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水劫 化解黑区

事故所肇,错综复杂,缘由很多。有的乃是陈年旧事,有的则是近日之因;有的确是外来,有的出自本身。2017年9月槟威两岸的这场大水之浩劫,必然也是这样不是单一的因素造成。

诚然,正如首席部长林冠英所言,雨量是关键的导因。当中,亚依淡水坝的降雨量甚至高达270毫米。东北县双溪槟榔河和西南直落巴巷也不遑多让,各有198毫米和175毫米。
雨量之大,超乎想象;灾区之幅员,不只本州,同时也涵盖了北霹雳的文打、角头、峇眼甸、瓜拉古楼、瓜拉对面港以及瓜拉牛啦多地,吉中的班茶及知甘巴都村庄也有闪电水灾的投报。
既然如此,我们应该怎么看待槟州接二连三的灾害呢?地方政府、交通管理及治水委员会主席曹观友透露,州内共有100个地区沦陷,分布在州内的47个水灾黑区之中。47个黑区以外呢?
不管剖析之后有何发现,显然的是,47个黑区和其外的灰区和白区,都有在地(locality)的因素。举例言之,一部分可能是地势偏低引发,一部分或为排水系统的设计连累,另一部分是人为的沟渠阻塞酿成的。
凡此三者,一方面,既是相互独立的,但是,彼此之间,息息相关。这么一来,一旦三个导因巧碰一块,加上一夜的暴雨倾盆,祸害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加苦连天了。
检视威南爪夷村6天内二次大淹水的个案,正是经典之参考。《光华日报》报道,村民因此召开记者会,剑指事发,不是单纯的天意,而是潜有管理之因素,点出祸根是铁轨下3个排水道被堵。
记者会上爪夷区前州议员陈明发也同时说明,这些日子双溪堡河流之挖沙,亚屡的伐木,两者皆破坏固有的自然生态环境,导致洪水长驱直泻,河水湍流,顺势冲破河堤。
是耶,非耶,自然还需详尽的研究,借助地理信息系统(GIS)的检测,才能定案。可惜,时至今日,当局似乎就连一张灾区的地图,也不能出示。那么,我们怎么可能找到治水的方案呢?
一再地磨蹭、推搪或拖沓,是于事无补的。既然断定了47个黑区,理当从中具体深入按照成因差异和破坏程度分级划分,据此对症下药,消除本源,逐步舒缓灾情,最终减少了黑区的总额。
否则,两、三年前得知47个黑区,兜兜转转,还是一如既往,甚至变本加厉,然后,继续安抚百姓“这些计划预计2、3年完成”云云;恐怕只会招惹民怨和民愤,最终丧尽民心。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此时此刻,朝廷的领导、领域的专家、民间的组织、朝野的政党,应该一起坐下来,一起找出纾解的方案:不当的开发,马上终结;不通的渠道,立刻疏导;不懂的官员,调职处分。
经云:众生畏果,菩萨畏因。尝尽了水灾的苦果,尘世的众生,应当领悟,所有的祸害,不论大小,往往总是众业嗔恚、驽钝和颟顸之累积。大家都有一份社会责任,消减环境之破坏。
领航的政府,也不例外,理当自省过失,从政策的破绽,行政的罅漏,执法的宿弊,重新审定治水的KPI。如果每一年他们可以处理10个黑区,下一个五年,槟城自然可以全面摆脱困蹇,不让民众因雨忧郁。
摘录自  光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