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教育迈向民主化

时代政府若要承认统考,首先需跨过土权会主席依布拉欣阿里的躯体!有没搞错?学术问题就该回归学术。

承认统考与否,就该研究考题,跟这位仁兄的躯体有何关系?
这就是大马教育领域一路走来的最大瓶颈所在,一些种族极端分子包括政客等,总是季节性地将诸多教育问题加以种族化和政治化,站在本身狭隘的立场看问题。
法律专业资格鉴定局也是一例,堂堂一个专业机构竟无法做到尊重学术专业。首先要知道,只有那些考获特定受该局承认的海外大学法律系学位的毕业生,才有资格参与当局所制定的法律执业证书考试,以取得在大马执业的执照。
既然这些考生连大学等级的法律学术资格都过关了,当初接纳他们报读的大学机构也对他们的统考资格给予承认,当局又何需本末倒置、吹毛求疵,到了这阶段才去追溯和为难他人的高中资格如统考等?
对我而言,这跟早前卫生部议决要所有被当局合约雇用的医生包括实习医生,也需考获大马教育文凭考试国文科及格的条件一样,是种画蛇添足的无谓举措。
其实最近一项有关柔佛州超过82%子民支持在国内复办英校的民调,应该让我们在规划大马未来教育体制方面,有个更宽广的视野和更深远的启发。
我国政府于1990年代在高教领域所展开的改革开放举措,就是一个很好的典范。
打从上个世纪后半叶的建国时代开始,我国历代先贤和领导们就曾在僧多粥少的公立大学学额方面,历经了多少的争执和谈判,尤其有关大学种族固打制,更是513种族暴动后的一项典型历史产物。
在那个年代,由于公立大学寥寥无几,考生们尤其是非巫裔要进入大学门槛,除了一般的学术关卡,还要越过另一轮更狭窄的种族固打关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能一圆象牙塔之梦。
至于那些无法挤入公立大学门槛者,唯一的出路就是到外国大学深造。问题是,由于涉及外币兑换率和高昂经费等问题,只有那些出身有钱世家者才有这方面的能力。而对一般中下阶级家庭而言,根本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但随着全球化时代的降临,和当年敦马所实行的小开放政策,我国的高教领域终于在1996年后迎来了重大的改革开放,既通过1996年私立高等教育法令的制定,允许私立学院和大学的广泛设立。
自此以后,我国高教领域可谓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20所公立大学,迄今已有40多所私立大学、32所大学学院和9所外国大学分校,以及上百所私立学院,如雨后春笋般在我国各地设立起来,大大地满足了国内学子们的深造需求,让我国高教领域迈向一个新的发展里程碑。
所以,为何同样的改革开放,不能出现在我国的中、小学教育领域呢
而在这方面,逾百所国际学校在国内的迅速崛起和普及化,不正是一个很好的转型启发吗?
既然连师资和办学方针源自英、美等国家的国际学校都受到广泛承认,我国政府为何还要对拥有更悠久国内办校历史和更符合我国国情的独中过于斤斤计较,或以双重标准看待?
针对董总日前要求增建多1所独中,只要家长有这方面的需求,就像国际学校一样,给予批文就是了,反之也没有涉及到任何的政府资源
至于那些认为要增建独中就必需修改教育法令的看法,更是完全没有法律根据的无稽之谈。
要知道,在1996年教育法令底下,国际学校和独中两者皆同属私立教育机构组别。为何不能一视同仁,以专业的学术角度加以鉴定和认可?
至于针对有关复办英校的期许,当然无可否认的,它就不像一般私立学校般简单,政府只是给予批文即可。
如今的国际学校虽跟我国建国初期的教会创办英校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其高昂学费,并非一般平民所能负担。
因此,上述民调所期待看到的,是当局允许设立一种类似华小和淡小般,在教育法令底下属于政府资助教育机构组别的中、小学英校,并给予全部的资助和拨款。
虽然这方面可能涉及到教育法令有关“国民型学校”定义的修改,因为目前的国民型学校只允许以华语或淡米尔语为主要教学媒介语。但我相信只要当局以国家长远利益大方向出发,相关的细微修法并不应该成为一个障碍。
其实除了英校以外,我也得到一些印裔社团的回馈,要求设立类似华中的国民型淡米尔中学。我相信只要我国政府参考1990年代的我国高教领域改革模式,依循教育民主化理念,务实地根据各族、各宗教和各社区的需求办校,必定能够使到我国中、小学教育领域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走出一条广阔的蓝海策略。
不是吗?全世界都朝向无国界的网络民主世界了。如果我国办校还不回归办学素质,而继续在国民团结和民族尊严等次要议题兜兜转转,把自己关起门来故步自封。到最后如何跟他国的优秀办学素质竞争?又如何阻止本国国民舍近求远,到外国放洋留学?
摘录自  星洲日报 /吴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