华教所需要担起的沉重经费已成为华社责无旁贷的职责。本文将略探华社筹款活动的现象及其背后的精神。

华人对教育有特高的期望。

对个人与家庭来说,教育是提升地位的途径;对社会与国家,它则是巩固未来的保障。

因此,华人坚持“再穷也不穷教育”的理念,发挥了“百年树人”的长期文化传承精神。

教育与文化是互相牵连且互相滋养的,教育不仅教人谋生,也教人成为有修养的人,为社群和国家谋求福祉。

《2011年全球慈善指数》显示,依据公民捐款、做义工及帮助陌生人善举指数,大马在153个国家里排行第87,而斯里兰卡、泰国和寮国则排在第8至第10位。然而这个指数却忽略了大马华社在教育上所捐献的巨大款项之善举。

仁义善实践文化精神

作为处在权力中心之外而难于获得官方教育津贴和奖学金适当分配的社群,华人需要发挥自己的文化传统和价值观来维护和确保本身的利益。华人对教育热诚与在资金上的投注是国内其他族群不能相比的。

所以华社资助教育的善举常被称为缴纳“第二项所得税”。

维护与坚持华文教育事业的互助心理源自于华人的文化精神。它启动了华人内在社会机制与潜在力,并以“仁”、“义”与“善”的思想来实践这文化精神。“仁”、“义”与“善”的美德起源于个人的内心关怀与爱。行“仁”就是为人着想,把别人与自己一样的看待;“义”

指的是群体广大、长远的利益,个人或团体是以实际行动来体现“义”所包含的价值观;向善和行善是儒家传统的美德,善也指“共同善”(common good),是个人与社会可共享的利益。

“仁”最主要的含义是“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

对教育伸出援手的人,就发挥了“立己立人”的精神,积极的使他人成才。“义”是实践对社群做出 贡献的理论根据,是华人维护民族利益的社会机制。行善的双层意义是在做善事的同时也促进民族教育的共同善,其目的是体现对社群的爱。在教育方面,向善是无 条件的辅助学子们,让他们能追求理想。

华人以个人的名分或透过各别的组织,自愿且慷慨地捐助华社及国家的公益事业,以造福广大的社 群。供予社群共同使用的共同善设备在华人社会里尤其常见,最显著的是确保华文教育与公共医疗的权利受到保障。华社创办和资助中小学、大专院校、医院、慈善 之家及其他社区服务的事迹亦是不胜枚举的。

自由自励自发捐教育

华社的教育捐款来源包括个人、企业、社团和基金会等,而并肩与筹款单位推动和配合募款的组织则包括华文报馆、企业和社团等。一些募款方式已被制度化并以专业方式定期为学校和地方社团筹款,其中以《南洋商报》和皇帽啤酒公司联合主办的“十大义演”最为典型。

十大义演展现华社在日常生活上对文化精神的“内化”和容纳,并有效地动员各“善者仁翁”以自由、自励和自发的精神,不分贵贱和或男女老幼,也不分方式和时间等,出钱出力为教育作出贡献。

根据《南洋商报》所提供的数据,十大义演从1987年至今已举办563场演出,共筹3亿551万令吉;其中包括269场乃为华小筹募而举办,共筹2亿698万令吉;为中学则办了94场,筹得4965万令吉;为学院则办了48场,筹2706万令吉。

十大义演已成为华校的筹款机制,为华教谋求利益作出奉献。“义”字当头的义演,可视为是华社在教育募款上一项重要的文化活动品牌。

(原载南洋商报言论版 16/9/2012,作者为新院,大马与区域研究所所长。以上所述纯属个人意见,不代表新纪元)

师出无名的救亡大会 / 刘彦运

一个人、一个组织或一个社会不论处在任何的环境底下,如果能够秉持居安思危的心态,对任何事物谨慎应对,未雨绸缪,这不能说错。不过,如果居安思危的心态演变成杞人忧天式的神经过敏心态,整天价神经兮兮的认为“天不懂什么时候会塌下来”,那就成了病态了。

董总领导层今次推动的9‧26华教救亡大会,给人的感觉似乎颇有点“杞人忧天”的味道。虽说是 华教存亡,匹夫有责,问题是我国的华文教育真的到了濒临灭亡的边缘吗?华文小学和华文独中真的已经到了办不下去的地步了吗?还是我们的华裔同胞已经到了无 法自由使用母语的窘境?抑或有关当局已经发出明确的讯息告诉我们华小及独中将会“收档”?如果答案是否定的,我们想请问董总,他们要救的是“哪一门子的 亡”?如果上述的问题没有一条能够成立,那董总诸公发动的救亡大会不等于跟“影子打架”?

政府没刻意边缘化华小

其实教育部最近公布的《2013-2025年教育大蓝图初步报告》中,政府肯定多源流教育体 制,并承诺华文教育的发展将继续保持现状。由于教育大蓝图是一份整体的教育报告书,虽然没有明确针对华文小学和华文独中未来的发展作出具体的交待,不过, 教育部在教育蓝图中一再强调各源流学校发展的未来方针及交融计划,显示教育部并没有刻意边缘化华文小学。董总即使想要在教育大蓝图内找到“救亡的线索”, 似乎并不容易。

再说今次董总发动的华教救亡大会打出的旗号是“倒魏家祥”行动,董总的议程似乎特别针对副教育部长拿督魏家祥,并要求后者辞职谢罪。

言下之意似乎在说华文教育累积了几十年的问题都是魏家祥造成的。董总诸公如此旗帜鲜明的“倒 魏”,未免把副部长的身价、地位和权力抬得太高了!熟悉我国政坛内情的人都晓得,关系到华文教育的话语权根本就是掌握在国家首长及教育部的一把手的手上, 二把手明显仅有参议咨询的“次话语权”,将所有的责任一股脑儿推到副部长的身上,摆明就是让他“吃死猫”!通过倒魏来达到华教救亡的目的,根本是本末倒 置,无关宏旨。

董总如果真的要倒,应该是另有其人,那才叫师出有名。

办华教维权大会更适当

其实笔者觉得,董总发动的应该是“争取华教权益大会”或“华教维权大会”,似乎更说得通,至少能够引起更多人的共鸣。

说话办事最讲究的就是名正言顺,师出有名。华教救亡大会不但名不正,而且还有点危言耸听,让人觉得有点夸大其词。再说,董总救亡大会的“射击目标”也可说是找错对象,瞄准一个“分量不足”的靶心,即使射中目标,也让人觉得是在人身攻击。

如果董总劳师动众的最终目的仅是为了因个人恩怨而推动的个人议程,那就未免忒没劲了!

(原载南洋商报言论版 16/9/2012 刘彦运)

遏止流氓政治歪風 / 中言

马来西亚需要真正的民主政治,不是政治恐吓,国人需拒绝流氓政治文化,勿让流氓政治歪风令我国政治变得畸型!

第13届大选是国阵与民联在308政治海啸的分水岭,朝野阵营拼力争取选民的支持,但选举未到,政坛已经丑态毕露,泼漆、寄冥钞、子弹恐吓、闯政治讲座会会场干扰与破坏,这种做法,不称流氓政治,还有更好的形容词吗?

有计划破坏民主

继公正党巡迴巴士二度遭泼漆后,行动党槟州总部在14日凌晨也遭泼漆;马华总会长蔡细历、马青总团长魏家祥,以及农业部副部长蔡智勇也先后收到冥钞,显示政治流氓有计划的展开破坏行动,以达到恐吓目的。

政治流氓不按牌理出牌,这种恐吓行为肯定破坏民主政治发展;我国已不是首次发生类似的流氓破坏事件,朝野政党也和这些流氓行为撇清关係,到底谁是谁非、有何目的,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发生了这么多宗政治恐吓事件,警方调查行动有多大成果?揪出多少名涉桉者?政府又採取怎样的行动制止政治流氓的嚣张行为?

只会产生反效果

一桶漆不贵、冥钞面额很大但售价便宜、闯会场大声吆喝干扰不必费很多钱,但这些流氓行为,是对我国民主政治的侮辱。涉及这类流氓行为者,可能以为可以恐吓到政治人物或领袖,令对方知难而退,实际上只会产生反效果,因为人们会同情弱势者。

不论在朝在野,各政党都有义务遏止政治流氓行为,并要纠正这股歪风,以免危害民主根基,破坏民主价值,导致我国民主变了调。

我们不能纵容流氓政治,也要阻止政治团体渲染暴力行为;若要在选举中胜出、要取得执政权,请民主与文明方法来说服选民。

(原载中国报15/9/2012言论:中言)

魏家祥辞职问题就解决了吗?/ 陈玉水

“长期以来,没有妥善处理华教课题,以及对多项承诺言而无信”,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必须引咎辞职。这是董总主席叶新田及署理主席邹寿汉对魏家祥的处事不当所作的评语。

我不认识魏家祥,更不是马华的支持者,我以第三者的立场来讲几句公道话。

从每天华文报章的新闻,我们知道魏家祥为华文教育做了许多的工作。他不会是典当华文教育的人。由于限于权限,致使他所作的努力,并未能达致华社所欲争取的目标。也未能符合董总的要求。

作为一个政治工作者,时时刻刻必须符合选民的要求。如果你所作的努力,都不能获得执政者的大力支持。那么,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⑴继续争取,⑵辞职不干。

百年华教道路艰辛

马华历任的副教育部长,都吃尽苦头,两面不讨好,顺得哥情失嫂意。纵使你才高八斗,在政治现实中,而难有表现机会。因为,掌权者未必会完全听你的话,他要公事公办,你又奈他何?

所以,作为华教堡垒的董总,也必定会了解到马华副教育部长的力量单薄,对华教问题,必须据理力争,绝对不能视而不见。可是,争取不能达到目标,愧对华社,那又要怎么办呢?

华文教育是华社的千秋大业,我身为《马来西亚福建人兴学办教史料集》初稿本的执行主编,充份了解到过去百年来马来西亚华文教育所走过的艰辛岁月。

在我国,90巴仙以上的华文小学是在独立前创办的,而其中大半出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这些学校及较后的华文独立中学,全靠华人社会建立扶持。它奠定了我国华文教育的生命力,这和先辈们的拓荒精神互相辉映,成为可歌可颂的一页。

今天,全国有1294所华文小学,6所华文独中,70多所国民型中学,对传承华文教育作出积极的贡献。此外,我们还有南方大学学院,新纪元学院及韩江学院,作为华教的高等学府,使华校提供了由小学、中学及大学的完整系统。

平心静气献身华教

为了保存华文教育,为了发扬中华文化,华社应不分彼此,紧紧地团结在一起,发挥出雄浑的力量,以齐一的目标向前大步迈进!

如果副教育部长魏家祥辞职了,华教所面对的问题就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了吗?

作为华裔的一分子,我希望董总领导人能放弃成见和马华公会能力合作,以群策群力维护华文教育。不管是魏家祥、叶新田或邹寿汉,为了华教不要针锋相对,应该平心静气,为华教的明天献出热力。

我的看法是,即使魏家祥辞职,华教问题还是不能解决。我们仍然需要魏家祥、叶新田及邹寿汉的服务,后代子孙的前途是比任何事情重要。

最后,我要引用高等教育部副部长何国忠的一段话,作为本文结束。“华人祖先经历战乱艰难,没机会受教育,生活困苦,如今华人拥有安居乐业的生活。但这一段过去不能忘记,道路要走得顺畅,就要看我们这一代的奋斗。”

(原载南洋商报 16/09/2012  言论版)

教育的政治 /刘镇东

我敢说刚公佈的《2013至2025教育发展大蓝图》初步报告,除了砍几棵树印了一堆报 告书和一众政府高官自吹自擂以后,对教育改革没有甚麽实质作用,也很快就会被 忘得一干二淨。 说这番重话,是因为马来西亚的教育前景,关键在于处理教育管理的政治过程上要 有新的思维、新的框架、结构和体系,否则也是徒然。 这样说,可能有些狭隘诠释“政治"的论者马上会跳起来,“不要政治化教育!"稍 安勿躁,我说的“政治"不是政治人物之间的口水,而是为政治人物导航的深层思 维,以及规范行政官僚日常作业的体系。

我1984年进入小学,是KBSR小学综合课程新制度的第二年。1981年7月马哈迪上台 当首相,一切似乎都得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只要名堂、要新。教育部于1982年在 350所小学推行KBSR,1983年全国推行。当时的口号很多,“3M"是大家都记得的, 意指小学的重点是培养学生的读、写、算能力。

我们后来都说3M是“main,makan,minum"。很多学校在过去30年成为学生认识朋友 吃喝玩乐的场所。至于学习,就要看各自造化,也要看有钱上补习班与否。 30年过去了,当年的教育部长是年轻、意气风发的阿都拉,现在他连首相也当了, 也退休数年。还记得KBSR开始推行时,其中一个重点目标是减少死背书,不必那麽 多课本、作业。但是,一日没有正视教育局官员、校方和书商的利益输送,华小学 生的书包30年后还是一样重。

如果30年前的改革成功,本周推介时,同一个政府就不必承认之所以需要新的蓝 图,是因为马来西亚当下已落在世界的后头。 马来西亚的教育,不是请顾问公司草拟一份大蓝图就能解决的。纳吉政府对顾问公 司的依赖,是前所未有的。林吉祥说得好,要制定全民参与提意见的教育方桉,由 朝野议员组成的国会委员会巡回咨询是最基本的功课。

马来西亚教育的改革,至少在以下两大政治问题上,有宽宏的视野和文化自信才能 走出新路,其他的都是技术和枝节的问题。 第一,走出单语民族主义。回看过去50年的历史,教育是不同版本的单语民族主义 的冲突点。

马来西亚处在世界其中一个最繁忙的商业和文化交汇点,多元文化是我们的资产。 有一天,当巫统的狭隘族群动员消亡以后,我们都要一起打造一个完全跳出现在 “国小"、“华小"、“澹小"的分野。我知道这样说,肯定有人会反驳,坚持华小 再过5千年都得存在。我的说法是,如果没有“国小"的存在,就不必筑一道长城围 起来称之为“华小"。

我理想中的马来西亚,是以后的华小也有很多巫裔学生,以后的华小不只教好英文 和马来文,也教澹米尔文和印度文化与历史。我们现在所谓的“国小"也亦然如此。 第二,与走出单语民族主义相关的,是走出中央集权大一统。中央政府在基础教育 的领域上,应该儘量下放权力给州政府,甚至民选的地方政府,让这些次级政府根 据当地的文化需要分配教育资源。

我理想中的马来西亚,是有那麽一天,砂拉越的各族孩子可以多学伊班文,吉打的 孩子可以多读有千年历史的吉打王朝史而不是一味地以为马来西亚是从马六甲王朝 开始。 《教育大蓝图》并没有超越单语民族主义和走出大一统这两个环节上。

摆脱花俏的宣 传口吻,这份文件,与30年前KBSR谈的,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只能唏嘘政治思维没 有超越,教育成果停滞不前,牺牲的是孩子和这个国家的未来。

(星洲日报/言 路‧作者:刘镇东‧行动党国会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