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情意结

前几天告诉老妈子老马在叫嚣反中国论,她听了直接说大选不投蓝眼睛。

那么投什么好呢?
上届大选之后,她告诉我,她投了秤标。
她没有投郑雨周的火箭,虽然她过去都投火箭,跟尊敬的邻居议员也很熟,她的太极班多次得到邻居议员拨款。
为什么?她告诉我不要让一党独大。
我向她通水,投你的牛头好了,候选人是我的好朋友,而郑雨周退出火箭之后已移师他区。
她说:“我投我的牛头好了!”
老妈子83岁了,是怡保的老牛头,党性很强的那种。
她知道新的牛头是此牛头非彼牛头,甚至有即使是槟城的老牛头和她怡保的老牛头也不一样的认知。
她早年嫁来槟城之后并没有少关注这里的牛头,后来我身边出现了一些老牛头的报界朋友,让她证实了自已的认知。
我没有跟她讲太多政治,原因是会影响她的心情。
如果我告诉她,有许多老牛头和她很不一样,知道老马作出反中国论,还死死抱住老马,要确保老马高唱凯歌,她心里一定很不痛快。
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各行其是谁是谁非难以下定论。
不过,年龄不同导致的思想代沟很关键。
老妈子再滔滔不绝的话说当年。
当年英殖民地政府在霹雳朱毛围捕街上的华人,把外公捉到槟城的木蔻山,外公过后选择回中国,家里卖掉所有的猪,只留下两头老母猪,才筹到回唐山的钱。
于是,我的外婆必须独力养活像楼梯排列的9名年幼儿女,并且被迫把两个小女儿送给人,后来只寻回一个。
更惨的,大舅到了18岁能够工作填补家用,却在一个庄口工作被英殖民地政府抽壮丁,为了逃兵役,家里再次卖剩两头老母猪筹回唐山的钱。
有这些经历的老人,中国情意结当然浓得化不开。要知道,老妈子的老爸、大哥、大嫂和几个侄儿都是中国人,后来都见过面。
昨天我的一个曾经当华小教师和华文报记者的同年龄段老朋友,在茶楼大谈反中国论,和老马完全是一个腔调,同桌的朋友,包括我在内没一个人驳斥他,不过全部静静的听,各人心里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我在为华社检讨,不要埋怨下一代哈韩哈日不哈中,即使是我们这一代人也不见得有老妈子那种真正的中国情意结。
前几天我采访了秤标抨击老马反中国论同情者的新闻,心里在想,这届的大选成绩,可以视为华社中国情意结程度的指标。
摘录自  星洲日报 /周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