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政治化大马国家通讯社 火箭政治委任被打嘴巴

(真相网 / 林敬祥)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认为,聘用《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有欠妥当,因此劝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重新考虑此项安排。根据“当今大马”报导,莱士雅丁形容,委任旺哈米迪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因为对方或政治化这个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于2018年5月3日在吉隆坡发表的世界新闻自由日文告,宣布希盟联邦政府将让媒体免于恶法,废除压制媒体的恶法与政策。结果呢?马哈迪宣布《官方机密法令》必须加以保留,废除《印刷与出版法令》的承诺再也没有下文。如今还要政治化国家通讯社。

今年的世界新闻自由日主题是“媒体、公义与法治,继续监督政权”,林冠英当时说这非常切合第十四届大选的现况,因为马来西亚媒体已经被压抑与控制数十年,无法有效的扮演监督的角色。如今希盟执政,为何委却拥有政治背景的《火箭报》前总编辑旺哈米迪领导“马新社”,企图压抑与控制国家通讯社?

林冠英在国会做反对党时也强“一个自由的新闻媒体最重要的是能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因此本届大选,是一次改革立法体系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的良机。”然而, 希盟执政后,非但没有“提供一个公开的场域给所有的政治阵营人士及相关利益的公众向掌权者问责”,也没有“改革立法体系禁止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反之却违反承诺,通过政治委任,把《马新社》当作《火箭报》来办,如何专业?新闻自由如何得以实践? 连土著团结党也加以反对,火箭领袖不觉汗颜吗?

槟城研究院研究员黄进发曾质疑道:我们支持在野党,在野党就一定支持新闻自由吗?竞选宣言有多少可信?国阵2004年承诺的“警察特别委员会”到今天还在跳票就不用说了,对不起,在野党的纪录也没有太好。

黄进发强调,替阵1999年(当时包括行动党)、2004年的竞选宣言都要求恢复地方政府选举,请问7年来丹州、前5年丁州的替阵州政府向政府曾有那么一次向联邦政府要求过吗?(那不是州政府权限?呵呵,刑事法和铸印金币什么时候是了?)《印刷与出版法令》、《官方机密法令》对任何执政者都那么好用,如果在野时连演习废除都舍不得,当朝时为什么要自废武功? 到时候要拖还想不出理由吗?“

莱士雅丁强调“我们之前也说,别委任政治人物进入特定的机构,而这是个全国性的机构。聘用一名明显代表政党的人士,意味我们自打嘴巴。”通讯与多媒体部长哥宾星非但自打嘴巴,还被土著团结党最高理事丹斯里莱士雅丁打嘴巴,足见民主行动党已经变质,不再捍卫新闻自由,不再谈改革立法体系,当官后,就迫不及待钳制媒体与个人言论自由,甚至不惜令马来西亚国家通讯社失去公信力。

张念群成迫害华教帮凶 水煮青蛙也不能过度反应

(真相网 / 林敬祥)华社对华小不谙华文主考官的课题作出强烈反应,正是基于关心和捍卫华教的大原则,但是教育部副部长张念群却讽刺华社过度反应。如果华社不警觉警惕,让种族主义极端分子为所欲为,不就好像水煮青蛙,让华教坐以待毙吗?国阵执政时期,华社对一切不利华小发展及危害华教的施政皆勇于呛声反对,行动党领袖则应声附和,为何张念群没有说是华社“过度反应”?难道华社支持行动党执政后,就必须乖乖接受希盟以“水煮青蛙”的阴谋迫害华教?

连网民也会质疑道“尽管当局安排每间华小都有一名华裔副考官,但如果他生病或有紧急事务不能来,岂不是考官青一色都不懂华语?学生面对问题时如何询问?”。

教总和董总说,考试局声明若有考生提出要求,懂得母语的监考官可以使用母语向学生解释考试细则,这是非常不合理的规定。然而,已经变质的行动党领袖,却不再认为这是“非常不合理的规定”,一朝当官就忘本,为了乌纱帽,自甘堕落为汉奸走狗,躲在马哈迪的纱笼低下苟且偷生。

张念群狡辩称,该考场主要负责给考生指令者是副考官,而副考官是来自华小的老师,但却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派不谙华文的老师担任主考官。派不谙华文的主考官已让华小开了变质的缺口,希望身为受过华小与独中华文教育的副部长,马上纠正对发展华小不利的任何举动,而不是还继续为有关发出令华裔不能苟同的做法背书。

究竟委派不谙华文的老师担任主考官的基础是什么和用意何在?,总所周知,华小老师数目绝对足够,也够资格担任主考官,为何希盟政府偏爱“不谙华文的主考官”?

马华总会长拿督斯里廖中莱曾指出,拿督斯里安华是华校及华教的“克星”,不但调派不谙华文教师到华校,还指示所有学校保留地,只可给国小,不可保留给华小。安华当时不但没帮忙,还变本加厉派了不谙华文教师和校长到华小。他说,安华发出的学校保留地通令,最后出现多片国小保留地,包括雪州双溪龙镇华小原本也是国小保留地,最终在马华努力才变成华小保留地。

安华如今要回巢,希盟就迫不及待启动“温水煮青蛙”阴谋,企图消灭华教。以往在野时最落力为华教课题伸张正义的张念群,现在竟然沦落到迫害华教的帮凶,频频为希盟种族主义教育政策护航,甚至加柴添火,企图以“热水煮青蛙”,让华教尽早随同火箭变质。

安华扬言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 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

(真相网 / 林敬祥)人民公正党实权领袖拿督斯里安华坦言,希望联盟与巫统现阶段不会合作,但未说明未来是否有合作空间。安华日前是在新加坡出席新加坡峰会后,接受记者询及时,这样回应。当记者询及希盟未来是否可能与巫统合作时,安华并不排除未来的任何可能。
 
选民在第14届大选中,投票否决了巫统的政权,支持希盟的改革理念,但上位后的希盟却不排除未来与巫统合作的任何可能,形同出卖选民,原来支持希盟等于支持巫统。网民直指安华的希盟不排除跟巫统合作论,将会吓退很多波德申原本准备支持他的选民!
 
巫统国会议员最近签署一项法定声明,赋权党主席与国阵以外的政党联盟和政党,包括希盟及伊斯兰党协商,以求重返政府。伊党长老会主席马弗兹说,只要能团结国内穆斯林,那么该党能与任何政党合作。伊斯兰党主席哈迪阿旺以伊斯兰已经受到希盟政府的威胁为由,因此必须与巫统合作。伊党在509大选中,赢得18个国会议席和90个州议席,尽管该党在西马却近乎被其他政党歼灭,但却巩固住乡民的支持力度,巫统若成功拉拢伊斯兰党合作,并肩对抗希盟,预料对希盟政权带来威胁。
 
马哈迪不久前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20年前,说马哈迪会退出巫统与行动党合作,打死也不会有人相信,要人相信行动党会讲马哈迪的好话,更是天方夜谭,但现在都成事实;政治充满变数,唯有利益能令政敌拉近距离,所以马哈迪及安华与巫统合作不无可能,关键只在于巩固既得利益及选票的考量,而非原则。
 
马哈迪说过他不可能再与纳吉的政党合作,但是从来不否定跟扎希,希山慕丁,及其他巫统领袖的政党合作。马哈迪曾经发表《致全体马来西亚巫统党员》的公开信,马哈迪说他曾领导巫统多年,如今他对抗的并不是巫统,而是反对巫统变成现在的模样。
 
巫統的鬥爭宗旨,就是马哈迪的斗争宗旨,为了阻止伊巫合作,马哈迪领导的希盟,预料将争取跟巫统合作的机会,而公正党的安华也不反对跟巫统合作,可见马哈迪及安华穿的是希盟的衣,流的却是巫统的血,始终没有放弃巫统的种族主义斗争模式及目标。

认为不会贏的希盟大选承诺” 欺骗了全国选民

(真相网 / 林敬祥)首相敦马哈迪指出,发现当初希盟竞选宣言中,部分承诺会產生很多的问题。「如果我们落实的话,我们將蒙受巨大的损失。」为此,敦马哈迪说,该党將进行研究,或通知希盟政府重新检討当初的竞选承诺。他形容,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如今已经获胜了,需要重新做出改变,否则这將形成一大问题。
马哈迪的声明,等于承认了希盟的竞选宣言是纯粹用来捞取选票,不切实际,无法落实承诺的空头支票。这也证明希盟为了夺取政权而不惜哗众取宠及不择手段,欺骗全国选民。如今政权到手,尽管无法落实大部分空头承诺,竟也厚颜无耻地拒绝为“这些承诺都是当初希盟4党认为不会贏下大选所做出的承诺”向人民道歉,反而大大方方地视欺骗选民为希盟理所当然的行径。
马哈迪因此表示,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希盟违背其竞选承诺,造成巨大的损失是选民,而非希盟。希盟政府为了巩固政权而拒绝废除恶法如官方机密法令及大专法令,拒绝废除全国收费站,拒绝关闭莱纳斯稀土厂,拒绝立即承认统考文凭,损失的被希盟欺骗的选民,受益的惟有希盟政府,这就是马哈迪强调的“否则这將使希盟造成巨大的损失”。
希盟政府考量的是政府的既得利益,政府的利益是否受损,而非以人民的利益为本。希望联盟政府將研究或重新检討当初竞选宣言中的部分承诺,其目的,也是以政府的利益为本,而非考量人民及国家的利益。
希盟承诺(12):限制首相任期,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5):检控司从总检察署分立,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18):管制政治献金至今没有下文;希盟承诺(25):加强地方政府的角色和权限,至今没有下文,也不愿落实地方选举;希盟承诺(27):废除恶法,至今一条恶法也没有废除;希盟承诺(2):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实施SST却没有减轻物价上涨带给人民的生活压力,更没有降低油价;希盟承诺(6):废除大道收费,却空雷不雨,没有任何收费站停止收费;希盟承诺(50):恢复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马哈迪却委任教育部长马智礼出任国际伊斯兰大学主席,引起非议,学生抗议希盟政府破坏公立大学和高等教育的权威;希盟推出主题为“拥抱希望,重建家国”的第14届全国大选竞选宣言列明,承认独中统考文凭(UEC),并可凭统考文凭申请进入公立大学(IPTA)及申请成为公务员,至今没有下文,连行动党也不敢保证这里一路何时可以走完,只管忽悠选民,拖一天,过一天,骗一天,过一天。

老马延续巫統鬥爭宗旨 举對抗騷乱论推行种族政策

(真相网 / 林敬祥)針對種族關係課題,首相敦馬哈迪說,巫裔願意與非巫裔分享馬來西亞,不像有些國家在獨立時趕走其他族群的做法。他說,即便非巫裔還是心繫他國,但我國的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

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是种族主义份子及土权极端份子的论调,无非强调马来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华裔没有被驱赶,必须感恩及知足,以前一旦有巫统或土权领袖发表“巫裔沒有驅趕非巫裔论”,行动党领袖必定马上正义凛然加以挞伐,但现在的马哈迪,思维竟然如此地贴近土权的依布拉欣阿里,但是,火箭领袖却为了做官而沉默,向种族主义屈服。这就使为何无拉港补选,逾半火箭支持者弃投,以示抗议火箭变质的原因之一。

不過,馬哈迪強調,種族間的經濟鴻溝還存在,必須及時糾正,避免發生種族衝突。他說,巫裔與其他種族貧富差距仍在,還需要扶助他們,讓他們與其他種族平起平坐。

马哈迪当首相22年仍无法纠正“種族間的經濟鴻溝”,经年累月以“種族間的經濟鴻溝”来推行种族性经济政策,实际上却没有帮到中下层马来人,只有养肥了马哈迪自己的朋党及把自己的子女制造成亿万富翁。加激“種族間的經濟鴻溝”者正是马哈迪家族及马哈迪的朋党。

马哈迪数十年皆认为,若貧富懸殊太大會導致對抗,或許引發騷亂。他领导巫统时,就是以这个借口实行种族主义经济政策,劫华济巫,貧富懸殊太大永远太大,永远成为“马来人必须优先”的理由。“全民”的共同利益不再是行动党及公正党敢维护的宗旨,连安华也绝口不再提他的“人民经济议程”。

马哈迪强调“貧富差距過大並非好事,久而久之就會有騷亂。一個族群內若貧富差距過大,就會發生類似俄羅斯的‘十月革命’,他們為此殺了最高領袖(沙皇),但我們這里能夠制止這種事,將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

马哈迪这回说得最彻底,那就是“希盟政府将焦點放在巫裔身上,讓他們感到安全,以及能夠與其他族群達致成功,這是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以前,巫统是巫统,国阵不等于巫统,但现在希盟就是巫统,马哈迪公开声明希盟要延续“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也就是种族斗争宗旨,希盟的成员党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全都成为“种族斗争”的拥护者,成为了“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的支持者。

非但土团党等于巫统。连行动党、公正党及诚信党夜等于巫统,因为这些政党也在为“原來的巫統鬥爭宗旨”而斗争,背弃多元族群的信任,乖戾建党的宗旨,彻底变质成为跟巫统一样的种族主义政党,一切以马来人为优先。

委种族极端份子领导选举改革 “政治改革”被马哈迪阉割

(真相网 / 林敬祥)前选举委员会主席阿都拉昔在任时备受争议,净选盟也在期间成军并第一次上街游行。如今,希盟政府竟然宣布委任阿都拉昔领导一个委员会,以推动选举改革。一个在任时导致选举不公,令群众走上街头示威抗议的人物,竟然被重用来领导选举改革委员会,是天大的笑话,难道马来西亚没有人才可以领导这个重要的委员会了吗?

更糟糕的是,阿都拉昔目前也是土著团结党副主席,马哈迪看来要牢牢控制政府机器,所有重要职权都委任他又把握控制的人去做,确保绝对听令于他,所有决策对他有利,对土团党有利。淨选盟2.0也不认同这项政治委任,尤其是由执政党领袖控制“选举改革委员会”,竞选盟2.0促请政府委任非政党人士担任选举改革委员会主席,并反对由选举委员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出任该职位。
该组织发文告指出,委员会由同为土团党副主席的阿都拉昔领导,会使委员会的独立性令人怀疑。“作为具有公信力、独立和公正的委员会,选举改革委员会不能涉及政党利益。”

实际上,选举委员会的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承认,他曾经为了捍卫马來人政治地位,并没有遵守宪法原则来执行选区划分的工作。而这进一步证明了选举委员会在执行公正和公平选区划分工作方面无法让人取得信赖。

2013年,阿都拉昔曾以捍衛馬來人政治地位為由,加入土著權威組織(Perkasa),成为该组织的最高理事。他声称,加入土权组织主要是为了确保马来人在来届大选后,依然能够保留政治主权,同时带领捍卫及重振马来人的权益。“这块土地永远都属于马来人所拥有,这是历史记载的事实。”他说,以他在选举委员会的经验及知识,他将能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的“过往知识及经验”到底是对建构民主有利,还是危害选举公平?2007年岁末阿都拉昔发表“反对党认为选举不公平的话,干脆不要竞选”的谈话,结果被林冠英怒斥,促阿都拉昔辞职,以及在全国大选中上阵,不要一直充作国阵的“代理”,发表偏袒一方的言论。

民主行动党也曾经公开谴责丹斯里阿都拉昔失责,他没有公正不阿地依据宪法执行任务,反而非法地以种族为前提剥夺人民的民主投票权利,强化国阵分而治之的政策, 把马来西亚分为一等、二等公正。

2013年,民主行动党沙登国会议员王建民披露,选委会前主席丹斯里阿都拉昔曾在2003年全国选区划分时期,亲口告诉他,时任首相敦马哈迪下令,不得增加北马三州的选区,以免影响国阵胜算。他称,当年国立大学“大马及国阵研究院”(IKMAS)的重新划分选区小组成员是由阿都拉昔领导,他则是成员之一,阿都拉昔曾亲口告诉他,敦马发出指示,不能增加吉打、登嘉楼及吉兰丹的国会选区,以及必须增加更多“混合区”。

阿都拉昔在509大选前,提醒选举委员会主席莫哈末哈欣,不要让选委会成为国阵的走狗。他与其他希望联盟领袖在文告中说:“我们了解选委会正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国阵在第14届大选仍能掌权。

如今,阿都拉昔何尝不是成为了希盟的走狗,如今的选委会,何尝不是面对来自执政联盟的压力,以确保希盟在第15届大选仍能掌权,并且还要肩负“协助土权组织达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目标”?

阿都拉昔成为了希盟的走狗,行动党也跟着成为马哈迪的走狗,绝口不敢再提选举改革,选举公平,选举民主的课题。民联到希盟谈了几十年的 “政治改革”,最终还是被马哈迪阉割。

最低薪金只提高至1050 希盟失信羞辱全国劳工

(真相网 / 林敬祥)大马职工总会(MTUC)去年要求政府将全国的最低薪金制从1000令吉(西马)和920令吉(东马)调高至1800令吉。结果,希盟马上“附顺民意”,在其“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则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並承诺会每3年检讨这个最低薪金制一次。

人民及工人深信希盟会实现承诺,大力支持希盟入主布城,结果如今证明上当及被骗了。政府同意统一全国包括沙巴和砂拉越的最低薪金,调高为1050令吉或每小时5令吉零5分,明年1月1日生效。

希盟在今年5月执政后,已经确认违背承诺,寻找各种借口拒绝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把希盟自己的“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当成一纸废话。首相马哈迪说,调高最低薪金不能快速落实,因为政府正面对国债问题。全世界国家都面对国债额问题,希盟即时执政60年也无法免除国债,为何希盟推出“2018年替代财政预算案”时,不提“国债”因素?希盟如今拒绝落实承诺,一切借口都是“国债”,最低薪金永远也因为“国债”而无法提高。

马哈迪指出,内阁只是设定了最低薪金制的原则,鑑于政府财政状况欠佳,仍不能马上决定最低薪金数额。希盟的“将把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豪言,最终有成为谎言,令那些落力在大选中支持希盟执政,盼望获得最低薪金提高至1500令吉的员工希望落空。提高最低薪金的美梦,遥遥无期,希盟政府把本身无力降低国债的无能,永远归咎于前朝。希盟竞选宣言变成废纸,也是前朝的错。

我国最低薪金制一直以来引人詬病,有人批评政府制定的最低薪金数额太低,不足以让人民应付日益高涨的生活成本,但另一边厢的僱主却不断反对政府提高最低薪金数额,因这將造成僱主的负担和加重成本,造成最终业者將成本转嫁给消费者。

大马职工总会去年8月表示,希望政府能够考虑到成本上涨的问题,在今年2017月27日的2018年財政预算案中,將最低薪金调高至每月1800令吉。

前朝政府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最先是在2012年4月30日提出最低薪金制,並在2013年1月正式落实最低薪金制,当时大马半岛僱员的最低薪金是900令吉(时薪4令吉33仙),东马僱员的最低薪金则是800令吉(3令吉85仙)。

接著首相纳吉在2015年10月23日公佈的2016年財政预算案中宣佈调高最低薪金,即从2016年7月1日起,除了家庭服务与私人领域,大马半岛的最低薪金制为1000令吉,东马则是920令吉。

积极关注工人福利的社会党中委阿鲁(S.ARUTCHELVAN)揭露,该党是唯一受邀出席今年7月建举行的“最低薪金理事会”紧急会议的政党,在会议上,社会党主张最低薪RM1500必须从2018年七月一日起追算,因为政府规定最低薪必须每两年检讨一次,而上一次的检讨日期是2016年七月一日。大马职工总会则要求最低薪RM1,800,并且必须追算。“最低薪金理事会”本身主张西马最低薪应为RM1,250,如果东马西马应该统一最低薪,则她建议的最低薪为 RM1,250 。

如今,一再证明希盟政府是一个不可信赖,没有诚信的政府。阿鲁也因此促请“最低薪金理事会”总辞职保尊严,因为这个理事会形同虚设,不受到尊重。他同时挑战那些在野时口口声声为工人福利抗争的希盟领袖,例如蔡添强,西华拉沙,玛丽亚陈,古拉,努鲁伊莎等表态,是否还要为工人利益斗争,还是向马哈迪及其富有的朋党低头?

欲盖弥彰滥权撤贪污案自保 希盟干预司法保护涉贪高官

(真相网 / 林敬祥)林冠英被控担任槟州首席部长时以廉价购屋涉嫌贪污案、以及原屋主彭丽君被控串谋案,控方以“释放并不代表无罪”为由要求撤销控状,但槟城高庭法官不同意控方的提议,直接宣判撤销林冠英和彭丽君的指控,无罪释放。这项撤控和判决引起各方震惊,甚至有律师向警方报案,要求警方及反贪会调查总检察长是否涉嫌滥权。

在前总检察长阿班迪发起的蔑视法庭案中,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代表前槟州首长林冠英。今年六月希盟入主布城后,马哈迪致函国家元首要求革除现任总检察长阿班迪,并委任获得希盟全体领袖推选的著名律师兼宪法专家汤米托马斯出任总检察长一职。国家诚信党丶土著团结党丶民主行动党及人民公正党都觉得,委任一位在司法界备受尊重的人士出任总检察长,有助于向大马人民及全世界传达新政府认真改革国家机构的正确讯号。

汤米汤姆斯上任不到百日,表现及其专业性极独立性却遭到质疑。Young Professionals(CP)首席执行长法胡拉曼阿都哈迪公开促请总检长应辞职,他强调“总检察长汤米汤姆斯没有坚持法治,应该辞职。” 此外,家庭制度及素质教育国际妇女联盟(Wafiq)法律及人权小组主任法迪哈赞哈里也认为这简直就是“对法治嘲弄”。他指出“被提控的希盟领袖被判无罪已成趋势,是对法治的嘲弄,也让社会错觉掌权者可以操纵法律,律师公会应该开特大讨论这种趋势。”

“没有坚持法治”的总检察长,如何“有助于向大马人民及全世界传达新政府认真改革国家机构的正确讯号”?

前世华媒体集团执行董事兼星洲媒体集团董事经理黄泽荣,在其脸书评论此事,强调“通过司法独立来证明罪名是否成立是检验社会政治体制是否清明和公正的一个基础。一方面打着改革旧制的大旗嘶声呐喊,与此同时却对俨然标榜“改革先锋”的新权贵作出“释放但并不代表无罪”的撤控,在公义上并无合乎情理的权威交代,也未让人在信服之馀,真正目击公义获得彰显……这无疑自己打脸,信誉大损,显得狼狈不堪。”

“释放但并不代表无罪”对一般庶民而言,更大程度上意味着暧昧和晦暗。如果提控的证据本来就很薄弱,连在举証阶段都不能成功,那就更该让新权贵直接上庭证明遭受政治迫害,并无幕后交易,完完全全是清白无罪、洁白无瑕的。没有什么比验明这个事实更光明磊落,更胜千万声谩骂、指控,更直接揭穿前朝绑架司法独立和透明,尽靠黑箱作业进行政治迫害与人格谋杀。

“选票的确是一把双刃剑,赢得权力后,可以用来拨乱反正,先决确定司法独立、自主、透明……当然,要借之干骑劫绑架司法正义的勾当也不是办不到的,后者形同打开潘多拉魔盒!”

希盟执政下令拆中文招牌   行动党变质辱族丧权

(真相网 / 林敬祥)已沿用超过半个世纪的商店柱子中文商号,被麻坡市议会嫌太大,该会执法员限2周内拆除,否则将採取开罚行动。这就是华社自从2008年开始全力支持行动党,并且把行动党送入布城后得到的最大“大礼物”。

行动党执政的柔佛州,市议会执法员日前突通知麻坡市区丝丝街上城(三马路交界)的华裔商家,直指有关商店招牌的中文字体尺寸不符合规格,违反市议会2011年广告招牌执照微型法令第29条文。根据该法令,未遵从者可被提控并罚款2000令吉或监禁2年,或两者兼施;持续违规则每天额外罚款200令吉。麻坡市议会执法人员下令拭除柱子上的中文字眼,并拆除大于国文字体的招牌,令商家大感无奈。

现在受影响的商家包括永和堂药行、合益五金店与郭国顺齿科,业者皆对市议会突如其来的措施感震惊,并形容当局此举不可理喻。商家们反映,市议会执法人员昨日递上有关通告,今日上午也口头通知业者,必须在两周内将柱子过大的中文商号拭除,包括中文字体比国文字大的招牌也需一起拆除。软弱无能的行动党柔州地方政府、科学及工艺委员会主席陈泓宾,做了政府,大权在握,却不敢废除这项歧视中文的地方政府条例,换政府,非但没有改革进步,反而更加极端,更加歧视中文,这就是行动党在大选时吹擂的“我们不一样”?

马哈迪还没有当首相的时候,他以“马来民族主义,马来人至上”的强硬姿态从政。他甚至批评过国父东姑对华人开明一面,认为国父已经背叛了马来人。

行动党一众政棍基本上做了人民尤其华人的叛徒,老马罪状罄竹难书、贪污滥权、祸国殃民、种族分化、污蔑华人超过20年,是马来西亚沉沦祸首、华人受尽欺压歧视元凶第一人。荒唐的是,到今天为止都还没有认错道歉过,也没有打算改变他一直以来的“马来人主权至上“斗争观念,却摇身一变,再度变成在动党的斗争领头人,这是行动党政客最卑劣最无耻的叛变。

现在连火箭也同样妥协于“马来人主权至上“原则治国。从此这个反华人、充满种族歧视的「马哈迪主义」在朝操控大马政局。如果说当年的马华民政出卖了华人权益,今天就轮到行动党和公正党上场,因为是他们亲手延续了「马哈迪主义」在大马的继续肆虐。

敦马要以宏願學校同化华裔 行动党竟然沉默及妥协

(真相网 / 林敬祥)尽管受到教育团体及华社的强烈反对,但首相马哈迪非常坚持宏愿学校的概念。不管是1.0的他在1995年,还是2.0的他在2018年,都一意孤行要推行宏愿学校概念。华社的反对声浪最大,关键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教育部的政策缺乏信心,这是综合过去几十年教育部处理华教课题的经验总结。

哈迪再提宏願學校政策,並認為只有讓學生在同屋簷下學習,才能達到種族團結目標。他說,宏願學校能夠讓各源流學校學生,在同一個環境下活動,有助培養種族間的團結與和諧。然而,不同种族,食堂卖的是单一食物,学习语言教材却是某族群的母语,这对团结有什么帮助? 不承认统考,还要同化华裔,如此的种族主义,行动党领袖竟然可以沉默及妥协,这不是辱族求荣吗?

网民质疑,宏願还是洗脑?集会大伙陪念经? Puasa 关cantin?小学生饭盒改放牛餐肉?禁止叉烧?有谁愿意和禁忌多多的邻居往来?十多年前老马提出宏愿学校计划,当时反对的是火箭。十多年后老马再次提出宏愿学校计划,火箭不再反对,而反对的人即使不是马华,也一律却被冠上 “马华狗” 的称呼。这些自称是爱护华教的人士,不妨扪心自问,到底自己在捍卫着什么?是希盟政府的政权,还是华教的权益?若当年支持宏愿学校计划的,都是卖华,那今时支持宏愿学校计划,也一样是卖华。

华教发展至今,让我们能用中文完整的表达自己的观点,然这一切并不是理所当然的,而是靠多代人的坚持和不让步。华小一旦变质了,华教也会逐渐的消失在这国土上,所以这一代的坚持就靠我们每一位受过华文教育的同胞。

华社坚决拒绝宏愿学校计划,是因为对这项计划的最终目标存有疑虑,包括它的行政与教学、考试、周会、课外活动的媒介语及不同源流校共用食堂等;这完全无关华社不让他们的孩子和马来人有所接触。不同源流学校的学生在同一个地段受教育未必能够达致团结的目标,因为不同的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会引发适得其反的效果。

敦马倡行设立的宏愿学校的最终目的是改变各源流小学的媒介语,使华小失去华校的特征。马哈迪首次担任首相22年里,非但没有协助大马的华教发展,反而处处为难华教。

统一语言不是国民团结的有效途径。世界上有许多国家实施单一语言教育政策,但国民之间依然分裂。以巫统和回教党为例,2党支持者绝大部份都接受同一种语言的教育系统,但两者的政治理念却南辕北辙。

宏愿学校计划始终马哈迪放不下的“心头结”,他在雅加达出席大马驻印尼大使馆举办的“与马来西亚子民对话会”上指出,由于国内有不同源流的学校,这导致各族的团结面对阻碍。按照马哈迪的思维,不同源流的学校,就是阻碍各族团结的祸首,行动党领袖过去一直批判马哈迪的谬论,根本就是破坏民族团结和谐的罪魁祸首。但该党部长今天为了做官,就乖乖躲在纱笼底下如族丧权。