槟雪两州都是水惹的祸 不是天意而是执政无能

(真相网/程义)雪州一再面对制水问题,令工商界损失惨重,而槟州则频频发生水灾,民众深受其害。两州的希盟政府执政已将满两届,当初说好的良好管理不但做不到,反而比前朝做得更糟,卻只会把责任推到中央政府。

 

雪隆地区的水供一再出状况,近年来面对无数次制水困境,水供中断突如其来扰乱民生,近日来雪隆地区连续发生大制水,导致小贩诉苦指生意暴跌60%,对国内最为工业化的雪州更是巨大冲击,损失额难以估计。

 

水供问题拖拉两届政权,主因是雪州政府与国阵中央政府之间,存在着太多政治矛盾,雪州政府本身难辞其咎。

 

2012年,反对党议员指控中央政府及雪州水供公司趁大选来临之际,制造雪州水供问题企图引起恐慌,以在来届大选中夺回雪州政权,事实上国阵并没有夺回政权,反而是希盟本身因撤换雪州大臣风波,令水供重组计划一再节外生枝。

 

雪州政府在去年4月终于接管雪州水务公司以及商业高峰,当时雪州大臣阿兹敏曾写保单,指雪州不会再面对配水的问题。

 

但是,在去年2月以及4月,州内滤水站因污染问题而多次关闭,今年9月22日起的数日内再度发生同样事件,超过150万个用户受到制水影响。10月4日,士毛月河滤水站与武吉淡培滤水站又发生河流污染事件而暂停运作,受制水影响的住户超过40万户,雪州子民叫苦连天,工业与经济活动更损失不菲。

 

祸不单行的是,来自彭亨士曼丹河的生水又被发现出现异味,以致冷岳滤水站和蕉赖十一哩滤水站一度关闭,吉隆坡、八打灵县和乌鲁冷岳县近300个地区须实施配水措施。

 

一国心脏地带却接二连三发生同样的制水问题,显然州政府以及执法当局并没有严厉取缔与紧密监督污染河流。

 

前任雪州大臣卡立当初面对逼宫,雪州发生制水问题也是“罪状”之一。河流污染问题根本不是新鲜事,行动党州议员黄田志如今事后追兵悬赏1万令吉“缉凶”,却不见平日去巡视和监督有没有人违法排放污水。

 

除了河流污染问题,雪隆一带因为进行各种的工程例如第二冷岳河滤水站、提升输水系统等,经常发生制水问题,往往没有事前发出通知,这是人为的管理不当和疏失。

 

雪州政府当初致力争取接管雪州水供公司,声称是要确保州内水供的稳定,如今接到手反而越管越糟。政府在过去面对水供问题时,就怪罪于前朝州政府或中央政府,但去年接管水供管理后,就在制水问题上保持沉默。

 

房地部长诺奥马日前讽刺雪州大臣阿兹敏太忙碌于政治斗争,而无法解决州内水供问题,除了因为担心大臣职位摇摇欲坠,也忙碌参与前首相马哈迪的政治事务,没有时间考虑人民所面对的问题。

 

“因私忘公”的问题同样在行动党执政两届的槟州政府发生,槟州首长林冠英身兼州首长、国州议员、党秘书长与多个官联公司主席,还要惹上官司被控两项贪污罪名而须准时到法庭面审,何嚐向人民交代水灾问题。

 

槟州近年来的闪电水灾问题已频密得令州民火冒三丈,林冠英和州政府一再推说是“雨量太大”,但是,州政府8年无法解决排水系统问题,反而滥批发展工程和开发高地,这才是真正的水灾根源。

 

槟岛许多新的非法开发山坡的事件陆续被揭发,都已和前朝政府无关,行动党无可推搪。州政府数据显示,槟岛市政厅在过去几年发出了68张停工令予非法开发山坡的地主。但批准了56项山坡发展计划,发生水灾的地点都与被开发的山林地脱不了关係。

 

雪州太缺水、槟州太多水,两州的希盟政府不能怪天意,而是管理能力出了大问题,还吃在碗裡、看着锅裡,连州政府都管不好,却把心思精神都花在抢夺中央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