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盟四党承认统考共识骗很大 原来马哈迪假惺惺接纳统考

(真相网 / 林敬祥)雪州行政议员许来贤说,希盟还未承认统考,主要因为希盟4党还未达成共识,最后一分钟才加入希盟的土团党需要时间说服马来群体。许来贤这不是在告诉我们,土团党从来没有答应承认统考吗?

许来贤指出,希盟3党包括公正党、行动党和诚信党都已达成共识承认统考,只剩下土团党需要时间说服马来群体和巫统支持者。即使因为土团党在最后一分钟才加入希盟,没有足够时间说服土团党,为何希盟却在竞选宣言欺骗选民,说希盟四党已经取得承认统考的共识?

土团党真的是在最后一分钟才加入希盟?事实上,希望联盟于2107年五月正式议决,接受土著团结党的加入,成为希望联盟的其中一员。距离509大选足足有一年的时间,这也可以牵强扭曲为“在最后一分钟才加入希盟”?希盟拒绝承认统考,还有更荒谬的理由吗?

今年3月7日,希望联盟主席及前首相敦马哈迪说,希盟的政策纲领是接受多源流学校制度、接纳独中以及承认统考文凭。许来贤还是马哈迪在撒谎?马哈迪在3月7日前如果还没有说服马来群体和巫统支持者,为何又公开承诺承认统考?马哈迪既然在3月7日可以公开强调希盟的政策纲领包括“接纳独中以及承认统考文凭”,为何今天许来贤却说“希盟4党还未达成共识”?是许来贤还是马哈迪在撒谎?

许来贤指出,希盟3党包括公正党、行动党和诚信党都已达成共识承认统考,只剩下土团党需要时间说服马来群体和巫统支持者。既然土团党的领导人马哈迪及慕尤丁,教长马智礼等等,本身皆不愿承认统考,这些以种种荒谬理由反对统考的实权领袖,那里有可能会去说服马来群体和巫统支持者支持统考?许来贤及行动党领袖,看来最终将被马来群体和巫统支持者说服,被马哈迪及慕尤丁,教长马智礼等等种族主义者说服,最终为虎作伥,以“统考威胁马来文官方地位或破坏国民团结与和谐”为理由,拒绝承认统考。

马来亚南洋大学校友会会长黄文华表示,从前朝政府再到现任政府,在华教问题上,特別是统考,似乎是永远缺乏真正的诚意。他说,第14届全国大选已落幕,希盟清楚地把统考一事列入其竞选宣言。可是,执政不到100天,教长已在国会书面告诉人民政府需要5年深入研究后,才能决定是否要承认统考文凭。他表示,这就等于说承诺无效,严格地说是政治失信。

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亲自踢爆 槟州政府承认统考是大骗局

(真相网 / 林敬祥)行动党过去几年自诩槟州政府已经承认统考,并且举证该州有聘请独中生威公务员,因此引以为荣,但最近却被槟州政府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亲自踢爆,槟州政府承认统考是大骗局。

马华亚依淡国会议员魏家祥揭露,2015年起,林冠英就称槟城政府承认统考文凭,2016年2月27日,行动党官网上的林冠英文告“白纸黑字”说,统考文凭持有者在槟城可成为公务员,还形容做华社历史新一页,而张念群2017年与我争论时也这么说。事隔近两年半,槟州第二副首长拉玛沙米“觉悟”,亲手戳破假象,坦言上至槟州政府、州法定机构,下至地方政府的公务员一律没统考生,有的只是子公司聘请或合约聘雇。

张念群在野时曾发文告说,雪州和槟州希盟政府都已经承认统考文凭。但是她忘了,在2015年9月,他的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曾经说过,槟州政府已接受统考,惟碍于公务员制属于联邦政府管辖,州政府无法吸纳统考生为州政府公务员。

如今希盟政府和领袖对承认独中统考文凭的事一直反反复复、转来转去,如今答案终于揭晓,原来以往的“槟州政府承认统考”不过是言过其实。行动党槟州政府从来就没有承认过统考文凭,更没有聘请过任何独中生以统考文凭当正式的公务员,难怪说好的希盟“白纸黑字”承认统考,从林冠英的“执政30天承认”豪言、张念群一上任副教长说的“年内完成”,会变成现在的不断U转。

魏家祥强调,政府内以合约聘雇的人士以及在州政府子公司内担任要职者,并非正式公务员也未纳入公共体系,没享有“退休金”(人们俗称的PENCEN),不是大家口中打不破的“铁饭碗”,这就像众多在开斋节前遭新政府解雇的政府人员。如果“合约聘雇”等同公务员,马华岂不比行动党更早做到了?魏家祥也列举马华的林万锋于2014年出任马六甲州行政议员时,就已聘雇独中生为新闻秘书。但马华没在过去以此自我吹嘘,因为马华向来不爱“打肿脸充胖子”。

2015年,砂州政府承认独中统考文凭,这意味着砂州独中生在往后可被录取为砂州政府公务员,附带条件为必须在大马教育文凭考试(SPM)马来文考优等(Credit)成绩;获录取为公务员的独中生也会自动性的被纳入公积金制度。换了政府,希盟却说要花五年时间来研究是否承认统考,原来这就是希盟领袖强调的“我们不一样”。

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邱培栋6月30日发表文告,促请联邦政府应该研究承认及接纳独中生为联邦公务员的可行性。可见,马六甲州首长阿德里宣布甲州政府承认独中统考文凭,也是一场骗局。

敦马把“全民受益”变成“土著致富” 华人财政部长被边缘化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马哈迪独揽大权,唯我独尊,自我委任为国库控股主席,三权分立变成类似巫统的土团党一党独大。马哈迪一手遮天安排的董事成员,偏偏独缺传统上“必然的”财政部长,国库控股的大变动处处可见非议。显示马哈迪的决策内阁若非无从过问,就是把内阁成员当成塑胶印,所有部长不能反对马哈迪的任何决策,更不可置疑马哈迪绕过内阁及国会做出重大的决策。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指出,如果马哈迪的自我委任并没有通过内阁,那么内阁“集体领导,集体负责”的精神去了哪里?说好的制衡马哈迪和约束首相权力呢?好不容易让首相和财长职切割,马哈迪却借助剥削财长实权,从财长手中夺走国库控股再安插亲信进入董事局,变相的坐拥过往兼任财长的职权,首相不得兼任财长的意义何在?

“集体领导,集体负责”的内阁,看来已经变成“马哈迪自己领导,马哈迪自己负责”,行动党与公正党部长及副首相旺阿兹莎无权领导,不必负责。马哈迪硬要从财长手中夺走国库控股,大选前一再向华社保证火箭能约束马哈迪权力的行动党及公正党,在内阁占了近半成员,没有一人针对马哈迪再度独揽首相大权后的种种揽权手段提出非议及发声,令希盟的支持者大感遗憾及失望受骗 。

马哈迪说,国库控股(Khazanah)已经乖离为土著增持股权的初衷,政府将会为国库控股重新定位。其实,敦马似乎把成立国库的宗旨与PNB混淆了。他说最初成立国库的目的是为了协助土著收购和持有公司股权,其实并不是,PNB才是政府成立以协助及扶持土著的政府投资机构(GLIC),众所周知,只供土著投资的土著投资基金(ASB),即是由PNB所管理,敦马怎会说成是国库?

国库控股(Khazanah)也隶属财政部,拥有89家大小公司股份,比财政部机构多一倍,但表现比财政部机构好,是少数赚钱的GLC/GLF。财政部机构(MoF Inc)拥有45家大小子公司,大多亏损不赚钱。表现比财政部机构好的,被马哈迪及拿督斯里阿兹敏掌控了,大多亏损不赚钱的,留给林冠英自己收拾残局。

林冠英一上任当财长,就扬言本身是马来西亚人,不是华人,可惜,马哈迪并没有把林冠英当作马来西亚人,而是把他当作“华人”,所以才委任进入国库控股董事会,不让不敢自认是“华人”的林冠英进入国库控股董事会,林冠英自己拖衰家,也拖衰华人,最后颜面尽失,成为马哈迪的傀儡。

根据1957年财政部机构法令,财长理应在国库控股董事部里,不过,从今次的经济事务部长拿督斯里阿兹敏受委进入国库控股董事会,取代财政部长来看,国库控股似乎从财政部被移出去。导致现财长林冠英当家不当权,对于国库控股投资事项,一问三不知的尴尬局面。

說好的華人新村永久地契呢? 希盟竞选宣言变成竞选谎言

(真相网 / 林敬祥)霹雳州行动党主席倪可敏在大选前许下承诺,说霹雳执政就派发永久地契给州内所有华人新村!但是希盟执政霹雳州后,霹雳州务大臣阿末费沙却违背承诺,指出基于发放永久房屋地契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难以落实,州政府或改以一律发出99年地契予华人新村及马来重组村等乡区住宅。

霹州希盟的竞选宣言,包括为霹雳州华社送上引颈长盼多年的三份大礼,即颁发永久地契给州内华人新村、制度化拨款给独中和华小与拨地建新独中和华小,以及全面承认独中统考。

如今希盟执政就快100天,上述承诺完全没有落实, 教育部长说独中不属于国家教育体制,因此不会制度化拨款给独中,教育部长也搬出“教育部会确保统考事宜不会损害马来文的地位和重要性,同时确保它不会破坏我们所热爱的种族团结与和谐。”的慕尤丁式荒谬理由,拒绝实践希盟竞选承诺,立即全面承认统考。

可悲的是火箭的副教育部长张念群,也不敢保证在今年内承认统考,教育部长马智礼说希盟要花五年时间来详细研究承认统考的事,可见承认统考的一里路,落在希盟政府手中,变成千万里路。

马华署理总会长拿督斯里魏家祥指出,霹大臣的“发出99年地契予华人新村”宣布没什么大不了,多州包括柔佛早已经发出99年地契 (TOL) 给华人新村及马来村住宅。

倪可敏当时强调,发放永久地契必须諮询中央政府,毕竟此事宜涉及联邦宪法第92项及国家土地理事会。如今希盟已经执政中央,为何又说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难以落实?

新村地转为永久地契,被大臣阿末费沙指涉宪法及复杂是藉口,因为因为霹雳州的后廊沙坡新村在308大选后,时任民联政府已发出一些永久地契给村民。为何那时没有“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的问题?

根据《国家土地法典1965》第40款(第1965条第56款)(National LandCode),所有属州的土地都属于州政府权力的管辖范围。为何当时民联没有执政中央也能派发永久地契,现在入主布城后,却出现“涉及联邦宪法等復杂程序”的课题?

倪可敏说民联执政霹雳州时就落实了派发永久地契政策,但只来得及派发247张,剩下4万7000多张地契,希望能在希盟执政后的任期期间派完给州内145个新村。为何如今希盟执政后,却一张永久地契都不能再派?“

倪可敏曾强调,基于永久地契能让州内134个新村人民马上受惠,因此希盟会首要考量推行这项政策。如今,执政后的希盟却说州内的新村临时地契还有二十多年期限,不急,变成次要考量。“马上受惠”及“首要考量”变成慢慢等。

希盟要花5年来研究承认统考 最后一里路变500里路

(真相网 / 林敬祥)教育部长马智礼披露,尽管希望联盟将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列为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内,但此事不能仓促做出决定。他在志期7月31日的国会书面回复南兰区国会议员刘强燕的提问时表示,承认统考文凭并不在希盟的“百日新政”内,因此政府决定在未来5年内,详细研拟承认独中统考事宜。
 
希盟要花五年时间研究承认统考的决策,引来华社一片骂声。行动党领袖过去经年累月嘲笑国阵承认统考的一里路永远走不完,岂料自称“我们不一样”的行动党希盟政府,竟然要花5年来研究是否承认统考,何止一里路,果然选前说一套,选后说一套,确实跟当反对党时“不一样”。
 
马智礼说,教育部相信,必须全面看待此事,不能仓促做决定。 他说,教育部将会全面研拟,并征询相关人士的意见并达成共识,同时确保马来文以及种族和谐受到重视。“教育部会确保统考事宜不会损害马来文的地位和重要性,同时确保它不会破坏我们所热爱的种族团结与和谐。”马智礼这些言论,不就是慕尤丁反对承认统考的论调吗?
 
马智礼也重申,由于独中不属于国家教育体系的一部分,因此教育部不会为独中提供行政拨款。 “任何发展拨款,可向联邦机构申请。”林冠英过去经常呼吁联邦政府要承认独中统考文凭和制度化拨款,不让人才外流。若希盟真能实践制度化拨款给独中,何必向联邦机构申请发展拨款?
 
今年三月,林冠英說,現在國陣沒有了敦馬及慕尤丁這兩大絆腳石後,不是更可以立即宣布承認統考,為何至今仍沒承認?现在的政府连国阵也没了,所有绊脚石都没有了,不是更可以立即宣布承認統考,為何希盟要花5年来研究承认统考?
 
林冠英当时揶揄,馬華與民政在朝當官61年,卻一直不敢要求國陣政府承認統考文憑,永遠都剩“最後一里路”。现在的行动党,为何一样一直不敢要求希盟政府即刻承認統考文憑,却让原本剩下的“最後一里路”,延长到花5年来研究承认统考的500里路?
 
马哈迪在今年3月接受媒体专访时说,希盟将会在财政预算案中,列明独中的拨款数额,做到制度化拨款。而林冠英在2009年的槟州独中董事和校长闭门会议前记者会上也说,州政府给槟州独中的拨款,是作为独中行政开销和提升师资与硬体设备的发展。为何希盟执政后却马上违反承诺?
 
马哈迪说过的“希盟将会在财政预算案中,列明独中的拨款数额,做到制度化拨款。”为何现在又做不到?
 
行动党领袖在朝当官,不是更可以立即宣布承認統考,為何至今仍沒承認?行动党领袖在朝当官,为何一样一直不敢要求希盟政府做到制度化拨款给独中?

希盟维护民族主义及保护主义 不再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

(真相网 / 林敬祥)希盟政府最近表示,要舉辦土著與國家未來大會,討論強化土著經濟地位和發展的措施。這是很明顯的民族主義及保護主義。

政府可以說得很好聽:強化土著的同時,也不忽略其他族群。马哈迪这种忽悠其他族群的论调,行动党竟然装聋作哑,鼓催“人民经济议程”的安华也已经遗忘民联及公正党的原则。

经济部长阿兹敏日前宣布,政府近期将举办一场“土著与国家未来大会”,届时将广邀经济学家共同探讨如何巩固土著的经济地位,并同时兼顾各族之间资源分配的正义。阿兹敏是在国会代表部门总结辩论时说,目前土著持股权仍未达到30%,2016年的平均家庭收入只有6267令吉,而非土著则达到8213令吉。

但選擇性的只幫助土著,而不幫助非土著,又要如何有一個透明公正的政策?別忘了,馬哈迪才在不久前,說華人大部分都是“有錢人”。所以,只要還存在民族主義和保護主義,這個國家永遠不會公正。

马哈迪不像安華,經過牢獄之災,大澈大悟,放棄狹隘種族主義思想,成立多元種族公正黨!安華曾經多次在公開場合演說,要不分種族幫助貧窮的馬來西亞人,並且以人民主權代替馬來主權!马哈迪何曾說過這樣的話?

马哈迪也指出,他首次任相时並不成功,因为他无法缩小贫富悬殊的差距及拉近种族之间的距离。他表示,他过去卸下首相职务时並没有太多的遗憾,但他一直都在致力於减少这些差距,惟效果不甚理想。他说,他並不喜欢贫富悬殊及各族间的差异,因为这会使国家不稳定。「我曾尝试消除这些差异,以便所有族群能共享国家的財富。我只取得了一点小成就,但大致上失败了。」他强调,「我会再试一次。」

马哈迪及阿兹敏阿里的言论,即刻在社交网络引起网民讨伐,异口同声指“以前是给他们拐杖,结果他们养成了懒惰的习惯,这次应该要给他们轮椅才可以了。”

有些网民直批马哈迪及阿兹敏假接扶助土著拉近贫富差距之名,实质为了恢复朋党和扶持你(马哈迪)儿子们的生意王国!;“送拐杖给人能走多久多快?就拿韓国现代汽車与国产車來说,几乎同期師自三菱汽車,今天现代已是世界闻名,宝腾失去拐杖之后年年做伸手將軍,幸好纳吉给卖掉了。就是马哈迪主义看肤色不看人才,怪誰呢?“。

郭鶴年不是痛批大馬政府的土著特權政策吗?2006年,《当今大马》刊载一份大学研究报告发现,新经济政策底下设定的30%土著企业股权的目标,早在10年前已被落实。 这份由马来亚大学的学者法兹拉阿都沙末所进行的研究报告,是透过分析吉隆坡股票交易所过去10年的上市公司之土著股权变化,而达至这个研究结果。它发现,土著企业股权在1997年就已达至33.7巴仙,超越了所设定的30%目标。

土著股权是个争议不断的课题。大家应该还记得,林德宜博士曾做了一项研究,说土著股权早已超过NEP所定下的30%目标;根据2005年9月交易所的数据,当时土著股权达到大约45%水平。 那这45%如今去了哪里?

根据林冠英于2010年引述马新社的一篇旧闻,纳吉在2009年6月30日便已承认,政府实行的上市公司30%土著股权限制出现漏洞,导致这些股权迅速被转卖他人。报导指纳吉透露说,根据政府研究,转卖情形严重,在总共540亿元的土著股权当中,如今仅剩下20亿元。 也就是说,总共520亿元已被变卖!

前副首相慕尤丁在任时,也指30%土著股权目标未实现,华裔在经济领域的占有率却提高。这样子下去,马来西亚要如何进步,该如何进步?

民主行动党过去基於数个原因,反对国阵政府在第9大马计划延长土著30巴仙股权的政策。行动党全國婦女組主席章瑛担任国会议员时,曾经在国会发表演讲强调“经过政府从70年代推行新经济政策到现在,土著的股权已从1970年的2.4%提高到2004年的18.7%,土著除了控制政权、公共服务业包括军警、现在政府大学里的教职员也以土著马来人为主,在政府的扶助下,土著马来人也控制了新的领域,包括金融与銀行。与此同时,有许多领袖,包括前首相敦马哈迪和现任首相阿都拉巴拉威发现,新经济政策也造成土著养成依赖政府扶助的心理。阿都拉在上任后曾说过,如果马来人不改变思想,有朝一日可能依赖性可能恶化,必须以輪椅代替拐扙,因为已无法自已走路,更别提自力更生了。”

她强调“在国家独立将近50年后的今天,政府仍在第9大马计划继续推行士著30%股权的政策令人民失望,尤其是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林冠英,章瑛以及其他行动党及公正党领袖,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马哈迪内阁的 Yes Man,同时令人民失望!尤其非土著及反对新经济政策的士著。

为了面子坚持建第三国产车 敦马一人独大火箭靠边站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马哈迪透露有意开创另一家国产车公司后,引起商界及民众哗然,异口同声指马哈迪开倒车,弊多于利。马华也即时表达反对立场,同时质问,这项决定究竟是他个人的决定,还是内阁集体的决定?马华中央宣传局主任指出,希盟政府每逢星期三内阁会议之后都会召开记者会,宣布内阁决定。

“但奇怪的是,马哈迪及内阁其他成员从来没有提及过关于开发新国产车品牌的课题,令人质疑这次访日的宣布是否是马哈迪一人自行的决定,而没有经过内阁讨论?”行动党显然对马哈迪一意孤行的作风无可奈何,但为了做官也只好妥协及向马哈迪的霸权低头,执政不到100天,火箭已经明显在新政府中靠边站,在野党针对财政部的质询,也被马哈迪喧宾夺主抢答,行动党的财政部长被当作傀儡,副教育部长张念群更是空有官职,没有主权,信口承诺年内可以承认统考,过后又说不敢保证。

蔡金星指出,马哈蒂绕过内阁及国会,独断独行要建立第三国产车,印证了马华之前的担忧,即现在的内阁已成为马哈迪一人独大的内阁,其他内阁成员都只能在事后才获知首相的决定,或者在首相决定后才讨论。他点出,马哈迪“一人独大”的情况早有前例,即他上一次绕过内阁自行宣布取消隆新高铁计划,才跟内阁开会讨论拍板。

尽管希盟政府近日声称国债突破1兆令吉,国家面临的情况相当困难,甚至需要号召人民捐款救国等等,但霸权的马哈迪却在在日本经济新闻社主办的第24届亚洲未来国际大会上指出,随着宝腾近半股权已脱售给中资,他有意开创另一家国产车公司。

“历史告诉我们,马哈迪过去拥有经营国产车失败的经验。过去30年以来,由马哈迪一手创立的宝腾(前称普腾)连年蒙受亏损,为了扶持宝腾,人民被逼买贵车,政府也为抢救宝腾而耗费了150亿令吉,如若重蹈前辙令国家再面临亏损的话,只会让国家的经济更困难,人民都要再次为马哈迪的失败买单。因此,马哈迪和其他内阁成员应该厘清,开发另一个国产车品牌到底是谁的决定?以及为何要做此项决定的理由何在?”

政府虽给予宝腾一定期限的市场保护,甚至成立至今不少于150亿令吉的拨款及贷款,然而宝腾不但没有实现马哈迪欲通过汽车工业发展让马来西亚现代化的梦想,也没能自力更生强大起来,反而在市场逐步开放后,市占率日益下降,而面临连年亏损恶梦。更宏观而言,这不只扭曲了国家资源的分配,把原本可投放在公共交通领域的资源,错置到无效率的宝腾身上,更加重我国市民交通上的负担。

为了保护普腾这名长子的地位,政府通过向进口车征收超过100%的进口税,提高车辆与零件的进口税,实施汽车进口准证(AP)等等,在人民无法负担进口车的情况下,只好购买在市场上,看起来相对比较便宜的国产车。马哈迪却引以为荣自称早期的寶騰沒有失敗,還曾在國內外創下輝煌成績,成功佔據本地市場近80%。其实,这是人民被逼买“次等货”。

林吉祥的爱将刘天球,时任国际秘书兼非政府组织局主任刘天球曾在2005年8月20日发文告指出:“国产车本来就是一个注定失败的”爱面子”计划。即使没有AP问题,国产车也是”日本大邮船-迟早完”。因为WTO 和AFTA 两边夹攻, 国产车在2008年过后继续利用税务优待作为保护网,没有人再愿意花钱买次等货了!为了普腾的生存,马哈迪不要继续发他的国产车之梦了!”

希盟违反竞选承诺新借口 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真相网 / 林敬祥)僱员公积金局首席执行员拿督沙里尔里扎表示,希盟在大选前许下废除大道过路费的承诺,无法在执政100天內实现。他说,若要废除南北大道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的经济困难。与其仓促废除大道收费,不如优先解决其他更容易实现的竞选承诺。他强调,取消大道过路费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希盟,你還剩下什麼更容易實現的競選承諾?谁不知道政治改革“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认统考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承诺的宽频跌价一半,也说“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制度化拨款也“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还有什么承诺不会“涉及复杂的程序及各方人士”?

「我们已经(向政府)提出数个建议及想法,但是重组所有收费站是一个『零和游戏』,我们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否则必有一方会吃亏。」沙里尔里扎日前前出席2018年领袖与经济论坛后,向媒体如是指出。为何希盟做出竞选承诺前,不懂得“必须在消费者和特许经营公司之间保持平衡”?

希盟执政后,非但变成国阵2.0,连希盟的支持者也摇身一变,变成国阵支持者2.0。在废除大道收费课题上,这些U转的国阵支持者2.0,纷纷跳出来捍卫希盟无法废除收费站的窘境。当年,当希盟领袖扬言废除收费站时,希盟支持者如吞服迷幻药那么兴奋,如今,已经变成“国阵支持者2.0”的前希盟支持者,仍穿着希盟的衣,却换了国阵的脑。

这些为数不少的“国阵支持者2.0”竟然抄袭前朝支持者的言论,说“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後悔寧可給些錢不必蹉跎歲月浪費油錢。”,“其实大部分人根本不介意给过路费,高速公路确实需要给过路费来维修,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大道也需要巡逻员来清理路上危险的物体,休息站也需要清洁工人”。 国阵政府,不就是因为持有这些捍卫熟藕费站的立场而被推翻吗? 马哈迪及三美威鲁不就是以如此的立场,坚持在全国兴建无数的收费站吗?

原来希盟所谓的政治改革,是被马哈迪的朋党主义荼毒,被前朝的思维改革。如果希盟的“国阵支持者2.0”认为收费站保留是应该的,那么,过去提出南北大道收费站应该废除的行动党领袖例如潘俭伟,林冠英等等,是否无知及不负责任,不懂得“收費站廢除後什麼車都走,比以前塞得更厲害,更遲到。”?不懂得“路坏了需要补,车坏了也需要人来救命”,随随便便承诺废除收费站?

行动党说“文冬的黄金十年,从废除加叻大道收费开始。”现在转口说“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承诺废除槟威大桥所有收费,现在也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了。

幸好前朝在2018财政预算案宣布废除吉打、雪州和柔佛的四个大道收费站,并且在大选前落实承诺,否则希盟上台执政后,根本没有机会废除这些收费站, 理由肯定就是“废过路费將面对极大经济困难 ”。 如果希盟面对极大经济困难,却无法解决极大经济困难,不如回乡去种番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