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也是宗教狂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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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本兴律师)伊党的聂阿兹的儿子,把如今在丹州肆虐的水灾归咎於没有实行伊斯兰刑事法。此言引起哗然。

实情是环境森林受到破坏,是人為而不是天灾。政客就是政客,可以睁眼说瞎话,无视铁一般的道理,就是要玩弄政治,魑魅魍魎。

我们常常批评某些穆斯林偏激,在这多元文化社会,虽然宪法捍卫宗教自由,其塔信仰者不也是犯上同样的毛病?

例如:绝对不能踏进庙宇,甚至不准和其拍照。

上个星期笔者和朋友在新山追风,也顺便在富有歷史价值的柔佛古庙留影,并有感作了一首诗歌:

回眸/周本兴

前世

(如果有前世)

你说你在佛前许愿

化成一棵树

结下尘缘

化為朵朵

在我经过路旁的落花

行人匆匆

践踏你的美

无法疼惜

相思日夜酿过

飘摇的第一朵落花

於是

在今生

我在耶穌面前祈愿

我愿

化為殉情焚身的落叶

以最优美的舞姿

守候并酝酿来世的花香

朋友啊

那尘缘

是你在佛前

五百年前千百次的回眸

还是

我在主前

流过千百次心酸的泪滴

后记:这首诗的创作是在古庙前突然想起席慕蓉一首诗而完成。

一棵开花的树——席慕蓉

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

时刻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求祂

让我们结一段尘绿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树长在你

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

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请你细听那颤抖的

叶是我等得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在你身

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我这一举动就引来一些思想偏激的基督徒的抨击,反而引起笔者的反感。不过这一首诗却得到一名牧师的讚。由此可见,信徒和牧者的胸襟如何,可以作比较。

进而扩展至难道你的邻居是其塔信仰,你就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有如此观念者,是我想到在我国深山某处,住著一批与世隔绝的信徒,只是和自己同样信仰的人交往,生活起居升学教育都是自己亲力亲為。这是不是极端,另类的“神权”思想?

难道同一个信仰者,在这大同世界,只能用自己的宗教制度过活,就要自己人和自己人在一起生活,结婚生子?

在圣经的新约时代,就有提及宗教狂热分子,法利赛人,他们按照律法而活,自以為遵守了上帝的律例,高人一等,自以為是。不过耶穌一来,就指责他们的假人假义,假冒偽善,好像一座华丽的坟墓,裡头却是腐蚀的心。

那我大胆而言,大马虽然在名义上是世俗国,不过实质上却越趋走上伊斯兰化的国家。被标籤上為伊斯兰国家,也是实至名归。难道其塔信仰者就要移民去其他国家?

哦,对不起,现在也没有所谓的基督教国家。我想,移民去火星会比较理想。

我曾在讲座上说过,為了贯彻宪法下的信仰自由,今天如果你是其他宗教者,為了捍卫自己的宗教权利,如政府要徵庙宇的土地而引起司法纠纷,身為基督徒的我也会挺身而出,力争他人的信仰权利。

我的基督徒身份,不会因為帮助他人信仰而逐渐逊色,或者失色。

原载《光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