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骂和恐吓绝不是战斗

大选临近,不少政客出于捞票需要,跳将出来,向对手破口辱骂和恐吓。有的还连大马首富郭鹤年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也不放过。

这决不是战斗的姿态,而是缺乏教养的表现。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都做不到,还怎么领导一国的旅游与文化事业?

众所周知,《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是中国的鲁迅先生写的一篇杂文,此文发表于1932年12月15日《文学月报》第一卷第五、六号合刊,也是写给该刊主编的一封信。

当时,中国的两个对立的文艺团体“左联”与“第三种人”正在展开一场激烈的论战。左联成员芸生在《文学月报》上发表讽刺诗《汉奸的供状》,辱骂“第三种人”的代表胡秋原。

鲁迅并不喜欢这样的诗以及诗的背后所代表的思想倾向,因此才给主编写信提出自己的观点。他认为,每个人儘管身分地位不同,但起码在人格上是平等的,应该互相尊重。

战斗的作者应该注重于“论争”:使敌人因此受伤或致死,而自己并无卑劣的行为,观者也不以为污秽,这才是战斗的作者的本领。而辱骂和恐吓决不是战斗。

有辱骂,有恐吓,还有无聊的攻击,这是当今大马不少政客的拙劣表演与惯用伎俩,迎合了这个越来越浮躁的时代,不断刷低道德底线,值得警惕与谴责。

善意批评建设性指瑕

不可否认,中国现在也有不少持不同政见者。但是,他们大多数不是靠辱骂与恐吓,来博取民众欢心的。相反,他们秉持善意的批评、有建设性的指瑕,这使他们立于不败之地。

已经往生的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高华先生,也可算得上中国大陆有名的民主人士。他的名着《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延安整风运动的来龙去脉》,是多年来中国思想界、史学界反思中国共产主义革命史的一项引起关注的重要成果。

该书在香港出版后,一度成为“禁书”而禁止进入中国大陆,结果大陆出现了数以万本该书的盗版本。

2003年9月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宣佈撤销下属法院对于该书的相关指控与审判,这个立即发生法律效力的终审判决,打破了中国海关对该书所设立的禁区,等于是宣佈该书不再是“禁书”。

这种戏剧性的翻转,其原因就在于高华没有辱骂和恐吓,而是充满善意的批评与有建设性的指瑕。他在书中指出,毛泽东在延安整风中,运用他所创造的思想改造和审干、肃反两种手段,全面清除了中共党内存留的五四自由民主思想的影响,重建了以毛泽东为绝对主宰的上层结构,奠定了党的全盘毛泽东化的基础。

这样的论述,让左中右读者都能够接受。联想到当下中国的全盘“习”化,更是令人所读有所感。

相形之下,流亡在欧美的一些中国民运人士,发表的言论总是充满辱骂和恐吓,什么“共产暴政必亡”、“三个呆婊”、“习包子土包子”之类,除了污染网络环境之外,别无建树,理所当然遭到唾弃。

用词讲究,用讽刺的手法来打击敌人,才是真正的政治家。假如一国的政府部长,既仇富,又排他,还出言不逊,真的连网络“粪青”、“喷子”都不如。

在民主社会,这样的政客迟早会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正所谓:万里长城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

摘录自 中国报/张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