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穷也不能穷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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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志毅) 在数十年前我们的先辈时代,接受正规教育是十分奢侈的一件事。没有多少人有经济能力或上学的机会。一个人够幸运的话,他可能可以念完小学。因此,在我小时候,几乎所有长辈都劝勉我必须努力读书,最好考进大学,成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士。我相信我们都曾上过长辈这堂“宝贵的一课”。而与我们更亲近的家人,比如我们的父母,有些更会因我们考不到好成绩而鞭打我们。
今天,每个人都必须至少完成小学和中学教育,学院生和大学生的现象也十分普及,但仍有一些人选择不升学。无论如何,我们现在更加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了。我们也明白,教育并不仅仅意味着完成学校课程,或毕业自大学而已。现在我们谈论终生教育,认识到教育存在于我们生命里的每一分每一秒。
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已经开始学习了。作为一个婴儿,我们学习观察周围的人。我们学习如何走路、说话、吃饭,再后来我们在学校学会如何阅读和写字。
在学校里,学习不只局限在教室里。走出教室,学生们学习如何社交,他们在校园团体中学习领导能力,他们在操场上学习运动和体育等等。
无可否认,教育是绝对重要的,在每一个家庭,教育是最优先的事项。不幸的是,槟州政府可能不那么想,或他们对优先次序的看法不一样。
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几个星期前,我们看到了华社对槟州政府决定向槟华女中征地来扩建道路发出怒吼
我一向来认为,如果有选择的话,教育决不能因其他用途而被牺牲,包括其建筑和基础设施。
事实上,上述情况并非逼不得已。一位槟州前任行政议员指出,当时以丹斯里许子根博士为首的槟岛外环公路(PORR)计划,是建议建立一座高架天桥,而非占用学校的土地来扩建道路。民主行动党必须对此事表态,毕竟,他们当时是反对外环公路的。
从这件事,我们可以看到一向来自称注重教育,自吹自擂拨款给学校的行动党州政府的虚伪假面。他们在新闻发布会和文告中,不断强调州政府拨了多少款项给学校,但这对我而言是一大讽刺。
如果州政府拨了那么多钱给学校,但学校却失去了土地,他们要拿这笔钱来做什么呢?
槟州行政议员曹观友解释,这件事是因为槟华女中要扩建校舍而发生,因为学校必须遵守校地割让条例。如果州政府真的那么严格遵守地方条例,那么他们就得针对我看到的许多双重标准作出答复。
我们都知道,州政府对房屋发展条例是多么地宽松。难道不同的房屋发展计划是遵守不同条例的吗?抑或一些发展商可获得豁免一些条例,或获得某种优待?
看来,槟州的房屋发展条例似乎可随时修改来满足“需求”,而槟州政府和槟州人民对“需求”的诠释又可能有所不同。在房屋方面,我们是否已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或受益的只是一些特定的团体?
如果州政府可以灵活操作房屋条例,为什么不能在校地割让条例上灵活一点?
如果不是来自社会巨大的压力,校地可能早已被征用来扩建道路了。经过了这件事,我们可看出州政府的优先事项是什么。至于那是什么,看官们自行判断吧!
原载《光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