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嘉平对著干

当然,檳州政府总有308个理由,禁止公正党植物园州议员谢嘉平律师,处理水灾灾户紧急救助金之申请。但是,选民和民眾的心里,自然也有505个不同的想法,对此观望: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

檳州首长林冠英的版本是:此事攸关「內部程序的更动」云云,预期將在12月2日申请截止后详细交代明细。不论成因毕竟为何,檳州秘书法立占遵令发出的那一封公函,到底旨在尝试解决什么问题?
身为当事人的谢律师显然心极不解,因此抨击当朝政府的匪夷所思。身为一为民选议员,第一时间走入基层,义助百姓,义不容辞。何况,事关紧急,经歷严重水灾的灾黎,都想尽快得到这一笔700令吉的援助。
沦为政治羔羊
认识这点,他们陆续排队上门求助选区之內的人民代议士,也是顺势之举。何以州政府偏偏如此令下,似乎试图孤立谢嘉平律师,把其挡在登入「檳州再出发」官网门外,乃至最终连累了植物园州议席內的千千万万户的人家?
「向恨他的人当面报应他们,將他们灭绝;凡恨他的人必报应他们,决不迟延」乎?內情的曲曲折折暂且不论,外人旁观,总要暗自以为,这个政权,就是这样,总是这样。
眼下的行情似乎有所好转,大头症跟著又来。盟党的领袖、民间之代表、昔日的盟友、媒体的朋友,不管三七二十一,光天化日,肆无忌惮,纠眾喧囂,一律公开地对著干。
可是,行政的成本,和政治的代价一旦相衡;效益和损伤,何者为大?可惜,这个政府始终不愿正视这些。那么,谢律师不是第一头,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只的政治羔羊。
摘录自  东方日报  /杨善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